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立場
人的眼球是一種非常精密的組織，其解析度高達.....這並不是一個科普節目，這裡之所以會談論這些，主要是因為高文把事情想的過於簡單了。
他的眼球長不出來了！！！
不，更準確的形容是，他新生眼球的過程中，那種特殊的視野和因體魄增長而強化的視力方面的種種功能，都在一種奇特的能量的阻礙下無法進行生成，若是高文強行催熟，得到的就只能是一雙普通人的雙眼。
這就讓他很無奈了。
「所以說，那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就算是吞天養小白臉，也不至於養到那種地步吧？」
眼球的缺失讓高文開始盡情的吐槽，實際上對於普通狀態的他來講，眼球的卻是並沒有什麼大礙，基於龐大神識而產生的『另一種視覺』完全可以代替雙眼來進行日常的觀測，甚至大多數時候高階的修士們也都習慣這樣去做。
至於高文丟了的這對眼睛，依照他體魄的強度，只要熬時間就能自行的把那些不知來自何處的未知能量逐漸替換排除掉.....習慣了，也就排除的差不多了。
可高文不願意習慣，他受不了這個委屈！
「憑什麼啊！」
一想到自己只是窺探到對方，就受到了這樣的重創，高文簡直就像被人餵了一嘴的榴槤！
「不行，特麼的，你未來可能會很牛逼是吧，大成聖體證道成帝是吧？做夢去吧！今天老子要死不玩死你，都對不起我丟了的這對招子！」
話音落下，高文的身影直接在原地淡化，卻是直接走過去找某人的麻煩去了。
等跑去拿藥的姚曦回來時，聽到的就是一間空蕩蕩的屋子裡，迴蕩著高文最後那句話。
「今天老子要死不玩死你，都對不起我丟了的這對招子！」
「今天老子要死不玩死你......」
姚曦：「？？？」
......
......
太玄門。
這是一個位於搖光左近的小型聖地.....說是小型也不準確，實際上太玄門的來歷還是出自於上古時期某位天尊的道統，所創立的時間也要比搖光聖地還要早上一些，可惜，宗門的歷代祖師不夠給力，歷經百萬年也沒有走出一位大帝級別的強者，還沒如搖光聖地那樣的報上一根大粗腿，混來一件半件的帝兵。
所以，到如今，擁有大大小小上百座峰頭，門派規模幾萬人的一家古老聖地，混到現在就已經淪落到三流的水準。
太玄門強不強？
強。
一百多座峰頭各有傳承，其中傳承的不乏古之聖賢，宗門內部也不時會湧現出各式各樣的人才傳承，底蘊方面也存在著聖人和聖兵。
可沒有大帝遺留的加持，在怎麼強的一家聖地，在沒有應對帝級威脅時，也只能滑落到三流勢力的級別.....這還是因為有著眾多聖兵和聖人在，擁有著一定的防禦能力。
如若不然，太玄門怕是連聖地的牌面都維持不住，早就被其他新崛起的聖地所取代了。
在北斗，聖地之間的交替雖稱不上頻繁，可把時間線拉長，以千年去計算的話，總歸會有那麼一家兩家倒霉的。
而如今這個千年，這個倒霉蛋的身份似乎就輪到太玄門的身上了。
先是百多年前，搖光聖地有意吞併太玄門的傳承，以當時剛剛接手聖主之位的現任搖光聖主帶領一眾搖光長老對太玄門進行攻伐.....可惜失敗了。
後是十多年前，搖光的隱世一脈出面，偷襲太玄門並把魔種播入其中。
這些訊息在太玄門內都是禁忌，據小道消息說，是因為當初那些被種下魔種的人中有人身份特殊，所以不便去談論。
百年間，兩次宗門被襲，雖然太玄門都挺過去了，可這對太玄門在東荒的威信卻無疑是一種打擊，許多原本依附於太玄門的小型宗門也因此另投他門，尋找其他上家，導致太玄門新一代弟子的質量開始走下坡路。
再然後，就輪到葉凡走入太玄山門的一系列事件了。
先是青帝墳冢出現在太玄門周邊，之後又是狠人大帝的青銅仙殿出現在了左近，再之後又弄出來了一尊活著卻瘋了的古之聖賢......
