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秦淮茹懷孕了?(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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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簡單單幾個字,愣是令周圍在場每一個人都感到了不可思議。

  傻柱的爹叫何大清。

  這個他們都知道。

  但是不知道秦淮茹為什麼管傻柱的爹也叫做爹,口氣還是那麼的理直氣壯。

  什麼時候的事情?

  怎麼賈家和何家搞一塊了?

  面對疑惑。

  第一個開口的人竟然是連喘氣都覺得有些費事的二皮蛋。

  「賈張氏,你什麼時候跟傻柱的爹搞一塊了?」

  矛頭直指賈張氏。

  委實沒有想到自己會躺槍的賈張氏,朝著二皮蛋就是一頓罵,「好你個二皮蛋,你說什麼屁話那?我賈張氏那可是要立貞潔牌坊的人,我什麼時候嫁給何大清了?你要是在胡說,我撕爛你二皮蛋的嘴。」

  「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我還有機會。」

  剛剛還疑惑秦淮茹管何大清叫爹的吃瓜群眾,又把疑惑的目光望向了二皮蛋。

  二皮蛋這是話中有話。

  不對呀。

  他年紀輕輕的怎麼對賈張氏感了興趣?

  除了許大茂曉得事情的真相,知道二皮蛋想要一步到位,一下子連老婆、孫子、兒媳婦全都想有,所有人都泛起了懵逼。

  怪事年年有。

  今年特別多。

  年紀輕輕的二皮蛋竟然對上了年歲的賈張氏有了想法。

  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二皮蛋,你注意你說話的口氣。」

  「三大爺,我說的是實情,街道主任說我二皮蛋不支持他工作,嚴重的拖他的後腿,給了我一個期限,我跟街道主任說了,要麼不弄,要弄就弄一個一步到位,我娶了賈張氏,秦淮茹就是我兒媳婦,棒梗、小鐺、槐花就是我孫子和孫女。」

  就著狗屁不是的言論。

  讓周圍眾人咂舌。

  不是神經病,你都不能有這個神經病的想法。

  秦淮茹也瞪大了她的眼睛,怎麼大院裡面還有人對自己的婆婆有想法?

  要是旁人。

  秦淮茹就同意了。

  有人替她分擔壓力,秦淮茹巴不得同意。

  可問題是這個想要替她秦淮茹分擔壓力的人是懶漢二皮蛋,一個懶得連氣都不想出的懶人,這樣的懶人要是娶了她婆婆賈張氏,等於是秦淮茹又給自己找了一個爹,讓秦淮茹本就不怎麼好過的日子愈發的難過。

  「媽。」秦淮茹喊了一聲媽。

  禍事是自己婆婆闖出來的,就得自己婆婆解決。

  賈張氏動了動嘴皮,愣是不曉得怎麼回應眼前這個局面,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不靠譜的事情。

  一個大小伙子朝著她一個老虔婆示愛。

  「叫什麼媽,該叫爸,秦淮茹,從今往後我二皮蛋就是你爸。」二皮蛋上趕著讓秦淮茹叫他爹。

  面對愈發不要臉的二皮蛋,不管是賈張氏,還是秦淮茹,都有了一種她們踩了臭狗屎的感覺。

  不想在二皮蛋看上賈張氏一事上面做過多糾纏的秦淮茹,果斷的把話題扯到了房子上面。

  今天晚上的這一幕。

  不就是因為房子嘛。

  房子。

  才是正經事情。

  「柱子的房子我秦淮茹有處置權利。」

  「我兒媳婦有處置的權利。」

  「誰是你兒媳婦?我婆婆跟你的事情別扯上我。」秦淮茹瞪了一眼胡亂幫腔的二皮蛋。

  「秦淮茹,我娶了你婆婆,你身為你婆婆的兒媳婦是不是得管我叫爹,是不是得給我養老送終?」

  二皮蛋這幅我要當你秦淮茹爹的態勢,真令許大茂刮目相看。

  人才。

  「媽。」

  「淮茹,媽,媽。」賈張氏也沒有說出一個一二三來。

  「秦淮茹,你這個說法有問題,剛才你婆婆賈張氏也說了,說她跟傻柱的爹沒有關係,你別亂叫爹。」一大媽插了一句嘴。

  二皮蛋緊跟著就是一句附和,他用手指著自己,示意自己就是秦淮茹的爹。

  「淮茹,你爹在這裡,我是你淮茹的爹,你怎麼不認?非認跟你沒有關係的傻柱爹當爹,我二皮蛋這個你的爹跟傻柱那個不是你的爹有什麼區別?」

  「二皮蛋,你別胡說,我們家跟你沒有關係。」

  「現在沒有關係,不代表將來沒有關係,你跟我沒有關係,難不成跟人家傻柱有關係?」

  「對,我秦淮茹就是跟傻柱有關係。」秦淮茹的話惹得周圍人大驚,包括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在內。

