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痞子堵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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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成港資。

  也是許大茂不得已為之。

  在他註冊三陽乳業的兩天時間內,有太多人來打秋風,這些人的手段那叫一個層出不窮,有帶人來堵門的,還有托人傳話的,更有坐在大門口摸著眼淚哭窮的。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讓許大茂對當下的商業環境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最終委託婁曉娥,採取了一些手段,將美味餃子樓和三陽乳業全部變成了合資。

  也是笑話。

  變成港資後,原本許大茂看好卻不批給許大茂的商業土地竟然出現了戲劇性的反轉,有關部門不但朝著許大茂發來了開發邀請函,優惠力度還大的驚人。

  這就是後世有名的變資事件。

  變資事件的最大受益者其實不是許大茂,而是大著膽子將奶品廠和大食堂賣給許大茂的李建軍。

  在許大茂把企業性質變成港資後,始作俑者李建軍就仿佛坐上了火箭,一躍成為了區內招商引資的典型,獲得了上級領導的表揚,聽說有可能會更進一步。

  李建軍是喜。

  周建國是憂。

  許大茂旗下企業變成港資,對他來說完全就是一記抽在臉上的響亮耳光。

  被當成了笑料。

  所有人都曉得,是他周建國最先找的許大茂,也是他周建國最先跟許大茂談了街道企業轉賣等事情。

  但最終收穫果實的人卻是李建軍。

  周建國有一種他被人摘取了桃子的感覺,連帶著對許大茂也泛起了恨意。

  你丫的要是有這樣的關係,你他N的早說呀,你早說你可以把企業變成合資,我他M的就是頂著天雷也把企業賣給你許大茂。

  M的。

  不說。

  還讓周建國變成了不少領導口中的反面典型,在談論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跟那些屬下提這麼一句。

  做人千萬不能太周建國!

  遇到事情的時候,可不能周建國附身,要多方面考慮!

  周建國的教訓我們要引以為戒,切不可再犯!

  聽聽。

  等於是把周建國的仕途道路給徹底的斷卻了,這對一個一心想要在仕途上面有所作為的人來說,不亞于晴天霹靂。

  「啪!」

  一個精緻的搪瓷杯被周建國狠摔在地上。

  依舊是因為許大茂的緣故。

  剛才周建國接到通知,說許大茂的旗下企業要擴張,累計招工三百人,其中兩百人優先從李建軍街道招。

  這年月。

  工作不好找。

  狼多肉少!

  這他M的原本都應該是自己的功績。

  混蛋。

  你們都是混蛋。

  周建國連帶著將他麾下的那些廠長都給罵了,要不是這些人攔著自己,至於變成現在這種局面!

  「領導,別發火,不就是一個許大茂嘛,咱收拾一個許大茂還不是玩似的,我一早讓人去鬧了,今天他的招工別想好。」

  周建國臉色大變。

  這混蛋是唯恐自己進不去呀。

  要是許大茂的企業沒有合資這層皮,鬧一鬧無所謂,可許大茂的那些企業現在是合資的性質。

  外交無小事。

  「你他M的這是在給自己找倒霉。」

  「領導,許大茂,有什麼可怕的?」

  周建國揮手將手裡的資料砸在了墩布廠廠長的腦袋上,罵道:「你腦子裡面是不是進了尿了?許大茂那是一般人?他的廠子現在是外資。」

  剛才還嘴犟的墩布廠廠長頓時癱坐在了地上。

  破壞招商引資。

  這罪名他擔不起,他曉得自己好像闖了禍,還是大禍。

  「你坐在地上幹嘛?」周建國訓斥的聲音響起,指著百十米外的許大茂乳業公司道:「還不趕緊去把那些人給招呼回來?是不是非得進了號子裡面才安心?」

  墩布廠廠長真是急了,手腳並用的往出跑。

  一個沒注意,一頭撞在了剛剛邁步進門的掃把廠廠長的胸脯上,掃把廠廠長倒地,又在倒地的過程中從一個打掃衛生的女子腿下滑過,女子一哭,手中的暖水壺被扣翻,裡面的熱水澆在了墩布廠廠長的要害,一聲悽慘的聲音響起。

  「啊。」

  褪毛了。

  也是開水燙了雞蛋。

  ……

  另一邊。

  許大茂的三陽乳業院內,二十幾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小痞子揮舞著木棍,將聽到消息前來找工作的那些男男女女全都給擋在了外面。

