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無力與征服【4000】
「真是一群不怕死的勇士。」
「勇士....應該用精銳來形容吧？」
「他們很適合製作成黑武士。」
「適合？」
「是的，如果陛下不反對的話，我想把他們都練成黑武士來作為我的禁衛軍。」
「你一定是瘋了。」
黑壓壓的烏雲完全遮掩了月光，一隻骨骼銀白的古龍頭頂，兩個負能量體正旁若無人的聊著天。
實際上，相比起下方的洛丹倫士兵，他們兩個怕才是真正的勇士。
真，不怕雷劈。
幾百米外就是翻滾的雲層，偶爾還有一絲絲因正負能衝擊而產生的電離子出現，可這二位卻完全視而不見。
自然界產生的雷電？
聽起來很嚇人，可實際上這東西還沒高壓電線的度數高。
「他們又突圍了。」
「這是第幾次了？」
「第四次，前三次留下了一千多具屍體，還替我們清理掉了三千七百二十六個處理品。」
「真不錯。」
「任勞任怨，不求回報，用自己的犧牲來讓我們收集死亡能量和靈魂能量，洛丹倫的騎士們真的是一群無私的人。」
嘲諷的言語用面無表情的敘述方式說出，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嗯，這兩隻，就是高文孵化出來的七個葫蘆娃中的兩個。
沒什麼可說的，這些新生的鬼神完全和當初的靈鬼一樣，雖然腦子裡裝著許多的知識，但是卻完全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
用靈鬼的話來講，對於鬼神來講，情感波動需要後天去培養，而掌握這一過程，並不是本能產生，而是一個『學習』的過程。
咳咳，語言的美好可能就止於此，能夠讓人把一句『他們還沒學會如何偽裝感情去騙人』轉變成『他們還是個孩子，需要學習才能和人正常的交流』。
反正高文當時聽到後，只想說一句『葫蘆娃』之名真的是名副其實！
「他們突圍了。」
「哦。」
「是給他們再留一些希望，讓他們繼續幹活兒，還是現在就讓他們變成靈魂能量和材料。」
「我不需要黑武士。」
「......」
「......」
兩團負能量互相對視良久。
就很尷尬。
可是對於本身沒有多少感情因子的新生鬼神來講，如果沒有外力的介入，他們甚至可以就這樣對視上幾個月，又或者幾十年，一直到有外力介入為之。
一種古怪的存在方式。
轟隆！
一聲雷鳴聲在遠方的雲層中響起，隨之而來的濛濛細雨，打擾了兩隻鬼神的對視。
眼中有紅線的鬼神率先移開目光，隨後又重複道：
「我不需要黑武士，我存在的意義是完成陛下的一切指令，並在陛下不需要時，帶著最後的指令與敵人同歸於盡。」
「我需要士兵，我被創造出來的意義，是為陛下收集資源。」
眼底色澤呈現為深青的鬼神回應道。
於是乎，二者很快就達成了共識。
下面戰場上的洛丹倫士兵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了，他們可以進行他們生命的下一個形態，化為靈魂的材料，然後蛻變成陛下忠誠的黑武士。
是的！黑武士！
一種三序打的，高強度、高戰力，高成長，多模式的亡靈式兵種，是鬼神們最喜愛圈養的一種道兵。
嗯，如果條件足夠的話，黑武士還有進階為『死神』和『陰差』的可能。
只是進階機率不高，要求還蠻高的。
當然，這一切如果有了龐大的數量做保證，那麼所有的『機率』都是可以容忍的。
問題來了。
眼下的艾澤拉斯究竟有多少的亡靈，又有多少亡靈等待著被挑選轉化為『黑武士』？
七個葫蘆娃正在挑選，而他們手下那龐大的陰魂軍團，則是在默默無聞的代替他們進行這一篩選工作。
然後.....
隨著下方白骨海洋的再一次滾動，眼底泛青的葫蘆娃冰冷道：
「我期待這個世界毀滅的那一天，只有那樣，我們才能迎來真實。」
......
......
