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二章 甚至想買點股票
現任的YU傘協會會長傑夫現在人正在金陵參加深空年會，關於深空卡在YU傘協會的推廣都已經敲定了，等到年會結束，傑夫就會立即回到美國操辦這個事情，他們要在兩個月之內給超過百分之七十的協會會員辦妥深空卡。
事實上，在場的有些人是不用再去辦星空卡的。
星空卡是全球通用的，之前在中國辦的卡也可以在美國使用，他們中有些人之前去中國的時候就已經辦理了星空卡。
比如哈恩斯現在口袋裡就有一張星空卡，裡面還剩下幾百積分沒有使用。雖然這卡在美國用不上，但是哈恩斯喜歡將他帶在身上，仿佛這張卡能夠證明他的身份一樣。
而他們所在的這個小熊書店已經架設了深空積分收支系統，只不過他們想在店裡面使用星空卡，需要書店正式開通結付功能，這需要過幾天才行。
……
史蒂文·凱斯看著電視上的深空年會直播，揉了揉乾澀的眼睛，這場直播的時間對他來說非常不友好，他看了看窗外，再過一會兒天就要亮了。
昨天晚上吃過晚飯之後，他本來決定是要睡覺的，但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最近因為亞馬遜的事情，讓他焦頭爛額，那些見風使舵的金融分析師們，總是喜歡捕風捉影，明明是亞馬遜的事情，扯上深空公司不算完，還要扯上他們美國在線。
原本不是問題的問題，被他們拿著放大鏡不斷放大，就好像他們美國在線也要垮了一樣。很多人會相信這些說法，畢竟美國在線最近的股票確實表現很差，很難讓人對他們有信心。
既然睡不著，索性就起床打開電視看起了深空公司的年會直播。
或許，他本來就想要看直播，睡不著只不過是個藉口而已。
前面的走紅毯環節他並不感興趣，一個多小時裡面他看得昏昏沉沉差點睡著，直到幾米上台做年終報告的時候他才打起了精神。
再後來，YU說要發放一百萬張存有十萬積分的星空卡時，他整個人都清醒了。
長達幾個小時的直播，就YU這一句話最讓史蒂芬·凱斯關注，聽到這話他的第一反應就是YU在回應外界的質疑。
這段時間，外界對深空公司有很多猜測，而深空公司卻從未出面回應過，原本史蒂文·凱斯以為深空公司是要冷處理，現在看來，他們並不是要冷處理，而是要用實際行動來回應。
也對，說再多，也沒有真動作來的實在。
如果深空積分在歐美能夠保持在中國的價值，那這一千億積分就能價值一億多美金。
雖然這不是真錢，但對市場的刺激卻是實實在在的，甚至這一千億積分要比等價的一億多美金對市場的刺激還要更強，因為錢發給民眾他們或許還有可能會存起來，但是積分發給民眾，他們肯定會迫不及待地用掉。
也就是說，短期內，市場上要消耗價值至少一億美金的商品。
試問，看到這一億美金，哪個商家不心動？
估計現在有很多商家都在想著趕上這一波風潮跟深空公司合作，能從這一億美金裡面分到一部分。
史蒂文·凱斯不禁感慨，深空用這一招直接讓他們從亞馬遜的泥淖中走出來，瞬間變成了香餑餑。
他又看向旁邊的電腦屏幕，在ABC電視台的深空部落官方帳號下面，網友們對星空卡的反應非常強烈。
【誰能告訴我，十萬分積分能買到什麼？】
【在美國不知道，不過在中國十萬積分能夠買下一百本，或者充值十幾年的咚咚會員。】
【這樣說吧，我之前在深空園區花費積分吃過飯，一頓飯只花費了兩百多積分，也就是說十萬積分能夠吃四五百頓飯。】
【哇，這麼值錢啊！】
【咳咳，其實也沒那麼值錢，只不過中國那邊，特別是深空園區的物價比較便宜。而且深空積分在美國應該沒辦法在餐館支付，即便是在中國，也只能在深空園區的食堂使用。】
【這也很厲害了，那可是一百萬張卡，深空公司可真是大方啊。】
【請問，我之前在中國已經辦了星空卡，是否還需要重新辦理？】
【不用啊，剛才YU說的很清楚，每一張卡都是全球通用，只要有一張就行了，你都不注意聽講麼？】
【聽說能兌換遊戲機，是真的麼？】
【當然能，你們快去索尼官方看看啊，他們已經連夜發布了公告！】
