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驚天反轉
男媧眼神灼灼，銳利的目光像是透過遊戲角色，落到了張書安本人身上一般。
張書安心底莫名生出一種感覺，對方這話，不像是對遊戲角色說的，更像是對他本人說的。
一陣心悸從心頭升起，他眉頭一皺，不由得捂著心臟位置。
「如果你真的做好準備了，那你就點了點頭。」男媧一臉平靜的看著張書安，不疾不徐道，「我會將一切真相，全都告訴你。」
張書安下意識便想操控著角色點點頭。
可是這個念頭一升起，莫名誕生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像是一旦做出決定，會產生某種極度可怕的後果一般。
也許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他會生不如死！
「當然，你也可以搖頭。」男媧一臉溫和的微笑，「然後繼續活在溫暖舒適的美夢當中。」
「繼續當你的……」他微微挑眉，「救世主！」
【你到底是誰？】張書安瞳孔收縮，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反問道。
「我？」男媧低頭看了看自身，「我這幅身體的話，你剛剛已經知道了，就叫做男媧。」
「而現在掌控這具身體的，卻並非本人。」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我現在只是壓制他的意識，借用一下他的身體。」
「當然，如果你真的有那麼在意稱呼這種東西。」他面露微笑，「你可以叫我……」
「時空主宰！」他一字一頓道。
張書安心頭猛然一震。
心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破了一般，又像是窺見了某些迷霧背後藏匿的真相。
可他大腦有點亂，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自己感覺到的到底是什麼。
「現在你還想知道真相嗎？」自稱為時空主宰的傢伙，輕聲詢問道。
張書安看著對方真摯的眼神。
猶豫片刻，念頭一動，操控著角色點了點頭。
這時，眼前畫面一閃。
他一個眨眼的功夫，居然回到了主界面。
【遊戲將進行臨時更新，請救世主立刻下線！】
【遊戲將進行臨時更新，請救世主立刻下線！】
……
看著眼前不斷彈出來的提示，張書安愣了愣，摘下VR眼鏡。
傻楞了一會兒，他迅速跑到浴室，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腦海里一個個念頭、一個個推測，像是瘋了一樣，不斷湧出。
冰冷的水，都無法讓他的大腦冷卻下來。
第一次，張書安想讓自己的大腦停止思考。
因為他已經看到真相了。
一個讓他無法接受，甚至是讓他驚恐至極的真相！
VR眼鏡就那樣明目張胆的擺在桌子上，在這方面一向謹慎的張書安，這次卻沒有再多看一眼。
急匆匆的出了門，下樓來店裡點了一碗炸醬麵。
坐在位置上，他捂著心臟，那種瘋狂心悸的感覺，幾乎讓他全身都有些發麻。
像個傻子一樣，手機也不看，呆呆的坐著。
一直到老闆將面端上來。
張書安拿起一雙筷子，習慣性的想將面拌一下。
可是拿著筷子的手，居然一直在發抖，反覆幾次都沒能將面夾起來。
這時，老闆居然坐在了他對面，拿起一雙筷子，將面碗拿過來，主動為他拌麵。
「怎麼樣？」老闆一邊專心的拌麵，一邊緩緩詢問道，「真相你還想聽嗎？」
「又或者說……」抬起眼皮看向對方，他露出熟悉的微笑，「你還敢聽嗎？」
張書安看著對方的眼神，愣住了。
明明不是同一個人，但他卻可以肯定，眼前這人現在腦子裡，裝的就是剛剛那個自稱時空主宰的傢伙！
拌好面，時空主宰又將碗輕輕放回張書安跟前，面帶微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可能是你唯一知道真相的機會。」他聲音很是平淡，「下次你再想知道的話，可能就沒有那個機會了。」
張書安沒有看對方。
