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感受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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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蓋九幽前輩送行。」
說著話的是姜太虛。
嗯，在蓋九幽轉頭回去後，這傢伙的狀態就不太對。
想到自己故去的祖先了？
高文有些心酸的想著，片刻後，又反應過來當年去堵禁區的大帝姓姬，姜家大帝雖然也與至尊們打過幾場，可好像....壽終正寢？？？
無語。
高文瞥了眼已經盤坐在地上，似是被蓋九幽感染，想為其處理好身後事的姜太虛，只覺得這傢伙的思路不太對，那邊老爹做過同樣的事、還差點英勇了的姬子都還沒被情緒感染，你這又是哪兒來的傷感。
好歹活了幾千年，情緒就這麼激烈的嘛?
再者說，蓋九幽不還沒死呢麼，你這悲傷能不能等他死後再宣洩.....不然待會兒蓋九幽若是活蹦亂跳的走了出來，結果看到你這副模樣.....多尷尬！
別人尷不尷尬高文不知道，反正高文看著挺尷尬的。
然後更尷尬的一幕就發生在了他的面前。
「不想他死就進去救人，好歹你現在也是尊聖人了，該有的決斷.....」
姬子喋喋不休的說著，還拍了拍姜太虛的肩膀，一副『這邊有我們』的模樣，鼓勵他進瑤池去救....送死！
姜太虛：「......」
「我和你說真的，想當年我父去輪迴海堵門的時候，我二哥就帶著一群人.....」
「別瞎扯了，現在的情況和虛空大帝的時期能相提並論麼。」
果斷的打斷了姬子的廢話，高文直接了當的道：「你父親的時期，諸天共尊其道，其一道令下，既能召來十幾尊准帝前來助陣，有著十幾位準帝陪伴、其中或許還有異類成道者在，你二哥帶著他們，自然是有底氣去闖一闖輪迴海的....他呢？」
說話間，高文瞥了眼孤身一人的姜太虛，說實話，他是真的不是很好看這位白衣神王的未來。
身為曾經姜家的一代天驕，在本應該最為光輝燦爛的時候，一走就是五千年.....
五千年後回來了，熬死了幾代人，曾經熟悉的那一輩人早已經不在，眼下姜家掌權的又和他姜太虛不熟。
毫不誇張的說，若姜太虛不是聖人，而是廢人、普通人的話，都不用外人去動手，姜家的人自己就得找個地兒把他給埋了！
丟了五千年，現在回來了？
誰願意自己的頭上多一尊祖宗？還是特麼的活出了第二世的祖宗！熬不過他的你，這輩子都只能活在這個祖宗的陰影之下！
欣喜之人或許有，但絕對沒有厭惡之人多就是了。
畢竟姜家的蛋糕就這麼大，你姜太虛回來分上一杯，其他人自然就會缺少同樣的份額。
若不是這樣的話，這次來瑤池的，也不會是他姜太虛。
講道理，他和恆宇爐又不熟！
棄子。
送死。
死了不心疼，反正恆宇爐能被召喚回去，既然如此，就把姜太虛拉出來當個工具人。
若不是姜太虛，這次姜家說什麼也得出動一尊大聖......
