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男主的自我修養
換做一般男人，可能會因為趙墨的這番話語而激動，又或者是熱血沸騰。
不過張書安心底，卻沒什麼感覺。
他雖然偶爾中二，但一直屬於比較佛系的老年人心態。
像他這樣的人，自始至終，都不想當什麼拯救世界的主角，更不喜歡萬眾矚目的感覺。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更願意躺在家裡打打遊戲，混吃等死。
可惜的是，張書安現在沒得選。
「一上來就讓我來演主角，未免太看得起我了。」他搖了搖頭，無奈道，「雖然我確實是一個演員，但我只想演龍套啊。」
嚴格來說，張書安還真是一個演員。
在讀大學時，曾有一個劇組來他的學校拍一部小成本網絡電影。
劇組缺幾個龍套，同寢室的室友圖個新鮮，拉著張書安跑去面試。
沒想到由於形象不錯，居然被選上了。
這是一部校園愛情電影，張書安扮演教室里的【學生甲】。
只拍了一場戲，卻拍了一個下午。
由於與角色完美貼合，他本色出演，貢獻出了此生最精湛的演技……跟平時上課一樣，頭也不抬，拿著一支筆，百無聊賴的在紙上畫著老虎。
在紙上畫了一個下午的老虎，完成了張書安此生第一次演員生涯，賺到了50塊，唯一遺憾的是沒有盒飯。
他自認為演的天衣無縫，換一個影帝來，都不可能比他演的更像一個在課堂上摸魚的學生。
他都有些擔心，電影上映後，萬一被某位大導演看到自己的顏值與才華，硬要讓他演主角，那該怎麼辦啊？
讓張書安放棄可以順理成章混吃等死的大學生活，他還真有些不願意。
在那之後，這部電影在平台上映的時候，他還第一時間去看了。
張書安露臉的戲份長達2.58秒。
由於美顏開的很高，鏡頭聚焦在男女主身上。
所以，他這個背景板，被直接虛化掉了。
整個人都跟一坨馬賽克一樣，親媽來看，都認不出他。
細膩的演技，完全沒有任何用武之地。
不過，張書安卻相當滿意。
錢也拿到了，又不用擔心自己被人注意到。
摸魚摸的順理成章、心安理得，很舒服。
與那必須當主角的趙墨截然相反，他更願意去當一個可以摸魚擺爛的龍套。
可惜，無論是系統還是趙墨，都不允許。
電視機里的趙墨，沉默了許久，似乎是在給對方考慮的時間。
「不管你願不願意參與，在你殺掉我的那一刻，這場電影已經打板開始了。」突然，他想了想，笑著道，「記住，這次我可不會喊ut，期待你的精彩演繹！」
說到這裡，他將手搭上攝像頭，似乎是準備關掉錄像。
驀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又道，「對了，不要試圖在我這裡尋找任何關於偽面的訊息，那些東西都被我處理乾淨了。」
「有些謎題，需要你親自找到答案，才有驚喜，這算是給你的一個小小的挑戰。」他戲謔的衝著屏幕挑了挑眉，「再見，男主角！」
話音剛落，屏幕一黑，徹底沉寂下去。
「就怕最後，你不是波ss，我也不是男主角……」張書安眼神微微閃爍，感慨了一聲。
看完趙墨留給他的錄像帶，他心底還有很多疑惑沒有解開。
其中最大的疑惑就是……憑什麼？
趙墨本人的實力，並不算特別強。
好些天之前的張書安，就能親手莽死他，更別說現在。
縱使這傢伙頭腦可能比較厲害，但在實力方面，在時空盜賊當中，遠遠算不上頂級，可能也就一般水平？
這樣的人，居然掌握著能撬動整個世界的力量，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實在要說與其他時空盜賊的不同之處，在於趙墨在時空主宰出現之前，便已經有兩部精心拍攝好的電影。
故而，兩部電影在時空主宰的力量影響下，都演變成了真正的子時空。
如果趙墨真的在電影中，藏匿了某種只有自己知道的強大力量，那他不應該只有這點實力。
更重要的是，為什麼偽面會在他死後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如果他死前便掌控著偽面，那電影院那天，死的應該是張書安，後續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這很矛盾。