「我期待這個世界毀滅的那一天，只有那樣，我們才能迎來真實。」
同樣的話語，在不同的個體口中說出，代表著的意義卻完全不同。
地點，艾澤拉斯星空層內部。
一隻眼底有銀光的鬼神面無表情的說出這樣的話，而他此時面對的，卻是一隻長度超過五十米，正盤旋在一起的龐然大物。
一隻綠龍。
龍息來襲！
烈焰中，銀光鬼神不曾躲閃，面對襲來的龍息，鬼神周身只是冒出無數陰冷的死亡氣息，與之互相抵消。
隨後，銀光鬼神再次冷漠開口：
「這個世界必將毀滅，區別只是毀滅在你們這些低等物種的手中，還是被我們製作成養料。」
「吼！你們這是在挑釁偉大泰坦留下的守護者！」
震耳欲聾的龍吼來自某隻從翡翠夢境中被經醒的綠龍女王，此時這隻母龍正用一種猛獸慾食人的目光，盯著眼前這個過去不曾見過的負能量集合體。
「泰坦，世界產生的記憶體，並沒有存在的必要，真實不需要他們....」
「你竟敢褻瀆偉大的泰坦！！！」
綠龍女王再次發出咆哮。
然後。
「是的，按照你這種低價生命的理解方式，我是在褻瀆他們.....然後呢。」
「......」
「......」
「去死吧，該死的褻瀆者！！！」
又一道龍息撲面而來。
......
......
忌憚。
甚至。
恐懼。
東部王國的海岸線上，某位本應如約而至的海上皇帝，此時看著前方『戰場』上，那些仿佛沖網的沙丁魚一樣不停向海岸衝擊的骷髏，眼底終於還是出現了這種不該存在與他身上的情緒。
「戴琳陛下，我們不能在這裡繼續拖延下去了，洛丹倫現在需要您的幫助。」
「我知道。」戴琳的話語中有著些許的疲憊：「可是，如你所見，我們的敵人們正在用它們的生命來拖延我們救援的時間，而我們每在這裡耽誤一丁點的時間，就有成百上千的敵人倒在火炮的殺傷下......請原諒我，幾十年積攢下來的軍事素養在告訴我，這支艦隊如果停留在這裡繼續殺死這些亡靈，會比令它強行轉移航線，抵達洛丹倫而帶來的收穫要大得多。」
「可是，戴琳陛下，洛丹倫.....」
谷/span 「我知道，我知道。」
戴琳用一隻手扶著額頭，遮眼著自己眼中的疲憊，持續一個月的遠航和海戰，已經讓這位不再年輕的海上君王感到無比的疲憊。
同樣的，也讓這位君王明白，這個世界的大海上，還有著比那些娜迦更為可怕的對手。
亡靈的艦隊。
幽靈船，龍骨船，海空兩系的龐大白骨戰艦，可搭載古龍進行作戰的恐怖巨艦。
如果沒有大海的庇護，如果不是那艘可以搭載骨龍的龐然大物並未停留，戴琳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對抗那種可以飛到半空中的恐怖造物。
那已然成為了戴琳的夢魘，在一個月來戴琳少有的夢境中數次出現，且每一次都會為他的無敵艦隊帶來毀滅。
於是乎，在面對眼前洛丹倫派來求援的使者期待的目光時，戴琳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句隱藏在他心底的話。
「我的老友，泰瑞昂，他，真的死了麼？」
......
......
海上君王的艦隊在不斷的殺傷著白骨與骷髏。
同樣的。
在這個世界的許多角落，還有著許多存在做著同樣的事。
艾澤拉斯究竟有多少亡靈？
這是一個世界的底蘊.....
