第189章 隱瞞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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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章 隱瞞了真相?

  「唔...」

  夏初藍抻了個懶腰,露出優美的曲線。

  蔣浩宇看了看,嘿嘿一笑,「以後咱兒子肯定不會沒奶喝了。」

  「呸,你瞎說什麼呢!」

  夏初藍小臉微紅,低頭和奶昔。

  不過羞紅的脖子讓蔣浩宇多看了好幾眼。

  ...

  第二天是周末,原本想著烤魚休息休息的,但是沒想到,一個電話,讓兩個人的休息泡湯了。

  是一件非正常的死亡事件。

  兩個人立馬開車到了現場,是座高校沿街的辦公大樓。

  停車鎖車,穿過警戒線,馮琳皓正彎腰哈背地在一片綠化叢里尋找痕跡。

  「什麼情況?」

  夏初藍穿好必要的一些衣服,問道,把頭髮塞進了帽子裡。

  「夏隊!」

  馮琳皓抬起頭說道,「15層,那男人有抑鬱傾向,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那麼高一躍而下,人本來都快抬走了,法醫那邊的人跟著。」

  「什麼叫『本來都快抬走了』?既然我們刑隊出動,那是不是懷疑他殺?」蔣浩宇有些疑惑的問道。

  「非正常死亡情況必須確定排除他殺後才能讓家人安排後事,這是例行程序。」

  蔣浩宇點點頭,「死者是什麼人?」

  「據說是學院的副院長,年紀挺年輕的,也算是年少偶有為,真的挺可惜的,還有個女人哭得簡直要昏死過去。」

  馮琳皓搖著頭說道。

  「死者我見過。」

  蔣浩宇說道。

  「怎麼說?」

  兩個人看了一眼。

  「前一陣,我們接到了一個報警,沈城大學有人強行闖進辦公室打砸,嚴重影響辦公秩序,於是我們就過去了。」

  「之後呢?」夏初藍問道。

  「之後我們趕到的時候...」

  蔣浩宇說道,「發現場的辦公室玻璃門被反鎖,裡面只有一對男女間歇發出的低吼和怒罵聲,從聲音能聽得出,雙方還在僵持著,互不相讓。之後為了想知道進一步的情況,就回撥報警人電話,房間裡的手機響起,卻沒有人回應,更沒有人接聽。」

  「哦哦,我想起來了。」

  夏初藍突然想起來,「就是那次你出警之後回來和我提起的那個案件?」

  蔣浩宇點點頭,「之後就聽見屋子裡面突然穿出來一陣巨響,好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之後我們就喊來了物業方面的人,讓他們開門,萬一裡面的兩個人要是高空墜物的話,對外面的行人很有危險的。」

  「之後呢?」

  夏初藍問道,「物業公司打開了門?」

  「嗯,一開始他們也不想開,但是我說你們要負法律責任他們就打開了門。」

  蔣浩宇笑笑,「打開門之後,僵持的男女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男人冷酷地站著,旁若無人地望著窗外,女人跪倒在地,緊緊抱著他的大腿,不讓他有任何身體的挪動,似乎有一絲變化,他就會化為氣體飄走。」

