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傻柱算計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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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是英雄膽。

  有錢就可以囂張。

  之前傻柱兜里就兩毛錢,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覺得沒底氣,公車捨不得坐,餓了能忍就忍。

  現在兜里一下子多了五十塊,傻柱的底氣水漲船高,一下子躥到了頭頂。

  雖說這個錢是從易中海手中借的。

  可傻柱依舊覺得很美,下巴揚的老高,嘴裡還哼起了小曲,頭點的跟個鵪鶉似的,一步三搖晃的走著。

  臨近離開的時候,傻柱又找王瞎子算了一卦,確信自己此番前往會取得圓滿成功才朝著尤鳳霞家走去。

  眼睛真尖,剛剛走到貓眼胡同,傻柱一眼認出了等候在大院門口的尤鳳霞的媽。

  忐忑不安的心瞬間平靜了。

  王瞎子說過,說傻柱此行不會無功而返。

  算的真准。

  尤鳳霞的媽都等在門口了。

  能不准?

  傻柱泛起了一股自豪感。

  合著自己在尤鳳霞家人的心中這麼重要,賈張氏來,人家直接棍棒伺候,把賈張氏給打了出去。

  自己上門,尤鳳霞母親早早的侯在了門口,說明尤鳳霞的媽認可自己這個棒梗後爹的身份,在尤鳳霞母親的心中,自己就是尤鳳霞的公公。

  笑意在傻柱臉上出現。

  人家給自己面子,自己也得給人家一個面子。

  這叫禮尚往來。

  傻柱剛要表明身份,就看到尤鳳霞的媽快步迎了上來,便先把手中的禮物遞了過去。

  這叫糖衣炮彈。

  拿禮物開路。

  尤鳳霞的母親疑惑的將目光放在了傻柱遞來的禮物上面,嘴裡嘟囔了一句讓傻柱立馬破防的話語。

  「我說你這個清廁所的工人,你們現在清廁所都給主家備禮了?」

  清廁所。

  我怎麼能是清廁所的工人!

  什麼眼神?

  幾年不見,眼神怎麼還不好了!

  「我說你這個清廁所的工人,你怎麼回事?你以為我收了你的東西就行了,你的工具那?你總不能用兩隻手爪子刨吧,還有這個運送的車輛,你就算用手刨出來,你總不能將糞堆我們四合院吧?」

  掏糞工人。

  還用手刨。

  我傻柱沒那麼賤。

  「您誤會了,我不是掏糞的。」

  「你怎麼不是掏糞的?你要不是掏糞的,你身上怎麼有股子掏糞的味道,錯不了,就是這個臭臭的味道。」

  尤鳳霞母親一本正經的樣子,讓傻柱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他現在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被閆解放給退貨,為什麼被尤鳳霞的媽當成了掏糞的工人。

  根結就是傻柱身上的臭味。

  自作孽不可活。

  這臭味還是傻柱自己作死當坑長染上的。

  「我傻柱。」

  「你傻不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在問你掏糞的工具。」尤鳳霞母親上下打量著傻柱,「你不會真傻啦吧唧的用手刨吧?」

  「我傻柱,軋鋼廠的那個傻柱,秦淮茹是我愛人。」

  「秦淮茹,我知道了,你就是秦淮茹的丈夫?那個用自行車托著秦淮茹去搞破鞋,守在人家屋外,等秦淮茹跟人家搞完破鞋,你在騎著自行車把秦淮茹馱回來,著急還問秦淮茹驢餵了沒有的那個傻柱?」

  「傻柱,我問你,你跟秦淮茹商量的這個驢餵了的暗號,是你的主意?還是秦淮茹那個不要臉的婦人的主意?秦淮茹搞破鞋的時候,你為什麼守在人家的屋外,你當時怎麼想的?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字字誅心,句句殺人。

  簡簡單單幾句話,宛如鋒利的刀子一般,狠狠的割在了傻柱的身上,讓傻柱體無完膚,滿臉羞愧。

  都成綠帽子大王了,傻柱還怎麼有臉提及這個棒梗與尤鳳霞的婚事?

  傻柱就是在傻缺,也沒有傻缺到這個程度,他覺得自己沒臉在尤鳳霞母親面前待下去了,扭頭順著自己來時候的原路跑去,身後是尤鳳霞母親將傻柱禮物丟在垃圾桶裡面的聲音,似乎還隱隱約約聽到了尤鳳霞跟了許大茂的言語。

  許大茂!

  尤鳳霞!

  傻柱的心一下亂了,他有點想不明白,許大茂怎麼跟尤鳳霞攪和在了一塊,許大茂都三個媳婦了,還他M的胡搞亂搞,真以為你許大茂的腰是鋼製的?許大茂,我傻柱看你什麼時候倒霉。

  尤鳳霞為什麼寧願跟許大茂,也不樂意搭理棒梗?

  圖什麼?

  錢?

  或許真是錢。

  許大茂也就有幾個臭錢。

  傻柱覺得他兜里的五十塊錢不香了。

  能幹嗎?

  什麼都幹不了!

  要是有錢,是不是就可以說動尤鳳霞嫁給棒梗?