看到這條評論的時候，史蒂文·凱斯的眼睛眯了起來，連忙又找到了索尼的官方部落。
果然，索尼的官方帳號剛發了一條新的部落，右下角顯示這條部落是五分鐘之前發布的，也就是說YU剛剛上台說話的時候索尼就發布了部落。
而短短五分鐘的時間，這條部落下面已經有一千多條評論了，這熱度讓史蒂文·凱斯著實羨慕，在他們公司的部落裡面，根本就找不到熱度這樣高的部落。
索尼的公告內容很簡單，就是針對深空積分兌換遊戲的。
【索尼：2000年3月4日ps2正式開售，玩家可以持星空卡兌換ps2，只需要準備二十八萬八千積分，支付三十萬積分可額外獲得任意一部《生化危機》。】
索尼的公告部落簡單粗暴，內容卻一點都不簡單。
【三十萬積分一部ps2加上一部《生化危機》，這麼看來十萬積分是真的挺值錢了。】
【不過想要獲得三十萬積分不容易吧，在中國買一本才能獲得十個左右的積分，就算在美國這邊高點，一本書也最多三十積分左右，想要獲得三十萬積分就要購買深空旗下書籍一萬本，這怎麼可能？】
【是呀，這麼看來，這個積分挺雞肋的，對我來說沒什麼用，誰能買一萬本書呢？】
【你們傻啊，深空積分是可以自由交易的，你們就算沒有，只要湊一湊總能湊到的。】
【不是，你們為什麼總想把積分當錢用呢？我感覺深空推出星空卡，只是為了回饋用戶吧，至少你們買了他們的東西，獲取的積分還能換點東西。】
【其實積分一點都不難獲得，有很多方法都可以。】
【比如呢？】
【聽說新一屆的wcg比賽，各區域的前三名都有獎品，其中就有深空積分。】
【告訴你們一個方法，直接去找一些書店的老闆，他們手裡肯定會有多餘的積分，你直接花錢買了就行，能夠比正常獲取要划算點。】
【我感覺三十萬積分一點都不難湊，找幾個朋友，平時買一買深空公司旗下的書籍、唱片、遊戲、周邊，看看他們公司的電影，用不了多久就能湊齊了。】
【我感覺還是不用硬攢，順其自然，等到手裡積分多了，看到什麼能換就換唄，等於是額外賺的。而且索尼的這條部落最重要的信息，是說索尼跟深空合作了啊，以後你們購買ps也可以獲取積分了。】
【對啊，用積分兌換遊戲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購買遊戲機能夠或許深空積分。根據我的經驗，購買一台遊戲機大概能夠獲得三千積分左右，而三千積分足夠換一本了。】
【一本，好像也不多嘛。】
【不多麼？關鍵是遊戲機你本來就要買的，原本買遊戲機除了遊戲機什麼也沒有，現在因為星空卡的出現，你買遊戲機還能額外獲得一本。】
【三千積分應該能夠換兩個月的咚咚會員了。】
【那我選咚咚會員。】
看著公告下面的評論，史蒂文·凱斯皺起了眉毛，星空卡鋪的攤子比他想像的要大。
在他看來，深空根本就不僅僅是要把星空卡當做給用戶的福利，而是想讓用戶養成使用星空卡的習慣。
雖然現在深空並沒有開啟直接用現金兌換積分的業務，但是史蒂文·凱斯認為這一步恐怕不會遠了，即便深空沒有做這一步，最後也有可能用其他方式代替。
如果深空公司僅僅是要把星空當做給用戶的福利，那他們只用限定在自己家旗下的產品就行了，沒有必要再跟索尼這類公司合作。
但是讓史蒂文·凱斯感覺奇怪的是，為什麼YU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亞馬遜公司？
這很不合理，按道理說，亞馬遜如今遇到了坎，股票連連下跌，作為亞馬遜的實際掌控者，深空公司這時候應該施以援手才對，不可能就眼看著亞馬遜掉入深淵。
正值深空全面推出星空卡，拉亞馬遜一把的最好方式就是讓星空卡跟亞馬遜綁定在一起。
把星空卡跟亞馬遜綁定在一起，對亞馬遜的業務肯定是個有力的提振，可能會讓投資者們重拾對亞馬遜的信心。別的不說，光是深空公司贈送的一千億積分，對亞馬遜的業務刺激都不會小。
要知道，1997年亞馬遜的銷售額才只有兩億美金不到，到了99年增長很多，但也才七億美金不到。