雖然這個世界本身有著它那並不算完善的死亡法則，並被認為的創造出諸多個類似冥界一樣的地方，可是當真的出現了有著凌駕於這個世界的知識儲備的『偷竊者』時，這個偷竊者所能夠得到的收穫，自然是海量的。
海量的死亡氣息，海量的靈魂碎片，海量的技術積累，海量的高品質靈魂。
借用傳承自白骨夫人和太陰一脈的手段，靈鬼可以用一種完全透支的方式來喚醒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亡靈，然後再借用這個世界內的『反抗力量』去把這些亡靈變成祂所需要的靈魂和死亡能量，最後儲存起來一併帶走。
這對祂來講，是一份十分豐厚的收穫，實際上，哪怕是對一位真神，肆無忌憚的去收割一個世界所帶來的收穫，也是一筆極為龐大的供養。
足夠祂用上好久。
當然。
既然這樣去做了，那麼隨之而來自然會遭到世界的反噬，且會以一種令高序列存在都非常苦惱的方式去呈現。
可是對與艾澤拉斯這個世界來講，靈鬼的這番做法，卻又不算什麼。
是的。
面對靈鬼幾乎稱得上刮地三尺的收割，艾澤拉斯的至高神，艾露恩女士並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世界要毀滅了？
抱歉，祂早已經知道了。
至於最後是毀滅在惡魔手中，古神手中，泰坦造物手中，外星來客手中，還是眼下的『竊賊』手中，對艾露恩來講，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既然要毀滅了，那就毀滅吧，祂已經足夠累了。
當初有人在祂的身體上撕扯出一個碩大的傷口，暴露出祂體內的血液，並以此應用為驕傲的時候，祂進行過一次反抗。
然後，巨魔帝國被那些劊子手消滅掉了。
這不是第一次。
在這之前，還有元素帝國，古神帝國，食人魔帝國.......
當世界的主人變成了那些以吸食祂血液為樂的，精靈們的。
然後。
外來的惡魔想要降臨時，艾露恩就學會了無視。
一直到某隻可以與祂進行交流的，擁有了少許神性的雄鹿半神，在和惡魔的戰鬥中戰死後，感到憤怒的艾露恩才給與了一些反抗。
很無力的反抗，但也把那群惡魔暫時從身體裡趕了出去。
代價。
則是祂儲存的海量靈魂，和又一次的大出血。
所以，祂得到了什麼？
明明祂是可以成為星靈的，可是那些名為泰坦的傢伙，卻囚禁了祂的意志與存在方式，並且還留下了許多的『獄卒』作為對祂的看管者，並且賦予了一個守護者的名號。
守護者？
守護誰？
作為一名擁有完整世界的星靈，祂自己演化出的四大元素領主被分裂、割離、吞噬，世界原本誕生的強大個體，又被依次殺死與封印。
剩餘下來的，全都是那些外來者留下的病毒，肆無忌憚的在祂的軀殼上繁衍。
所以。
祂還有希望麼？
沒有。
那麼，就這樣毀滅吧，祂，已經累了。
......
世界毀滅的警鐘已然敲響。
哦，這道鐘聲已經響了上萬年之久。
不過這一次，最終獲利的收割者，大概換了一撥人。
驚不驚喜？
當遠在扭曲虛空的燃燒惡魔們得到這個消息時，軍團的惡魔領主們也是被小夥伴們帶來的消息給驚呆了。
「那個位面，已經進入了收割的過程？」
「收割者還不是我們？」
「死者。」
「白骨。」
「亡靈？」
「恐懼魔，我希望你講述的並不是一個笑話.....」
「哈哈哈哈哈....」
「我們見到了什麼？終於又有人敢於反抗偉大的燃燒軍團了嗎？」
「把自己的星球化為一處亡者國度，用以抵抗軍團的侵襲？」
「天才的想法！讓我想想，上一次遇到做出這樣舉動的星球，似乎還是六萬年前？哦，那是一個被星球土著稱之為....『門？』，好吧，一個被稱之為門的星球，是那個世界的神明把世界內的所有靈魂都化為了士兵來抵抗軍團.....我記得沒錯吧？」
「又一個頭腦發達的小可愛，居然想用亡者來對抗惡魔，恐懼魔，回去吧，替我向想出這個主意的傢伙問聲好，就說偉大的虛空領主克爾凱魯期待與他的會面，在我們即將毀滅他的世界之前....」
「哈哈哈哈哈.....」
鬨笑聲中，報告消息的恐懼魔無奈的低自己高貴的頭顱。
所以說，和這些頭腦發達，四肢更發達的惡魔領主打交道，實在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特別是在燃燒軍團的這種體系下。
軍團一直在擴張，一直在征服。
平均下來，軍團幾乎以每個月『毀滅』一個生命星球的速度，在這個星團的攬臂上無序的擴張著。
也就是說。
平均一個月，燃燒軍團就能收穫到數以百億來計算的靈魂碎片。
而這些低質量的靈魂碎片。
在經過惡魔領主們的邪能加工後，又會轉化成數以百億的低等惡魔。
比如惡魔衛士、地獄火、甚至是末日守衛....
嗯。
都是批量製造的，以億為單位那種......
