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傻柱被打,賈張氏被餵狗屎(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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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來要錢的?」要錢不要命的三大爺,瞬間提高了嗓音。

  「啥要錢?我是來給您拜年的。」

  「空著兩隻爪子來給我拜年?」

  「我這不是著急幫您出頭嘛,您給我錢,我去買禮物送您。」

  「我沒錢。」三大爺麻溜的拒絕道。

  「叔叔,我可是你親侄子,我爸是你親弟弟,你給你們院秦寡婦那幾個孩子一塊錢壓歲錢,到我這個親侄子面前,一毛錢沒有,你還是我叔叔嘛,有你這樣的叔叔嘛。」二子口風一轉的將話題扯到了錢上面,要不是聽許大茂說四合院裡面今年都給一塊錢的壓歲錢,他才懶得來。

  路上。

  但凡遇到認識,且四合院裡面有親戚的人,二子都會洋洋得意的跟其說一聲。

  這也是許大茂半路上攔下二子,跟二子說了這麼一番話的理由。

  二子跟傻柱手下幫廚劉嵐是一個毛病,都是嘴大,心裡藏不住事情,不管什麼事情,只要跟他們兩個人說,用不了十分鐘,就會婦孺皆知。

  許大茂不這麼做,傻柱如何坐蠟?

  真以為上午許大茂大發善心,將棒梗帶著妹妹要錢事件就這麼給輕易的翻過去了?

  扯淡。

  那僅僅是開頭。

  二子出現才是這齣戲的高潮部位。

  許大茂就是要借著二子的這張嘴,把四合院裡面的這些人變成熱鍋上的螞蟻,讓其坐立不安,痛苦難耐。

  看看到時候傻柱如何抉擇。

  許大茂的計劃。

  建功了。

  否則四合院裡面也不能上演打架的一幕啊。

  大年初一。

  因為壓歲錢的事情,親戚變得不親戚了,大打出手。

  傳出去。

  四合院還是四合院嘛。

  易中海臉色都變了,他看出事情不對頭了,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明顯不是傻柱所能掌控的。

  「好啦,都給我住手。」

  一聲嘶吼如炸雷一般的在人們耳旁響徹,刺耳但卻令打架的人們各自停了手。

  「都幹嘛呀?大初一的打什麼打?」

  「他一大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呀。」賈張氏悲嗆的聲音響起,聲音中還散發著一絲類似走風漏氣的味道。

  賈張氏也是應了那句話。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本來就是想哭訴哭訴,看看能不能從大院裡面這些人身上在吸點血。

  結果許大茂使了一招趕狗驅兔的計策,借著外人收拾了傻柱。

  一幫人打架的時候,誰還顧得上她一個老太婆?

  左一腳。

  右一拳。

  讓賈張氏便宜沒有占成,又挨了人家一頓打。

  剛才混亂中。

  不曉得誰。

  也有賈張氏坐在地上沒有及時起身的原因。

  一把將一泡臭狗屎胡在了賈張氏的臉上。

  否則賈張氏也不能這麼哭天喊地。

  身上一水的腳丫印記,臉上除了臭不可聞的臭狗屎,還有擦破皮的血口子,更有挨了巴掌和拳頭的痕跡。

  殺千刀的傢伙。

  一個上了年歲的老太太,你們也這樣下死手,還把臭狗屎給抹在了臉上,就連嘴巴裡面也沒有倖免。

  「他一大爺,你看看我這個樣子,殺千刀的傢伙,我老太婆真是命苦啊。」

  「淮茹媽,你先起來。」

  「我腿疼。」

  「誰幹的?」

  「要我說,這件事就怨傻柱。」人群中,不曉得誰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但是大院裡面的人好像全都聽到了。

  就仿佛一個信號似的,提醒了所有人。

  眼前發生的這一切,罪魁禍首就是傻柱呀。

  要不是傻柱攛掇棒梗帶著小鐺和槐花給人們磕頭掙壓歲錢,能發生現在的事情嘛。

  依著誰闖禍誰負責的制度。

  得傻柱解釋。

  「傻柱,你說說吧。」

  「我說什麼呀?怎麼就我說呀?跟我有什麼關係?」傻柱明擺著要一推二六五,不裝孫子不行,就是傻子也曉得現如今這個態勢不對頭。

  十幾戶人家因為壓歲錢事件打架。

  有些都翻臉了。

  他傻柱還在四合院住不?

  「傻柱,怎麼沒有你的事情?」三大爺發話了。

  算計算計。

  貌似又可以從傻柱身上撈取好處。

  「這件事的起因是什麼?就是一塊錢壓歲錢的事情,之前許大茂就說過,我們給棒梗一塊錢壓歲錢,給親戚家也得一塊錢,要是給一毛錢就壞了兩家親戚關係。」

  「我就知道這件事背後有許大茂。」傻柱咬牙切齒道。

  今天他連續落在許大茂算計中兩次。

  「傻柱,跟人家大茂有什麼關係?棒梗帶著小鐺和槐花給我們這些人磕頭,不給一塊錢的壓歲錢不起來,這就是你傻柱教的,要不是因為這件事,咱們大院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嘛。」

  「我那不是讓你們過過享受磕頭的癮嘛,你們給錢了不假,但是你們也享受了棒梗的磕頭。」

  「傻柱,你這是狡辯。」

  「三叔,誰的責任我們不管,我們來給您拜年,您怎麼也得給我們一塊錢壓歲錢吧,我還是剛才那句話,你給外人一塊錢,給自己親侄子一毛錢不合適。」

  「二子,叔叔不知道怎麼說你。」

  「三大爺,你不會看上了人家秦寡婦,想要給人家孩子當後爹吧,我告訴我三大娘去了。」

  「小子,找抽是不?」傻柱來勁了,指著二子就是一頓罵。

  二子年輕小伙子,哪能受這個氣,下手沒有輕重,他隨手抄起一個夜壺,朝著傻柱砸來。

  裡面還裝著尿液的夜壺,就這麼砸在了傻柱的頭上。

  傻柱旁邊的賈張氏,那裡曉得會有這麼一出,被夜壺裡面的尿液給淋了一個狗血淋頭,簡直就是屎尿雙飛。

  完全不知情的許大茂,卻在婁曉娥父親的家裡,與婁曉娥的父親下著象棋。

  下象棋不是目的。

  是手段。

  是拉進婁曉娥父母與許大茂關係的手段。

  「爸,我飛象。」

  「大茂,我出車。」

  「爸,幾天時間沒見,您這個水平是越來越高。」

  「來來來,大茂,吃點水果。」婁曉娥的母親在廚房問過婁曉娥一些情況後,對許大茂印象大為改觀。

  姑娘喜歡,她這個當娘的還有什麼可挑剔的。

  「媽,您怎麼比我上一次見到年輕了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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