這種待遇，別說是眼下虛弱狀態的太玄門，就是太玄門最為強盛的時期，遇到這種事情也挺不住啊！
為啥？這應該是好事？
不！
因為但凡有好處出現在自家宗門周邊，如果這家宗門既做不到封鎖消息，又做不到獨吞利益，那麼宗門周邊的其他勢力會如何看你？
這要是換成現在的搖光聖地.....青帝墳冢和青銅仙殿？
抱歉，連點兒味兒別人都聞不到！出現的第一時間龍紋黑金鼎就懸浮與其上空隔絕一切外來勢力的任何窺視。
至於那一尊活著的聖人？
好傢夥。
對太玄門來講，這是一尊不願去招惹的祖宗，可換成搖光聖地，那這就是一尊送上門來的實驗材料啊！
旁的不說，無論是搖光後山的長生池，還是高文龍艦里的實驗室，再不成還有隱世一脈可以接盤.....像是聖人這種好東西，在搖光總有他該去的歸處不是？
可惜這些都是出現在太玄門的周邊。
結果.....
青帝墳冢一無所獲，青銅仙殿事件中成了中轉點，那尊瘋聖人就更不用說了，那可是恭恭敬敬的伺候了好長時間後，又恭恭敬敬的給送出了山門。
這tmd讓外人來看，你都衰落成這樣了，還好意思稱呼自己為聖地？
你讓其他聖地如何願意與你並存？
無論這一想法是對是錯，說到底，還是太玄門自身太過虛弱，哪怕前幾年出現過一次群峰傳承，其宗門百年內可能會湧現出一批登上仙台的中堅力量，可若是沒有真正的絕頂天才出世，太玄一門想要扭轉世人對其的看法，真的就是難如登天。
那麼太玄門內有沒有這樣的天才。
別說，還真有！
當代太玄主峰，也既是星峰峰主的聖主之子，一個名為白雲飛的天之驕子，就屬於這種可以為太玄門逆天改命的存在！
可這位天才的性子....太軟了。
每日閒雲野鶴彈琴煮茶，過著隱士高人般的生活。
說的好聽是性格隨和，說的難聽就是一誰都能揉一下的麵團，這樣的一位存在，就算天賦再強又有何用？
呃.....以上純粹是太玄門下那些弟子的看法，至於真實的白雲飛是個什麼樣的人嘛.....
「呃，道兄，出門遛彎？」
高文：「？？？」
高文這邊的身影才剛剛凝實，就發現自己與葉凡這個鬼東西之間居然還隔著一個人。
此人一身白衣，長相清秀出塵，面容帶笑不說，身後還背著一把古琴。
有點說不出的熟悉。
看到對方後，高文卡殼了一會，隨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能不熟悉麼！
這特麼的就是搖光的一尊魔種！且看情況，還是已經侵蝕近半，說不得什麼時候就變成搖光的一尊化身的那種成熟了的魔種！
「我今天真的是出門沒看黃曆....你躲遠點兒，我找你身後這小子有事要聊聊。」
說話間，高文身上的惡意已然呼之欲出，沒錯，他是不能動手弄死葉凡，可你架不住他能抓著葉凡把他丟到類似『太初古礦』『西漠佛門』再不『極北冰原』之類的絕地里去！
實在不行的話，外太空也不是不能考慮！要是期間不能讓高文滿意，高文也不是不能順手給他丟到某顆恆星裡面去！！！
還葉天帝？我葉你二大爺！
想要牛逼，就下輩子托生的好一點兒.....最少別再遇到高文這樣脾氣不好的主兒了！
「不是...等等....高師兄....搖光的高師兄.....且慢動手！」
眼見高文直接把自己當場了透明人，且二話不說的就像著他身後的葉凡抓去，還能維持自身獨立意志的白雲飛直接就怒了。
什麼意思，你搖光勢大就了不起，就能直接上我太玄門、當著我這個星峰少主的面動手抓我門下弟子？
面對強勢的高文，白雲飛一連打出幾道星峰秘法，卻一一被某人靠著一身驚世駭俗的聖光術硬碰而過，眼見高文這般托大，氣急的白雲飛直接苦笑著祭出了自身的本命法寶。
一枚星核!
