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好消息，壞消息
喪屍啃不動魚鱗甲。
這是.....
好吧，在看到武家大院裡關著喪屍的鐵籠子後，高文對這一點就不是很肯定了。
武老爺走在前面為高文介紹。
「小伙子，本官不知道你們組建那個生存點的安全性，但本官勸你一句，這些被瘟疫變成野獸一樣的鬼東西，並不是你們想的那麼好防備。」
帶著鐵底的馬靴一腳揣在鐵籠子上，被驚醒的喪屍睜開眼，咆哮著向外伸出手。
年近四十的武老爺一腳踹過去。
咚的一聲。
喪屍被踹了一個跟頭，倒在地上繼續咆哮。
鮮血自喪屍的口鼻間流出。
滴落在鐵籠上。
片刻後，被血液侵染的鐵籠處竟是發出了呲呲的腐蝕聲。
「你看到了，這東西精鐵造的。」
說話間，武老爺指了指鐵籠。
那裡已經有一點被腐蝕的痕跡。
「每到夜裡，長汀街上那些怪物就根聞到血腥味似的，跑來圍攻本官的家，這五天來，隨著本官收攏的難民越多，晚上招惹來怪物的數量也越來越多。
特別是昨天夜裡，這些怪物愣是靠著堆砌起來的屍體做梯，跑進了本官家中幾隻。
就是你看到這幾隻。
本官沒殺掉它們，打算留下來琢磨琢磨。
結果，你也看到了。
普通的木籠子根本關不住，就是這種鐵籠子，本官琢磨也只能關上個兩三天。」
說完這句，武老爺瞥了高文一眼，繼續往前走。
離開關押喪屍的小院。
武老爺帶著高文走到活人的居住區。
雜亂的阡陌之景。
「五天來，拖家帶口的有八百多人來本官家中避難，其中達官貴人不少，長汀的富商也有一些。」
對高文這樣說了一句，武老爺又帶著他走向下一個院子。
這一次，是一間堆滿了麻袋的院子。
「這院子裡的糧食，是這五天來在長汀各處收集到的存量，依現在本官家中的人口來看，這些糧食能吃上三個月，等待朝廷軍隊來援。
如果你們有需求的話，本官甚至可以給你們一些糧食方面的支援。」
武老爺隨意掀開一個麻袋，露出裡面黑色的稻米。
緊接著。
長兵器。
短兵器。
弓箭。
弩箭。
帶著高文在武家大院轉了一圈，回到大堂的武老爺坐在主位上，對一旁的侍女揮了揮手。
侍女退了下去。
等她走了。
武老爺看向高文。
「本官家中的情況你看到了，可用人手過千，連帶著住在本官家中避難的人手，大概能湊齊三百可占之兵。
兵甲器械俱全。
你們能為本官做些什麼，和本官說說你們有多少人手，本官又為什麼要和你們合作？」
亮出自己的優勢後。
武老爺注視高文的臉，等待高文給出的答案。
「武老爺.....」
「稱呼本官武大人！」
「好吧，武大人。」
高文低下頭，用很小、但足夠讓武老爺能聽清的聲音說道：
「我們可能，沒有援軍了。」
咔嚓。
椅子握手被一隻手用力捏碎。
......
......
