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賈張氏,想啥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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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東媳婦最後那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賈張氏愣在了當場。

  自始至終。

  賈張氏從沒有從自身尋找這個原因,她一直以為賈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棒梗落到這般地步,是因為旁人的因素,都是旁人給害的。

  可二東媳婦的這番話,分明將根源追溯在了賈張氏自己身上,這讓一直以為自己是無辜的賈張氏,如何接受得了。

  她身為棒梗的奶奶,怎麼會害自己的親孫子棒梗。

  一定是禽獸們羨慕,羨慕棒梗做了好事情提前出來了,沒看到公安同志親自上門誇讚和表揚棒梗。

  賈張氏的腦子,極其活泛的把這個罪名給推到了傻柱的身上。

  棒梗學壞了。

  跟我賈張氏有什麼關係?

  我賈張氏會害自己的大孫子?

  孔乙己說過,讀書人竊書不是偷。

  我賈張氏也不是害自己的孫子,我是心疼,溺愛,如果非要給棒梗變壞尋個罪魁禍首,這個人只能是綠帽子大王,頭頂八米綠帽子高度的傻柱。

  賈張氏也只能讓傻柱來背鍋。

  對。

  就是傻柱。

  感受著禽獸們的不屑目光,賈張氏就好像抓住了唯一一件可以讓棒梗留在四合院的法寶,想也不想的把傻柱給丟出來擋槍。

  「這件事能怨我老婆子嗎?那個奶奶不心疼自己的大孫子?那個奶奶不想讓自己的大孫子吃好?我們家窮,棒梗餓著肚子,我要是有法子,我至於那麼做?都怨傻柱!都是傻柱造的孽!」

  話說的不要臉不說,臉上的表情還讓人們愈發覺得噁心,賈張氏的無恥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了禽獸們的底線。

  她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種傻柱理所當然活著就應該為賈家扛雷的表情。

  這勇氣。

  誰給的?

  梁靜茹女士?

  賈張氏還真是這麼想的,傻柱不就喜歡替我們賈家背鍋嗎?當初棒梗偷了許大茂的雞,傻柱不但承認,還主動賠付了許大茂兩塊錢。讓傻柱背鍋,我們是看得起傻柱,否則我們為什麼不找別人背鍋。

  禽獸們徹底的被賈張氏給擊敗了。

  怨傻柱。

  憑什麼?

  要不是傻柱扶持和幫扶你們賈家,你們賈家能過上那種好日子?整個大院,誰家頓頓肉菜和白面饅頭,誰家吃的肥頭大耳?

  就你們賈家!

  呸。

  困難年代,賈張氏都是白白胖胖的一副臭皮囊。

  合著傻柱幫扶還幫扶錯了。

  真為傻柱感到不止。

  許大茂此時也是這種想法,他就想知道傻柱要是得知會有這麼一齣戲,會不會心生後悔,悔恨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自己都尼瑪被坑到了監獄裡面,還尼瑪沒有獲得人家一個好字,相反還被怨恨了起來。

  典型的白眼狼做法。

  棒梗的白眼狼,看樣子就是打賈張氏這裡遺傳的。

  傻柱也是活該,身為軋鋼廠食堂廚師,這個時代妥妥的高富帥,就一個妹妹,還有三間房子,屬於殷實人家中的殷實人家。

  條件不可謂不好。

  不找黃花大閨女卻找了一個帶著三小一老四拖油瓶的秦淮茹,還被坑到了監獄裡面。

  即便這樣,傻柱依舊一門心思的舔秦淮茹。

  就這種捨棄個人得失的添狗精神,讓許大茂等四合院的人,個個豎起了對傻柱的大拇指,同時對賈張氏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表示高度讚揚。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賈張氏這麼不要臉的人。

  誰給你的臉?

  我們可不是傻柱。

  不慣你這個。

  「傻柱也好,不傻柱也罷,是不是傻柱的原因我們這些人懶得理會,我們就一個意思,棒梗不能留下。」

  二東媳婦的意思也是四合院裡面其他禽獸的意思。

  當然。

  禽獸們的意見並不能左右棒梗留下不留下這個最終結局。

  棒梗留不留在四合院這件事上面,四合院裡面的禽獸們並沒有這個處置權利,處置權利在街道手中。

  棒梗的戶口決定了棒梗只能回到四合院,棒梗在回四合院之前已經到派出所落了戶口。

  在街道同意棒梗留在四合院的既定事實面前,禽獸們也不在堅持他們的意見,但是就棒梗住哪,禽獸們卻有一定的權利,賈家的房子他們管不著,但是賈家房子外面的那些空地禽獸們管得著。

  賈張氏的意思,是棒梗回來了,她們賈家窮、人多、房子又小,大家又都是成年人,擠一屋不方便。

  男女有別又是一方面原因!

