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和尚的佛法【第二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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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你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狠時。

  你是希望有人在你身邊勸你『放下屠刀、忘記過去、去擁抱美好的新生活』。

  還是想著找一個面目可憎的人發泄一下火氣?

  毫無疑問,前者比後者有那麼一點點的道理。

  可能做到前者的,大多都是『聖人』。

  世人太多凡俗。

  既看不開,那便看不開吧。

  「南無......」

  身上受到的攻擊越發疼痛,從最初的紅腫變成青紫,再到後來逐漸有鮮血流出。

  血肉橫飛。

  耳邊是厲鬼吞咽。

  還有冤魂的哭嚎。

  身上越痛,和尚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燦爛。

  佛經念得也既越發純熟。

  寺里的主持說他佛經念得不好。

  沒有悟性,這輩子難當大任。

  和尚笑著應下。

  寺里的師兄們見他幼時身嬌體弱,想要教他棍棒之法健體強身。

  和尚最後只學會了抗揍。

  和尚也沒什麼大本事。

  誰家進了妖物,他沒本事去祛。

  誰家遇到難處,他沒能力去幫。

  給人**解惑,他連自己都教不明白,也不敢去誤人子弟。

  唐皇開那水陸法會時,寺里沒人願去參與,和尚就背上包裹去了皇城。

  路太遠。

  徒步三千里。

  耗時兩月過半。

  這還是他因為路上遇到兩位『好心人』,願意『施捨』和尚一匹驢子。

  和那兩位把樹幹橫在路上的『好心人』化了個緣。

  然而等他到了皇城。

  水路法會卻已結束。

  無經可講的和尚,只能站在皇城根下,衝著裡面默默講經。

  不能解憂,卻能解氣。

  時常挨上一頓毒打,消解世人怨惡。

  此也算是一番功德。

  這一講,就是三年。

  三年過去。

  城裡都在傳有個打不死的和尚,因為這個,和尚居然破格被唐皇招進皇宮,見了一面。

  隔得遠遠的。

  唐皇長什麼樣,和尚也沒看清。

  看到的。

  只有滔天的紅色,和那沖天的紫色。

  沐浴更衣剃度上香。

  準備了足足七天。

  結果也只是隔了三百米遠,被那位貴不可言者看上一眼。

  等到唐皇離去。

  有太監走來詢問他。

  口稱『法師』。

  問的卻是要命的蠢問題。

  太監說是唐皇問他:『法師佛法精妙,可有得解萬民疾苦之法?』

  和尚答:『此法未聞、未見、想來,恆古以來未曾有之。』

  太監再問:『可皇上他老人家聽到的可不是這樣的,幾年前法會上的大德法師們,說的也都是道法、佛法皆可以普渡眾生。』

  和尚再搖頭:『此法佛國或有,可小僧從未見過佛國誕與人間,卻也不敢去說。』

  太監三問:『佛國既有,法師為何不為吾皇去取?』

  和尚無言。

  然後。

  和尚就被太監怪笑著趕出了宮門。

  臨了臨了,只聞了一句。

  『又是一裝神弄鬼欲博名望之輩』

  再然後。

  因長安城內大疫。

  和尚因名望之故,被街上百姓哭求『解脫之法』。

  和尚無言以對。

  又有好事者聽聞和尚『佛國之語』找上門來,希望他能去佛國尋那『大成佛法』。

  和尚無語。

  如此這般,在城裡呆了半月。

  見那遍地死人骸骨。

  和尚捫心自問,這世間真有佛否?

  於是乎。

  他打算去一次那眾多『大德高僧』口中的西天,見一見世間真佛。

  如果真能見到,他還想請教一番,他誦讀一生之佛法,如真若經上所述,為何還有這世間疾苦。

  如若真佛答不出。

  就莫怪他要改一改其所受之佛法。

  至於,西天在哪兒?

  不知。

  路往何處?

  不曉。

  只知一路向西。

  路上見善便善。

  見惡鋤惡。

  紫金袈裟不曾有,紫金缽體不曾見。

  法杖是包鐵的木頭。

  通關文牒......

  城裡還鬧大疫,他是偷跑出來的。

  白馬化作一頭小驢,半路上,被災民分了、吃了。

  嗯,這些都不重要。

  和尚覺得,只要一心所求,這一路下去,就算見不得那西天佛祖。

  說不得也能解開心中疑惑。

  於是,便有了他的這次西行。

  至於真佛何在?

  說不得走著走著。

  就見到了呢?

  ......

  ......

  和尚在高文門前講了一夜的經。

  待到第二天一早。

  高文起身時。

  卻沒聽到。

  叫醒睡姿不雅,撅著屁股拱個不停的狼朵朵。

  在小母狼茫然的表情中,拉著她出了門。

  「這.....」

  「嗷嗚?」

  拉開鐵門,看著院牆外慘烈的一幕,高文也是眼皮直跳。

  一地的血。

  紅的。

  金的。

  黑的。

  血泊中,聽到動靜的和尚抬了抬眼皮,看到了高文的身影。

  有些虛弱的,和尚的嘴皮動了動。

  救命....」

  一旁呆呆躲在一處房間陰影下的六鬼,這會兒也是面目焦急的沖高文拱手行禮,希望高文能救一救這不要命的和尚。

  高文:「......」

  這貨怎麼還沒被打死!

  ......

  一個時辰後。

  高文清洗著手上沾染的血跡。

  看著盆里染的通紅的水流。

  高文忍不住罵了一句。

  「你腦子有問題吧,看你在我家院子裡栽樹載的挺遛的,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結果.......這就是你度化鬼物的方式?」

  特麼的,讓鬼物把一切怨恨都發泄在自己身上,待到鬼物怨恨散去,自然也就輪迴去了。

  這玩意他上,他也.......

  高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

  好吧,他可能不行。

  可這要是韓麟在這兒,肯定比這和尚乾的好!

  沾了一身血,高文忍不住想吐槽。

  床上全身上下只露出倆窟窿眼的和尚聞言,眼中卻流露出少許笑意。

  就聽他悶聲悶氣道:

  「冤鬼惱我、恨我、揍我、只需忍著。

  待他們發泄完後,我再去看。

  咦,它們怎麼就消失了?」

  「你還有臉講笑話?」

  「哈哈哈哈,貧僧為何不笑,是貧僧賺了......」

  「......」

  這就是個神經病!

  叫來黑耳朵,讓他去樓上取一身衣服。

  小母狼一臉不願。

  高文瞪了她一眼。

  實話實說,這和尚幹的事兒,高文幹不了。

  不但做不到,還覺得很蠢。

  可蠢是蠢。

  既然自己遇到了這種蠢貨,那能幫一把還是幫一把吧。

  心下這般想著。

  等到黑耳朵走了。

  洗乾淨手的高文回過頭,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對了,你昨晚不是說去接你徒弟了麼,我怎麼沒見到人?」

  「這.....」

  「是不是先你一步被人給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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