說實在的，史蒂文·凱斯都有點想要入手亞馬遜的股票了，但是現在深空不表態就讓人感覺很奇怪。
是他們覺得時機不成熟，還是壓根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情？
史蒂文·凱斯揉了揉眉頭，他真想給YU或者詹姆斯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麼考慮的。
跟史蒂文·凱斯有同樣煩惱的還有不少人，聯想集團的副總裁楊慶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在最後時段才打開電視機的，正好是於東上台的時候。
看深空年會讓楊慶感覺有點彆扭，但為了了解對手，他不得不克服這點彆扭。
深空一次發放一千億深空的積分雖然給楊慶很大的震撼，但最讓楊慶震撼的還是深空公司的布局速度。
他完全不明白，深空為什麼這麼有底氣能夠在短時間將星空卡推廣出去，雖然這方面業務他不熟，但是其中的難度他能想到。
制卡是第一個難題，那可是數以千萬記的卡片，而且這些卡片都不是普通卡片，製作的流程要稍微複雜一點。
就算深空能夠解決第一個難題，他們還將面臨第二個難題：發卡。
這數以千萬記的卡片如何送到用戶的手裡？全部採用郵寄的方式？這顯然不現實。
後期的維護呢？客戶服務呢？
深空所面臨的問題非常之多，多到楊慶一想到就感覺頭皮發麻。
作為一個旁觀者，楊慶十分佩服深空的布局能力，但是作為對手，楊慶希望深空公司遭遇滑鐵盧。
如果深空這步棋走好，那聯想在國內所要面對的可能是一個超過他們想像的龐然大物，就算是他們跟美國在線達成了戰略合作，美國在線鞭長莫及也沒辦法幫得了他們，更別說現在的美國在線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聯想進軍網際網路這一步開始的轟轟烈烈，但是後續的發展並不理想，他們推出的fm365網站一開始確實因為跟千禧電腦綁定獲得了一些流量，也讓公司上下都覺得打敗「深空家族」指日可待。
但沒過多久，他們就發現，fm365獲得的那些流量增幅非常緩慢，而且品質不高。
很多用戶在使用千禧電腦的時候，會先登錄咚咚，然後打開網站，這時候因為電腦的原故他們會打開fm365，但隨後他們會直接從fm365跳轉到「深空家族」的某個網站，並不會在fm365頁面多做停留。
之前他們倒是想過設定fm365頁面無法直接轉入「深空家族」的網站，但是最後他們還是沒有這個膽量。
現在看來，他們想要進軍網際網路，深空公司就是一座擋在他們面前的大山，只要不越過深空公司這座大山，聯想進軍網際網路的想法就是個屁。
有那麼一刻，楊慶心裡湧現出一絲後悔，如果當時餘量打電話給他談合作的時候，他可以姿態放低點。
但他的姿態高低並不影響事件的走向，因為在當時他們不想跟深空合作，不是因為看不起深空，而是他們認為靠著電腦業務他們可以用一個完美的姿態落地網際網路，不用便宜深空公司，只不過是冷酷的現實磨平了他們的稜角而已。
前段時間開高層會議的時候，大家的意見似乎也有了一些變化，從原本的不屑跟深空合作變成了有興趣跟深空合作了。
或許等到這次深空年會結束，這種情況就會完全轉變，到時候他們得要主動尋求跟深空的合作。
楊慶正要關電視的時候，忽然接到了董事長柳川之的電話。
談了大概四五分鐘，楊慶一臉無奈地掛了電話，果然如他所料，公司的風向完全轉變了，而且消息來的比他想像的還要快，看來董事長也在看深空年會的直播。
董事長的意思很簡單，讓他明天去跟深空公司接觸一下，也不用具體談合作的事情，就相互溝通溝通，把關係鋪墊一下。
聽得出來，董事長應該很急，不然的話，這時候是不應該讓他去跟深空公司接觸的。
深空公司今天還在開年會，後面肯定還要忙一段時間，馬上又要過年了，哪有心思來搭理他們？