  「什麼關係?」

  「夫妻關係。」秦淮茹淡淡的說出了四個字。

  隨之而來的是何雨水捂著肚子狂笑的一幕。

  「呵呵呵。」

  「哈哈哈。」

  各種譏諷笑聲不斷地從何雨水嘴腔裡面飛出。

  「笑死我了,真的笑死我了,秦淮茹啊秦淮茹,你真是不要臉的厲害,你為了何雨柱的房子,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什麼話語都能說得出來,來來來,你當著大傢伙的面說說,說說你什麼時候跟何雨柱成了夫妻?」

  「就在今天,我去看柱子的時候,我跟柱子說好了,等柱子出來我們就結婚,我現在的身份就是柱子未婚妻的身份,我柱子未婚妻的身份難道沒有柱子房子的處置權利?」

  「你是不是懷孕了?」何雨水撇嘴就是一聲炸雷般的詢問。

  這話等於是將秦淮茹架到了火堆上。

  一個上了環的寡婦。

  莫名其妙的懷了孕。

  傳出去。

  丟人。

  嫁人還好。

  關鍵你沒有嫁人。

  肯定就是搞破鞋了。

  「雨水,別瞎說,淮茹是寡婦。」一大媽看似訓斥雨水的話分明有著別樣的含義,就是在指桑罵槐。

  「一大媽,我沒有瞎說,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忘記小偷先生寫的那封信,信上面說了,說秦淮茹懷孕,懷了別人的娃娃就嫁給我哥,所以我才會這麼說,這麼問。秦淮茹,你回答我,你想要嫁給我哥。不對,現在不是我哥,是何雨柱。你想嫁給何雨柱除了想要霸占何雨柱的房子外,是不是因為你懷了別人的娃娃。」

  不少人順勢將他們的目光匯集到了秦淮茹的肚子上面。

  厚厚的衣服並不能看出什麼。

  但不少人還是選擇了相信。

  誰讓秦淮茹做事情太缺德,她婆婆都說秦淮茹跟易中海搞破鞋。

  「這個孩子是誰的?肯定不是一大爺的,一大爺坐牢那,也不是何雨柱的,何雨柱也坐牢,那是誰的?該不是某個野男人的吧,那個野男人還有家室,你秦淮茹沒招了,逼得想了這麼一招讓何雨柱背鍋幫人養孩子的缺德辦法出來?」

  何雨水得得得的懟嗆著秦淮茹。

  「秦淮茹,我真的有句話要跟你說,我勸你善良,別做這麼多缺德的事情,這會報應到你家孩子身上的。」

  「雨水,注意點影響。」許大茂訓斥了何雨水一句,扭頭朝著秦淮茹道:「秦淮茹,你真的懷孕了?」

  「我沒有。」秦淮茹提高了嗓門,她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著自己那所謂的清白。

  「那你怎麼成了傻柱的未婚妻了?該不是為了傻柱的房子,自己瞎編了這麼一個理由出來?我警告你,你之前與傻柱簽署房屋轉讓書的事,已經構成了犯罪,這要是在欺騙,就是罪上加罪。」

  「我。」說了一個我字的秦淮茹,突然噁心了起來,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朝著旁邊的角落跑去。

  一個孩童的聲音此時清晰的飛入了眾人的耳簾。

  「淮茹姨姨是不有了娃娃?」

  人們的目光掃向了角落裡面不住氣嘔吐的秦淮茹。

  別說。

  還真有可能。

  這都吐了。

  賈張氏眼珠子轉亂,不知道在想什麼。

  估計是想丟人的事情。

  如果秦淮茹真的懷孕,丟人的不是秦淮茹,而是她賈張氏及整個賈家。

  「別瞎說,我們家淮茹沒有,再瞎說,我撕爛你們的嘴。」賈張氏聲嘶力竭的嘶吼聲音,並沒有將人們好奇秦淮茹有沒有懷孕的好奇心理給打消,相反還欲盛。

  又是那個清脆的童音。

  「賈奶奶,淮茹姨姨就是有娃娃了,我媽懷我弟弟的時候,就是這麼吐得。」

  「猴子,別瞎說。」

  「媽媽,我沒瞎說,隔壁的醫生爺爺跟我們說了,說女的要是懷了娃娃,就會如淮茹姨姨這樣吐,淮茹姨姨吐了,肯定有了娃娃,媽媽,你說淮茹姨姨肚子裡面的小娃娃是小弟弟,還是小妹妹,他們長大了我能跟他們一起玩嘛。」

  童言無忌。

  孩子的話最讓人相信。

  最起碼許大茂信了。

  許大茂想到了自己的那個大外甥。

  李副廠長。

  秦淮茹最近在跟李副廠長搞破鞋。

  要是真的懷孕了。

  這個孩子是不是李副廠長的?

