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棒梗真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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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看戲的四合院禽獸們。

  忽的被一個炸雷一般的消息給驚呆了。

  棒梗得了失心瘋。

  把賈張氏幾個人嚇得連屋子都不敢待,一個個渾身哆嗦的杵在院內,讓禽獸們幫著拿主意,看看怎麼辦?。

  對於賈張氏這頭老白眼狼給出的棒梗得了失心瘋的說法。

  禽獸們分成了兩派。

  一派相信。

  一派不相信。

  雙方都有他們各自的理由。

  大體說起來。

  不相信的人占了大半,他們認為這又是一個賈家人制定的計策,其目標還是四合院裡面的房子。

  以瘋子說事。

  以神經為名。

  達到恫嚇四合院一干禽獸的目的,繼而逼迫四合院裡面的禽獸們同意之前賈張氏的那個提議,用廢棄磚頭在中院和後院交接處搭設一間七八平米的小屋,供棒梗居住,供棒梗娶媳婦。

  想法不錯。

  不過禽獸們不是吃素的。

  就一個字。

  不相信。

  每個人臉上都是那種你賈張氏休想把我們當白痴,我們已經看破了你賈張氏狗伎倆的表情。

  相信賈張氏說法的那些人只有十七八個。

  誰會拿自己的親孫子說事。

  他們看著那些不相信賈張氏說法的人,恨不得揮手扇這些人幾個大巴掌。

  挺精明的人。

  這時候怎麼糊塗了?

  棒梗神經了。

  這是好事情。

  莫說棒梗真的神經了,就是棒梗沒有神經,是假裝神經,我們也要將其當做真事情來對待。

  出發點不一樣。

  不相信的人是為了不讓賈張氏亂搭亂建房子。

  許大茂說過,四合院內空地有些,能夠搭建房子的地方愈發稀少。

  狼多肉少的局面。

  肯定有人搶不到地方。

  禽獸們本著我沒有,你們也不能有的想法,以這個見不得旁人好的心思為主題,從根本上斷絕了賈張氏想要搭建房子的構思,他們甚至還怨恨那些相信賈張氏鬼話的人,認為那些人腦子全都是漿糊,賈張氏這麼拙劣的計劃竟然看不穿。

  反過來。

  相信賈張氏言論的那些人也見不得不相信賈張氏言論的人,認為這些人不動腦子,這麼對自己有利的局面都看不出來,棒梗真要是得了神經,這就是一個完美的可以把棒梗趕出四合院的機會,棒梗不在了四合院,賈張氏還有用廢棄磚頭壘砌房子的必要嗎?

  雙方禽獸們各說各有理。

  誰也不讓誰。

  這局面。

  大出賈張氏的預料,眼睛瞪得跟個牛糞蛋子似的賈張氏,一臉震驚表情的看著那些爭論不休的人。

  怎麼自己說真話。

  這些人反而不相信。

  自己能拿棒梗的名譽說瞎話嘛。

  「他三大爺,我老婆子說的是真事,棒梗真是得了失心瘋,一會兒說東,一會兒說西,你可得相信我老婆子呀。」

  賈張氏臉上的表情極其苦逼,棒梗得了失心瘋,她這個奶奶最為著急,最為揪心。

  棒梗瘋了,哪家的姑娘樂意嫁給一個神經病?

  不是盡等著賈家絕戶嘛!

  絕戶。

  可不是賈張氏想要看到的結果。

  傻柱家可以絕戶,他們賈家不行。

  找四合院裡面的禽獸們拿主意,就是打著讓禽獸們出手幫忙的想法,聽說只要錢到位,失心瘋這個病是可以治好的。

  二東媳婦搶在閆阜貴開口之前插話道:「賈張氏,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以為編個棒梗得了失心瘋的病,我們就害怕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在四合院裡面搭建房子,想什麼好事情那?我二東媳婦把你賈張氏的狗伎倆都看明白了,你想的挺好,我呸,我告示你,我們這些人是……。」

  是字後面的那些詞彙即將躍過二東媳婦牙齒大關飛出嘴巴的時候,二東媳婦宛如被人點穴了一般的愣在了當場,愣愣的看著棒梗從屋內出來,傻傻的看著棒梗的所作所為,硬生生將那些即將躍過她牙齒大關說出去的話語給吞咽回了自己肚子。

  莫說二東媳婦,就連其他禽獸也都杵在了原地,木頭人一般的看著棒梗。

  棒梗這倒霉孩子從屋內出來後,徑直拎起旁邊老何頭家的夜壺,一揚脖子將裡面老何頭的尿液給喝了一個乾淨。

  喝尿。

  喝完還用舌頭舔了舔他的嘴唇,臉上是那種回味無窮的表情。

  好人能喝尿?