武老爺似乎是把高文這群人當成了躲進長汀避難的山賊之流。
在高文說出那句『沒有援軍』後。
氣憤的武老爺差人把他趕了出去。
被趕出來的高文眨了眨眼。
這武老爺話中有話。
二十分中後。
木屋區。
張嫣這個棍女的行動能力真的很強。
一下午的時間。
她愣是帶人在這座城裡找出了二十多個還活著的人。
路口處堆積的屍體也被清理乾淨了。
現在她正帶人修建防禦工事。
看摸樣是打算用木頭把和木屋區相連的接道上修上一座木牆堵上。
木頭的來源，是街道上被拆的房屋。
拆的很乾淨。
「你回來了。」
「嗯。」
「收穫如何？」
「還好，我找到本地倖存者的組織了。」
穿過已經建造的像模像樣的木牆。
高文在人群中打量了一眼。
眉頭稍皺。
有一名新人不見了。
「本地的生存者組織？」
張嫣指了指腳下。
見高文點頭，張嫣沖他翻了個白眼：
「你找他們做什麼？」
「他們挺熱情的，說可以給我們提供武器和糧食，願意和我們互相扶持。」
「這是好消息？」張嫣聞言眼睛一亮。
「還有個壞消息，你要聽麼？」
「你說說。」
「他們準備逃跑了。」
「什麼？」
「逃跑，突圍，離開長汀，用哪個詞去形容都可以。」
看著臉上表情不斷變化的張嫣，高文攤手道：
「就今天下午，第一次見面，他就帶著我逛了一下他家的院子，順便還看了儲備糧食的地方，和一處供人居住的生活區。」
「這....你為什麼覺得他們會跑？」
張嫣瞪大眼睛：「剛剛不還說願意合作的麼。」
「顯而易見，他準備把這些都留給我們，這也是一種合作。」
「為什麼？」張嫣開始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好端端的居然有人要送他們糧食和武器？
怎麼看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好吧？
「因為他們知道不會有援軍了。」
走進張燕的木屋，高文從飲水器接了杯水。
「所以？」
「怕被困死的他們準備突圍，可又怕朝廷因為他們這些官員的身份而治他們的罪，所以，他們需要一夥兒人代替他們守在長汀。
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用外出求援的理由離開這裡。」
坐在沙發上，張嫣把自己那雙修長的大腿放上茶几。
沉默了一會後，她忽然開口：
「為什麼他們不帶著所有人一起離開？」
「我怎麼知道？」
高文看了她一眼：「我也是第一次見他好吧？」
「呃.....」
張嫣聞言一愣，轉過頭仔細在高文臉上看了一會，才再次開口：「那剛剛你說的那些，都是他親口告訴你的？」
「沒，我猜的。」
張嫣：「........」
猜的你說個屁！
害的她白高興了！
瞪了高文一眼，張嫣道：
「不能確定的情報就別說，容易把人帶進坑裡。」
「呃......」
「你有對象麼？」
高文：「(?_?)？」
這是什麼鬼問題？
這妞看上他了？
「你別看我，我就覺得像你這樣滿嘴瞎話的人，就該找個母老虎來管著你才放心，正好我認識幾個這樣的朋友想介紹你認識。」
說話間，張嫣指了指自己放在茶几上的腿。
「波大、腿長、腰細、屁股翹、還夠騷.....
怎麼樣。
你要不要來我們天山神庭發展發展？」
這是.....
好吧，在看到武家大院裡關著喪屍的鐵籠子後，高文對這一點就不是很肯定了。
武老爺走在前面為高文介紹。
「小伙子，本官不知道你們組建那個生存點的安全性，但本官勸你一句，這些被瘟疫變成野獸一樣的鬼東西，並不是你們想的那麼好防備。」
帶著鐵底的馬靴一腳揣在鐵籠子上，被驚醒的喪屍睜開眼，咆哮著向外伸出手。
年近四十的武老爺一腳踹過去。
咚的一聲。
喪屍被踹了一個跟頭，倒在地上繼續咆哮。
鮮血自喪屍的口鼻間流出。
滴落在鐵籠上。
片刻後，被血液侵染的鐵籠處竟是發出了呲呲的腐蝕聲。
「你看到了，這東西精鐵造的。」
說話間，武老爺指了指鐵籠。
那裡已經有一點被腐蝕的痕跡。
「每到夜裡，長汀街上那些怪物就根聞到血腥味似的，跑來圍攻本官的家，這五天來，隨著本官收攏的難民越多，晚上招惹來怪物的數量也越來越多。
特別是昨天夜裡，這些怪物愣是靠著堆砌起來的屍體做梯，跑進了本官家中幾隻。
就是你看到這幾隻。
本官沒殺掉它們，打算留下來琢磨琢磨。
結果，你也看到了。
普通的木籠子根本關不住，就是這種鐵籠子，本官琢磨也只能關上個兩三天。」
說完這句，武老爺瞥了高文一眼，繼續往前走。
離開關押喪屍的小院。
武老爺帶著高文走到活人的居住區。
雜亂的阡陌之景。
「五天來，拖家帶口的有八百多人來本官家中避難，其中達官貴人不少，長汀的富商也有一些。」
對高文這樣說了一句，武老爺又帶著他走向下一個院子。
這一次，是一間堆滿了麻袋的院子。
「這院子裡的糧食，是這五天來在長汀各處收集到的存量，依現在本官家中的人口來看，這些糧食能吃上三個月，等待朝廷軍隊來援。
如果你們有需求的話，本官甚至可以給你們一些糧食方面的支援。」
武老爺隨意掀開一個麻袋，露出裡面黑色的稻米。
緊接著。
長兵器。
短兵器。
弓箭。
弩箭。
帶著高文在武家大院轉了一圈，回到大堂的武老爺坐在主位上，對一旁的侍女揮了揮手。
侍女退了下去。
等她走了。
武老爺看向高文。
「本官家中的情況你看到了，可用人手過千，連帶著住在本官家中避難的人手，大概能湊齊三百可占之兵。
兵甲器械俱全。
你們能為本官做些什麼，和本官說說你們有多少人手，本官又為什麼要和你們合作？」
亮出自己的優勢後。
武老爺注視高文的臉，等待高文給出的答案。
「武老爺.....」
「稱呼本官武大人！」
「好吧，武大人。」
高文低下頭，用很小、但足夠讓武老爺能聽清的聲音說道：
「我們可能，沒有援軍了。」
咔嚓。
椅子握手被一隻手用力捏碎。
......