  事情要是真的。

  挺著大肚子的秦淮茹不好交代,李副廠長也不好交代。

  李副廠長會爆。

  自己這個已經被深深打上了李副廠長派系的人也會跟著倒霉。

  得想招。

  許大茂微微眯縫了一下眼睛,朝著眾人下意識的看去,目光所到之處,全都是對秦淮茹懷孕一事深信不疑的大院鄰居。

  至於賈張氏。

  這個秦淮茹的婆婆也貌似選擇了相信秦淮茹懷孕,一個為了錢可以跟易中海搞破鞋的兒媳婦,驟然懷孕也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最難受的。

  顯然就是秦淮茹這個婆婆賈張氏了。

  對於秦淮茹懷孕這件事,許大茂就是想知道賈張氏會怎麼做。

  賈張氏急匆匆的跑回了屋子,等她出來的時候,手中赫然多了一張被放大了的黑白遺照。

  秦淮茹故去丈夫的遺照。

  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

  賈張氏也不怕了丟人。

  在丟人又能丟人到什麼地方?

  還能比上了環的寡婦兒媳婦莫名其妙懷孕更丟人嘛。

  賈張氏將遺照猛地往秦淮茹面前一戳,用手指著遺照讓秦淮茹當著亡夫的面,交代她肚子裡面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本以為事情告一段落想要散去的大院鄰居,齊齊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這可是驚天大瓜。

  一個個的也都選擇留在了原地。

  一方面是好奇心理作怪,想要看看把秦淮茹搞得懷孕了的男人到底是誰。

  這可是位大神。

  易中海和傻柱都沒有搞懷孕的秦淮茹,愣是被他給搞懷孕了。

  另一方面是賈張氏出言喊住了他們。

  這是賈張氏要當著眾人的面強迫秦淮茹交代的節奏。

  人們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孩子都看出你秦淮茹懷孕了,看你怎麼交代。

  期盼的目光中,卻等來了秦淮茹的矢口否認。

  「媽,我是你兒媳婦,你怎麼能這樣?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文濤的事情。」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說起了自己的難。

  這道德綁架的大旗。

  秦淮茹要時時刻刻的高舉。

  「文濤走了,我頂替進了廠,你天天盯著我,唯恐我做出對不起文濤的事情,我哪有那個時間和精力?廠子裡面的事情忙完了,回到家裡還的忙,又是做飯,又是收拾屋子,還的自己動手改棒梗他們的衣服,我容易嘛?」

  秦淮茹越說越是激動,越激動眼淚越是流的嘩嘩的。

  與其說是賈張氏在逼迫秦淮茹交代她肚子裡面的孩子是誰的,還不如說是秦淮茹的訴苦大會。

  言語中。

  滿滿的都是對賈張氏的不滿。

  「我做的這些事情,我的不容易,本以為您能看在眼中,體諒體諒我,可您卻是怎麼做的?您不相信我,您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

  秦淮茹的潛台詞就一個意思。

  都是寡婦。

  你這個老寡婦憑什麼為難我這個小寡婦?

  「您的想法我知道,您無非就是擔心我改嫁了對您不管不顧,您也不想想,就咱家這個條件,誰能看的上咱?我自己不說,就說您,再說棒梗三個孩子,那個不需要吃飯和花錢?我倒是樂意,可人家願意嘛?」

  「我相信你,結果你肚子大了。」賈張氏鐵青著臉,冷言冷語道:「你說你,你自己都吐了,你還讓我怎麼相信你?真以為我老婆子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是從哪個時候過來的,我懷文濤的時候,吐得比你還厲害,你懷棒梗的時候,也吐過。」

  「媽,您怎麼不相信?我就是肚子吃壞了,覺得有些噁心。」秦淮茹隨口給自己編織了一個理由。

  總不能真的承認自己懷孕了吧。

  事實上。

  秦淮茹此時心裡也沒有底,對於懷孕這件事持這個半信半疑的態勢。

  莫不是最近跟李副廠長搞多了,懷了李副廠長的孩子?

  不應該啊。

  吃到嘴裡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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