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因為愛情【4000】
正文 第六十七章：因為愛情【4000】
一萬年的時間實在太漫長了。
漫長到足以把一個正常人扭曲成變態，也足夠把一個新年堅定的人變成一個偏執而又暴力的傢伙。
暗夜精靈的第一典獄長瑪維.影歌就是這樣的一個造物。
足夠漫長的時間，加上固定不變的工作，每天都和各式各樣奇特且又充滿罪惡的傢伙打交道，聽著它們那足夠惡毒且愉悅的詛咒與嘮叨。
萬年以來，這處典獄內的守護者來來往往的換了不知多少批次，但典獄長的位置卻一直都在瑪維的手中牢牢的把控著。
這是因為她的內心足夠強大麼？
不，這是因為愛。
「伊利丹，我不希望從你口子聽到錯誤的回答，哪怕你是這樣的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我，但我依舊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最後一次的機會！」
同樣的話語瑪維不知道說過多少遍，實際上，無數年來可能就連瑪維自己都忘記了自己想要從伊利丹口中問出的是什麼，每周一次的鞭打與其說是來自典獄官的訓問，不如說是她與伊利丹之間的一種十分默契的遊戲。
啪！
扭曲而又變態的遊戲，支撐著它們熬過這足夠漫長的歲月。
「瑪維，你不要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說....」
啪！
「閉嘴，你這個瞎子！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啪！啪！啪！
犀利的鞭子揮舞聲在監牢中不斷響起，那皮光圓滑的長鞭抽打在伊利丹健壯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淡紅的痕跡。
那個曾經殺戮過無數惡魔的男人似乎並不感覺到痛苦，而這本應該能夠給人帶來痛楚的鞭痕，現在起到的作用，可能只是告訴他，自己依然還活著。
僅此而已。
「呼....」
「說不說!說不說！你說不說！」
「瑪維，你今天沒吃飯嗎？」
噼里啪啦。
「該死的傢伙！你還是這麼的令人厭惡！」
「呵呵.....」
感覺到鞭子的遠去，隨之而來的是一隻柔軟的手掌開始在自己的胸口和脖頸處蔓延，甚至一路延伸到臉上。
伊利丹的內心中，似乎有惡魔在怒吼。
不，這不是似乎，而是他的體內真的囚禁著一隻惡魔！
「伊利丹，你真是嘴硬呢，無數年以來，你是我見過的.....」
「住手瑪維！你在做些什麼！！！」
遲來了幾千年的聲音打斷了二人之間的情趣遊戲，當一臉憤怒的泰蘭德闖進這處監牢時，監牢里的男女精靈在意外之餘，竟還感到少許的手足無措。
「泰蘭德，你怎麼會來這裡？」
「瑪維！伊利丹並不是犯人！」
「什麼？？？你在和我開玩笑嘛？泰蘭德，但凡關進典獄的存在都是犯人，而我，瑪維.影歌則是這處典獄的主人！」
「泰蘭德，你.....」
「我說過，他不是犯人！之所以要把他關起來，只是為了....只是...只是....只是讓他清醒一下！至少他並沒有對我們和我們的族人犯下惡行！瑪維你不應該這樣對待他！」
「這是我與他之間的事！與你無關我們的大祭祀！」
「瑪維你....」
「泰蘭德，真是好久不見....」
「大祭司，你來這裡做什麼，不要告訴我是專門來查看我們守衛者是如何對待犯人的！」
「伊利丹，你怎麼樣....」
「我...我很好....」
「閉嘴！伊利丹！我沒叫你回答這個婊子的話！」
「婊...婊子....？」
「瑪維你....」
「你說誰是婊子！你這是在侮辱偉大的.....」
「安格爾落，請我們偉大的大祭祀離開，像是典獄這種滿是骯髒和污穢的地方，並不是她應該來的！」
「等等瑪維，你要做什麼！」
「祭祀大人，請您.....」
「把她帶出去！快！」
「瑪維！」
「祭祀大人，請不要為難我們.....」