姬子就不一樣！
還是那句話，虛空鏡是人家老爹煉的，且姬家的帝子也不多了，若是真到了關鍵時刻，說不得虛空鏡寧願自身大損，也會保住這傢伙的一條性命。
姜太虛怎麼比。
恆宇爐保他麼！
有些時期就不能細想。
可有意思的是，這位白衣神王，似乎還真的是一位性情中人。
在聽了姬子的話後。
他....心動了！
他居然心動了！
！
眼看著被姬子幾句話就鼓動的想要殺進瑤池的姜太虛，高文也是無語的出聲叫住他。
「別犯傻啊，都這麼大的歲數了，理想和現實總要拎得清。」
「我....」
「你什麼你，不說你進去後能起到什麼作用，就說眼前這片虛空亂流，你想怎麼跨進去？」
姜太虛默默的看著眼前這一片看著似乎只有百里，可這是真實的空間被扭曲後所造成的結果，實際上這一片被高文創造出來的『黑域』的總體大小，已經不比一個正常的星系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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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緩衝區域，以他的神王體魄或還可以進入，可內部的高壓、高重力的坍縮區域被創造出來的最初，就是為了稀釋那些自瑤池內外散的帝威所創造的。
手持帝兵的大帝能打出什麼威力，他姜太虛又是什麼體格。
換句話來講，以姜太虛現在的身邊，踏進去後就不用想著出來了，但凡靠的近了些，都容易被壓縮成肉纖維餅！
「行了，老實的呆著，看好恆宇爐才是你的任務，不要那邊的傢伙鼓動你幾句你就真的當真了，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姬子：「？？？」
老子滿門忠烈！怎麼就不是好東西了！
！
「瞪什麼眼，你若是好人，能幹出這種不是人的事兒嘛！」
「呵。」
姬子撇了撇嘴轉過了頭去。
他只是看不慣姜太虛，再者說，就算高文不攔著，姜太虛也進不去，至少恆宇爐是肯定不會放他進去的。
身為荒古世家的頭面人物.....
當然，這話姬子也懶得說！
見和高文沒了共同語言，這傢伙既飛到天上，湊到那邊萬道圖那裡湊熱鬧去。
一口一個『萬老』叫的那叫一個親熱！
然後.....
姬子比萬道圖還大六萬歲！
驚不驚喜。
那邊的兩個老古董比較聊的來，主要是萬道圖對姬家先祖大帝比較敬仰，且也比較羨慕虛空鏡這件仙道有望的同類。
姬子不一樣。
他是純種的姬家嫡系，就和人交朋友這方面，和他的爹、他的哥哥們，那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而且萬道圖是一件帝兵！
眼下既然有機會，不拉關係更待何時！
......
就這樣，三人四帝兵又在這邊呆了能有那么半個時辰。
直到前方黑域勐地一震，一枚白玉一般拳頭打破蒼穹，連帶著擾亂了周邊大片黑域，使得其開始不斷向上空升騰，讓這個北斗都差點被絞進黑暗裡面。
外在表現，則是在這一瞬間，不管你深處北斗何處，都會發現，天忽然就黑了。
無光的那種黑。
還夾雜的許多散開的空間法則.....半空中張開的一道道空間裂縫，看的不知多少人心底發寒。
「咦，他居然活著走出來了？」
看著極遠處那道出現後，既直接沖入宇宙深空，沒有絲毫回頭意思的人影，高文忍不住皺了下眉。
「是金皇，他居然還活著！」
姜太虛抽空插言，且臉上滿是悲苦。
他到是不擔心此戰的結果，因為無論如何無始都是贏家，只是沒想到在神墟神女離開後，裡面那一家人居然還會放金皇活著出來！
打了這麼久，不需要補一補的麼！
姜太虛心中隱隱浮現一抹不詳，而一旁的姬子卻是已經頭皮發麻的開始進行一些布置。
帝戰必會死人！
要麼死一個！
要麼是一窩！
既然瑤池那一家子的人放走了金皇，那麼沒有得到補充的他們，就只能就近找一些補品！
「別等了，打起精神來吧，我算是知道那小老頭剛剛為什麼回去了，嘿，這還真的是捨身餵虎。」
嘴上說著調侃的話，姬子面上的表情卻是越發嚴肅，類似的時期當年也在他父親的時期發生過，不過那時的姬虛空，是果斷的跑到外族的地盤上直接啃了兩顆恆星系，並沒有選擇對那些受到他庇護的族人動手！
那麼，現在呢。
裡面原本七位至尊，瑤池聖靈被他們收了，神墟神女自行離開，金皇則是直接離開北斗.....想來不出意外，某個距離北斗不遠的星系，肯定會有大規模的黑暗動亂發生。
金皇或許會死！
但他死之前所掀起的黑暗動亂一定是更加的瘋狂！
然而，還不等姬子這邊做什麼準備。
幾乎是緊跟著金皇后面，一口巨大的銅鐘既衝出瑤池，且在出現的一瞬間，既幫助一行人定住了虛空。
似是沒認出高文，又似是顧不上，無始鍾穩定虛空後只留下一句話，既然追著金皇離開的方向直追而去。
「這邊交給你們了，不能讓金皇跑了。」
三人：「......」
是不能讓金皇跑了。
雖然無始鍾後面的那道人影他們只看見了半邊的身子，可就那血肉枯萎如同骷髏的模樣.....