  四合院裡面正好有點廢棄磚頭啥的。

  是不是可以利用這些廢棄磚頭在中院與後院交界處的空地上搭設一間七八平米的小屋,供棒梗居住。

  賈張氏想要一箭雙鵰。

  即解決了棒梗住宿的難題,又解決了棒梗娶媳婦的房子問題,還額外使得賈家增加了這個家產,將來拆遷的時候可以多分一套房子。

  想的挺好。

  但卻低估了禽獸們的無恥。

  都是禽獸,你賈張氏能夠看出的利益,其他禽獸就看不出來嘛。

  沒有一個禽獸同意賈張氏的意見。

  許大茂的意見也跟禽獸們相同,不同意賈張氏私自搭建小屋的請求,就算賈張氏揚言自己親自動手,不用禽獸們幫忙也不行,不是許大茂在為難賈張氏,而是不能開這個亂搭亂建的口子。

  賈張氏說的那個地方,許大茂知道,位於四合院中院與後院交界處,約有十幾平米的空地,之前是四合院裡面禽獸們堆積雜物的地方,動手整理一下,便可以將其清理出來,又因為北門和西面是磚牆,只要用磚頭把東牆和南牆壘砌起來,上面在弄上房頂,一間小屋就算修建成功了。

  賈張氏眼光不錯,這個地方算是最合適搭建小屋的地方。

  只不過不可以。

  一旦賈張氏搭設小屋成功,那麼就會最大限度的刺激四合院裡面的其他禽獸們。

  那個時候,四合院還是四合院嗎?

  放眼望去,全都是禽獸們自己搭設的各種違建小屋,破壞了四合院的美感不說,還無形中增加了這個四合院失火的機率,不管誰家,一旦發生一丁點的火星,都會令整個四合院陷入火海。

  這種威脅要不得,也不能要。

  許大茂考慮到這一點,才當了不讓賈張氏搭設小屋的頭號惡人。

  但是其他禽獸們,卻在拒絕賈張氏私自搭建小屋請求後打起了他們各自的小九九,禽獸們的想法全都差不多,賈張氏要是成功的搭建了小屋,我們這些人是不是可以學著賈張氏的樣子也搭建自己的小屋。

  賈張氏能做事情,我們也可以做。

  事關自己的利益,沒有人不上心。

  都知道多一套房子,拆遷的時候就會多一套樓房。

  誰會跟錢過不去?

  剎那間。

  禽獸們變換了自己的口吻,同意賈張氏搭設小屋的請求。

  都將賈張氏當做了探路的石頭。

  賈張氏也看出了這一點,她情願被禽獸們利用。

  能多一套房子的利用,賈張氏為什麼要說不?

  賈張氏第一次朝著禽獸們表達了自己的謝意,但卻給了許大茂一個難看的臉色,就因為許大茂不同意且明確拒絕賈張氏的提議。

  「賈大媽,你別這麼看我,我許大茂還是那句話,四合院就得有四合院的樣子,一旦給你開了口子,其他人有樣學樣怎麼辦?到時候我們的四合院不就成亂窩棚了嘛,不是我許大茂想要為難你賈大媽。」

  許大茂環視著那些各懷鬼胎的禽獸們,微微提高了嗓音。

  「我就問一句話,賈大媽搭建小屋後,四合院裡面的街坊們跟風不跟風?你們要是說不跟風,寫下字據,我許大茂不但同意賈大媽,我還出錢幫著給賈大媽弄個屋頂。」

  釜底抽薪。

  既然禽獸們想要維護自身利益,許大茂就把他們的利益給丟在地上。

  看禽獸們怎麼辦?

  算計。

  是個人都會。

  禽獸們慌了,真要是如許大茂說的那樣,他們不就為他人做嫁衣,白白讓賈張氏多了一套房子。

  「大茂,你說什麼那?」劉光天當了出頭鳥,「四合院是大家的四合院,賈大媽能夠在四合院搭建小屋,我們這些四合院的街坊自然也可以搭建小屋,太上老人家說過,要公平合理,這個字據我們不寫。除了不寫字據,我劉光天還把話撂下,只要賈大媽搭設小屋成功,我劉光天也跟著搭。」