低著頭，他看著碗裡的炸醬麵。
拿起筷子，緩緩夾起一大口送入嘴裡。
咀嚼了一會兒，他點了點頭。
時空主宰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這次，他沒有再去說什麼後果之類的東西。
「你聽說過平行時空嗎？」他反問道。
張書安沒有回答，悶頭吃麵。
「如果說，主時空是一顆大樹，子時空是樹枝。」時空主宰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解釋道，「那主時空的平行時空，便是另一顆大樹。」
「兩顆大樹沒有任何交集，像是兩根平行的線。」沒有著急，他徐徐道，「但是，由於種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兩顆大樹會產生很多相似之處。」
「比如說……」他看了一眼對方，「兩顆大樹會長出相似的樹枝樹幹、樹葉。」
「這個世界有一個叫做時空主宰的傢伙，那這個世界的平行時空，也可能會有一個類似的存在。」他不疾不徐道，「二者都是各自大樹上最頂端的存在，按理來說，雙方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某一天，一顆大樹上的主宰者，用了某種特殊辦法，來到了另一顆大樹上。」他笑了笑。
「5月12日？」沉默寡言的張書安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
「不對，是前一天，5月11日。」時空主宰一臉溫和的笑。
「他來做什麼？」張書安平淡的問道。
「他可能覺得一棵樹太小，厭倦了。」時空主宰坦然回答道，「於是，他想去其他樹上看看。」
「然後，順便……」他眼神微沉，「將兩顆樹都納入他的領地。」
「當然，他的野心也許比這還要更大。」他沉聲道，「他或許想統治整片森林！」
「他想當獅子王？」張書安笑著問道。
「差不多。」時空主宰見對方還笑的出來，臉上露出幾分欣慰，「其實我也搞不懂，就算統治整片森林，又有什麼意思呢？」
「你跟那傢伙打架了？」聊了一會兒，張書安心情似乎有所好轉，繼續問道。
「打了一架，挺慘的。」時空主宰的講述像是平時小學生打架一般簡單輕鬆，「其實我脾氣也不太好，對於這種喜歡主動挑事的傢伙，我都不會留情。」
「差一點點，我跟他就同歸於盡了。」他一臉輕鬆道。
「可最後，你們都活下來了。」張書安看了一眼對方。
「其實我們跟死了也沒太大區別了。」時空主宰道，「僅僅剩下最後一點力量與意識，這一局勉強算是打平。」
「但是那傢伙的野心與膽識，確實厲害。」他沒有吝嗇自己的誇讚，「在這樣的境地下，他依然找到獲取最終勝利的辦法！」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張書安。
張書安緩緩抬起手，看著手腕處的【這個世界，危在旦夕】的印記。
「這就是他獲勝的辦法？」他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時空主宰輕輕點了點頭。
這便是真相。
因為雙方兩敗俱傷，幾乎喪失了所有力量。
所以，在5月12日那天，也就是雙方交戰之後。
時空盜賊的所有限制，全部解放。
因為時空主宰已經沒有那個能力再限制所有時空盜賊了。
同時，在那一天。
張書安獲得了這個所謂的系統。
而後，便開始了他拯救世界的征程。
不得不說，這位系統的野心與手段，完全是成正比的。
用近乎完美的表現，獲得了張書安100%的信任。
在此期間，系統沒有任何逼迫、沒有強制推送任務暴露目的。
基本上，除了會吞噬殺死的時空盜賊進化之外，沒有暴露過任何醜陋的一面。
至今為止的表現，都堪稱完美。
處處表現，都是為了「拯救」而存在的，暖心、貼心。
無論是任何人，看到那一切，都一定會選擇相信，這就是一個為了拯救世界而存在的系統！
系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拯救整個世界。
可現在想來，這個系統，所做的一切，更像是為了讓張書安滿意。