金皇要是跑了，要發動黑暗動亂的怕不就變成你了吧？
直到無始鍾離去，四周的空間亂流逐漸平定，那時不時就蹦出來的空間裂痕也開始減少，似是終於憋不住了的姬子還是出聲道：「剛剛說話的人是誰，大成聖體還是無始大帝。」
「後者。」
高文冷冰冰的吐出這兩個字，隨即開始以九天元陽尺為粱木，把其置入下方還在不時爆發的岩漿火海之中，化作一根『冷粱』讓這片土地逐漸降溫凝固。
「居然是他。」
姬子神情奇特：「本以為打破無數前人不可飛升之說的無始，會是位丰神俊朗的奇男子，沒想到其的容貌.....」
「你想說的是他現在的狀態吧。」高文撇了姬子一眼，越發覺得這貨不是好人。
「他出問題了？」姬子眼睛一亮。
「沒，狀態很好，就是他的身軀似乎和這一屆的規則有所衝突，而他又在強行滯留在這一界，這才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
「規則衝突？什麼意思？」
「嗯，雖然不知到他是否真的飛升到了你們口中的仙界，不過看樣子，那個所謂的仙界的規則，似乎和這個世界並不兼容。」
「.....」
「也就是說，若是這一界的人想要離開，最大的麻煩或許就是他們這一身驚天動地的修為。」
說著話時，高文面上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再說一次，遮天世界的戰力體系太過分，在其他世界裡面是行不通的！
偽的第七序就能爆星玩，偽的第八序列更是能熄滅一整個星系，這種爆表的戰力也就在這一方世界行得通，到了別的世界.....別說承不承認，人家根本就不接收你！
只要你身上帶著這個世界的法則，那麼你就去不了其他的世界！
這方面，底層修士還好些，仙台以下，去了後用不了多久，一身也就被同化掉了。
到了聖人級別，到了那邊後就差不多得被扒一層皮。
准帝，削去修為法則，這是沒商量的。
至於大帝.....
你想過來？
好嘛，你先自己動手把自己弄乾淨吧，一應亂七八糟的只能存在與你們那邊的東西，統統都自己廢掉！
無始現在就是這樣。
準確來講。
他是夾雜與二者之間，他不是走的正規的接引道路進入其他世界，而是硬在兩個世界的晶壁處鑿出了一個縫隙。
他沒有放棄自身的修為，同時因為要適應縫隙世界中的異類法則，基本上就等於同時被兩方世界所排斥。
那邊他是進不去，這邊他也回不來！
只能夾在二者之間，默默的去消磨、融合這兩方世界的法則，最終看能不能讓自己變得讓兩邊的世界都適應他！
類比一下，一方是水，一方是火，雙方並不相容，而無始現在，就呆在水蒸氣裡面。
讓高文覺得意外的是，姬子居然也看出了這一點。
「看我做什麼，我父親曾經也有這樣的機會，然後他沒去。」
說著話的姬子一臉的傲然。
然後，發現高文並不搭理他，依舊還是直勾勾的看著他，也是無語的道：
「別看了，我父當年沖入輪迴海與人激戰時，的確是意外的打出了一條路來，至於路的那邊是不是無始那樣的情況，我不知道，可我父親就是這麼和我說的。」
「這樣啊。」
高文點頭，然後繼續盯著他看。
姬子：「......」
「別看了，我認輸，在品德方面我是不如姜家那個後輩，還有，那個叫蓋九幽的.....」
說話間，某人看著已經被姜太虛背出來半具殘屍，眼中亦是閃過一抹暗然。
蓋九幽還是死了。
雖然他不知死因，可就看其身體表面上遺留的痕跡，和其身上被人硬撕掉一條手臂和兩條腿的痕跡，就知道在生前其究竟遭遇了什麼。
「這就是命麼？」
看著被姜太虛待到遠處的山頭上似是打算掩埋的屍體。
聽著耳邊不知何時響起的女子痛苦的哭喊。
姬子不知所以。
然後....