  「我特意看了一眼玻璃,果然,都已經開裂了。」

  蔣浩宇嘆了口氣,「當時我特意看了一眼現場,非常慘烈,全是文件的碎紙片,菸灰缸,手機碎片,反正就是特別亂,沒地方下腳都。」

  「至於打這麼狠?這是家暴?」

  馮琳皓驚訝的問了一句。

  「你先聽我說完。」

  蔣浩宇撇撇嘴,「之後回局裡的時候,才知道,半年內,這倆人經常報警,很多值班的幹警都認識這倆人了。」

  「有時候是男人受不了女孩在家門口圍追堵截報警,有時候是女孩揚言男人施暴報警,彼此糾纏不清。」

  「但是男人的妻子卻一直很相信男人,說,這是那個女人勾引的,和他並沒有關係,而且,男人的妻子也沒打算離婚,倒是很冷靜。」

  「甚至,看不出來一點憤怒,你說奇怪不奇怪?」

  「後來經過我們調查,查明白了。」

  蔣浩宇喝了口水,「那個年輕的女孩,比男的小了二十歲!」

  「好傢夥,差那麼多?都快差兩輪了!」

  馮琳皓大吃一驚,「這還真是老牛吃嫩草啊!」

  「是啊,當時我們也很詫異。」

  蔣浩宇搖搖頭,「這倆人之前好過,女孩為整個男人還墮過胎,之後為了拜託女孩的糾纏,男人非常絕情的請了律師,反正亂七八糟的事一大堆。」

  「那這裡面的事就麻煩了啊。」

  馮琳皓說道,「走,去現場看看?」

  蔣浩宇來到現場,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在墜樓時丟了眼鏡,臉上也沒了血色。

  面相和上次看到的倒是很不一樣,蔣浩宇還記得他的神情是亢奮、緊張的,現在反倒像是另外一個人——異常平靜,看上去反倒和善了不少,沒讓人那麼反感。

  當然,如果不是腦殼旁溢出的深紅色血跡,他似乎只是睡著了。

  「夏隊!」

  法醫很快就過來了,「根據初步調查,死者的右後枕部出現裂創,對應的顱骨骨折外,還有了肋骨多處骨折,這幾個特徵都符合高空墜樓形成的特徵。」

  夏初藍點點頭,「有沒有發現墜樓前就出現了致命傷的情況?」

  「沒有發現。」

  蔣浩宇點點頭,打算上樓去看看現場的具體情況。

  上到15樓的時候,那個女孩也在現場,哭的不成樣子了,問什麼問題,也說不出來。

  那名幹警看到夏初藍上來了,連忙投去求助的眼神。

  畢竟,這女人還是得女人來慰問比較好。

  「交給我吧。」夏初藍笑笑,示意那名幹警可以離開了。

  她坐到女孩身邊,女孩頭也沒抬,只是喃喃自語:「都怪我,都怪我。或許我們一開始認識就是錯誤的。」

  「你也沒做錯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

  小吃街遞出去一張紙巾,「別和自己過不去。」

  女孩的身子一僵,抬頭看了一眼夏初藍,見到是一個女警察,才稍稍放鬆了警惕,「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不會左右為難,抑鬱症也就不會加重。」

  「這是他的問題,傻姑娘,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不要把什麼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啊。」

  夏初藍眼神示意蔣浩宇先離開,她需要單獨的空間問問這個女孩。

  蔣浩宇點點頭,去勘察現場了。

  「就剛剛..他從我前面跳了下去,我為什麼沒拉住他啊,我為什麼力氣這么小啊!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掉下去的!」

  女生說到這,又有點崩潰了,敲打著自己的腦袋。

  「先別激動,你先冷靜一點。」

  夏初藍輕聲安慰道,「我問你,是他跳下去的時候,你就在這?」

  女生沒有吭聲,只是抽泣的哭著。

  「你們當時再聊什麼還記得嗎?是你說什麼話刺激到死者了嗎?」

  夏初藍見女孩沒有很抗拒,循循誘導的問了下去。

  「他說他活得太累了,學校里考核壓力很大的,本來就有人不喜歡他,現在出了這個事情,他更加被人捏住了把柄,處處抬不起頭。」

  「就因為這些嗎?」夏初藍問道。

  「他有抑鬱症呀!他有抑鬱症,這些都足夠殺死他了!」

  女生突然大喊道,「之前他就比較嚴重了,一直只能靠吃藥維持病情的!」

  「可是我的脾氣太差了,我總是得寸進尺,所以才逼死他的,是我的錯,你們把我抓走吧!」

  「好了好了,那你今天來,是他讓你來的嗎?」夏初藍問道。

  女生搖搖頭,輕輕咬著嘴唇說道,「是我昨天晚上自己來的,突然想他了,想看看他在幹什麼。」

  夏初藍點點頭。

  女生又說,男人在跳樓之前說了一句話,大概內容就是:「你們體會不到我的痛苦,反正我決定了,」

  之後就越過了欄杆,打算跳下去。

  「當時我是去抱住他的,但是他一直都要推開我,我力氣也不大,只能眼看著他掉了下去。」

  女生一直都在抽泣著。

  「這個過程大概有多久?」

  「在陽台這裡抱住他的時候,大概有幾分鐘,我在勸他,他就一直在罵我,說是我誘惑了他,否則他的命數不該到這裡……」女孩擦著眼淚問夏初藍,「是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是不是真的我的存在就是個錯?」