  「幹嘛?」被小痞子們推搡的那些人不高興的嚷嚷了一嗓子,聽說這裡要招工,不少人唯恐被旁人搶了先機,大清早的來排隊。

  剛才來了幾個小流氓,揮舞著棍棒將他們排好的隊伍給打散了。

  「你們幹嘛?」

  「我們在維持秩序。」

  「我們來找工作。」

  領頭的小痞子特囂張的咧咧道:「找什麼工作?誰說這裡有工作給你們了?走走走,趕緊走。」

  「憑什麼走?我們昨天看到招工告示了,上面寫的今天要招工。」

  「那都是人家糊弄你們的,這裡沒有工作給你們。」

  「那不是人家寫的招工告示嘛,累計招工一百人,先到先得,你們才是在糊弄我們,你們也霸道了吧。」有不滿小痞子的人,指著貼在牆壁上面的告示反駁道。

  「告示,這是告示嘛。」

  在領頭小痞子的示意下,幾個小痞子將貼在三陽乳業大門上面的招工告示給撕扯了下來,當著無數排隊找工作之人的面把告示撕成了碎片。

  「哪有告示?誰說這裡有告示?」

  告示不但被他們撕碎,撕成的碎片還被小痞子挑釁一般的拋在了那些排隊找工作人的腦袋上。

  「告訴你們,這裡我們說了算,我們說這裡有工作,這裡才能有工作,我們要是不放話,他一個人都招不到。」說話的小痞子故意解開了自己的上衣紐扣,把別在腰間的匕首給亮了出來。

  明晃晃的匕首,嚇得找工作的那些人剎那間變得老實了。

  也有幾個不忿的人,攥緊了拳頭想要上前跟對方好好理論一番,只不過被旁邊的人給拉住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些人都是臭狗屎。

  噁心。

  還惹不起。

  「呵呵呵。」

  「哈哈哈。」

  囂張無比的笑聲響起,笑的還是那麼的肆無忌憚,就仿佛這是他們這些小痞子的主場。

  刺耳的笑聲及洋洋灑灑飄落的紙屑外加敢怒不敢言的人群。

  將許大茂刺激的欲生欲死,他是動了真怒,實在是沒想到,在自己的家門口,還有人敢這麼橫!

  怒歸怒。

  許大茂卻沒有出頭,而是站在土磚頭蓋成的二樓,透過窗戶玻璃看著門口發生的一切,一絲冷笑在嘴角浮現。

  這些人真的不知死活。

  「老闆,我們怎麼辦?」

  「把電話給我,找公安解決。」

  拉弟把電話遞給了許大茂。

  「找公安能解決嘛?這些人都是臭流氓,都在號子裡面掛了名,去號子裡面比回自己家都勤快,關兩天就被放了出來,再到咱們這裡鬧。」

  漢奸說的也是實情。

  小錯不斷,大錯不犯,撐死了關幾天。

  拉弟和招妹唯唯諾諾,對於小痞子們的挑釁,他們都是退一步海闊天空的想法。

  許大茂卻不這麼想。

  今時不同往日。

  合資企業,這罪名足夠他們喝一壺的。

  許大茂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並不想惹麻煩,但是今天這件事情如果不處理或者處理不好,被人誤以為許大茂就是一盤誰都可以吃的菜,想必許大茂今後沒有好日子過,會被人欺負得死死的!