「讓讓，都讓讓。」
「高文！
！」
「你滾啊，你滾開啊！」
「滾什麼滾！這老頭還欠我錢沒還呢！還想一死了之？做夢！
！」
姬子：「？？？」
......
「為蓋九幽前輩送行。」
說著話的是姜太虛。
嗯，在蓋九幽轉頭回去後，這傢伙的狀態就不太對。
想到自己故去的祖先了？
高文有些心酸的想著，片刻後，又反應過來當年去堵禁區的大帝姓姬，姜家大帝雖然也與至尊們打過幾場，可好像....壽終正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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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瞥了眼已經盤坐在地上，似是被蓋九幽感染，想為其處理好身後事的姜太虛，只覺得這傢伙的思路不太對，那邊老爹做過同樣的事、還差點英勇了的姬子都還沒被情緒感染，你這又是哪兒來的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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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尷不尷尬高文不知道，反正高文看著挺尷尬的。
然後更尷尬的一幕就發生在了他的面前。
「不想他死就進去救人，好歹你現在也是尊聖人了，該有的決斷.....」
姬子喋喋不休的說著，還拍了拍姜太虛的肩膀，一副『這邊有我們』的模樣，鼓勵他進瑤池去救....送死！
姜太虛：「......」
「我和你說真的，想當年我父去輪迴海堵門的時候，我二哥就帶著一群人.....」
「別瞎扯了，現在的情況和虛空大帝的時期能相提並論麼。」
果斷的打斷了姬子的廢話，高文直接了當的道：「你父親的時期，諸天共尊其道，其一道令下，既能召來十幾尊准帝前來助陣，有著十幾位準帝陪伴、其中或許還有異類成道者在，你二哥帶著他們，自然是有底氣去闖一闖輪迴海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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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年後回來了，熬死了幾代人，曾經熟悉的那一輩人早已經不在，眼下姜家掌權的又和他姜太虛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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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五千年，現在回來了？
誰願意自己的頭上多一尊祖宗？還是特麼的活出了第二世的祖宗！熬不過他的你，這輩子都只能活在這個祖宗的陰影之下！
欣喜之人或許有，但絕對沒有厭惡之人多就是了。
畢竟姜家的蛋糕就這麼大，你姜太虛回來分上一杯，其他人自然就會缺少同樣的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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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道理，他和恆宇爐又不熟！
棄子。
送死。
死了不心疼，反正恆宇爐能被召喚回去，既然如此，就把姜太虛拉出來當個工具人。
若不是姜太虛，這次姜家說什麼也得出動一尊大聖......
姬子就不一樣！
還是那句話，虛空鏡是人家老爹煉的，且姬家的帝子也不多了，若是真到了關鍵時刻，說不得虛空鏡寧願自身大損，也會保住這傢伙的一條性命。
姜太虛怎麼比。
恆宇爐保他麼！
有些時期就不能細想。
可有意思的是，這位白衣神王，似乎還真的是一位性情中人。
在聽了姬子的話後。
他....心動了！
他居然心動了！
！
眼看著被姬子幾句話就鼓動的想要殺進瑤池的姜太虛，高文也是無語的出聲叫住他。
「別犯傻啊，都這麼大的歲數了，理想和現實總要拎得清。」
「我....」
「你什麼你，不說你進去後能起到什麼作用，就說眼前這片虛空亂流，你想怎麼跨進去？」
姜太虛默默的看著眼前這一片看著似乎只有百里，可這是真實的空間被扭曲後所造成的結果，實際上這一片被高文創造出來的『黑域』的總體大小，已經不比一個正常的星系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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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來講，以姜太虛現在的身邊，踏進去後就不用想著出來了，但凡靠的近了些，都容易被壓縮成肉纖維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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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
老子滿門忠烈！怎麼就不是好東西了！
！
「瞪什麼眼，你若是好人，能幹出這種不是人的事兒嘛！」
「呵。」
姬子撇了撇嘴轉過了頭去。
他只是看不慣姜太虛，再者說，就算高文不攔著，姜太虛也進不去，至少恆宇爐是肯定不會放他進去的。
身為荒古世家的頭面人物.....