......
武老爺似乎是把高文這群人當成了躲進長汀避難的山賊之流。
在高文說出那句『沒有援軍』後。
氣憤的武老爺差人把他趕了出去。
被趕出來的高文眨了眨眼。
這武老爺話中有話。
二十分中後。
木屋區。
張嫣這個棍女的行動能力真的很強。
一下午的時間。
她愣是帶人在這座城裡找出了二十多個還活著的人。
路口處堆積的屍體也被清理乾淨了。
現在她正帶人修建防禦工事。
看摸樣是打算用木頭把和木屋區相連的接道上修上一座木牆堵上。
木頭的來源，是街道上被拆的房屋。
拆的很乾淨。
「你回來了。」
「嗯。」
「收穫如何？」
「還好，我找到本地倖存者的組織了。」
穿過已經建造的像模像樣的木牆。
高文在人群中打量了一眼。
眉頭稍皺。
有一名新人不見了。
「本地的生存者組織？」
張嫣指了指腳下。
見高文點頭，張嫣沖他翻了個白眼：
「你找他們做什麼？」
「他們挺熱情的，說可以給我們提供武器和糧食，願意和我們互相扶持。」
「這是好消息？」張嫣聞言眼睛一亮。
「還有個壞消息，你要聽麼？」
「你說說。」
「他們準備逃跑了。」
「什麼？」
「逃跑，突圍，離開長汀，用哪個詞去形容都可以。」
看著臉上表情不斷變化的張嫣，高文攤手道：
「就今天下午，第一次見面，他就帶著我逛了一下他家的院子，順便還看了儲備糧食的地方，和一處供人居住的生活區。」
「這....你為什麼覺得他們會跑？」
張嫣瞪大眼睛：「剛剛不還說願意合作的麼。」
「顯而易見，他準備把這些都留給我們，這也是一種合作。」
「為什麼？」張嫣開始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好端端的居然有人要送他們糧食和武器？
怎麼看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好吧？
「因為他們知道不會有援軍了。」
走進張燕的木屋，高文從飲水器接了杯水。
「所以？」
「怕被困死的他們準備突圍，可又怕朝廷因為他們這些官員的身份而治他們的罪，所以，他們需要一夥兒人代替他們守在長汀。
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用外出求援的理由離開這裡。」
坐在沙發上，張嫣把自己那雙修長的大腿放上茶几。
沉默了一會後，她忽然開口：
「為什麼他們不帶著所有人一起離開？」
「我怎麼知道？」
高文看了她一眼：「我也是第一次見他好吧？」
「呃.....」
張嫣聞言一愣，轉過頭仔細在高文臉上看了一會，才再次開口：「那剛剛你說的那些，都是他親口告訴你的？」
「沒，我猜的。」
張嫣：「........」
猜的你說個屁！
害的她白高興了！
瞪了高文一眼，張嫣道：
「不能確定的情報就別說，容易把人帶進坑裡。」
「呃......」
「你有對象麼？」
高文：「(?_?)？」
這是什麼鬼問題？
這妞看上他了？
「你別看我，我就覺得像你這樣滿嘴瞎話的人，就該找個母老虎來管著你才放心，正好我認識幾個這樣的朋友想介紹你認識。」
說話間，張嫣指了指自己放在茶几上的腿。
「波大、腿長、腰細、屁股翹、還夠騷.....
怎麼樣。
你要不要來我們天山神庭發展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