「又或者說，趙墨只是鑰匙？」張書安念頭一轉，「以他的實力，肯定無法掌控實力如此驚人的偽面，興許他只是擁有釋放偽面的方法？」
這樣一來，很多東西都能勉強解釋的通。
由於某種原因，趙墨一直有著偽面這個「潘多拉之盒」，他心裡很清楚，打開之後會有什麼後果。
所以，正常情況下，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去開啟。
除非……他死了。
一個死人可不會對整個世界抱有善意，更何況是趙墨。
他的內心極度陰暗，在他的眼中，只要是人，無論明面上再正義再偽善，內心必定會藏著骯髒的念頭。
他不會同情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人值得他同情。
趙墨一直都很畏懼死亡，不願自己像那些歷史長河中的人類一樣，悄無聲息的死去。
故而，他想辦法將自己的性命與那「潘多拉之盒」，綁定在了一起。
只要趙墨一死，這場轟轟烈烈的「電影」便拉開了序幕。
如果不出他的所料的話，所有人都將為他陪葬，甚至是這個世界，都將不復存在。
當然，可能最終結果不會像他想像中那樣完美。
不管怎麼說，張書安已經見識過了偽面。
雖然沒能窺見全貌，但那些傢伙的可怕程度，毋庸置疑。
縱使只看到了冰山一角，他已經能肯定，那些傢伙確實擁有威脅到整個世界的能力。
不想辦法處理的話，不說一定會毀滅世界，但肯定會有極其嚴重的後果。
「雖然按照這種思路，勉強能復原出趙墨的想法與手段……」張書安面露思索，皺著眉頭道，「可是他為什麼能擁有開啟偽面的『鑰匙』？」
按理來說，偽面本該是電影裡的電影裡的產物。
以目前的認知而言，時空主宰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只將現存的影視劇具現化成了真正的子時空。
偽面並非來自子時空，而是出自子子時空。
子子時空並不具備演變成真正時空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他們本該是電視上、文字里的東西，如今卻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主時空。
「難道說趙墨擁有將影視劇作品演變成真實時空的能力？」張書安說出這句話來，都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這種鬼神般的能力，要是趙墨真的擁有，豈不是妥妥的擁有金手指的網文主角，完全可以媲美時空主宰。
時空主宰還要具現化現存的影視劇，這傢伙直接具現化自己的作品，不是更猛？
想想都覺得離譜，這樣的存在，不可能這麼弱。
「又或者是，趙墨曾經通過某種方式，祈求時空主宰，具現化出了【偽面】的世界？」他又猜想著。
這麼想來，還真不是不可能。
時空盜賊完成任務，會獲得時空主宰的獎賞。
興許是趙墨完成了某個極度重要的任務，時空主宰給予豐厚的獎勵，助他具現化出了【偽面】的世界。
一邊胡亂猜測著，張書安操控著角色，取出那盤錄像帶，收進背包里。
這是常年玩遊戲落下的「病根」，這種垃圾，只要可能有用處，他都會收進倉庫里。
萬一以後派上用場了呢？
張書安自然是沒有跟趙墨老婆打招呼的意思。
從趙墨那人的心思手段來看，顯然也並不在乎這個老婆，基本上沒可能將重要訊息與之分享。
既然是這樣，當然沒有必要浪費時間。
張書安選擇離開，回歸主界面。
打開倉庫，看著裡面先前收集的大量偽面面具。
剛剛收進背包里的錄像帶，出現在最底部。
他看了看面具，又看了看錄像帶，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非常怪異。
這種感覺非常難受，像是有某個對自己很重要的東西，死活想不起來一樣，恨不得將腦袋砸開，看一看藏在裡面的記憶。
「偽面、錄像帶……偽面、錄像帶……」張書安皺著眉，死死抓著腦袋，冥思苦想。
他這次去找趙墨老婆，本來就是為了去找偽面的原版錄像帶。