「不！！！」
扭曲而又紛亂的對話，雜碎且摻雜了變質情感的交流，當這一切統統都結束後，早已經把鞭子插回腰間的瑪維影歌回過頭，憤怒的看著眼前神情滿是失落的男人發出怒吼：
「你忘了是她把你關進來的嗎？是嗎？你全都忘了嗎？？？」
「......」
「一萬年！一萬年了！一萬年來這是她第一次來見你！你覺得她是忽然想起你來而心中產生了愧疚，還是她又想再一次利用你做些什麼？？？」
「......」
「說啊！說話啊！你不是想見她嘛？她不是已經來見你了嗎？告訴我！告訴我伊利丹！告訴我你心中的想法！告訴我她為什麼會想起你！啊啊啊啊!」
因暴怒而產生的尖叫聲後，是再一次響起的滿是發泄意味的皮鞭的抽打。
動手的人在發泄怒火，而被抽打的人卻已經習慣。
「說啊！說啊！說啊啊啊！」
「......」
「她為什麼又想起了你，又為什麼一萬年來都不曾來看你！是因為你在她心中本就沒用任何的地位，是因為你只是她可以利用的一件工具！是因為你只是她的一個備選，而在她遇到真正的選擇時，她選擇的是你的哥哥！瑪法里奧！！！」
「安靜，瑪維，讓我冷靜一下。」
「不！我絕不！你這個卑劣的雄性精靈......」
「瑪維。」
「該死，你是我的，我是絕不會把你放出去交到她的手中的！」
「瑪維，安靜！」
「......」
帶著假面的典獄官抽打的動作頓住了。
目光向冷漠轉變。
鞭子被插回腰間。
隨即。
在某位惡魔獵手注視的目光中，轉身走出這間牢房，又冷漠的對門前的看守下達了死命令。
「赫爾曼.楓葉，以你的性命發誓，除了我之外，不許任何人走進這間牢房！」
「是的，瑪維大人，除了您之外，不會有任何人走進我看守的牢房，這個時間一直持續到我生命終結的那一刻。」
「很好，就這樣吧。」
瑪維向負責看守的守護者點了點頭，隨即在陰暗的魔法燈火中，向通道的另一個放向走去。
在她身後，是一道道滿是狂熱的信仰注視。
是的，作為萬年來典獄的唯一執掌著，瑪維.影歌既是典獄內所有暗夜精靈姐們們的信仰所在。
......
......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伊利丹他，伊利丹他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咕嚕嚕嚕.....」
「他應該是個英雄！他就是個英雄！他....他只是需要冷靜，而並不是像一個囚犯一樣.....」
漫步與典獄外的叢林中，泰蘭德和自己的白虎坐騎傾訴著內心中的不滿。
伊利丹是囚犯麼？
不。
他是個英雄，在種族最危險的時刻，他用手中的雙刃殺戮了無數的惡魔，並帶領著族人衝破了惡魔們的封鎖。
那麼，他應該被關起來麼？
原因？
惡魔？
不。
他只是愛上了一個不應該愛上的女人.....
明明知曉這一切，明明全部都知道，可是當這一切都擺放在自己面前時，泰蘭德卻無法去做出選擇。
放了伊利丹？
她做不到！
一方面，關押伊利丹的命令是她的丈夫瑪法里奧通過精靈議會所下達的，想要放出被下令『冷靜』的伊利丹，就需要精靈議會的再一次通過。
另一方面，如果由她來推動這一進程，那麼還沉睡在翡翠夢境中的瑪法里奧，會不會覺得她再一次對伊利丹產生了私情，甚至.....更多？
泰蘭德覺得，作為月神祭祀的她，身上不應該去沾染這樣的污點。
也不想丈夫誤會她。
而且。
而且。
而且。
「我真的要這樣做麼？」
依偎在白虎的肚皮上，泰蘭德似呢喃般的低語像是在訓問自己的內心，而她的腦海中也再一次響起了之前螢火蟲們帶給她的那些單詞。
「惡魔，毀滅...世界.....」
這真的是一個自私的女人，且還是一個不願意承認自身錯誤，寧願把一切都推給其他人的惡毒女人。
雖然她自己並沒有感覺，且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伊利丹究竟做錯了什麼？
他只是愛錯了人。
愛上了一個婊子！
且過了一萬年都不知道悔改.....
......
......