「高師兄小心了！」打出後，白雲飛還提醒了一句。
呃，星核這玩意是實打實的聖兵材料，且還是為經祭煉就能拿出去當聖兵砸人的那種，除了自身材料貧瘠不夠無法鑄造成大帝兵器之外，這玩意在聖兵之中也算是上佳之品，可謂是太玄門中的一宗重寶。
可他面對的是誰？
對於身後砸來的星核，高文連看都沒看上一眼，說句難聽的話，對於擁有龍艦的高文來講，星核這東西完全可以批量製造，真要想要的話，直接去個偏遠點的星系轟碎幾顆恆星即可。
相比起身後襲來的星核，眼下更加讓高文覺得鬧心的，反而是葉凡這個滑不留手的狗東西！
跑的太特麼的快了！
一手行字訣被其使用的出神入化，偏偏其自身的協調性還不錯，一直在太玄門的眾多山峰之間和他繞圈圈不說，關鍵他還老是把高文引入太玄聖地宗門弟子聚集的地方。
還好，高文還沒失去理智，知道這次只是來出氣，而不是幫著自家聖主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業.....也就沒想著全都幹掉。
「你還跑？tmd，你小子長沒長良心？你四極時老子替你度過天罰，你被世人追殺時老子把你收入搖光庇護，你tmd身受道傷、老子給你找續命的靈藥....甚至你在萬龍巢里差點死掉，也還是老子把你救出來的。
老子現在就想找你聊聊天、出出氣，結果你現在卻tmd躲著老子？
葉凡你小子有良心嘛？！」
咔嚓。
本來還在跑的葉凡，聽了這一大串後，忽然撞在一塊山石上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高文見狀，冷笑著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跑啊，怎麼不跑了？」
「高兄大恩葉某沒齒難忘，可道不同不相為謀，如若高兄想要葉某之性命儘管拿去，卻休想讓葉某與你等同流合污！」
高文：「？？？」
「不是，你先別急著楊脖，給我等會兒，什麼叫和我等同流合污，意思你是好人我們都是壞人？」
葉凡沒說話，只是給了高文一個鄙夷的眼神，讓高文自行理會。
高文：「......」
這貨tmd哪兒來的底氣說這話？
就因為搖光聖地搶過他那破鼎？還是因為搖光聖地里有狠人大帝那邪門兒的傳承？
你配說這話嗎？
要知道，創出這門邪門功法的可是你姘頭，且你那姘頭才是真正的惡貫滿盈，親手做下的滅國滅星之事都不計其數，你要是真這么正直，你倒是找你那姘頭拼命去啊！沒事兒擱這兒和他裝什麼大絆兒蒜？
再者說，若是你不認這些，那從這方面來講，青銅仙殿裡的萬物母氣那就本該是搖光聖地隱世一脈的東西啊，這是人家宗門祖師留下來的寶貝，憑神馬你一外人闖進來偷走東西，然後別人知道後找你討要，你就能理直氣壯的把人原主給打死，還一副你受了天大委屈的摸樣？
臉呢？
不要了是不是？
有心抓著葉凡就是一頓噴，可一想到這貨那扭曲的三觀，高文忽然又沒了這個心氣兒。
最後只是看著葉凡，懶洋洋的來了一句：「別急著下定論，你本就是我們一夥兒的。」
「不可能！葉某欠你的....」
「你tmd不欠我的，是我欠你那個姘頭的.....md，算了，反正老子還也還的差不多了，走吧，上路吧小子，老子今天帶你去個好玩兒的地方！」
話音落下，高文也不顧葉凡的掙扎，抓著葉凡的肩膀身影就開始緩緩變淡。
沒人知道，這一刻的他心中已然起了殺心。
呃....也不能說沒人知道。
這邊他剛走，天穹之上忽然就裂開了一道口子，緊接著就見這口子裡一股腦的走出了一群萬龍巢出身的太古種族。
「葉凡在哪兒，讓他出來，我萬龍巢的真龍不死藥豈是他說盜用就能盜用的，今日我等就是來找他討債的！」