可惜的是，找到的卻是另一盤趙墨主動留給他的錄像帶。
至於那個偽面的原版錄像帶，肯定早就被趙墨處理了，再想找到，多半是難於登天。
「原版偽面錄像帶……」張書安像是有些魔怔了一樣，嘴裡不斷重複念叨著著幾個字。
「臥槽！臥槽！臥槽！」陡然間，他猛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瞪大眼睛，表情激動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可真是個傻B啊！」
「這麼簡單的事情……」
「我居然到現在才想明白！」
2015年12月23日，時空主宰降臨在這個世界上。
這一天之前，這顆星球上所有現存的影視劇，在時空主宰的力量影響下，演變成了真正的時空，成為這個時空的子時空。
趙墨導演的三部曲，其中前兩部，【黑】與【罰】，都是在這之前的電影。
所以受到時空主宰的力量影響，都演變成了真正的時空，成為這個世界的子時空之一。
而關於偽面的訊息，最早出現在電影【黑】中，電視上播放的內容。
顯然，那是電影裡的人，觀看的電影。
所以張書安一開始認定，那玩意只是一部電影裡的小短劇，出自子時空的子時空，沒有時空主宰的力量，壓根無法形成真正的時空。
可張書安從來沒想過。
「如果說……【黑】並非趙墨的導演處女作……」他呼吸有些急促，「而電視上播放的【偽面】，其實才是趙墨導演……真正的處女作！」
「只不過由於某種原因，一直沒能上映，甚至壓根沒有上傳到網上。」
「加之趙墨從未提過，才會讓人們一直以為【黑】是趙墨的處女作。」
「也正因如此，我一開始，才會認為這【偽面】是趙墨的夢想之作，從第一部電影開始，就開始鋪墊彩蛋，只為日後拍攝出來之時，一鳴驚人。」
「現在想來，趙墨怎麼可能會鋪墊十多年？而且只鋪墊了這麼幾個沒太大意義的彩蛋？」
「以他的能力，如果真的這麼想拍【偽面】的話，應該早就開拍了。」
「這tm壓根不是鋪墊，而是……致敬啊！」
「趙墨在【黑】【罪】【罰】中留下的彩蛋，分明是為了致敬自己的導演處女作【偽面】，那才是他夢開始的地方！」張書安拍了拍自己的臉，有點被自己蠢到了，「所以他才會一直孜孜不倦的往後續電影裡添加致敬的彩蛋。」
「雖然網上沒有任何消息與片源。」
「但是可以肯定，趙墨在十多年前，就已經拍好了【偽面】。」
「可能是由於成本太低、太過於粗製濫造，趙墨連上映的勇氣都沒有，但那絕對是他實打實的處女作，對他有著極為特殊的意義。」
「不管怎麼說，這都意味著【偽面】，早就是一部完整的電影。」
「也就是說，在時空主宰的力量影響下，【偽面】早就演變成了一個真實存在的子時空，並且一直存在，只是由於網上沒有相關訊息，鮮有人知罷了。」
「而並非我先前推測中的子子時空產物！」
思慮至此，一切都豁然開朗。
純粹只是張書安將【偽面】的來歷，想的太過於牛逼，才會讓他覺得心底疑問萬千，怎麼都想不明白。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先前見到的那穿梭空間而來的『真正偽面』，就來自於【偽面】電影的世界。」張書安嘴角不由得扯起一抹弧度，「這樣說來，偽面組織的大本營，很有可能就在這部電影演變的時空當中！」
現在唯一的問題在於，怎麼去那部【偽面】的世界？
【偽面】只是張書安暫定的稱呼。
事實上，他並不知道，這部電影的真正名字。
準確來說，以趙墨的保密程度，除了他之外，基本上很難會有其他人知道。
但是，想知道這部電影的名字，並不算難。
「我只要先想辦法去到【黑】的世界中，親自去到播放【偽面】的電視機旁邊，想要知道【偽面】電影的真正名字，應該沒什麼難度。」張書安眼底的自信，一點點暴增，「知道了電影真正的名字，再想辦法從其他時空盜賊手中，弄一個可以穿梭到電影世界裡的道具來，就能很輕鬆的去到【偽面】的世界裡，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喜歡跟爺拍電影是吧？」想明白一切之後，他再沒有先前的畏首畏尾，滿臉的自信，「讓我來告訴，什麼叫做真正的……男主的自我修養！」
