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傻柱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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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可不曉得自己離開後四合院裡發生的那些狗血事情,他跟許大記者在鼎香樓見了面。

  雙方就報紙上面刊登萬元懸賞GG一事進行了一些細節上的商談,隨後各自離開。

  許大記者是帶著笑容走的,許大茂通過許大記者刊登報紙懸賞GG一事,算是幫了許大記者的忙,讓其可以在上級領導面前大出一把風頭。

  臨離開的時候,被何雨水給堵在了門口。

  小丫頭這是有事。

  許大茂笑了笑,伸手在何雨水的鼻尖上面颳了一下,故意打趣了一句,「我們雨水鼻子上面可以掛醬油瓶了,說吧,又遇到了什麼難事情?」

  「大茂哥,你怎麼知道我有事情找你?」

  「你臉上就差寫有事兩個字了。」許大茂又是一聲打趣的聲音,心中卻在泛著淡淡的納悶,納悶何雨水會有什麼事情找自己?

  事業?

  鼎香樓有婁氏的資金注入及先進管理理念注入,現在是京城遠近聞名的老字號飯館子,聽說都已經考察周邊幾個大城市了,想要開設分店。

  何雨水算是事業有成的典型代表,前不久還以區里女萬元戶的身份受到了領導的接見。

  家庭?

  婆婆將何雨水當作做親女兒對待,劉志豪這個丈夫又把何雨水愛的死去活來,兩個孩子也都挺懂事的。

  家庭美滿,不存在問題。

  如此。

  只能是外部因素。

  何大清?

  還是別人?

  許大茂猜測應該是何大清的緣故,何雨水姓何,何雨水就是在怎麼不樂意,也無法改變她是何大清女兒這一事實。

  「大茂哥,我去看傻柱了。」

  何雨水一句話,使得許大茂頓時炸鍋。

  不是何大清,是何雨柱,都是姓何的人。

  忙活了這麼些日子,許大茂真把傻柱給忘了,要不是何雨水這麼一提,估計還真的想不起來有傻柱這麼一號人物。

  「看看也好,對他有幫助。」

  「我後悔去看他。」

  何雨水的話又讓許大茂泛起了猜疑,小丫頭氣呼呼的樣子不像是在作假。

  能把小丫頭氣成這樣,也就秦淮茹家的原因了。

  莫不是傻柱還在受秦淮茹的餘毒,繼續一門心思的想要舔秦淮茹。

  這方面傻柱有過先例,當初傻柱因為替棒梗坐牢,就泛起過這樣的心思,讓何雨水幫著照顧秦淮茹家,說他傻柱不放心秦淮茹的安全。

  「又讓你幫助賈家?」

  何雨水點了點頭。

  許大茂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傻柱了。

  這尼瑪純粹就是一個大傻子,是腦子裡面進了大便了吧!

  要是沒進大便,能有這般想法?

  你他M的都被秦淮茹害的做十幾年牢了,還念念不忘的想要幫扶秦淮茹,這是秦淮茹之毒深入了傻柱骨髓了。

  添狗添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傻柱。

  真人才也。

  整個四合院,許大茂誰也不佩服,就佩服傻柱。

  像傻柱這種自己都坐十幾年牢,卻念念不忘想要幫扶令傻柱坐牢罪魁禍首的大無畏的精神,就不是一般人能具備的,簡直比白蓮花還白蓮花,聖母遇到了傻柱也得流著眼淚的離開,太二比了。

  「你哥沒救了,想開點吧。」實在想不到安慰詞彙的許大茂,無腦的說了一句實情。

  傻柱骨子裡面喜歡寡婦的那種基因是沒法改變的,見了寡婦連道都走不動的人,你還想讓他遠離寡婦。

  太高估傻柱了。

  沒有秦淮茹,還有張淮茹、李淮茹。

  「大茂哥,你猜猜傻柱怎麼說的,讓我替他看看秦淮茹,還說讓我買點東西去看秦淮茹,把秦淮茹好不好,過的怎麼樣,轉告訴他傻柱,你說說,他都被秦淮茹害的坐牢了,還一門心思的舔秦淮茹,我何雨水真是命苦,攤上了這麼一個哥哥。」

  何雨水也是恨鐵不成鋼。

  氣啊。

  換成誰都得氣個半死。

  誰讓自家人不爭氣?