為了獲得百分百的信任，基本上是給了他最完美的體驗。
其中最為突兀的一點在於……這個系統對於張書安，沒有任何限制。
這意味著，張書安可以利用系統的力量，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殺人放火、搶劫作惡。
只要他想，他便可以利用這個「正義到極點」的系統，做盡所有醜惡的事情。
從這裡，便不難看出，系統的所有規則，全都為了讓張書安更爽，而並非為了這個世界。
不過也由於這貼心到了極點的「服務」，張書安才會沉浸式投入。
無條件相信系統。
「可是他為什麼選我？」張書安不由得問道。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時空主宰笑道，「因為你是這個世界最特殊的存在，只有藉助你之手，那傢伙才能擊殺時空盜賊吞噬力量。」
「他如果自己擊殺能夠吞噬時空盜賊的力量，那又何必如此辛苦的來討好欺騙你？」他略帶幾分諷刺的搖了搖頭。
先前那隻試圖奪舍的白色小貓，說看到張書安的與眾不同。
原以為是系統加身的緣故，實際上，那一直都是他自身的原因。
到了這個時候，很多事情，一想就通，豁然開朗。
這一刻，張書安終於知道，那雙一直藏在暗中盯著自己的眼睛是誰了。
他終於看到了那傢伙遺漏下來的蛛絲馬跡。
第一次，應該是那屠殺賭場的道人，這傢伙知道一些重要訊息，有可能引導張書安接觸到真相。
所以在他想要說出秘密的時候，被自己的殭屍反噬，咬死了。
可惜，張書安當時一無所知，只當是時空主宰不想暴露秘密。
第二次是那個有智者之稱的頂級時空盜賊文思。
這傢伙幾乎快觸碰到了真相，讓系統察覺到了威脅，所以不惜親自動手，剷除掉了這傢伙。
只可惜，這個時候，張書安依然沒有想透徹，再一次把矛頭指向時空主宰。
第三次是白色小貓的主人冷麵人。
這傢伙摸索到了張書安的臥室，如此強大的存在，卻被系統直接抹殺。
在這個時候，張書安其實就應該想明白很多事情的。
他至少能夠直觀的發現，有能力抹去先前那位文思的，除了時空主宰之外，還有他身上那看似無所不能的系統！
現在看來，分明是系統有些急了，不願張書安再在這些無法取得任何收穫的電影生物身上浪費時間與精力。
更重要的是，這個冷麵人，有可能影響到系統的計劃，所以必須抹去。
不出意外的話，系統的計劃，正是張書安先前經歷的一切。
「先前我遇到的那一切，都是那傢伙的布局，對嗎？」張書安眼神不斷閃爍。
本來亂成一團麻的大腦里的訊息，如今被井井有條的整理清晰。
「沒錯。」時空主宰點了點頭。
「那傢伙見你在我的手段下，獵殺時空盜賊越來越慢，顯然已經穩不住了。」他滿臉諷刺的笑，搖了搖頭，「他的計劃你應該已經看明白了吧，真是太急了。」
「那傢伙想通過那樣的手段，讓我成為全民公敵，然後被迫開始屠殺時空盜賊，幫助他吸收力量！」張書安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現在想來，很多事情，太過於強行推到時空主宰身上，所以怎麼也想不明白。
事實上，那些事情的幕後操控者，一直都是系統，只要將這傢伙代入，一切全都水落石出！
「由於他先前連續出手，強行抹殺了幾個強大的存在，現在正處於最薄弱的時候。」時空主宰笑眯眯道，「我這才有機會從中橫插一腳，給他添添亂。」
「要是他一直保持良好狀態的話……」他悠悠道，「我可沒辦法如此輕鬆的將所有真相全部告訴你！」
張書安聽完這一切，臉上卻沒有半點的輕鬆。
低下頭，他艱難的吃著面。
世界主宰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所以說，我先前辛辛苦苦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在為那個想要統治這個世界的魔頭恢復力量。」張書安的聲音有些哽咽，似乎是不敢相信只是事實，又一次發出了質問，「所以說，這些天來，我的每一個行為，都在推動這個世界的毀滅？」
「所以說，一直以來最想拯救世界的我……」再也壓抑不住，他淚如泉湧，「有可能才是最終導致毀滅這個世界的源頭？」