「嗨，米莉絲。」
「嗨，吉安娜。」
「最近過的怎麼樣，我是說....你知道的，我問的是你們族群內的....」
「很好，吉安娜，你聽我說，一切都還好，長老議會已經察覺到世界的角落中開始有惡魔的爪牙正在出現，並且已經派出了許多勇敢的哨兵去探查這一切的蹤跡，想來要不了多久，它們就能夠證實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那真是太好了....」
吉安娜的笑容有些勉強，不過還是配合著眼前的哨兵隊長乾笑著。
天知道距離她抵達卡姆利多且正式與這群暗夜精靈發布警訊，已經過去了一年半的時間！
可是呢？
可是呢？
這一年半以來，這些古老的精靈究竟做了些什麼？
花費一年半的時間來擬定策咯，並且到現在才剛剛通過去世界各地探查惡魔痕跡的提案？
天吶！
吉安娜一直以為人類的政治推進就已經夠漫長得了，可是換成這些更為古老的精靈議會，這個議案的推進居然比人類王國的大課堂還要更加的久遠！
它們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麼？
拜託！
它們是在忙著拯救這個世界！
如果一切都按照暗夜精靈現在的速度去推進，那麼等到精靈們真正的發現了這一切，是不是已經到了惡魔們完全占據這個艾澤拉斯的時候了？
吉安娜無法想像這一切的發生。
可是她卻無法去改變這一切。
如何改變？
怎樣改變？
像是她之前在洛丹倫做過的一樣，利用自己的出身與美色，去誘惑那些貪圖她的精靈領主們嘛？
不！
該死的！這些古老的精靈是完全的民主！除非她能夠睡遍這片森林中全部的雄性精靈，不然她所說的那些就沒法快速通過！
而更為可惡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是那些該死的，手中有著影響力的該死的雄性暗夜精靈，現在都在那個名叫翡翠夢境的鬼地方睡著大覺！讓她想去施展美人計都沒用地方可以施展！
哨兵是雌性，議會是雌性，長老是雌性，平民是雌性.....吉安娜發誓！來到卡姆利多的這一年多以來，她見過的暗夜精靈超過千人，可是見到的雄性精靈卻不超過十個！
誰能告訴她，這樣一個雌雄比例的族群社會，為什麼能夠一直維繫到現在？
什麼？
你說暗夜精靈是永生的？擁有無盡的壽命？
哦。
那沒事兒了。
包含在嫉妒、不滿、嚮往、惱火.....等等等等，諸多複雜情緒的吉安娜，發現自己在面對這些該死的暗夜精靈時，真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不過還好的是。
這些個子如牛頭人一般高的精靈，也的真如傳說中的那般的強大就是了。
足夠漫長的壽命，讓它們中的每一個都是各種方面大師級別的存在，無論是戰鬥、馴獸、製造物品、獵殺獸人、甚至是在對於戰鬥智慧方面，那近乎傑出的手藝都令吉安娜感到望塵莫及。
可以說，每一名暗夜精靈，放到人類國度中，那都是大師一樣的存在。
除了魔法......
是的。
曾經冠以魔法為名，創造過輝煌帝國的暗夜精靈中，現在居然沒用任何一位魔法師的存在！
而用之代替的，則是一種可以隨意改變自身形態，把自己變成各種動物的名為德魯伊的存在。
除此之外，這些暗夜精靈還會馴養一些魔獸.....如果你覺得擁有神性的野獸也是魔獸的話，那麼你會感覺這一切都顯得非常的正常。
是的，這些強大的精靈，居然把馴養和給神性野獸餵食，當作日常中的一項工作！
甚至於，它們還和諸多強大的半神有著不錯的關係，在這片森林之中，你還經常能夠看到某些半神到來這裡，和暗夜精靈們進行一些生活物品之間的交換......
精靈們的強大，可以說是對于吉安娜來講的唯一的好消息。
當然。
與之相對的，就是那些已然被她所找到的獸人部落中，底層的苦工奴隸們的大批量減員.....
該死的。
在南大陸和人類王國打，跑到卡姆利多來又和暗夜精靈們打。
誰能告訴吉安娜，為什麼這群醜陋的獸人會成為拯救世界的關鍵？
難道就因為.....