不過張書安心底，卻沒什麼感覺。
他雖然偶爾中二，但一直屬於比較佛系的老年人心態。
像他這樣的人，自始至終，都不想當什麼拯救世界的主角，更不喜歡萬眾矚目的感覺。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更願意躺在家裡打打遊戲，混吃等死。
可惜的是，張書安現在沒得選。
「一上來就讓我來演主角，未免太看得起我了。」他搖了搖頭，無奈道，「雖然我確實是一個演員，但我只想演龍套啊。」
嚴格來說，張書安還真是一個演員。
在讀大學時，曾有一個劇組來他的學校拍一部小成本網絡電影。
劇組缺幾個龍套，同寢室的室友圖個新鮮，拉著張書安跑去面試。
沒想到由於形象不錯，居然被選上了。
這是一部校園愛情電影，張書安扮演教室里的【學生甲】。
只拍了一場戲，卻拍了一個下午。
由於與角色完美貼合，他本色出演，貢獻出了此生最精湛的演技……跟平時上課一樣，頭也不抬，拿著一支筆，百無聊賴的在紙上畫著老虎。
在紙上畫了一個下午的老虎，完成了張書安此生第一次演員生涯，賺到了50塊，唯一遺憾的是沒有盒飯。
他自認為演的天衣無縫，換一個影帝來，都不可能比他演的更像一個在課堂上摸魚的學生。
他都有些擔心，電影上映後，萬一被某位大導演看到自己的顏值與才華，硬要讓他演主角，那該怎麼辦啊？
讓張書安放棄可以順理成章混吃等死的大學生活，他還真有些不願意。
在那之後，這部電影在平台上映的時候，他還第一時間去看了。
張書安露臉的戲份長達2.58秒。
由於美顏開的很高，鏡頭聚焦在男女主身上。
所以，他這個背景板，被直接虛化掉了。
整個人都跟一坨馬賽克一樣，親媽來看，都認不出他。
細膩的演技，完全沒有任何用武之地。
不過，張書安卻相當滿意。
錢也拿到了，又不用擔心自己被人注意到。
摸魚摸的順理成章、心安理得，很舒服。
與那必須當主角的趙墨截然相反，他更願意去當一個可以摸魚擺爛的龍套。
可惜，無論是系統還是趙墨，都不允許。
電視機里的趙墨，沉默了許久，似乎是在給對方考慮的時間。
「不管你願不願意參與，在你殺掉我的那一刻，這場電影已經打板開始了。」突然，他想了想，笑著道，「記住，這次我可不會喊ut，期待你的精彩演繹！」
說到這裡，他將手搭上攝像頭，似乎是準備關掉錄像。
驀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又道，「對了，不要試圖在我這裡尋找任何關於偽面的訊息，那些東西都被我處理乾淨了。」
「有些謎題，需要你親自找到答案，才有驚喜，這算是給你的一個小小的挑戰。」他戲謔的衝著屏幕挑了挑眉，「再見，男主角！」
話音剛落，屏幕一黑，徹底沉寂下去。
「就怕最後，你不是波ss，我也不是男主角……」張書安眼神微微閃爍，感慨了一聲。
看完趙墨留給他的錄像帶，他心底還有很多疑惑沒有解開。
其中最大的疑惑就是……憑什麼？
趙墨本人的實力，並不算特別強。
好些天之前的張書安，就能親手莽死他，更別說現在。
縱使這傢伙頭腦可能比較厲害，但在實力方面，在時空盜賊當中，遠遠算不上頂級，可能也就一般水平？
這樣的人，居然掌握著能撬動整個世界的力量，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實在要說與其他時空盜賊的不同之處，在於趙墨在時空主宰出現之前，便已經有兩部精心拍攝好的電影。
故而，兩部電影在時空主宰的力量影響下，都演變成了真正的子時空。
如果趙墨真的在電影中，藏匿了某種只有自己知道的強大力量，那他不應該只有這點實力。
更重要的是，為什麼偽面會在他死後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如果他死前便掌控著偽面，那電影院那天，死的應該是張書安，後續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這很矛盾。
「又或者說，趙墨只是鑰匙？」張書安念頭一轉，「以他的實力，肯定無法掌控實力如此驚人的偽面，興許他只是擁有釋放偽面的方法？」