張書安心底莫名生出一種感覺，對方這話，不像是對遊戲角色說的，更像是對他本人說的。
一陣心悸從心頭升起，他眉頭一皺，不由得捂著心臟位置。
「如果你真的做好準備了，那你就點了點頭。」男媧一臉平靜的看著張書安，不疾不徐道，「我會將一切真相，全都告訴你。」
張書安下意識便想操控著角色點點頭。
可是這個念頭一升起，莫名誕生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像是一旦做出決定，會產生某種極度可怕的後果一般。
也許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他會生不如死！
「當然，你也可以搖頭。」男媧一臉溫和的微笑，「然後繼續活在溫暖舒適的美夢當中。」
「繼續當你的……」他微微挑眉，「救世主！」
【你到底是誰？】張書安瞳孔收縮，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反問道。
「我？」男媧低頭看了看自身，「我這幅身體的話，你剛剛已經知道了，就叫做男媧。」
「而現在掌控這具身體的，卻並非本人。」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我現在只是壓制他的意識，借用一下他的身體。」
「當然，如果你真的有那麼在意稱呼這種東西。」他面露微笑，「你可以叫我……」
「時空主宰！」他一字一頓道。
張書安心頭猛然一震。
心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破了一般，又像是窺見了某些迷霧背後藏匿的真相。
可他大腦有點亂，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自己感覺到的到底是什麼。
「現在你還想知道真相嗎？」自稱為時空主宰的傢伙，輕聲詢問道。
張書安看著對方真摯的眼神。
猶豫片刻，念頭一動，操控著角色點了點頭。
這時，眼前畫面一閃。
他一個眨眼的功夫，居然回到了主界面。
【遊戲將進行臨時更新，請救世主立刻下線！】
【遊戲將進行臨時更新，請救世主立刻下線！】
……
看著眼前不斷彈出來的提示，張書安愣了愣，摘下VR眼鏡。
傻楞了一會兒，他迅速跑到浴室，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腦海里一個個念頭、一個個推測，像是瘋了一樣，不斷湧出。
冰冷的水，都無法讓他的大腦冷卻下來。
第一次，張書安想讓自己的大腦停止思考。
因為他已經看到真相了。
一個讓他無法接受，甚至是讓他驚恐至極的真相！
VR眼鏡就那樣明目張胆的擺在桌子上，在這方面一向謹慎的張書安，這次卻沒有再多看一眼。
急匆匆的出了門，下樓來店裡點了一碗炸醬麵。
坐在位置上，他捂著心臟，那種瘋狂心悸的感覺，幾乎讓他全身都有些發麻。
像個傻子一樣，手機也不看，呆呆的坐著。
一直到老闆將面端上來。
張書安拿起一雙筷子，習慣性的想將面拌一下。
可是拿著筷子的手，居然一直在發抖，反覆幾次都沒能將面夾起來。
這時，老闆居然坐在了他對面，拿起一雙筷子，將面碗拿過來，主動為他拌麵。
「怎麼樣？」老闆一邊專心的拌麵，一邊緩緩詢問道，「真相你還想聽嗎？」
「又或者說……」抬起眼皮看向對方，他露出熟悉的微笑，「你還敢聽嗎？」
張書安看著對方的眼神，愣住了。
明明不是同一個人，但他卻可以肯定，眼前這人現在腦子裡，裝的就是剛剛那個自稱時空主宰的傢伙！
拌好面，時空主宰又將碗輕輕放回張書安跟前，面帶微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可能是你唯一知道真相的機會。」他聲音很是平淡，「下次你再想知道的話，可能就沒有那個機會了。」
張書安沒有看對方。
低著頭，他看著碗裡的炸醬麵。
拿起筷子，緩緩夾起一大口送入嘴裡。
咀嚼了一會兒，他點了點頭。