楊慶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次跟深空公司的接觸肯定不會太好，但是不管怎麼樣他也要硬著頭皮去接觸，誰叫老闆發下話來了呢？
事實上，在場的有些人是不用再去辦星空卡的。
星空卡是全球通用的，之前在中國辦的卡也可以在美國使用，他們中有些人之前去中國的時候就已經辦理了星空卡。
比如哈恩斯現在口袋裡就有一張星空卡，裡面還剩下幾百積分沒有使用。雖然這卡在美國用不上，但是哈恩斯喜歡將他帶在身上，仿佛這張卡能夠證明他的身份一樣。
而他們所在的這個小熊書店已經架設了深空積分收支系統，只不過他們想在店裡面使用星空卡，需要書店正式開通結付功能，這需要過幾天才行。
……
史蒂文·凱斯看著電視上的深空年會直播，揉了揉乾澀的眼睛，這場直播的時間對他來說非常不友好，他看了看窗外，再過一會兒天就要亮了。
昨天晚上吃過晚飯之後，他本來決定是要睡覺的，但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最近因為亞馬遜的事情，讓他焦頭爛額，那些見風使舵的金融分析師們，總是喜歡捕風捉影，明明是亞馬遜的事情，扯上深空公司不算完，還要扯上他們美國在線。
原本不是問題的問題，被他們拿著放大鏡不斷放大，就好像他們美國在線也要垮了一樣。很多人會相信這些說法，畢竟美國在線最近的股票確實表現很差，很難讓人對他們有信心。
既然睡不著，索性就起床打開電視看起了深空公司的年會直播。
或許，他本來就想要看直播，睡不著只不過是個藉口而已。
前面的走紅毯環節他並不感興趣，一個多小時裡面他看得昏昏沉沉差點睡著，直到幾米上台做年終報告的時候他才打起了精神。
再後來，YU說要發放一百萬張存有十萬積分的星空卡時，他整個人都清醒了。
長達幾個小時的直播，就YU這一句話最讓史蒂芬·凱斯關注，聽到這話他的第一反應就是YU在回應外界的質疑。
這段時間，外界對深空公司有很多猜測，而深空公司卻從未出面回應過，原本史蒂文·凱斯以為深空公司是要冷處理，現在看來，他們並不是要冷處理，而是要用實際行動來回應。
也對，說再多，也沒有真動作來的實在。
如果深空積分在歐美能夠保持在中國的價值，那這一千億積分就能價值一億多美金。
雖然這不是真錢，但對市場的刺激卻是實實在在的，甚至這一千億積分要比等價的一億多美金對市場的刺激還要更強，因為錢發給民眾他們或許還有可能會存起來，但是積分發給民眾，他們肯定會迫不及待地用掉。
也就是說，短期內，市場上要消耗價值至少一億美金的商品。
試問，看到這一億美金，哪個商家不心動？
估計現在有很多商家都在想著趕上這一波風潮跟深空公司合作，能從這一億美金裡面分到一部分。
史蒂文·凱斯不禁感慨，深空用這一招直接讓他們從亞馬遜的泥淖中走出來，瞬間變成了香餑餑。
他又看向旁邊的電腦屏幕，在ABC電視台的深空部落官方帳號下面，網友們對星空卡的反應非常強烈。
【誰能告訴我，十萬分積分能買到什麼？】
【在美國不知道，不過在中國十萬積分能夠買下一百本，或者充值十幾年的咚咚會員。】
【這樣說吧，我之前在深空園區花費積分吃過飯，一頓飯只花費了兩百多積分，也就是說十萬積分能夠吃四五百頓飯。】
【哇，這麼值錢啊！】
【咳咳，其實也沒那麼值錢，只不過中國那邊，特別是深空園區的物價比較便宜。而且深空積分在美國應該沒辦法在餐館支付，即便是在中國，也只能在深空園區的食堂使用。】
【這也很厲害了，那可是一百萬張卡，深空公司可真是大方啊。】
【請問，我之前在中國已經辦了星空卡，是否還需要重新辦理？】
【不用啊，剛才YU說的很清楚，每一張卡都是全球通用，只要有一張就行了，你都不注意聽講麼？】
【聽說能兌換遊戲機，是真的麼？】
【當然能，你們快去索尼官方看看啊，他們已經連夜發布了公告！】
看到這條評論的時候，史蒂文·凱斯的眼睛眯了起來，連忙又找到了索尼的官方部落。
果然，索尼的官方帳號剛發了一條新的部落，右下角顯示這條部落是五分鐘之前發布的，也就是說YU剛剛上台說話的時候索尼就發布了部落。