這樣一來，很多東西都能勉強解釋的通。
由於某種原因，趙墨一直有著偽面這個「潘多拉之盒」，他心裡很清楚，打開之後會有什麼後果。
所以，正常情況下，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去開啟。
除非……他死了。
一個死人可不會對整個世界抱有善意，更何況是趙墨。
他的內心極度陰暗，在他的眼中，只要是人，無論明面上再正義再偽善，內心必定會藏著骯髒的念頭。
他不會同情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人值得他同情。
趙墨一直都很畏懼死亡，不願自己像那些歷史長河中的人類一樣，悄無聲息的死去。
故而，他想辦法將自己的性命與那「潘多拉之盒」，綁定在了一起。
只要趙墨一死，這場轟轟烈烈的「電影」便拉開了序幕。
如果不出他的所料的話，所有人都將為他陪葬，甚至是這個世界，都將不復存在。
當然，可能最終結果不會像他想像中那樣完美。
不管怎麼說，張書安已經見識過了偽面。
雖然沒能窺見全貌，但那些傢伙的可怕程度，毋庸置疑。
縱使只看到了冰山一角，他已經能肯定，那些傢伙確實擁有威脅到整個世界的能力。
不想辦法處理的話，不說一定會毀滅世界，但肯定會有極其嚴重的後果。
「雖然按照這種思路，勉強能復原出趙墨的想法與手段……」張書安面露思索，皺著眉頭道，「可是他為什麼能擁有開啟偽面的『鑰匙』？」
按理來說，偽面本該是電影裡的電影裡的產物。
以目前的認知而言，時空主宰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只將現存的影視劇具現化成了真正的子時空。
偽面並非來自子時空，而是出自子子時空。
子子時空並不具備演變成真正時空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他們本該是電視上、文字里的東西，如今卻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主時空。
「難道說趙墨擁有將影視劇作品演變成真實時空的能力？」張書安說出這句話來，都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這種鬼神般的能力，要是趙墨真的擁有，豈不是妥妥的擁有金手指的網文主角，完全可以媲美時空主宰。
時空主宰還要具現化現存的影視劇，這傢伙直接具現化自己的作品，不是更猛？
想想都覺得離譜，這樣的存在，不可能這麼弱。
「又或者是，趙墨曾經通過某種方式，祈求時空主宰，具現化出了【偽面】的世界？」他又猜想著。
這麼想來，還真不是不可能。
時空盜賊完成任務，會獲得時空主宰的獎賞。
興許是趙墨完成了某個極度重要的任務，時空主宰給予豐厚的獎勵，助他具現化出了【偽面】的世界。
一邊胡亂猜測著，張書安操控著角色，取出那盤錄像帶，收進背包里。
這是常年玩遊戲落下的「病根」，這種垃圾，只要可能有用處，他都會收進倉庫里。
萬一以後派上用場了呢？
張書安自然是沒有跟趙墨老婆打招呼的意思。
從趙墨那人的心思手段來看，顯然也並不在乎這個老婆，基本上沒可能將重要訊息與之分享。
既然是這樣，當然沒有必要浪費時間。
張書安選擇離開，回歸主界面。
打開倉庫，看著裡面先前收集的大量偽面面具。
剛剛收進背包里的錄像帶，出現在最底部。
他看了看面具，又看了看錄像帶，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非常怪異。
這種感覺非常難受，像是有某個對自己很重要的東西，死活想不起來一樣，恨不得將腦袋砸開，看一看藏在裡面的記憶。
「偽面、錄像帶……偽面、錄像帶……」張書安皺著眉，死死抓著腦袋，冥思苦想。
他這次去找趙墨老婆，本來就是為了去找偽面的原版錄像帶。
可惜的是，找到的卻是另一盤趙墨主動留給他的錄像帶。
至於那個偽面的原版錄像帶，肯定早就被趙墨處理了，再想找到，多半是難於登天。