它們足夠好騙和聽話？
一萬年的時間實在太漫長了。
漫長到足以把一個正常人扭曲成變態，也足夠把一個新年堅定的人變成一個偏執而又暴力的傢伙。
暗夜精靈的第一典獄長瑪維.影歌就是這樣的一個造物。
足夠漫長的時間，加上固定不變的工作，每天都和各式各樣奇特且又充滿罪惡的傢伙打交道，聽著它們那足夠惡毒且愉悅的詛咒與嘮叨。
萬年以來，這處典獄內的守護者來來往往的換了不知多少批次，但典獄長的位置卻一直都在瑪維的手中牢牢的把控著。
這是因為她的內心足夠強大麼？
不，這是因為愛。
「伊利丹，我不希望從你口子聽到錯誤的回答，哪怕你是這樣的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我，但我依舊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最後一次的機會！」
同樣的話語瑪維不知道說過多少遍，實際上，無數年來可能就連瑪維自己都忘記了自己想要從伊利丹口中問出的是什麼，每周一次的鞭打與其說是來自典獄官的訓問，不如說是她與伊利丹之間的一種十分默契的遊戲。
啪！
扭曲而又變態的遊戲，支撐著它們熬過這足夠漫長的歲月。
「瑪維，你不要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說....」
啪！
「閉嘴，你這個瞎子！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啪！啪！啪！
犀利的鞭子揮舞聲在監牢中不斷響起，那皮光圓滑的長鞭抽打在伊利丹健壯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淡紅的痕跡。
那個曾經殺戮過無數惡魔的男人似乎並不感覺到痛苦，而這本應該能夠給人帶來痛楚的鞭痕，現在起到的作用，可能只是告訴他，自己依然還活著。
僅此而已。
「呼....」
「說不說!說不說！你說不說！」
「瑪維，你今天沒吃飯嗎？」
噼里啪啦。
「該死的傢伙！你還是這麼的令人厭惡！」
「呵呵.....」
感覺到鞭子的遠去，隨之而來的是一隻柔軟的手掌開始在自己的胸口和脖頸處蔓延，甚至一路延伸到臉上。
伊利丹的內心中，似乎有惡魔在怒吼。
不，這不是似乎，而是他的體內真的囚禁著一隻惡魔！
「伊利丹，你真是嘴硬呢，無數年以來，你是我見過的.....」
「住手瑪維！你在做些什麼！！！」
遲來了幾千年的聲音打斷了二人之間的情趣遊戲，當一臉憤怒的泰蘭德闖進這處監牢時，監牢里的男女精靈在意外之餘，竟還感到少許的手足無措。
「泰蘭德，你怎麼會來這裡？」
「瑪維！伊利丹並不是犯人！」
「什麼？？？你在和我開玩笑嘛？泰蘭德，但凡關進典獄的存在都是犯人，而我，瑪維.影歌則是這處典獄的主人！」
「泰蘭德，你.....」
「我說過，他不是犯人！之所以要把他關起來，只是為了....只是...只是....只是讓他清醒一下！至少他並沒有對我們和我們的族人犯下惡行！瑪維你不應該這樣對待他！」
「這是我與他之間的事！與你無關我們的大祭祀！」
「瑪維你....」
「泰蘭德，真是好久不見....」
「大祭司，你來這裡做什麼，不要告訴我是專門來查看我們守衛者是如何對待犯人的！」
「伊利丹，你怎麼樣....」
「我...我很好....」
「閉嘴！伊利丹！我沒叫你回答這個婊子的話！」
「婊...婊子....？」
「瑪維你....」
「你說誰是婊子！你這是在侮辱偉大的.....」
「安格爾落，請我們偉大的大祭祀離開，像是典獄這種滿是骯髒和污穢的地方，並不是她應該來的！」
「等等瑪維，你要做什麼！」
「祭祀大人，請您.....」
「把她帶出去！快！」
「瑪維！」
「祭祀大人，請不要為難我們.....」
「不！！！」