而短短五分鐘的時間，這條部落下面已經有一千多條評論了，這熱度讓史蒂文·凱斯著實羨慕，在他們公司的部落裡面，根本就找不到熱度這樣高的部落。
索尼的公告內容很簡單，就是針對深空積分兌換遊戲的。
【索尼：2000年3月4日ps2正式開售，玩家可以持星空卡兌換ps2，只需要準備二十八萬八千積分，支付三十萬積分可額外獲得任意一部《生化危機》。】
索尼的公告部落簡單粗暴，內容卻一點都不簡單。
【三十萬積分一部ps2加上一部《生化危機》，這麼看來十萬積分是真的挺值錢了。】
【不過想要獲得三十萬積分不容易吧，在中國買一本才能獲得十個左右的積分，就算在美國這邊高點，一本書也最多三十積分左右，想要獲得三十萬積分就要購買深空旗下書籍一萬本，這怎麼可能？】
【是呀，這麼看來，這個積分挺雞肋的，對我來說沒什麼用，誰能買一萬本書呢？】
【你們傻啊，深空積分是可以自由交易的，你們就算沒有，只要湊一湊總能湊到的。】
【不是，你們為什麼總想把積分當錢用呢？我感覺深空推出星空卡，只是為了回饋用戶吧，至少你們買了他們的東西，獲取的積分還能換點東西。】
【其實積分一點都不難獲得，有很多方法都可以。】
【比如呢？】
【聽說新一屆的wcg比賽，各區域的前三名都有獎品，其中就有深空積分。】
【告訴你們一個方法，直接去找一些書店的老闆，他們手裡肯定會有多餘的積分，你直接花錢買了就行，能夠比正常獲取要划算點。】
【我感覺三十萬積分一點都不難湊，找幾個朋友，平時買一買深空公司旗下的書籍、唱片、遊戲、周邊，看看他們公司的電影，用不了多久就能湊齊了。】
【我感覺還是不用硬攢，順其自然，等到手裡積分多了，看到什麼能換就換唄，等於是額外賺的。而且索尼的這條部落最重要的信息，是說索尼跟深空合作了啊，以後你們購買ps也可以獲取積分了。】
【對啊，用積分兌換遊戲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購買遊戲機能夠或許深空積分。根據我的經驗，購買一台遊戲機大概能夠獲得三千積分左右，而三千積分足夠換一本了。】
【一本，好像也不多嘛。】
【不多麼？關鍵是遊戲機你本來就要買的，原本買遊戲機除了遊戲機什麼也沒有，現在因為星空卡的出現，你買遊戲機還能額外獲得一本。】
【三千積分應該能夠換兩個月的咚咚會員了。】
【那我選咚咚會員。】
看著公告下面的評論，史蒂文·凱斯皺起了眉毛，星空卡鋪的攤子比他想像的要大。
在他看來，深空根本就不僅僅是要把星空卡當做給用戶的福利，而是想讓用戶養成使用星空卡的習慣。
雖然現在深空並沒有開啟直接用現金兌換積分的業務，但是史蒂文·凱斯認為這一步恐怕不會遠了，即便深空沒有做這一步，最後也有可能用其他方式代替。
如果深空公司僅僅是要把星空當做給用戶的福利，那他們只用限定在自己家旗下的產品就行了，沒有必要再跟索尼這類公司合作。
但是讓史蒂文·凱斯感覺奇怪的是，為什麼YU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亞馬遜公司？
這很不合理，按道理說，亞馬遜如今遇到了坎，股票連連下跌，作為亞馬遜的實際掌控者，深空公司這時候應該施以援手才對，不可能就眼看著亞馬遜掉入深淵。
正值深空全面推出星空卡，拉亞馬遜一把的最好方式就是讓星空卡跟亞馬遜綁定在一起。
把星空卡跟亞馬遜綁定在一起，對亞馬遜的業務肯定是個有力的提振，可能會讓投資者們重拾對亞馬遜的信心。別的不說，光是深空公司贈送的一千億積分，對亞馬遜的業務刺激都不會小。
要知道，1997年亞馬遜的銷售額才只有兩億美金不到，到了99年增長很多，但也才七億美金不到。
說實在的，史蒂文·凱斯都有點想要入手亞馬遜的股票了，但是現在深空不表態就讓人感覺很奇怪。
是他們覺得時機不成熟，還是壓根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情？