「原版偽面錄像帶……」張書安像是有些魔怔了一樣，嘴裡不斷重複念叨著著幾個字。
「臥槽！臥槽！臥槽！」陡然間，他猛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瞪大眼睛，表情激動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可真是個傻B啊！」
「這麼簡單的事情……」
「我居然到現在才想明白！」
2015年12月23日，時空主宰降臨在這個世界上。
這一天之前，這顆星球上所有現存的影視劇，在時空主宰的力量影響下，演變成了真正的時空，成為這個時空的子時空。
趙墨導演的三部曲，其中前兩部，【黑】與【罰】，都是在這之前的電影。
所以受到時空主宰的力量影響，都演變成了真正的時空，成為這個世界的子時空之一。
而關於偽面的訊息，最早出現在電影【黑】中，電視上播放的內容。
顯然，那是電影裡的人，觀看的電影。
所以張書安一開始認定，那玩意只是一部電影裡的小短劇，出自子時空的子時空，沒有時空主宰的力量，壓根無法形成真正的時空。
可張書安從來沒想過。
「如果說……【黑】並非趙墨的導演處女作……」他呼吸有些急促，「而電視上播放的【偽面】，其實才是趙墨導演……真正的處女作！」
「只不過由於某種原因，一直沒能上映，甚至壓根沒有上傳到網上。」
「加之趙墨從未提過，才會讓人們一直以為【黑】是趙墨的處女作。」
「也正因如此，我一開始，才會認為這【偽面】是趙墨的夢想之作，從第一部電影開始，就開始鋪墊彩蛋，只為日後拍攝出來之時，一鳴驚人。」
「現在想來，趙墨怎麼可能會鋪墊十多年？而且只鋪墊了這麼幾個沒太大意義的彩蛋？」
「以他的能力，如果真的這麼想拍【偽面】的話，應該早就開拍了。」
「這tm壓根不是鋪墊，而是……致敬啊！」
「趙墨在【黑】【罪】【罰】中留下的彩蛋，分明是為了致敬自己的導演處女作【偽面】，那才是他夢開始的地方！」張書安拍了拍自己的臉，有點被自己蠢到了，「所以他才會一直孜孜不倦的往後續電影裡添加致敬的彩蛋。」
「雖然網上沒有任何消息與片源。」
「但是可以肯定，趙墨在十多年前，就已經拍好了【偽面】。」
「可能是由於成本太低、太過於粗製濫造，趙墨連上映的勇氣都沒有，但那絕對是他實打實的處女作，對他有著極為特殊的意義。」
「不管怎麼說，這都意味著【偽面】，早就是一部完整的電影。」
「也就是說，在時空主宰的力量影響下，【偽面】早就演變成了一個真實存在的子時空，並且一直存在，只是由於網上沒有相關訊息，鮮有人知罷了。」
「而並非我先前推測中的子子時空產物！」
思慮至此，一切都豁然開朗。
純粹只是張書安將【偽面】的來歷，想的太過於牛逼，才會讓他覺得心底疑問萬千，怎麼都想不明白。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先前見到的那穿梭空間而來的『真正偽面』，就來自於【偽面】電影的世界。」張書安嘴角不由得扯起一抹弧度，「這樣說來，偽面組織的大本營，很有可能就在這部電影演變的時空當中！」
現在唯一的問題在於，怎麼去那部【偽面】的世界？
【偽面】只是張書安暫定的稱呼。
事實上，他並不知道，這部電影的真正名字。
準確來說，以趙墨的保密程度，除了他之外，基本上很難會有其他人知道。
但是，想知道這部電影的名字，並不算難。
「我只要先想辦法去到【黑】的世界中，親自去到播放【偽面】的電視機旁邊，想要知道【偽面】電影的真正名字，應該沒什麼難度。」張書安眼底的自信，一點點暴增，「知道了電影真正的名字，再想辦法從其他時空盜賊手中，弄一個可以穿梭到電影世界裡的道具來，就能很輕鬆的去到【偽面】的世界裡，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喜歡跟爺拍電影是吧？」想明白一切之後，他再沒有先前的畏首畏尾，滿臉的自信，「讓我來告訴，什麼叫做真正的……男主的自我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