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李斯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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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車。」白子秋眼眸微動,淡淡道。

  吁——

  馬車很快停下。

  白子秋探出頭,看向李斯道:「李相找我有事?」

  李斯乾咳一聲:「國師辛苦數月,繪製水利路線圖,不知國師現在可有時間,我想找國師商討一番開鑿溝渠等相關事宜,以供我起草文書。」

  開鑿靈渠,涉及到了淮河兩地,近百萬百姓。

  甚至須有多個郡縣協同參與,這可並非是小事。

  這種事情,嬴政自然會找李斯商議。

  李斯找白子秋這個發起者商討,倒也無可厚非。

  只是。

  這時間選的,倒是有些蹊蹺了。

  怕不是還有別的事情。

  白子秋心中思量,倒也沒有拒絕:「既如此,李相上車說話吧。」

  他現在的武力值,基本橫壓當世。

  一力破萬法!

  就算李斯真的別有所圖,他也無懼。

  李斯點了點頭:「多謝國師了。」

  很快。

  他就在馬夫的攙扶下,登上了馬車。

  「酒宴後本不該打擾國師休息,只是此事干係甚大,所以不得不來,還望國師恕罪。」李斯朝白子秋拱手道。

  他可是親眼見過白子秋的非凡本領,所以對白子秋倒是顯得很恭敬。

  白子秋擺手道:「不礙事,李相心繫天下,實乃蒼生之幸,我又怎麼會怪罪呢。」

  說話間。

  他便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張自己繪製的路線圖,遞給了李斯。

  地圖上標註出了溝渠開鑿的路線以及長度、寬度、深度等等。

  「李相看看,這工程大概需要多久能完成。」白子秋開口道。

  李斯對於白子秋能憑空取物的本領並沒有太過驚訝。

  之前一個多月見的多了。

  麻了!

  他仔細的看著眼前地圖,神色越來越訝異,最後倒吸一口涼氣:「八條溝渠,每一條都蔓延數百里,數丈深,數十丈寬,這……」

  他想過這一次開鑿溝渠的工程量會很大,可沒想到會這麼大。

  每一條溝渠,其工程量都是護城河的百倍有餘了。

  他神色複雜的看向白子秋道:「國師,為一件還未發生的事情,如此勞師動眾,是否有些不妥?」

  白子秋搖頭:「李相所言差矣,正所謂防患於未然,不儘早去做的話,將來釀成的損失可能會更大。」

  李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國師所言,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只是,這工程量確實太大,有幾條溝渠甚至需要移山填海,以我的估計,就算動用數萬百姓,也最少需要數年時間,才能竣工。」

  白子秋搖了搖頭:「不行,我已說過,溝渠最好在半年內挖好,遲則生變。」

  「這……」李斯露出為難之色。

  對他而言,這根本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白子秋笑著道:「李相莫慌,我自然不會讓你為難,屆時,我會提供一些工具,如此可在半年左右將溝渠盡數挖好。」

  他準備給這次施工隊弄幾台挖掘機,然後再配上一些炸藥。

  再提供一些鏟子等挖掘工具的示意圖,讓工匠去打造。

  這樣一來,便可以大大的縮短竣工的時間。

  不過,造神令卻也有規矩。

  一點信仰值,價值一百元左右。

  如果兌換超出時代的科技,則需要支付比原本高十倍的信仰值。

  日用品除外。

  比如,一台挖掘機,在現實中價值十幾萬。

  換成信仰值的話,也就是一千多點。

  但是如果要在這個時代兌換挖掘機,那就需要一萬多點。

  白子秋還得兌換御水之術,所以挖掘機和炸藥也不敢兌換太多。

  「什麼工具竟如此神奇?」李斯好奇詢問道。

  白子秋笑了笑:「只是在下平日裡鼓搗的小物件而已,不過此工具操作複雜,明日李相可選拔一些精英來我的住所,我親自指導他們操作。」

  「嗯,待我回去,便親自為國師選拔精英。」

  李斯做事也是雷厲風行,很快便答應下來。

  想了想。

  他又看向白子秋,開口道:「國師,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國師解惑。」

  正戲來了……白子秋神色平靜道:「李相請說。」

  李斯開口道:「之前國師和陛下約法三章,說是永不入朝為官,並且言語交談間,似乎也不想參與國家大事,為何卻對這水利之事如此上心?」

  聽著李斯的話,白子秋心中大致明白他的意圖了。

  估摸著是今天看到始皇親自來迎接自己,心裡有了危機感。

  擔心自己和他爭權,所以探話來了。

  白子秋笑了笑:「我不入朝為官,乃是不想捲入無謂的權利鬥爭之中,不妄談國事,是恐學而不精,誤導了陛下,如今眼見生靈即將塗炭,焉能置之不理,吾輩煉炁之人,不求名利,但求心安而已。」

  李斯聽到白子秋的回答,知道白子秋沒有和他爭權的心思,心中鬆了口氣,表面卻恭敬的拱手道:

  「國師高義,吾不能及也。」

  白子秋擺了擺手:「只不過術業有專攻,李相助陛下一統六國,自然功不可沒。」

  李斯聞言,卻嘆了口氣:「哎,如今雖已平定六國,卻也危機四伏,內有世家貴族陽奉陰違,六國遺民反叛不斷,外有匈奴百越屢犯邊境,實是內憂外患也。」

  白子秋微微點頭,倒也理解。

  秦始皇擔心諸侯紛爭,便採用了李斯的建議,用郡縣製取代分封制,實行中央集權,各地官員由朝廷親自選拔輸送,大大削減了世家貴族的力量。

  這些世家貴族哪裡肯干,自然心有不甘。

  只是礙於始皇威嚴,不得不臣服,但還是會偶爾搞一搞小動作。

  歷史上,陳勝吳廣在始皇死後,在大澤鄉起義,實則背後也有豪門貴族的影子。

  至於六國遺民、匈奴百越,那就是歷史遺留問題了,沒什麼好說的。

  白子秋想了想,開口道:「自古以來,得民心者得天下,只要安撫好民心,那些世家貴族,自然掀不起風浪,六國遺民也不會再想復國。」

  「國師所言甚是,不知國師可有良策,能安撫民心?」李斯虛心請教。

  經過之前一個多月的相處,他也知道白子秋不僅手段通天,對治理國家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時常會蹦出一兩句金石之語,令他茅塞頓開。

  既然談到了治國這方面,那麼他也想聽聽白子秋有何高見。

  「唯有二字可解!」

  白子秋拿著李斯的手,在上面寫下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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