時空主宰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這次，他沒有再去說什麼後果之類的東西。
「你聽說過平行時空嗎？」他反問道。
張書安沒有回答，悶頭吃麵。
「如果說，主時空是一顆大樹，子時空是樹枝。」時空主宰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解釋道，「那主時空的平行時空，便是另一顆大樹。」
「兩顆大樹沒有任何交集，像是兩根平行的線。」沒有著急，他徐徐道，「但是，由於種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兩顆大樹會產生很多相似之處。」
「比如說……」他看了一眼對方，「兩顆大樹會長出相似的樹枝樹幹、樹葉。」
「這個世界有一個叫做時空主宰的傢伙，那這個世界的平行時空，也可能會有一個類似的存在。」他不疾不徐道，「二者都是各自大樹上最頂端的存在，按理來說，雙方不會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某一天，一顆大樹上的主宰者，用了某種特殊辦法，來到了另一顆大樹上。」他笑了笑。
「5月12日？」沉默寡言的張書安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
「不對，是前一天，5月11日。」時空主宰一臉溫和的笑。
「他來做什麼？」張書安平淡的問道。
「他可能覺得一棵樹太小，厭倦了。」時空主宰坦然回答道，「於是，他想去其他樹上看看。」
「然後，順便……」他眼神微沉，「將兩顆樹都納入他的領地。」
「當然，他的野心也許比這還要更大。」他沉聲道，「他或許想統治整片森林！」
「他想當獅子王？」張書安笑著問道。
「差不多。」時空主宰見對方還笑的出來，臉上露出幾分欣慰，「其實我也搞不懂，就算統治整片森林，又有什麼意思呢？」
「你跟那傢伙打架了？」聊了一會兒，張書安心情似乎有所好轉，繼續問道。
「打了一架，挺慘的。」時空主宰的講述像是平時小學生打架一般簡單輕鬆，「其實我脾氣也不太好，對於這種喜歡主動挑事的傢伙，我都不會留情。」
「差一點點，我跟他就同歸於盡了。」他一臉輕鬆道。
「可最後，你們都活下來了。」張書安看了一眼對方。
「其實我們跟死了也沒太大區別了。」時空主宰道，「僅僅剩下最後一點力量與意識，這一局勉強算是打平。」
「但是那傢伙的野心與膽識，確實厲害。」他沒有吝嗇自己的誇讚，「在這樣的境地下，他依然找到獲取最終勝利的辦法！」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張書安。
張書安緩緩抬起手，看著手腕處的【這個世界，危在旦夕】的印記。
「這就是他獲勝的辦法？」他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時空主宰輕輕點了點頭。
這便是真相。
因為雙方兩敗俱傷，幾乎喪失了所有力量。
所以，在5月12日那天，也就是雙方交戰之後。
時空盜賊的所有限制，全部解放。
因為時空主宰已經沒有那個能力再限制所有時空盜賊了。
同時，在那一天。
張書安獲得了這個所謂的系統。
而後，便開始了他拯救世界的征程。
不得不說，這位系統的野心與手段，完全是成正比的。
用近乎完美的表現，獲得了張書安100%的信任。
在此期間，系統沒有任何逼迫、沒有強制推送任務暴露目的。
基本上，除了會吞噬殺死的時空盜賊進化之外，沒有暴露過任何醜陋的一面。
至今為止的表現，都堪稱完美。
處處表現，都是為了「拯救」而存在的，暖心、貼心。
無論是任何人，看到那一切，都一定會選擇相信，這就是一個為了拯救世界而存在的系統！
系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拯救整個世界。
可現在想來，這個系統，所做的一切，更像是為了讓張書安滿意。
為了獲得百分百的信任，基本上是給了他最完美的體驗。
其中最為突兀的一點在於……這個系統對於張書安，沒有任何限制。