史蒂文·凱斯揉了揉眉頭，他真想給YU或者詹姆斯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麼考慮的。
跟史蒂文·凱斯有同樣煩惱的還有不少人，聯想集團的副總裁楊慶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在最後時段才打開電視機的，正好是於東上台的時候。
看深空年會讓楊慶感覺有點彆扭，但為了了解對手，他不得不克服這點彆扭。
深空一次發放一千億深空的積分雖然給楊慶很大的震撼，但最讓楊慶震撼的還是深空公司的布局速度。
他完全不明白，深空為什麼這麼有底氣能夠在短時間將星空卡推廣出去，雖然這方面業務他不熟，但是其中的難度他能想到。
制卡是第一個難題，那可是數以千萬記的卡片，而且這些卡片都不是普通卡片，製作的流程要稍微複雜一點。
就算深空能夠解決第一個難題，他們還將面臨第二個難題：發卡。
這數以千萬記的卡片如何送到用戶的手裡？全部採用郵寄的方式？這顯然不現實。
後期的維護呢？客戶服務呢？
深空所面臨的問題非常之多，多到楊慶一想到就感覺頭皮發麻。
作為一個旁觀者，楊慶十分佩服深空的布局能力，但是作為對手，楊慶希望深空公司遭遇滑鐵盧。
如果深空這步棋走好，那聯想在國內所要面對的可能是一個超過他們想像的龐然大物，就算是他們跟美國在線達成了戰略合作，美國在線鞭長莫及也沒辦法幫得了他們，更別說現在的美國在線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聯想進軍網際網路這一步開始的轟轟烈烈，但是後續的發展並不理想，他們推出的fm365網站一開始確實因為跟千禧電腦綁定獲得了一些流量，也讓公司上下都覺得打敗「深空家族」指日可待。
但沒過多久，他們就發現，fm365獲得的那些流量增幅非常緩慢，而且品質不高。
很多用戶在使用千禧電腦的時候，會先登錄咚咚，然後打開網站，這時候因為電腦的原故他們會打開fm365，但隨後他們會直接從fm365跳轉到「深空家族」的某個網站，並不會在fm365頁面多做停留。
之前他們倒是想過設定fm365頁面無法直接轉入「深空家族」的網站，但是最後他們還是沒有這個膽量。
現在看來，他們想要進軍網際網路，深空公司就是一座擋在他們面前的大山，只要不越過深空公司這座大山，聯想進軍網際網路的想法就是個屁。
有那麼一刻，楊慶心裡湧現出一絲後悔，如果當時餘量打電話給他談合作的時候，他可以姿態放低點。
但他的姿態高低並不影響事件的走向，因為在當時他們不想跟深空合作，不是因為看不起深空，而是他們認為靠著電腦業務他們可以用一個完美的姿態落地網際網路，不用便宜深空公司，只不過是冷酷的現實磨平了他們的稜角而已。
前段時間開高層會議的時候，大家的意見似乎也有了一些變化，從原本的不屑跟深空合作變成了有興趣跟深空合作了。
或許等到這次深空年會結束，這種情況就會完全轉變，到時候他們得要主動尋求跟深空的合作。
楊慶正要關電視的時候，忽然接到了董事長柳川之的電話。
談了大概四五分鐘，楊慶一臉無奈地掛了電話，果然如他所料，公司的風向完全轉變了，而且消息來的比他想像的還要快，看來董事長也在看深空年會的直播。
董事長的意思很簡單，讓他明天去跟深空公司接觸一下，也不用具體談合作的事情，就相互溝通溝通，把關係鋪墊一下。
聽得出來，董事長應該很急，不然的話，這時候是不應該讓他去跟深空公司接觸的。
深空公司今天還在開年會，後面肯定還要忙一段時間，馬上又要過年了，哪有心思來搭理他們？
楊慶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次跟深空公司的接觸肯定不會太好，但是不管怎麼樣他也要硬著頭皮去接觸，誰叫老闆發下話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