  不能。

  喝完尿還眨巴嘴巴的人,會是什麼人?

  瘋子。

  要不就是愣子。

  禽獸們忽的覺得身體有些涼,尤其以剛才不相信賈張氏那番言論的人最為厲害,所有人都泛起了一個念頭。

  賈張氏說的話難道是真的。

  棒梗真的瘋了。

  要不然喝尿這一幕怎麼解釋。

  「棒梗,你幹嘛那?」

  「喝水啊。」棒梗看了看問他話的賈張氏,又掃了一眼賈張氏周圍那些目瞪口呆的禽獸們,道:「你們幹嘛?是不是又開大院大會,不就是許大茂家的雞丟了嘛,至於這麼興師動眾的?我知道許大茂家的雞誰偷了,秦淮茹那個倒霉孩子偷得。」

  賈張氏無語。

  剛才還一口一個許叔叔叫著,叫的那叫一個親熱,還警告他們這些人不能說許大茂的壞話。

  結果扭頭就變成了許大茂。

  還稱呼自己為秦淮茹的孩子。

  棒梗這個腦子?

  「棒梗,你知道我是誰嘛?」

  「你是我奶奶,我又不是瘋了,連自己奶奶都認不得。」棒梗將手中的夜壺放在了原地,吧嗒了一下嘴巴,「這茶水怎麼這麼甜?奶奶,你是不是給我放糖了?」

  尿味是騷的。

  怎麼還甜了?

  何大明家的老頭子,臉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

  糖尿病。

  「走啊。」棒梗突然朝著還愣在當場的小鐺和槐花外加秦京茹嘶吼了一嗓子。

  「哥,去那?」小鐺和槐花都覺得有些害怕,萬一棒梗發病了,她們幾個弱女子要怎麼辦?

  「夜市擺攤,不擺攤我們吃什麼?我還怎么喝糖水?」棒梗指了指旁邊的夜壺,「我的掙錢給自己買糖水喝。」

  「哥,這才下午三點多。」槐花顫巍巍的想了一個推辭的理由,她真的不想跟棒梗出去擺攤。

  誰讓棒梗是瘋子。

  槐花沒有裝可憐,是發自骨子裡面的驚恐在作怪。

  親人又能如何?

  棒梗真要是犯病了,那就是六親不認的下場。

  保護自己不受棒梗的傷害。

  「小鐺,槐花,你哥說得對,不擺攤你們吃什麼,你哥讓你們現在就去,這是為了占個好地方,你可不能掃了你哥的好意。」

  確定棒梗瘋了的禽獸們,都不敢過分刺激棒梗,個個順著棒梗的意思讓小鐺她們趕緊走。

  「誰規定夜市就得晚上擺?白天也可以,去早了,占個好地方,生意不錯,去晚了,沒有好地方,生意不好。」

  「小鐺,槐花,你們先去,我們今天晚上去給你們捧場。」

  「還愣著幹嘛,走啊,現在這個點可是夜市出攤的點,遲了就不趕趟了。」

  ……

  禽獸們做事情向來謹慎。

  為了防止棒梗這個神經病去而復返,派了一個人專門守候在門口,剩餘的那些禽獸開始了棒梗去留的熱議。

  百分之百的禽獸全都持同一個意見。

  棒梗不能留。

  得了神經病了,怎麼留?

  真出點事情。

  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禽獸們真他M會顯擺自己,明明是驅趕棒梗,但卻為自己尋了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義,臉上還是那種所謂的歉意表情,這種歉意的表情還一個個的面向了賈張氏,看的賈張氏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都是禽獸,你跟我演這個幹嗎?

  當我賈張氏是傻子,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

  我呸。

  要是往常,賈張氏怎麼也得鬧一鬧,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輪番來一遍,但是事關棒梗,賈張氏有心卻不敢,她知道自己面臨的那個局勢。

  為了棒梗。

  要忍。

  棒梗得了神經,不知道吃飯,不知道喝水,這要是被趕出了四合院,可不就沒有性命了嘛。

  「街坊鄰居們,我老婆子之前是做了很多錯誤事情,我是對不起你們,還請你們看在我老婆子跟你們一個大院住了好多年的份上,幫幫我老婆子吧,棒梗是我們賈家的根,他瘋了,我們賈家也就絕戶了,我老婆子沒臉去見棒梗爹和棒梗爺爺。」

  禽獸們不說話。

  也不是不說話,而是都盤算著讓旁人先出頭,以期讓旁人來做得罪賈張氏,被賈張氏記恨的事情。

  二東媳婦被人推了出來。

  「淮茹媽,你說什麼那?有你這麼說的嘛?有句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一個大院住了這麼些年,沒有感情是假的,棒梗這個孩子,我們這些人看著長大的,雖說小時候有些淘氣。」

  二東媳婦的話,明顯撿那些好聽的再說。

  棒梗都瘋了,還跟賈張氏計較?