「勇士....應該用精銳來形容吧？」
「他們很適合製作成黑武士。」
「適合？」
「是的，如果陛下不反對的話，我想把他們都練成黑武士來作為我的禁衛軍。」
「你一定是瘋了。」
黑壓壓的烏雲完全遮掩了月光，一隻骨骼銀白的古龍頭頂，兩個負能量體正旁若無人的聊著天。
實際上，相比起下方的洛丹倫士兵，他們兩個怕才是真正的勇士。
真，不怕雷劈。
幾百米外就是翻滾的雲層，偶爾還有一絲絲因正負能衝擊而產生的電離子出現，可這二位卻完全視而不見。
自然界產生的雷電？
聽起來很嚇人，可實際上這東西還沒高壓電線的度數高。
「他們又突圍了。」
「這是第幾次了？」
「第四次，前三次留下了一千多具屍體，還替我們清理掉了三千七百二十六個處理品。」
「真不錯。」
「任勞任怨，不求回報，用自己的犧牲來讓我們收集死亡能量和靈魂能量，洛丹倫的騎士們真的是一群無私的人。」
嘲諷的言語用面無表情的敘述方式說出，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嗯，這兩隻，就是高文孵化出來的七個葫蘆娃中的兩個。
沒什麼可說的，這些新生的鬼神完全和當初的靈鬼一樣，雖然腦子裡裝著許多的知識，但是卻完全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
用靈鬼的話來講，對於鬼神來講，情感波動需要後天去培養，而掌握這一過程，並不是本能產生，而是一個『學習』的過程。
咳咳，語言的美好可能就止於此，能夠讓人把一句『他們還沒學會如何偽裝感情去騙人』轉變成『他們還是個孩子，需要學習才能和人正常的交流』。
反正高文當時聽到後，只想說一句『葫蘆娃』之名真的是名副其實！
「他們突圍了。」
「哦。」
「是給他們再留一些希望，讓他們繼續幹活兒，還是現在就讓他們變成靈魂能量和材料。」
「我不需要黑武士。」
「......」
「......」
兩團負能量互相對視良久。
就很尷尬。
可是對於本身沒有多少感情因子的新生鬼神來講，如果沒有外力的介入，他們甚至可以就這樣對視上幾個月，又或者幾十年，一直到有外力介入為之。
一種古怪的存在方式。
轟隆！
一聲雷鳴聲在遠方的雲層中響起，隨之而來的濛濛細雨，打擾了兩隻鬼神的對視。
眼中有紅線的鬼神率先移開目光，隨後又重複道：
「我不需要黑武士，我存在的意義是完成陛下的一切指令，並在陛下不需要時，帶著最後的指令與敵人同歸於盡。」
「我需要士兵，我被創造出來的意義，是為陛下收集資源。」
眼底色澤呈現為深青的鬼神回應道。
於是乎，二者很快就達成了共識。
下面戰場上的洛丹倫士兵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了，他們可以進行他們生命的下一個形態，化為靈魂的材料，然後蛻變成陛下忠誠的黑武士。
是的！黑武士！
一種三序打的，高強度、高戰力，高成長，多模式的亡靈式兵種，是鬼神們最喜愛圈養的一種道兵。
嗯，如果條件足夠的話，黑武士還有進階為『死神』和『陰差』的可能。
只是進階機率不高，要求還蠻高的。
當然，這一切如果有了龐大的數量做保證，那麼所有的『機率』都是可以容忍的。
問題來了。
眼下的艾澤拉斯究竟有多少的亡靈，又有多少亡靈等待著被挑選轉化為『黑武士』？
七個葫蘆娃正在挑選，而他們手下那龐大的陰魂軍團，則是在默默無聞的代替他們進行這一篩選工作。
然後.....
隨著下方白骨海洋的再一次滾動，眼底泛青的葫蘆娃冰冷道：
「我期待這個世界毀滅的那一天，只有那樣，我們才能迎來真實。」
......
......