當然，這話姬子也懶得說！
見和高文沒了共同語言，這傢伙既飛到天上，湊到那邊萬道圖那裡湊熱鬧去。
一口一個『萬老』叫的那叫一個親熱！
然後.....
姬子比萬道圖還大六萬歲！
驚不驚喜。
那邊的兩個老古董比較聊的來，主要是萬道圖對姬家先祖大帝比較敬仰，且也比較羨慕虛空鏡這件仙道有望的同類。
姬子不一樣。
他是純種的姬家嫡系，就和人交朋友這方面，和他的爹、他的哥哥們，那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而且萬道圖是一件帝兵！
眼下既然有機會，不拉關係更待何時！
......
就這樣，三人四帝兵又在這邊呆了能有那么半個時辰。
直到前方黑域勐地一震，一枚白玉一般拳頭打破蒼穹，連帶著擾亂了周邊大片黑域，使得其開始不斷向上空升騰，讓這個北斗都差點被絞進黑暗裡面。
外在表現，則是在這一瞬間，不管你深處北斗何處，都會發現，天忽然就黑了。
無光的那種黑。
還夾雜的許多散開的空間法則.....半空中張開的一道道空間裂縫，看的不知多少人心底發寒。
「咦，他居然活著走出來了？」
看著極遠處那道出現後，既直接沖入宇宙深空，沒有絲毫回頭意思的人影，高文忍不住皺了下眉。
「是金皇，他居然還活著！」
姜太虛抽空插言，且臉上滿是悲苦。
他到是不擔心此戰的結果，因為無論如何無始都是贏家，只是沒想到在神墟神女離開後，裡面那一家人居然還會放金皇活著出來！
打了這麼久，不需要補一補的麼！
姜太虛心中隱隱浮現一抹不詳，而一旁的姬子卻是已經頭皮發麻的開始進行一些布置。
帝戰必會死人！
要麼死一個！
要麼是一窩！
既然瑤池那一家子的人放走了金皇，那麼沒有得到補充的他們，就只能就近找一些補品！
「別等了，打起精神來吧，我算是知道那小老頭剛剛為什麼回去了，嘿，這還真的是捨身餵虎。」
嘴上說著調侃的話，姬子面上的表情卻是越發嚴肅，類似的時期當年也在他父親的時期發生過，不過那時的姬虛空，是果斷的跑到外族的地盤上直接啃了兩顆恆星系，並沒有選擇對那些受到他庇護的族人動手！
那麼，現在呢。
裡面原本七位至尊，瑤池聖靈被他們收了，神墟神女自行離開，金皇則是直接離開北斗.....想來不出意外，某個距離北斗不遠的星系，肯定會有大規模的黑暗動亂發生。
金皇或許會死！
但他死之前所掀起的黑暗動亂一定是更加的瘋狂！
然而，還不等姬子這邊做什麼準備。
幾乎是緊跟著金皇后面，一口巨大的銅鐘既衝出瑤池，且在出現的一瞬間，既幫助一行人定住了虛空。
似是沒認出高文，又似是顧不上，無始鍾穩定虛空後只留下一句話，既然追著金皇離開的方向直追而去。
「這邊交給你們了，不能讓金皇跑了。」
三人：「......」
是不能讓金皇跑了。
雖然無始鍾後面的那道人影他們只看見了半邊的身子，可就那血肉枯萎如同骷髏的模樣.....