  其餘的禽獸們也都與劉光天意思差不多,甚至還有禽獸給許大茂頭上扣了一毛不拔不見得他們這些街坊鄰居好的帽子。

  「大茂,你這麼有錢,你的錢都多的沒地方花了,你怎麼還跟我們這些窮街坊鄰居一般見識?大茂,要是換成我,我不但不反對,我著急還給街坊們每家一萬塊。」

  還有禽獸舉起了道德綁架的大旗,咋咋呼呼的想要吸血許大茂。

  「錢不錢的咱們先別談,咱們先聽聽許大茂的意思。」何大明打了圓場。

  「二十幾戶人家,你搭一間,我弄一間,是不是容易增加這個火災的危險?地方就這麼大,都要搭,都要搶,有沒有弄出人命的危險?」

  劉光福掃了一眼禽獸們,神一般的助攻了許大茂,「誰要是跟我搶,我跟誰拼命。」

  「就你劉光福會拼命?我劉光天也敢。」劉光天還揚起了他手裡的雞毛撣子,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三大爺,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我廠子有事情要忙,我許大茂先走了。」

  「大茂,你等等,這事情還沒有處理完。」閆阜貴第一次覺得這個管事大爺的身份有點燙手。

  不好弄。

  真如許大茂說的那樣,一旦開了這個口中,四合院也就不在是四合院了。

  ……

  監獄。

  傻柱自從棒梗離開後,便一直心神不寧,不管做什麼事情,他都是一副沒有精力及打不起精神的樣子。

  可不是傻柱在羨慕棒梗的出去。

  而是傻柱在揪心棒梗能不能完成他交代棒梗的幾件事情。

  第一件。

  找何雨水要錢。

  第二件。

  拿何雨水的錢買東西去看秦淮茹。

  第三件。

  把秦淮茹的情況告訴傻柱。

  三件事情中,傻柱最揪心最後一件,他就想知道秦淮茹過的好不好,棒梗要是可以給傻柱帶一張秦淮茹的照片就更好了,以解傻柱相思之苦。

  自打許大茂萬元懸賞事件發生後。

  傻柱明顯感覺到棒梗在人為的疏遠著與他傻柱的關係。

  當時傻柱也沒有多想,錯以為自己不在是這個號子裡面的老大,棒梗人為的疏遠與傻柱的關係,是為了不被新任號子老大給怨恨。

  現在想想。

  分明不是那麼一回事。

  傻柱隱約感覺到棒梗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怎麼對頭,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帶著一絲淡淡的嫌棄,嫌棄自己現在的樣子,嫌棄自己這個後爹。

  恍然間。

  不曉得為何。

  或許是對頭的緣故。

  傻柱的腦海中猛然閃過了許大茂的身影,想想許大茂的風光無限,在看看自己的落魄,傻柱又把心思放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許大茂就是在風光無限,他也得不到秦淮茹。

  這麼一琢磨。

  傻柱產生了一種優於許大茂的自我想法,認為自己就比許大茂強,理由是傻柱娶了秦淮茹,邏輯是許大茂想娶秦淮茹,秦淮茹卻不稀罕許大茂,別管帽子不帽子的,就算腦袋上綠帽子高十米,他也是秦淮茹的丈夫。

  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三秒不到。

  傻柱身上的自豪感瞬間消散,他轉眼間變成了低三下四的乖孫子,從秦淮茹的丈夫變成了號子裡面的坑長。

  這可是傻柱當初當老大時制定的規矩,不管誰,只要上完廁所,甭管大的小的,坑長都得第一時間將廁所蹲坑清理乾淨。

  真是笑話。

  昔日為易中海專門設置的崗位最終卻落到了傻柱的頭上。

  應了那句話。

  自作孽不可活。

  此外。

  坑長吃飯的地方也在廁坑這塊。

  依舊是傻柱制定的規矩,說這是盡職盡責,一門心思為囚徒們服務。

  廁所的那種臭味加飯菜的飯菜,真令傻柱爽朗到了極點,整個人身上時時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臭味。

  禍福相依。

  身上有了臭味不假,但這股臭味也成了傻柱的依仗。

  想要給傻柱難堪,藉機博取新牢頭好感及拍劉志豪馬屁的囚徒們,往往被傻柱身上的這股臭味給擊敗了。

  看著捂著鼻子躲在老遠地方的囚徒,傻柱又把棒梗遠離的原因歸攏到了臭味身上。

  不是棒梗嫌棄自己這個後爹,是自己這個後爹身上的臭味把棒梗給熏遠了。

  秦淮茹。

  不知道她在做嘛。

  傻柱看著鐵柵欄外面的天空,心思不由得飛到了秦淮茹的身旁,腦洞大開的琢磨著秦淮茹在做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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