  夏初藍輕輕搖了搖頭,隨後就離開了。

  之後她走到了陽台,其他的幹警正在勘察。

  蔣浩宇也在,他抬頭努努嘴道,「問完了?」

  「嗯。」

  「有啥有用的線索嗎?」

  夏初藍搖搖頭,「你們有啥發現?」

  「能夠確認的是,陽台上的蹬擦痕跡可以確定為死者自己形成的。」

  蔣浩宇搖搖頭,「根據現場的痕跡來看。」

  「上側兩處抓握痕跡也的確是從陽台外側抓握形成,如果抓握痕跡的間距過大,按照當時的情形,以女孩的力量要想長時間抱住一個成年男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當然,這並不能說明問題。」

  他嘆了口氣,「這只能說明,但是的墜樓事件,不是一瞬間發生的事,而是的確有一個過程,這個過程,持續了一段時間。」

  現場勘查之後,他們也回到了局裡。

  但是這件事卻又意外出現。

  「根據我們勘察中發現,墜樓的死者屍體,被移動過。」

  「什麼情況?」

  蔣浩宇愣了一下。

  「當時死者身上的灰色襯衫胸前和肩部有大量血跡,當我們看到的屍體時仰臥位,雖然沒有人告訴我們120來過,但是後來查實,的確是在跳樓第一時間,有路人撥打了120電話,這樣就說得通了。」

  「所以,他的血跡是俯臥時沾到頭部創口的血?」

  蔣浩宇問道。

  「對。」

  法醫給出了結果,「根據他的傷口判斷之後,我們發現,他實際墜樓最先著地的部位是右側膝蓋。」

  「而且,經過我們檢查,已經得出了初步結論。除了腿部有兩處陳舊性皮下出血之外,其他損傷都是高墜一次形成。從客觀角度來看,死者在高墜前沒有已經被侵害的可能。」

  蔣浩宇點點頭,法醫卻調出來一張照片給他看,「浩宇,仔細看一下,在死者落地的部位,是不是發現了點什麼東西?」

  蔣浩宇拿過照片看了一眼,發現血泊裡面,有一些綠色的痕跡。

  「這是墜落過程中碰到了什麼綠植?」

  「對。如果能夠確定是什麼植物,明確它的生物特性,說不定也是確定墜樓確定時間的一種方式。」

  結果,晚上死亡時間久確定出來了。

  是在當天凌晨,五點左右。

  「確定了?」

  蔣浩宇問道。

  夏初藍點點頭,「已經確定了。」

  「這種植物在被死者抓到直至滑落的過程中,用放大鏡仔細觀察可以看到,植物的斷口處有新鮮的植物漿液滲出,沾到了死者的傷口部位,隨他一起下墜,所以才有了我給你看的情況發生。」

  「現在有點亂,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蔣浩宇皺了皺眉。

  「哪裡不對?」

  夏初藍問道。

  「既然你對這起非正常死亡時間,認為不是簡單的自殺高墜,那有什麼證據,證明它不是呢,你懷疑的重點又在哪裡?」

  「自殺的問題我沒覺得有問題,我也沒覺得是他殺,但是你和那個女孩交流溝通的時候我一直再看。」

  蔣浩宇說道,「她的眼神一直都在躲避你,從來沒睜眼看過你。」

  「我之前出警的時候可是見過她。」

  「她的個性是比較倔強甚至強迫傾向的,她看人的習慣,都是直視別人的眼睛,不是簡單的一掃而過,而是一直盯著你看,好像她能在你眼睛裡看到自己一樣。」

  夏初藍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蔣浩宇一直都在觀察這邊的情況,這一下,她也疑惑了。

  「當然了,這也只是其中一個疑問。」

  蔣浩宇笑了笑,「總感覺這個女孩在隱瞞著什麼問題。如果我用跳樓的時間去反推她和你說的證詞,那麼...」

  說著,蔣浩宇拿出筆錄,這是當時夏初藍記錄的。

  他指著上面的一句話說道,「我覺得,一個要死的人,可能沒什麼心情一直罵他,還說是這個女生誘惑了他,否則他的命不應該到這裡這樣的話。」

  「我覺得,這個女生肯定對你有所隱瞞!」

  蔣浩宇最後斬釘截鐵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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