  「說起來真是可笑,讓我買點東西去看看賈張氏,說賈張氏是長輩。」何雨水惡狠狠的將一隻螞蟻給踩死,就仿佛踩死了禽獸般的賈家人,「賈張氏算哪門子長輩?她什麼時候成了我何雨水的長輩?本來我還想把槐花留下,算了,我不留了,我眼不見心不煩,省的那個老虔婆來鬧。」

  許大茂一驚。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他腦海中突然泛起了這麼一個詞彙。

  傻柱的好心卻沒有顧忌到何雨水的想法,刺激下,毀掉了槐花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

  算是傻柱間接報了秦淮茹給他戴綠帽子的那個仇。

  雨水沒有明著說不要槐花,而是把賈張氏推出來擋槍,說賈張氏放狠話了,要來鼎香樓鬧。

  槐花擺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

  看著這張擠出無辜表情的臉頰,許大茂心生感慨。

  不愧是秦淮茹的女兒

  無時無刻不在裝無辜的白蓮花。

  許大茂發現槐花比秦淮茹還秦淮茹,某些事情秦淮茹稍微還顧忌點旁人的想法,槐花卻沒有這樣的顧忌,但凡見到對她有幫助或者對她槐花有用的人,都在彰顯著她白蓮花般的無助一幕。

  別說。

  就這番樣子,還真的可以最大限度的刺激到男人想要保護女子的那個想法。

  傻柱不會吃這套。

  除非槐花變成寡婦。

  許大茂也不吃這一套。

  何雨水氣頭上,愈發不吃這一套。

  槐花的心機算是用錯了地方。

  「雨水姑姑,我不來上班了,我知道我奶奶肯定要來鬧,我繼續留在這裡,就是在給咱鼎香樓添堵。」

  以退為進的手法用的不錯,再配上槐花那張無辜的可憐臉頰,要是換成不在氣頭上的何雨水,說不定就取得了效果。

  可惜。

  雨水被傻柱氣的都要炸鍋了,連帶著怨恨起了賈家的那些大小禽獸。

  沒有絲毫的猶豫,徑直點頭同意了槐花的請求。

  還專門用手拍了拍槐花的肩膀。

  「槐花,你理解雨水姑姑,雨水姑姑高興,雨水姑姑得為鼎香樓數百員工的飯碗著想,你奶奶這個人,雨水姑姑也是沒招,她可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雨水姑姑相信你一定可以走出自己的道路。」

  何雨水的話讓槐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自己都這般無奈了,你怎麼就同意了那,你不是應該霸氣的拒絕我槐花的辭工,將我留在鼎香樓。

  離開?

  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留下。

  「雨水姑姑,雖然我們家困難,全家連五塊錢的存款都沒有,但我槐花相信……」槐花借著說自家困難的話語隱晦的表明著想要留在鼎香樓工作的想法。

  跟她媽秦淮茹一樣的有心計。

  「槐花,姑姑相信你,咱們談好的,一個月給你二十塊錢的薪水,合計一天六毛五分錢,你上了半天班,三毛兩分五哩,你不是外人,雨水姑姑給你四毛錢。」

  何雨水塞了四毛錢在槐花的手中,完了又打包了兩個驢肉火燒,趕瘟神一般的趕走了槐花。

  許大茂沒有說話,自始至終都在一言不發的看著這一幕。

  估計打死秦淮茹都不會想到,她做的那些惡事情最終報應在了兩個孩子的身上。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昔日做過的那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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