有太古祖王與半空中大喝出聲。
下方。
原地慢了半拍的白雲飛：「......」
總覺得事情變得莫名其妙起來。
他的眼球長不出來了！！！
不，更準確的形容是，他新生眼球的過程中，那種特殊的視野和因體魄增長而強化的視力方面的種種功能，都在一種奇特的能量的阻礙下無法進行生成，若是高文強行催熟，得到的就只能是一雙普通人的雙眼。
這就讓他很無奈了。
「所以說，那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就算是吞天養小白臉，也不至於養到那種地步吧？」
眼球的缺失讓高文開始盡情的吐槽，實際上對於普通狀態的他來講，眼球的卻是並沒有什麼大礙，基於龐大神識而產生的『另一種視覺』完全可以代替雙眼來進行日常的觀測，甚至大多數時候高階的修士們也都習慣這樣去做。
至於高文丟了的這對眼睛，依照他體魄的強度，只要熬時間就能自行的把那些不知來自何處的未知能量逐漸替換排除掉.....習慣了，也就排除的差不多了。
可高文不願意習慣，他受不了這個委屈！
「憑什麼啊！」
一想到自己只是窺探到對方，就受到了這樣的重創，高文簡直就像被人餵了一嘴的榴槤！
「不行，特麼的，你未來可能會很牛逼是吧，大成聖體證道成帝是吧？做夢去吧！今天老子要死不玩死你，都對不起我丟了的這對招子！」
話音落下，高文的身影直接在原地淡化，卻是直接走過去找某人的麻煩去了。
等跑去拿藥的姚曦回來時，聽到的就是一間空蕩蕩的屋子裡，迴蕩著高文最後那句話。
「今天老子要死不玩死你，都對不起我丟了的這對招子！」
「今天老子要死不玩死你......」
姚曦：「？？？」
......
......
太玄門。
這是一個位於搖光左近的小型聖地.....說是小型也不準確，實際上太玄門的來歷還是出自於上古時期某位天尊的道統，所創立的時間也要比搖光聖地還要早上一些，可惜，宗門的歷代祖師不夠給力，歷經百萬年也沒有走出一位大帝級別的強者，還沒如搖光聖地那樣的報上一根大粗腿，混來一件半件的帝兵。
所以，到如今，擁有大大小小上百座峰頭，門派規模幾萬人的一家古老聖地，混到現在就已經淪落到三流的水準。
太玄門強不強？
強。
一百多座峰頭各有傳承，其中傳承的不乏古之聖賢，宗門內部也不時會湧現出各式各樣的人才傳承，底蘊方面也存在著聖人和聖兵。
可沒有大帝遺留的加持，在怎麼強的一家聖地，在沒有應對帝級威脅時，也只能滑落到三流勢力的級別.....這還是因為有著眾多聖兵和聖人在，擁有著一定的防禦能力。
如若不然，太玄門怕是連聖地的牌面都維持不住，早就被其他新崛起的聖地所取代了。
在北斗，聖地之間的交替雖稱不上頻繁，可把時間線拉長，以千年去計算的話，總歸會有那麼一家兩家倒霉的。
而如今這個千年，這個倒霉蛋的身份似乎就輪到太玄門的身上了。
先是百多年前，搖光聖地有意吞併太玄門的傳承，以當時剛剛接手聖主之位的現任搖光聖主帶領一眾搖光長老對太玄門進行攻伐.....可惜失敗了。
後是十多年前，搖光的隱世一脈出面，偷襲太玄門並把魔種播入其中。
這些訊息在太玄門內都是禁忌，據小道消息說，是因為當初那些被種下魔種的人中有人身份特殊，所以不便去談論。
百年間，兩次宗門被襲，雖然太玄門都挺過去了，可這對太玄門在東荒的威信卻無疑是一種打擊，許多原本依附於太玄門的小型宗門也因此另投他門，尋找其他上家，導致太玄門新一代弟子的質量開始走下坡路。
再然後，就輪到葉凡走入太玄山門的一系列事件了。
先是青帝墳冢出現在太玄門周邊，之後又是狠人大帝的青銅仙殿出現在了左近，再之後又弄出來了一尊活著卻瘋了的古之聖賢......