「我期待這個世界毀滅的那一天，只有那樣，我們才能迎來真實。」
同樣的話語，在不同的個體口中說出，代表著的意義卻完全不同。
地點，艾澤拉斯星空層內部。
一隻眼底有銀光的鬼神面無表情的說出這樣的話，而他此時面對的，卻是一隻長度超過五十米，正盤旋在一起的龐然大物。
一隻綠龍。
龍息來襲！
烈焰中，銀光鬼神不曾躲閃，面對襲來的龍息，鬼神周身只是冒出無數陰冷的死亡氣息，與之互相抵消。
隨後，銀光鬼神再次冷漠開口：
「這個世界必將毀滅，區別只是毀滅在你們這些低等物種的手中，還是被我們製作成養料。」
「吼！你們這是在挑釁偉大泰坦留下的守護者！」
震耳欲聾的龍吼來自某隻從翡翠夢境中被經醒的綠龍女王，此時這隻母龍正用一種猛獸慾食人的目光，盯著眼前這個過去不曾見過的負能量集合體。
「泰坦，世界產生的記憶體，並沒有存在的必要，真實不需要他們....」
「你竟敢褻瀆偉大的泰坦！！！」
綠龍女王再次發出咆哮。
然後。
「是的，按照你這種低價生命的理解方式，我是在褻瀆他們.....然後呢。」
「......」
「......」
「去死吧，該死的褻瀆者！！！」
又一道龍息撲面而來。
......
......
忌憚。
甚至。
恐懼。
東部王國的海岸線上，某位本應如約而至的海上皇帝，此時看著前方『戰場』上，那些仿佛沖網的沙丁魚一樣不停向海岸衝擊的骷髏，眼底終於還是出現了這種不該存在與他身上的情緒。
「戴琳陛下，我們不能在這裡繼續拖延下去了，洛丹倫現在需要您的幫助。」
「我知道。」戴琳的話語中有著些許的疲憊：「可是，如你所見，我們的敵人們正在用它們的生命來拖延我們救援的時間，而我們每在這裡耽誤一丁點的時間，就有成百上千的敵人倒在火炮的殺傷下......請原諒我，幾十年積攢下來的軍事素養在告訴我，這支艦隊如果停留在這裡繼續殺死這些亡靈，會比令它強行轉移航線，抵達洛丹倫而帶來的收穫要大得多。」
「可是，戴琳陛下，洛丹倫.....」
谷/span 「我知道，我知道。」
戴琳用一隻手扶著額頭，遮眼著自己眼中的疲憊，持續一個月的遠航和海戰，已經讓這位不再年輕的海上君王感到無比的疲憊。
同樣的，也讓這位君王明白，這個世界的大海上，還有著比那些娜迦更為可怕的對手。
亡靈的艦隊。
幽靈船，龍骨船，海空兩系的龐大白骨戰艦，可搭載古龍進行作戰的恐怖巨艦。
如果沒有大海的庇護，如果不是那艘可以搭載骨龍的龐然大物並未停留，戴琳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對抗那種可以飛到半空中的恐怖造物。
那已然成為了戴琳的夢魘，在一個月來戴琳少有的夢境中數次出現，且每一次都會為他的無敵艦隊帶來毀滅。
於是乎，在面對眼前洛丹倫派來求援的使者期待的目光時，戴琳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句隱藏在他心底的話。
「我的老友，泰瑞昂，他，真的死了麼？」
......
......
海上君王的艦隊在不斷的殺傷著白骨與骷髏。
同樣的。
在這個世界的許多角落，還有著許多存在做著同樣的事。
艾澤拉斯究竟有多少亡靈？
這是一個世界的底蘊.....