  殺雞儆猴。

  對不起那隻雞了。

  這些小王八蛋們必須進去,許大茂不管他們家裡如何困難,有什麼什麼靠山,他只知道這些人擋了自己的路。

  半晌之後,他呼了口長氣,看著屋裡一群人各異的眼神,一揮手,「這件事必須要處理,你們放心吧,他們怎麼也得坐幾年!」

  可不是許大茂在無的放矢。

  破壞招商引資,再加上聚眾鬥毆等等罪名,這些人最少兩年起步。

  兩年後。

  自己早起飛了。

  ……

  面對小痞子們的刁難,許大茂一沒有好言安慰,二沒有躲避不見,他徑直報警了,讓公安去對付這些人。

  許大茂第一次體會到了合資的好處,接電話的公安聽聞有人在合資企業門口鬧事,立馬請示了相關的領導,那位領導在電話裡面向許大茂保證,保證極快的解決這件事。

  放下電話的許大茂,長出了一口氣。

  有條件不用,傻子才能跟你玩單挑。

  估摸著這些人怎麼也得進去坐幾天。

  許大茂把目光望向了領頭的小痞子,這小混蛋前天就來找許大茂,說之前的奶品廠欠了他的錢,讓許大茂還錢,還提出了乾股吃紅利的想法。

  想得美。

  事實上對今天的堵門遭遇,許大茂已經猜到了。

  小痞子們做好事不行,當惡人、使下三濫的手段卻個頂個的厲害。

  失敗的小痞子們不會輕易罷手。

  會各方面的給自己使各種小手段。

  堵門鬧事這一幕,原本就在許大茂的預料當中。

  或許將他們送到號子裡面,是對他們最好的回報。

  ……

  電話那頭聽聞許大茂是合資企業,招工現場被惡霸堵住門不讓,有關部門的領導高度重視,在一個領導的牽頭下,二十多個公安同志全副武裝的朝著事發地點趕來。

  對此茫然不知的小痞子們,還在嘻嘻哈哈的聊著他們昔日欺男霸女的事情,眼神時不時的瞟向了旁邊那些不死心的求職者。

  惡事情被他們當做了炫耀的資本。

  小痞子們並未把今天堵門的事情放在心裡,在他們看來,這僅僅就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且他們做的輕車熟路的事情。

  這些人嚇唬一頓以後絕不敢和自己起刺兒,到時候就可以跟著吃香的喝辣的。

  隔壁街道的那些小痞子不就是靠這個維持生活嘛,要不是這是他們的地盤,隔壁的小痞子們早來了。

  滿懷憧憬的小痞子們,臉上儘是笑意。

  「大哥,萬一公安來了這麼辦?」

  「公安又不是沒有來過,號子裡面又不是沒有待過,在裡面待幾天就出來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這件事要是鬧好了,咱們可就有的花了,瞧瞧隔壁小壞蛋,人家就鬧了一個場子,手下兄弟天天山珍海味,這趟生意要是成了,兄弟們每個人最起碼這個數。」領頭的小痞子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錢不錢的無所謂,我就想把那個傢伙的一腳踹弄過來。」

  「行行行,一腳踹到時候給你騎幾天,可是一會公安來得時候,你得抗大頭。」

  抗大頭就是抗罪,把大部分事情攔下了。

  臉上有疤的漢子甚是不以為意,笑嘻嘻道:「不就是抗大頭嘛,我認了,啥也不說,白吃白個月的飯。」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如雷般的聲音在遠處炸響,「那是半個月的事情?估摸著你的十年起步。」

  隨著這一聲大喝,一個面色黧黑,穿著件綠色警服,胳膊上肌肉盤扎的男人大步走了過來,他身後還跟著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公安。

  這架勢。

  嚇得小痞子們當時就是一晃。

  不過想到自己僅僅就是堵門,之前也做過這樣的營生,被教育幾句,再不就是被關幾天,故這個心一下子有了底氣。

  對於號子。

  那可是比家都熟悉的地方。

  「劉所。」領頭的小痞子笑道,順勢從口袋中掏出一包香菸,準備給劉所上供。

  劉所撥開人群,走到了小痞子面前,隨手打掉了他手裡遞來的香菸,「徐老三,想炸刺兒啊?你這剛剛出來不到五天,是不是還想在進去待幾天?」

  痞子見到公安,不管犯事沒犯事,心裡肯定沒來由的害怕,均不見痞子們身上的氣勢一下子就消了一半!

  從屋內出來的許大茂,明顯的看到徐老三他的臉上似乎還帶了三分惶恐。

  這讓許大茂泛起了感慨。

  真是一物降一物。

  「那有的事情,是我們來要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奶品廠欠我們的錢怎麼也得他們還呀。」

  「欠你們錢的是奶品廠,管人家三陽乳業什麼事情?你們的事兒我都聽說了,徐老三,我就問問你,你他N的是想好好生活,還是想再進去呆幾年?」

  徐老三注意到了劉所口中的幾年,他身後的那些小痞子們也都聽到了這個詞彙。

  面對劉所的質問,都沒敢吭氣。

  傻啊。

  這個時候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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