扭曲而又紛亂的對話，雜碎且摻雜了變質情感的交流，當這一切統統都結束後，早已經把鞭子插回腰間的瑪維影歌回過頭，憤怒的看著眼前神情滿是失落的男人發出怒吼：
「你忘了是她把你關進來的嗎？是嗎？你全都忘了嗎？？？」
「......」
「一萬年！一萬年了！一萬年來這是她第一次來見你！你覺得她是忽然想起你來而心中產生了愧疚，還是她又想再一次利用你做些什麼？？？」
「......」
「說啊！說話啊！你不是想見她嘛？她不是已經來見你了嗎？告訴我！告訴我伊利丹！告訴我你心中的想法！告訴我她為什麼會想起你！啊啊啊啊!」
因暴怒而產生的尖叫聲後，是再一次響起的滿是發泄意味的皮鞭的抽打。
動手的人在發泄怒火，而被抽打的人卻已經習慣。
「說啊！說啊！說啊啊啊！」
「......」
「她為什麼又想起了你，又為什麼一萬年來都不曾來看你！是因為你在她心中本就沒用任何的地位，是因為你只是她可以利用的一件工具！是因為你只是她的一個備選，而在她遇到真正的選擇時，她選擇的是你的哥哥！瑪法里奧！！！」
「安靜，瑪維，讓我冷靜一下。」
「不！我絕不！你這個卑劣的雄性精靈......」
「瑪維。」
「該死，你是我的，我是絕不會把你放出去交到她的手中的！」
「瑪維，安靜！」
「......」
帶著假面的典獄官抽打的動作頓住了。
目光向冷漠轉變。
鞭子被插回腰間。
隨即。
在某位惡魔獵手注視的目光中，轉身走出這間牢房，又冷漠的對門前的看守下達了死命令。
「赫爾曼.楓葉，以你的性命發誓，除了我之外，不許任何人走進這間牢房！」
「是的，瑪維大人，除了您之外，不會有任何人走進我看守的牢房，這個時間一直持續到我生命終結的那一刻。」
「很好，就這樣吧。」
瑪維向負責看守的守護者點了點頭，隨即在陰暗的魔法燈火中，向通道的另一個放向走去。
在她身後，是一道道滿是狂熱的信仰注視。
是的，作為萬年來典獄的唯一執掌著，瑪維.影歌既是典獄內所有暗夜精靈姐們們的信仰所在。
......
......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伊利丹他，伊利丹他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咕嚕嚕嚕.....」
「他應該是個英雄！他就是個英雄！他....他只是需要冷靜，而並不是像一個囚犯一樣.....」
漫步與典獄外的叢林中，泰蘭德和自己的白虎坐騎傾訴著內心中的不滿。
伊利丹是囚犯麼？
不。
他是個英雄，在種族最危險的時刻，他用手中的雙刃殺戮了無數的惡魔，並帶領著族人衝破了惡魔們的封鎖。
那麼，他應該被關起來麼？
原因？
惡魔？
不。
他只是愛上了一個不應該愛上的女人.....
明明知曉這一切，明明全部都知道，可是當這一切都擺放在自己面前時，泰蘭德卻無法去做出選擇。
放了伊利丹？
她做不到！
一方面，關押伊利丹的命令是她的丈夫瑪法里奧通過精靈議會所下達的，想要放出被下令『冷靜』的伊利丹，就需要精靈議會的再一次通過。
另一方面，如果由她來推動這一進程，那麼還沉睡在翡翠夢境中的瑪法里奧，會不會覺得她再一次對伊利丹產生了私情，甚至.....更多？
泰蘭德覺得，作為月神祭祀的她，身上不應該去沾染這樣的污點。
也不想丈夫誤會她。
而且。
而且。
而且。
「我真的要這樣做麼？」
依偎在白虎的肚皮上，泰蘭德似呢喃般的低語像是在訓問自己的內心，而她的腦海中也再一次響起了之前螢火蟲們帶給她的那些單詞。
「惡魔，毀滅...世界.....」
這真的是一個自私的女人，且還是一個不願意承認自身錯誤，寧願把一切都推給其他人的惡毒女人。
雖然她自己並沒有感覺，且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伊利丹究竟做錯了什麼？
他只是愛錯了人。
愛上了一個婊子！
且過了一萬年都不知道悔改.....
......
......