  「誰家的孩子不淘氣?這孩子要是不淘氣就壞事了,按理說,棒梗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都應該幫幫忙,但是剛才棒梗那一幕我們也都看到了,棒梗都糊塗的不分茶水和尿液了,把何大爺的尿一口氣喝了一個乾淨。」

  禽獸們一個個點頭。

  棒梗喝尿這事情,他們都是見證者。

  「棒梗都喝尿了,這萬一出點啥事情,我們真的擔不起這個責任,我聽說前面大院那個丁三愣子,也是一個瘋子,大晚上犯病了,將他們大院的大爺給捆在了樹上,差點被蚊子給咬死,棒梗留在咱們大院,出了事情誰擔?」

  二東媳婦把皮球踢給了閆阜貴。

  「三大爺,你是咱們大院的三大爺,你拿主意吧,棒梗這個孩子我們也都沒話說,淮茹媽也挺可憐的,你讓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我們無條件的服從你這個大院的管事大爺。」

  閆阜貴臉色複雜的看著將皮球原封不動踢給他的二東媳婦。

  這婆娘就是在明目張胆的威脅他。

  棒梗神經了。

  肯定不能留在四合院。

  這是事實。

  但如何把棒梗送走。

  照樣是難題。

  就賈張氏心疼棒梗的那個樣子,真要把棒梗給送走,賈張氏真敢做出到閆阜貴家喝藥的事情來。

  這件事要從長計議。

  最好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即不得罪賈張氏,又可以完美的把棒梗給驅離了四合院。

  閆阜貴有些頭大,想不到主意,他突然覺得這個大院管事大爺的身份有些燙手,沒有利益,還他M的得罪人。

  「這個,這個,棒梗,怎麼說,棒梗啊,我覺得。」

  吭哧了好一會兒的閆阜貴,愣是沒有想出一個好的辦法,扭頭看到一旁看戲的劉海中和易中海,當時就把這兩個老王八蛋給拖下了水。

  「他一大爺,他二大爺,棒梗這個孩子的事情,你們也得幫著拿拿主意啊,棒梗挺好的一個孩子,這得了瘋病,是咱們大院所有人的難題。」

  閆阜貴威脅了整個大院所有的禽獸。

  棒梗得了神經病,真要是犯病了,可不認人,不曉得你是他棒梗一大爺,你是他棒梗二大爺,該弄你還得弄你。

  這件事事關所有人的利益,都不可以袖手旁觀,都給我拿主意。

  「棒梗這個樣子,明顯不適合待在大院了。」

  「誰趕棒梗,我老婆子跟誰拼命。」

  「淮茹媽,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我們在為棒梗著想,棒梗不可以待在大院,也不可以在大街上流浪,我的意思是咱們要不要籌點錢,把棒梗給送醫院,我聽說有這個專門治療神經病的醫院。」

  一說到錢。

  禽獸們全都撤退了。

  棒梗得了神經病,憑什麼我們掏錢?

  要錢沒有。

  要命也沒有。

  還的把棒梗給趕跑。

  也不曉得誰。

  想到了許大茂。

  四合院裡面誰都可以說他們沒錢,但是許大茂不能說他沒錢,都可以花一萬塊買個圖案的人,能沒錢嘛。

  一干禽獸在許大茂不在場的情況下,齊齊通過了讓許大茂出錢幫著棒梗治療神經病的這個建議。

  至於是誰通知許大茂。

  經過商量研究決定,四合院派出了以閆阜貴、劉海中、易中海、何大清、二東媳婦七八個人為首的見許大茂代表團,就棒梗得了神經病一事需要許大茂出錢幫著治療進行親切會談。

  禽獸們先到了餃子樓,餃子樓的負責人說許大茂去了三陽乳業,無奈的禽獸們為了省錢,不捨得坐車,走路趕到三陽乳業,結果又被三陽乳業的負責人告知,說許大茂剛才開車去了雪糕廠,禽獸們又咬牙走路到了雪糕廠,許大茂還不在,說是被人叫到了方便麵廠,禽獸們又咬牙堅持到了方便麵廠。

  這一次。

  禽獸們沒有失望。

  許大茂還真在。

  在會客室。

  禽獸們見到了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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