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5章 路見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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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沒想到浴室里竟然還有人,於是她趕緊道歉說,說自己不知道衛生間裡還有人之類的話,可她說了半天浴簾後面的那位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那麼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阿姨心裡覺得納悶,於是大著膽子掀開浴簾一看……赫然見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吊在裡面,早已經死去多時了。

  這個可憐的老阿姨差一點沒被嚇的當場暈死過去,幾乎是手腳並用的跑出別墅報的警。可當警察趕到現場一看,發現這哪裡是一具屍體啊?原來在臥室的大衣櫃裡,竟然還吊著一個**的女人……

  當袁牧野帶我們走進現場的時候,白健還沒有讓法醫將屍體從面抬下來,是為了讓我看到一個完整的案發現場。

  許強是吊死在浴室里的,可讓人感到詭異的是,他的腳尖是可以輕觸到地面的,可他卻依然被吊死在了那裡……

  現場的情況和我料想的差不多,並不存在任何的殘魂,除了有兩具屍體之外,幾乎「乾淨」的令人髮指。如果說許強的屍體可以稱得詭異二字的話,那衣櫃裡楊貝貝只能說是有些駭人了。

  只見她赤裸著身子半跪在衣櫃裡面,用一條絲巾將自己吊在了衣櫃的掛杆之。這個體位實在有些難度係數太大了吧??這不是自己將自己活活勒死的節奏嗎?

  普通人吊是把頭伸進繩圈以後腿一蹬,算後悔也沒有用了,因為人已經吊去了。可是像楊貝貝這種情況,那得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要去死啊?如果不是白健見到他們二人腳底下的古怪圖案,我敢保證警方最先考慮的一定是當成自殺案來處理。

  根據現場物證人員的調查,房間裡並沒有發現其他人的留下的任何痕跡,二人吊用的絲巾和繩索也只殘留著他們各自的dna組織,所以從表面看,許強和楊貝貝只能是自殺死的。

  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表象,一定是歐陽麗娟回來了……看來老天爺並沒有賜給他們一個可以保命的「天意」。

  這時白健已經讓人把兩具屍體全都抬了下來,然後小聲的問我看出什麼來了嗎?我聽了輕輕搖頭說,「和李見他們一樣,屍體沒有殘魂存在……」

  隨後袁牧野也在小鬼袁磊那裡得到證實,說是這附近的遊魂在昨天晚看到一個非常兇悍的女鬼來了這個房間,然後操控著許強和楊貝貝吊自殺了。

  雖然白健心裡清楚這並不是一起自殺案件,可是最終警方也只能當成自殺案件來處理,因為有些事情不了台面是不了台面,跟存在於黑夜裡的「東西」永遠都不能見光一樣。

  至於許強和楊貝貝腳下刻的古怪圖案嘛,我還是讓白健將照片傳給了我,這東西回頭我得讓黎叔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不過同時我也囑咐白健說,「有些事情可以查,但是最好點到即止,因為這一系列案子背後的高人實在厲害,是個讓我們誰也摸不准脾氣的傢伙,所以目前來說,能不招惹還是先別招惹的好。」

  和白健告辭以後,我和丁一開著車準備回家了,誰知在我們路過瀋北路的時候,卻見到幾個人正在圍著一個小姑娘拉拉扯扯,看這架勢像是在搶什麼東西……

  一開始我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多看了一眼,結果卻發現那個被圍攻的小姑娘竟然是吳安妮!!我立刻讓丁一靠邊停車,然後下車快步的走了過去。

  還沒走到跟前呢,我聽到一個年女人語氣兇悍的說道,「你個喪門星已經剋死了你媽和你弟,現在好了,你爸爸也讓你剋死了!我要是你死到個沒人的地方自殺去得了!」

  這時另一個年男人說,「今天這東西你必須拿出來,否則看我不打死你!我跟你說,你別想拿走吳家的任何一樣東西!!」

  我聽了頓時火冒三丈,一聽這幾個人是吳安妮家裡的長輩啊!可是做為長輩能這麼和小輩說話嗎?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我當時也沒多想,過去一腳踹在那個年男人的身,我這個人一向是喜歡先禮後兵,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是控制不住心裡的怒氣,一來動了手。

  別看那老男人和小丫頭氣勢洶洶,可卻是個紙老虎,被我一腳給踹倒在地,他剛想罵人看到了我身後陰沉著臉的丁一,頓時嚇的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既然他不說那我要說了,「怎麼的!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是想搶劫還是想拐賣人口啊!」

  另外幾個年女人一看那個男人被我一腳踹在地,全都朝我圍了過來,想要伸手撕扯我的衣服!還好我往後一閃,避開了她們的魔爪,同時大聲的喊道,「大家快來看看,這幾個人是人販子啊!他們想要拐買人口被我給撞破了,大家快來看看啊!!」

  那幾個年女只聽我這麼一吼,立刻全都不敢手啊,其一個對著我破口大罵道,「哪來的小王八蛋多管閒事兒,這是我們的家事兒,跟你沒一毛錢關係都沒有,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我聽了冷哼道,「家事兒?你的意思是說你是這女孩的家人?」

  「對啊!我是她二嬸!」女人趾高氣揚的說道。

  「你也有臉說是她的家人?我真是長麼大還是頭一次見到讓侄女找個沒人的地方自殺去的家人,你怎麼不讓你自己的孩子找個地兒去死呢?」我不客氣的說道。

  那個自稱是吳安妮二嬸的女人一聽還要想過來動手,於是我臉色一沉說,「如果你再敢來,那我可不介意和你動手了,雖然說打女人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可是路見不平的時候該打還是要打的!」

  也許是我當時的臉色確實嚇人,也許是見那個被我踹到的男人一直哎呦著沒起來,所以這個二嬸也不敢輕易的前和我撕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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