這意味著，張書安可以利用系統的力量，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殺人放火、搶劫作惡。
只要他想，他便可以利用這個「正義到極點」的系統，做盡所有醜惡的事情。
從這裡，便不難看出，系統的所有規則，全都為了讓張書安更爽，而並非為了這個世界。
不過也由於這貼心到了極點的「服務」，張書安才會沉浸式投入。
無條件相信系統。
「可是他為什麼選我？」張書安不由得問道。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時空主宰笑道，「因為你是這個世界最特殊的存在，只有藉助你之手，那傢伙才能擊殺時空盜賊吞噬力量。」
「他如果自己擊殺能夠吞噬時空盜賊的力量，那又何必如此辛苦的來討好欺騙你？」他略帶幾分諷刺的搖了搖頭。
先前那隻試圖奪舍的白色小貓，說看到張書安的與眾不同。
原以為是系統加身的緣故，實際上，那一直都是他自身的原因。
到了這個時候，很多事情，一想就通，豁然開朗。
這一刻，張書安終於知道，那雙一直藏在暗中盯著自己的眼睛是誰了。
他終於看到了那傢伙遺漏下來的蛛絲馬跡。
第一次，應該是那屠殺賭場的道人，這傢伙知道一些重要訊息，有可能引導張書安接觸到真相。
所以在他想要說出秘密的時候，被自己的殭屍反噬，咬死了。
可惜，張書安當時一無所知，只當是時空主宰不想暴露秘密。
第二次是那個有智者之稱的頂級時空盜賊文思。
這傢伙幾乎快觸碰到了真相，讓系統察覺到了威脅，所以不惜親自動手，剷除掉了這傢伙。
只可惜，這個時候，張書安依然沒有想透徹，再一次把矛頭指向時空主宰。
第三次是白色小貓的主人冷麵人。
這傢伙摸索到了張書安的臥室，如此強大的存在，卻被系統直接抹殺。
在這個時候，張書安其實就應該想明白很多事情的。
他至少能夠直觀的發現，有能力抹去先前那位文思的，除了時空主宰之外，還有他身上那看似無所不能的系統！
現在看來，分明是系統有些急了，不願張書安再在這些無法取得任何收穫的電影生物身上浪費時間與精力。
更重要的是，這個冷麵人，有可能影響到系統的計劃，所以必須抹去。
不出意外的話，系統的計劃，正是張書安先前經歷的一切。
「先前我遇到的那一切，都是那傢伙的布局，對嗎？」張書安眼神不斷閃爍。
本來亂成一團麻的大腦里的訊息，如今被井井有條的整理清晰。
「沒錯。」時空主宰點了點頭。
「那傢伙見你在我的手段下，獵殺時空盜賊越來越慢，顯然已經穩不住了。」他滿臉諷刺的笑，搖了搖頭，「他的計劃你應該已經看明白了吧，真是太急了。」
「那傢伙想通過那樣的手段，讓我成為全民公敵，然後被迫開始屠殺時空盜賊，幫助他吸收力量！」張書安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現在想來，很多事情，太過於強行推到時空主宰身上，所以怎麼也想不明白。
事實上，那些事情的幕後操控者，一直都是系統，只要將這傢伙代入，一切全都水落石出！
「由於他先前連續出手，強行抹殺了幾個強大的存在，現在正處於最薄弱的時候。」時空主宰笑眯眯道，「我這才有機會從中橫插一腳，給他添添亂。」
「要是他一直保持良好狀態的話……」他悠悠道，「我可沒辦法如此輕鬆的將所有真相全部告訴你！」
張書安聽完這一切，臉上卻沒有半點的輕鬆。
低下頭，他艱難的吃著面。
世界主宰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所以說，我先前辛辛苦苦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在為那個想要統治這個世界的魔頭恢復力量。」張書安的聲音有些哽咽，似乎是不敢相信只是事實，又一次發出了質問，「所以說，這些天來，我的每一個行為，都在推動這個世界的毀滅？」
「所以說，一直以來最想拯救世界的我……」再也壓抑不住，他淚如泉湧，「有可能才是最終導致毀滅這個世界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