這種待遇，別說是眼下虛弱狀態的太玄門，就是太玄門最為強盛的時期，遇到這種事情也挺不住啊！
為啥？這應該是好事？
不！
因為但凡有好處出現在自家宗門周邊，如果這家宗門既做不到封鎖消息，又做不到獨吞利益，那麼宗門周邊的其他勢力會如何看你？
這要是換成現在的搖光聖地.....青帝墳冢和青銅仙殿？
抱歉，連點兒味兒別人都聞不到！出現的第一時間龍紋黑金鼎就懸浮與其上空隔絕一切外來勢力的任何窺視。
至於那一尊活著的聖人？
好傢夥。
對太玄門來講，這是一尊不願去招惹的祖宗，可換成搖光聖地，那這就是一尊送上門來的實驗材料啊！
旁的不說，無論是搖光後山的長生池，還是高文龍艦里的實驗室，再不成還有隱世一脈可以接盤.....像是聖人這種好東西，在搖光總有他該去的歸處不是？
可惜這些都是出現在太玄門的周邊。
結果.....
青帝墳冢一無所獲，青銅仙殿事件中成了中轉點，那尊瘋聖人就更不用說了，那可是恭恭敬敬的伺候了好長時間後，又恭恭敬敬的給送出了山門。
這tmd讓外人來看，你都衰落成這樣了，還好意思稱呼自己為聖地？
你讓其他聖地如何願意與你並存？
無論這一想法是對是錯，說到底，還是太玄門自身太過虛弱，哪怕前幾年出現過一次群峰傳承，其宗門百年內可能會湧現出一批登上仙台的中堅力量，可若是沒有真正的絕頂天才出世，太玄一門想要扭轉世人對其的看法，真的就是難如登天。
那麼太玄門內有沒有這樣的天才。
別說，還真有！
當代太玄主峰，也既是星峰峰主的聖主之子，一個名為白雲飛的天之驕子，就屬於這種可以為太玄門逆天改命的存在！
可這位天才的性子....太軟了。
每日閒雲野鶴彈琴煮茶，過著隱士高人般的生活。
說的好聽是性格隨和，說的難聽就是一誰都能揉一下的麵團，這樣的一位存在，就算天賦再強又有何用？
呃.....以上純粹是太玄門下那些弟子的看法，至於真實的白雲飛是個什麼樣的人嘛.....
「呃，道兄，出門遛彎？」
高文：「？？？」
高文這邊的身影才剛剛凝實，就發現自己與葉凡這個鬼東西之間居然還隔著一個人。
此人一身白衣，長相清秀出塵，面容帶笑不說，身後還背著一把古琴。
有點說不出的熟悉。
看到對方後，高文卡殼了一會，隨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能不熟悉麼！
這特麼的就是搖光的一尊魔種！且看情況，還是已經侵蝕近半，說不得什麼時候就變成搖光的一尊化身的那種成熟了的魔種！
「我今天真的是出門沒看黃曆....你躲遠點兒，我找你身後這小子有事要聊聊。」
說話間，高文身上的惡意已然呼之欲出，沒錯，他是不能動手弄死葉凡，可你架不住他能抓著葉凡把他丟到類似『太初古礦』『西漠佛門』再不『極北冰原』之類的絕地里去！
實在不行的話，外太空也不是不能考慮！要是期間不能讓高文滿意，高文也不是不能順手給他丟到某顆恆星裡面去！！！
還葉天帝？我葉你二大爺！
想要牛逼，就下輩子托生的好一點兒.....最少別再遇到高文這樣脾氣不好的主兒了！
「不是...等等....高師兄....搖光的高師兄.....且慢動手！」
眼見高文直接把自己當場了透明人，且二話不說的就像著他身後的葉凡抓去，還能維持自身獨立意志的白雲飛直接就怒了。
什麼意思，你搖光勢大就了不起，就能直接上我太玄門、當著我這個星峰少主的面動手抓我門下弟子？
面對強勢的高文，白雲飛一連打出幾道星峰秘法，卻一一被某人靠著一身驚世駭俗的聖光術硬碰而過，眼見高文這般托大，氣急的白雲飛直接苦笑著祭出了自身的本命法寶。
一枚星核!