「嗨，米莉絲。」
「嗨，吉安娜。」
「最近過的怎麼樣，我是說....你知道的，我問的是你們族群內的....」
「很好，吉安娜，你聽我說，一切都還好，長老議會已經察覺到世界的角落中開始有惡魔的爪牙正在出現，並且已經派出了許多勇敢的哨兵去探查這一切的蹤跡，想來要不了多久，它們就能夠證實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那真是太好了....」
吉安娜的笑容有些勉強，不過還是配合著眼前的哨兵隊長乾笑著。
天知道距離她抵達卡姆利多且正式與這群暗夜精靈發布警訊，已經過去了一年半的時間！
可是呢？
可是呢？
這一年半以來，這些古老的精靈究竟做了些什麼？
花費一年半的時間來擬定策咯，並且到現在才剛剛通過去世界各地探查惡魔痕跡的提案？
天吶！
吉安娜一直以為人類的政治推進就已經夠漫長得了，可是換成這些更為古老的精靈議會，這個議案的推進居然比人類王國的大課堂還要更加的久遠！
它們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麼？
拜託！
它們是在忙著拯救這個世界！
如果一切都按照暗夜精靈現在的速度去推進，那麼等到精靈們真正的發現了這一切，是不是已經到了惡魔們完全占據這個艾澤拉斯的時候了？
吉安娜無法想像這一切的發生。
可是她卻無法去改變這一切。
如何改變？
怎樣改變？
像是她之前在洛丹倫做過的一樣，利用自己的出身與美色，去誘惑那些貪圖她的精靈領主們嘛？
不！
該死的！這些古老的精靈是完全的民主！除非她能夠睡遍這片森林中全部的雄性精靈，不然她所說的那些就沒法快速通過！
而更為可惡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是那些該死的，手中有著影響力的該死的雄性暗夜精靈，現在都在那個名叫翡翠夢境的鬼地方睡著大覺！讓她想去施展美人計都沒用地方可以施展！
哨兵是雌性，議會是雌性，長老是雌性，平民是雌性.....吉安娜發誓！來到卡姆利多的這一年多以來，她見過的暗夜精靈超過千人，可是見到的雄性精靈卻不超過十個！
誰能告訴她，這樣一個雌雄比例的族群社會，為什麼能夠一直維繫到現在？
什麼？
你說暗夜精靈是永生的？擁有無盡的壽命？
哦。
那沒事兒了。
包含在嫉妒、不滿、嚮往、惱火.....等等等等，諸多複雜情緒的吉安娜，發現自己在面對這些該死的暗夜精靈時，真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不過還好的是。
這些個子如牛頭人一般高的精靈，也的真如傳說中的那般的強大就是了。
足夠漫長的壽命，讓它們中的每一個都是各種方面大師級別的存在，無論是戰鬥、馴獸、製造物品、獵殺獸人、甚至是在對於戰鬥智慧方面，那近乎傑出的手藝都令吉安娜感到望塵莫及。
可以說，每一名暗夜精靈，放到人類國度中，那都是大師一樣的存在。
除了魔法......
是的。
曾經冠以魔法為名，創造過輝煌帝國的暗夜精靈中，現在居然沒用任何一位魔法師的存在！
而用之代替的，則是一種可以隨意改變自身形態，把自己變成各種動物的名為德魯伊的存在。
除此之外，這些暗夜精靈還會馴養一些魔獸.....如果你覺得擁有神性的野獸也是魔獸的話，那麼你會感覺這一切都顯得非常的正常。
是的，這些強大的精靈，居然把馴養和給神性野獸餵食，當作日常中的一項工作！
甚至於，它們還和諸多強大的半神有著不錯的關係，在這片森林之中，你還經常能夠看到某些半神到來這裡，和暗夜精靈們進行一些生活物品之間的交換......
精靈們的強大，可以說是對于吉安娜來講的唯一的好消息。
當然。
與之相對的，就是那些已然被她所找到的獸人部落中，底層的苦工奴隸們的大批量減員.....
該死的。
在南大陸和人類王國打，跑到卡姆利多來又和暗夜精靈們打。
誰能告訴吉安娜，為什麼這群醜陋的獸人會成為拯救世界的關鍵？
難道就因為.....
它們足夠好騙和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