雖然這個世界本身有著它那並不算完善的死亡法則，並被認為的創造出諸多個類似冥界一樣的地方，可是當真的出現了有著凌駕於這個世界的知識儲備的『偷竊者』時，這個偷竊者所能夠得到的收穫，自然是海量的。
海量的死亡氣息，海量的靈魂碎片，海量的技術積累，海量的高品質靈魂。
借用傳承自白骨夫人和太陰一脈的手段，靈鬼可以用一種完全透支的方式來喚醒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亡靈，然後再借用這個世界內的『反抗力量』去把這些亡靈變成祂所需要的靈魂和死亡能量，最後儲存起來一併帶走。
這對祂來講，是一份十分豐厚的收穫，實際上，哪怕是對一位真神，肆無忌憚的去收割一個世界所帶來的收穫，也是一筆極為龐大的供養。
足夠祂用上好久。
當然。
既然這樣去做了，那麼隨之而來自然會遭到世界的反噬，且會以一種令高序列存在都非常苦惱的方式去呈現。
可是對與艾澤拉斯這個世界來講，靈鬼的這番做法，卻又不算什麼。
是的。
面對靈鬼幾乎稱得上刮地三尺的收割，艾澤拉斯的至高神，艾露恩女士並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世界要毀滅了？
抱歉，祂早已經知道了。
至於最後是毀滅在惡魔手中，古神手中，泰坦造物手中，外星來客手中，還是眼下的『竊賊』手中，對艾露恩來講，都沒有任何的區別。
既然要毀滅了，那就毀滅吧，祂已經足夠累了。
當初有人在祂的身體上撕扯出一個碩大的傷口，暴露出祂體內的血液，並以此應用為驕傲的時候，祂進行過一次反抗。
然後，巨魔帝國被那些劊子手消滅掉了。
這不是第一次。
在這之前，還有元素帝國，古神帝國，食人魔帝國.......
當世界的主人變成了那些以吸食祂血液為樂的，精靈們的。
然後。
外來的惡魔想要降臨時，艾露恩就學會了無視。
一直到某隻可以與祂進行交流的，擁有了少許神性的雄鹿半神，在和惡魔的戰鬥中戰死後，感到憤怒的艾露恩才給與了一些反抗。
很無力的反抗，但也把那群惡魔暫時從身體裡趕了出去。
代價。
則是祂儲存的海量靈魂，和又一次的大出血。
所以，祂得到了什麼？
明明祂是可以成為星靈的，可是那些名為泰坦的傢伙，卻囚禁了祂的意志與存在方式，並且還留下了許多的『獄卒』作為對祂的看管者，並且賦予了一個守護者的名號。
守護者？
守護誰？
作為一名擁有完整世界的星靈，祂自己演化出的四大元素領主被分裂、割離、吞噬，世界原本誕生的強大個體，又被依次殺死與封印。
剩餘下來的，全都是那些外來者留下的病毒，肆無忌憚的在祂的軀殼上繁衍。
所以。
祂還有希望麼？
沒有。
那麼，就這樣毀滅吧，祂，已經累了。
......
世界毀滅的警鐘已然敲響。
哦，這道鐘聲已經響了上萬年之久。
不過這一次，最終獲利的收割者，大概換了一撥人。
驚不驚喜？
當遠在扭曲虛空的燃燒惡魔們得到這個消息時，軍團的惡魔領主們也是被小夥伴們帶來的消息給驚呆了。
「那個位面，已經進入了收割的過程？」
「收割者還不是我們？」
「死者。」
「白骨。」
「亡靈？」
「恐懼魔，我希望你講述的並不是一個笑話.....」
「哈哈哈哈哈....」
「我們見到了什麼？終於又有人敢於反抗偉大的燃燒軍團了嗎？」
「把自己的星球化為一處亡者國度，用以抵抗軍團的侵襲？」
「天才的想法！讓我想想，上一次遇到做出這樣舉動的星球，似乎還是六萬年前？哦，那是一個被星球土著稱之為....『門？』，好吧，一個被稱之為門的星球，是那個世界的神明把世界內的所有靈魂都化為了士兵來抵抗軍團.....我記得沒錯吧？」
「又一個頭腦發達的小可愛，居然想用亡者來對抗惡魔，恐懼魔，回去吧，替我向想出這個主意的傢伙問聲好，就說偉大的虛空領主克爾凱魯期待與他的會面，在我們即將毀滅他的世界之前....」
「哈哈哈哈哈.....」
鬨笑聲中，報告消息的恐懼魔無奈的低自己高貴的頭顱。
所以說，和這些頭腦發達，四肢更發達的惡魔領主打交道，實在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特別是在燃燒軍團的這種體系下。
軍團一直在擴張，一直在征服。
平均下來，軍團幾乎以每個月『毀滅』一個生命星球的速度，在這個星團的攬臂上無序的擴張著。
也就是說。
平均一個月，燃燒軍團就能收穫到數以百億來計算的靈魂碎片。
而這些低質量的靈魂碎片。
在經過惡魔領主們的邪能加工後，又會轉化成數以百億的低等惡魔。
比如惡魔衛士、地獄火、甚至是末日守衛....
嗯。
都是批量製造的，以億為單位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