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五鬼運財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沒什麼特別的規矩,兩炷香加個鐵盤就行。」

  「稍等。」

  看廟人很快就把兩樣東西預備齊全,打開禪房的門後,味道一涌而出,趕忙狼狽的躲開。

  實在是太臭了。

  林響在臉上捂上黑布,進入禪房,關上門,走到屍體面前。

  看腐爛程度,最起碼放了十五天。

  林響點燃手裡的兩炷香,在屍體的雙腳分別插上。

  摸停屍十幾天的屍體,力道必須很輕,好像撫摸一般,倘若太用力,腐爛的屍體軟軟的,很噁心。

  所以林響必須小心翼翼的從雙腿往上摸。

  一直摸到胸口才發現東西。

  取出來後,是一塊鐵牌子,上面寫:

  「七品純德知縣。」

  沒想到此人穿的寒酸還是個官員。

  伸手繼續摸,只是取出來幾兩散碎銀子。

  再繼續摸,是一部書,小心翼翼的取出來。

  看到東西後略微有些吃驚。

  《五鬼運財術》

  一串熟悉的機械音響起。

  【了因錄】

  【吳曾了因錄】

  (姓吳名曾,36歲,七品純德縣令,死於心肌梗塞。

  三十年寒窗苦讀,十年秀才,二十年舉人,卻因沒有門路無法被選拔為官吏造福一方。

  天見可憐,恰逢恩師大壽,身無長物,只寫了一副祝壽詞送去。

  恰巧被恩師的學生平陽知府看到,直呼好傢夥,被吳曾的才華折服,便資住了一千兩銀子打點關係外放了純德縣令。

  好消息傳出來,平日從不聯繫的親朋好友都爭相來慶賀,帶來好酒好菜大開宴席,隨便吃喝,短短三天,瘦骨嶙峋的吳曾身體胖了不少,經歷的一切宛如做夢一般。

  本以為苦盡甘來。上任的時間一到,收拾行李趕路,由於太匆忙,半路又遇到暴雨,受了風寒,渾身無力,就在廟裡住下準備養幾天,可偏偏由於他長期營養不良,又突然吃了那麼多油膩,引發心肌梗塞,便一命嗚呼了。

  死前唯一的願望就是去純德縣看了一眼,死也瞑目了。)

  【了因難度一顆星】

  【獎勵《五鬼運財術》】

  林響也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可憐可悲可嘆。

  感慨歸感慨,但不耽誤他翻看著《五鬼運財術》。

  此術算邪門歪道,用特殊法門圈養五隻小鬼,專門替施法者搬運他人錢財。

  林響以半個時辰記下後,《五鬼運財術》便從他手中消失。

  此術儘管邪門,俗話說一文錢難倒英雄漢,自己偶爾手頭緊了,倒可以拿出來用用,以解燃眉之急。

  自己的事做完後,便端著鐵盤從禪房出來,交給看廟人。

  「哎呦!還是一位大人,得想辦法通知家人,把屍體帶回去落葉歸根,入土為安。」

  「此事交給我辦,屍體先寄在你這裡,可否?」

  「摸屍人施主願意做功德無量的善事我沒有什麼不依的。」

  約定好後,林響和水娘被看廟人帶到一間禪房裡坐著等天黑。

  吳曾的屍體暫時不動,先找到苗藍兒再替他了因。

  天黑後,他們繼續趕路。

  第二天早晨,馬車夫說:

  「我們到建康府了,要進城嗎?」

  林響從馬車上跳下,在石頭上卜卦。

  卦象直指建康府。

  「我們的目的地就在這裡,你回平陽府吧!」

  「好嘞!」

  馬車夫麻利的趕上馬車返回平陽府。

  林響和水娘進入建康府。來到這種地方後他才算大開眼界,可比平陽府繁華多了,人多意味著摸屍的業務肯定也繁榮。

  想就地摸屍的想法很快就被驅出腦海。

  最近怎麼做什麼都能想到摸屍,長此以往下去還不得病?

  況且此行目的不是摸屍,而是在建康府一併解決師傅胡斐的遺願以及吳曾的遺願。

  辦正事要緊。

  為了精確苗藍兒在建康府所處的位置,林響找了一片人跡罕至的地方開始卜卦。

  還沒來得及搖龜殼,就被一人攔住了。

  面前這個人身寬體胖,衣著顏色暗淡卻厚重,腰間吊著一塊翠玉,看打扮不是街上收保護費的流氓那麼只能是富商或者官場上的人。

  「算的准嗎?」

  林響不知道他什麼目的,但問他算得准嗎?這個「嗎」字就是對他的侮辱。

  「算出晌午死,活不過傍晚,你說准嗎?」

  「好,好的很!你去我家裡算一卦,算的准,給你百兩銀子,算不准亂棍打出去。」

  林響沒功夫和他胡鬧,他著急找苗藍兒,擺手趕人。

  身邊的僕人:

  「你小子知道我們唐大人是誰嗎?」

  「不是唐大人嗎?」

  「是啊!」

  唐大人拍了僕人後腦勺一巴掌:

  「怎麼就這麼蠢?你都把我姓什麼告訴他了。」

  「啊!」

  林響懶得再搭理他們,開始虔誠的晃龜殼裡的銅錢。

  隨著龜殼裡的銅錢不斷掉到地上,在眾目睽睽下組成了一個「唐」字。

  林響心想:

  不會這麼巧吧!

  唐大人看到手掌大小的龜殼裡掉能出那麼多銅錢,還奇蹟般地組成個「唐」字,瞠目結舌,他哪見過這種手段。

  立刻認定林響是有本事的大師。

  不顧建康知府的尊嚴立刻蹲下,死皮賴臉的抱著林響的手臂說:

  「你看卦象上都讓你跟姓唐的走,大師你還能違背天意嗎?」

  「你怎麼我這一卦算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

  「那你就敢把我往你府裡帶?」

  「老唐我以及我老娘,還有死去的老爹,只做好事,從來不幹壞事,大師你肯定不是來尋仇的,既然不是來尋仇的,那還有什麼可怕的?本老爺可是堂堂知府。」

  林響有一些無語,堂堂一個知府大人就如此簡單的判斷好壞嗎?

  「實話告訴你,我找人。至於是不是在你家我不知道,或許在其他姓唐的人家裡。」

  「肯定在我家,走,走!你個蠢才前面帶路。」

  唐大人往僕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是,是,是。」

  林響和水娘被請到知府衙門的衙,好茶好水的款待,唐大人卻一直不開口。

  他不開口,那林響開口:

  「唐大人,實話告訴你,此行我是來找人的,姓苗,你府里有姓苗的嗎?」

  「有。」

  「那快帶出來讓我看看。」

  「大師,別著急,你先給我娘卜卦後,我在幫你找人。」

  「你娘呢?」

  「請去了。」

  等了半個時辰,唐大人的娘才姍姍來遲。

  年邁卻腿腳利索的老太太,不需要侍女攙扶,徑直走進大廳。

  「聽說你請來了大師,在哪?」

  「娘,就是他。」

  老太太看了林響一眼,搖頭:

  「你就糊弄我,哪有毛頭小子當大師的。」

  「真大師,娘你試一試,說的不准我就把他打出去。」

  「試試就試試。」

  老太太走到林響面前,取出自己的生辰八字,問:

  「我老頭子二十年前送給我一個銅鏡,可怎麼也找不到,你能不能幫我找到?我想死後帶進棺材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