「高師兄小心了！」打出後，白雲飛還提醒了一句。
呃，星核這玩意是實打實的聖兵材料，且還是為經祭煉就能拿出去當聖兵砸人的那種，除了自身材料貧瘠不夠無法鑄造成大帝兵器之外，這玩意在聖兵之中也算是上佳之品，可謂是太玄門中的一宗重寶。
可他面對的是誰？
對於身後砸來的星核，高文連看都沒看上一眼，說句難聽的話，對於擁有龍艦的高文來講，星核這東西完全可以批量製造，真要想要的話，直接去個偏遠點的星系轟碎幾顆恆星即可。
相比起身後襲來的星核，眼下更加讓高文覺得鬧心的，反而是葉凡這個滑不留手的狗東西！
跑的太特麼的快了！
一手行字訣被其使用的出神入化，偏偏其自身的協調性還不錯，一直在太玄門的眾多山峰之間和他繞圈圈不說，關鍵他還老是把高文引入太玄聖地宗門弟子聚集的地方。
還好，高文還沒失去理智，知道這次只是來出氣，而不是幫著自家聖主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業.....也就沒想著全都幹掉。
「你還跑？tmd，你小子長沒長良心？你四極時老子替你度過天罰，你被世人追殺時老子把你收入搖光庇護，你tmd身受道傷、老子給你找續命的靈藥....甚至你在萬龍巢里差點死掉，也還是老子把你救出來的。
老子現在就想找你聊聊天、出出氣，結果你現在卻tmd躲著老子？
葉凡你小子有良心嘛？！」
咔嚓。
本來還在跑的葉凡，聽了這一大串後，忽然撞在一塊山石上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高文見狀，冷笑著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跑啊，怎麼不跑了？」
「高兄大恩葉某沒齒難忘，可道不同不相為謀，如若高兄想要葉某之性命儘管拿去，卻休想讓葉某與你等同流合污！」
高文：「？？？」
「不是，你先別急著楊脖，給我等會兒，什麼叫和我等同流合污，意思你是好人我們都是壞人？」
葉凡沒說話，只是給了高文一個鄙夷的眼神，讓高文自行理會。
高文：「......」
這貨tmd哪兒來的底氣說這話？
就因為搖光聖地搶過他那破鼎？還是因為搖光聖地里有狠人大帝那邪門兒的傳承？
你配說這話嗎？
要知道，創出這門邪門功法的可是你姘頭，且你那姘頭才是真正的惡貫滿盈，親手做下的滅國滅星之事都不計其數，你要是真這么正直，你倒是找你那姘頭拼命去啊！沒事兒擱這兒和他裝什麼大絆兒蒜？
再者說，若是你不認這些，那從這方面來講，青銅仙殿裡的萬物母氣那就本該是搖光聖地隱世一脈的東西啊，這是人家宗門祖師留下來的寶貝，憑神馬你一外人闖進來偷走東西，然後別人知道後找你討要，你就能理直氣壯的把人原主給打死，還一副你受了天大委屈的摸樣？
臉呢？
不要了是不是？
有心抓著葉凡就是一頓噴，可一想到這貨那扭曲的三觀，高文忽然又沒了這個心氣兒。
最後只是看著葉凡，懶洋洋的來了一句：「別急著下定論，你本就是我們一夥兒的。」
「不可能！葉某欠你的....」
「你tmd不欠我的，是我欠你那個姘頭的.....md，算了，反正老子還也還的差不多了，走吧，上路吧小子，老子今天帶你去個好玩兒的地方！」
話音落下，高文也不顧葉凡的掙扎，抓著葉凡的肩膀身影就開始緩緩變淡。
沒人知道，這一刻的他心中已然起了殺心。
呃....也不能說沒人知道。
這邊他剛走，天穹之上忽然就裂開了一道口子，緊接著就見這口子裡一股腦的走出了一群萬龍巢出身的太古種族。
「葉凡在哪兒，讓他出來，我萬龍巢的真龍不死藥豈是他說盜用就能盜用的，今日我等就是來找他討債的！」
有太古祖王與半空中大喝出聲。
下方。
原地慢了半拍的白雲飛：「......」
總覺得事情變得莫名其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