金皇要是跑了，要發動黑暗動亂的怕不就變成你了吧？
直到無始鍾離去，四周的空間亂流逐漸平定，那時不時就蹦出來的空間裂痕也開始減少，似是終於憋不住了的姬子還是出聲道：「剛剛說話的人是誰，大成聖體還是無始大帝。」
「後者。」
高文冷冰冰的吐出這兩個字，隨即開始以九天元陽尺為粱木，把其置入下方還在不時爆發的岩漿火海之中，化作一根『冷粱』讓這片土地逐漸降溫凝固。
「居然是他。」
姬子神情奇特：「本以為打破無數前人不可飛升之說的無始，會是位丰神俊朗的奇男子，沒想到其的容貌.....」
「你想說的是他現在的狀態吧。」高文撇了姬子一眼，越發覺得這貨不是好人。
「他出問題了？」姬子眼睛一亮。
「沒，狀態很好，就是他的身軀似乎和這一屆的規則有所衝突，而他又在強行滯留在這一界，這才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
「規則衝突？什麼意思？」
「嗯，雖然不知到他是否真的飛升到了你們口中的仙界，不過看樣子，那個所謂的仙界的規則，似乎和這個世界並不兼容。」
「.....」
「也就是說，若是這一界的人想要離開，最大的麻煩或許就是他們這一身驚天動地的修為。」
說著話時，高文面上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再說一次，遮天世界的戰力體系太過分，在其他世界裡面是行不通的！
偽的第七序就能爆星玩，偽的第八序列更是能熄滅一整個星系，這種爆表的戰力也就在這一方世界行得通，到了別的世界.....別說承不承認，人家根本就不接收你！
只要你身上帶著這個世界的法則，那麼你就去不了其他的世界！
這方面，底層修士還好些，仙台以下，去了後用不了多久，一身也就被同化掉了。
到了聖人級別，到了那邊後就差不多得被扒一層皮。
准帝，削去修為法則，這是沒商量的。
至於大帝.....
你想過來？
好嘛，你先自己動手把自己弄乾淨吧，一應亂七八糟的只能存在與你們那邊的東西，統統都自己廢掉！
無始現在就是這樣。
準確來講。
他是夾雜與二者之間，他不是走的正規的接引道路進入其他世界，而是硬在兩個世界的晶壁處鑿出了一個縫隙。
他沒有放棄自身的修為，同時因為要適應縫隙世界中的異類法則，基本上就等於同時被兩方世界所排斥。
那邊他是進不去，這邊他也回不來！
只能夾在二者之間，默默的去消磨、融合這兩方世界的法則，最終看能不能讓自己變得讓兩邊的世界都適應他！
類比一下，一方是水，一方是火，雙方並不相容，而無始現在，就呆在水蒸氣裡面。
讓高文覺得意外的是，姬子居然也看出了這一點。
「看我做什麼，我父親曾經也有這樣的機會，然後他沒去。」
說著話的姬子一臉的傲然。
然後，發現高文並不搭理他，依舊還是直勾勾的看著他，也是無語的道：
「別看了，我父當年沖入輪迴海與人激戰時，的確是意外的打出了一條路來，至於路的那邊是不是無始那樣的情況，我不知道，可我父親就是這麼和我說的。」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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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了，我認輸，在品德方面我是不如姜家那個後輩，還有，那個叫蓋九幽的.....」
說話間，某人看著已經被姜太虛背出來半具殘屍，眼中亦是閃過一抹暗然。
蓋九幽還是死了。
雖然他不知死因，可就看其身體表面上遺留的痕跡，和其身上被人硬撕掉一條手臂和兩條腿的痕跡，就知道在生前其究竟遭遇了什麼。
「這就是命麼？」
看著被姜太虛待到遠處的山頭上似是打算掩埋的屍體。
聽著耳邊不知何時響起的女子痛苦的哭喊。
姬子不知所以。
然後....
「讓讓，都讓讓。」
「高文！
！」
「你滾啊，你滾開啊！」
「滾什麼滾！這老頭還欠我錢沒還呢！還想一死了之？做夢！
！」
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