  傻柱腦洞真是驚人,竟然從這個錢上面入手,想到了解決尤鳳霞的辦法。

  有錢什麼都好說。

  問題是沒錢,就五十塊錢,還是傻柱借的易中海的錢。

  錢。

  傻柱第一次為錢感到犯愁,眉頭皺成一個大疙瘩,索性連路也不走了,就那么半蹲在地上,想著如何解決錢的問題。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傻柱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變出大量的錢財。

  驢無夜草不肥。

  人無橫財不發。

  想要有錢,就得劍走偏鋒,跟親戚朋友借。

  雨水是傻柱想到的第一個可以借給他錢的人,雨水有錢,鼎香樓都成全國知名聯鎖企業了,身為鼎香樓負責人的雨水,腰包自然鼓鼓的。

  只不過想到雨水與賈家的那個關係,再加上雨水斷卻了與傻柱的兄妹關係,這個錢不好借。

  傻柱很快打消了朝何雨水借錢的想法。

  許大茂是對頭,傻柱不可能朝著對頭開口。

  傻柱有自知之明,曉得自己就算朝著許大茂開口,許大茂也不樂意把錢借給傻柱,甚至還會被許大茂冷嘲熱諷一番。

  馬華。

  不要想。

  馬華姐姐旁邊看著,傻柱也覺得對不起馬華,因為他傻柱,害的馬華坐牢,還丟了工作。

  這個錢,只能從四合院裡面那些人入手。

  閆阜貴。

  小氣巴巴,連兒子借錢都算利息,他傻柱沒有那麼大的面。

  易中海。

  之前嗜官如命,現在嗜錢如命,有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在旁邊看著,借了錢也得還。

  沒錯。

  傻柱現在也變成了吸血鬼,要不然也不能成為秦淮茹的丈夫呀,今次借錢就打著不還或者猴年馬月還的想法。

  算來算去,四合院裡面能借給傻柱錢的人只有兩個。

  一個是親爹何大清。

  一個是連襟易中海。

  站在秦淮茹的角度,傻柱和易中海兩人還真是連襟。

  根據排除法,傻柱把目標對準了易中海。

  易中海的錢不用白不用。

  反正傻柱是不打算還的。

  不就是幫著易中海養老嘛。

  一個爹是養,兩個爹也是養,多雙筷子的事情。

  去找易中海之前,傻柱還的做一件事,找王瞎子說道說道,這混蛋不是說今次之行十分圓滿,怎麼被尤鳳霞的媽罵的狗血淋頭,必須要給個說法。

  「王瞎子。」

  「傻柱啊,什麼事情?」

  「能有什麼事情?我就是想問問你,你給我算的怎麼不准?你不是說我傻柱去找尤鳳霞這件事會取得成功嗎?」

  「你沒有成功?」王瞎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傻柱,指著傻柱臉上的表情,「那你怎麼一臉得意?」

  「我高興,你管的著?王瞎子,你就是糊弄人,我剛去尤鳳霞家,就被人家給趕了出來。」

  「這可怨不得我王瞎子,肯定是你沒有做到位。」

  「我都買禮品了,還沒有做到位。」

  「我怎麼說的?」

  「你說先行而入,需沐浴淨身,方可成事,先左後右,才能圓滿。」

  「你是不是直接走的?」

  「我艹,我說怎麼沒有成功,合著把洗澡這件事給忘記了,日了天了,王瞎子,我現在再去還行不行?」

  「一日一醒,遲也,誤也,不可說,不可說。」

  「你說點我能聽明白的話。」

  「天機不可泄露,違者恐遭天譴。」

  「王瞎子,我準備找人借錢,你給我算算,我能不能朝著人家借到錢?」

  王瞎子看了看傻柱,戴上了墨鏡,隨即手一伸,「把手給我。」

  傻柱把左手給到了王瞎子,不解道:「王瞎子,你又不是真瞎,你眼睛能看得見,你怎麼裝瞎?」

  「三百六十行,行行有行行的規矩,我們這一行的規矩就是要摸,所謂摸骨,博大精深,你這個手有點不對頭,說錯了,你這個事情不好辦。首先,你借的這個錢是一筆天文數字,對於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來說,數字龐大,很難拿出來,你只能朝著這個事業有成的人借,要是我沒有摸錯的話,這個人與你有很深的糾葛,愛恨情仇糾纏其中,孽緣,孽緣。」

  傻柱臉色微變。

  連襟關係。

  能沒有糾葛?

  「正所謂心誠則靈,只要誠意足了,對方肯定會答應你的。另外你借錢也不是為了你自己,你是為了完成一個承諾,一個對先人的承諾,這個承諾與女有關,還是你的後輩,香火問題。」

  「王瞎子,就說行不行?」

  「我不是說了嗎,心誠則靈,誠意足了,就會成功,誠意不足,小心對方將你打將出來。」

  「那我知道了。」

  「站住。」

  「不是沒事了嘛?」

  「你沒事了,我有事。」王瞎子取下墨鏡,瞪了傻柱一眼後,把手伸向了傻柱,「童叟無欺,一概不還價,謝謝惠顧,五毛錢。」

  「賒帳吧。」

  「哪有算卦還賒帳的?」

  「兩毛錢,愛要不要。」傻柱丟出兩毛錢,邁步跑向了四合院,他身後是一臉鄙夷目光的王瞎子。

  「王瞎子,這誰啊?算卦還他M賒帳,奇葩。」

  「你不認識?」

  「我認識他媳婦。」

  「說他你估計不知道,說他媳婦,你肯定知道,秦淮茹。」

  「我艹,他就是秦淮茹那個綠帽子丈夫,一片綠油油,你剛才怎麼算的那麼准??」

  「四合院裡面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秦淮茹的婆婆死了,把賈家託付給了傻柱,讓傻柱幫著給棒梗說個媳婦,傻柱答應了。」

  「傻柱是不是有病?」

  「豈止有病,還他M病得不輕,就跟一個二傻子差不多,你是不知道,賈家婆婆的那個奇葩,說棒梗的媳婦必須是城裡人,還的各方面超過尤鳳霞,就賈家那個德行,就棒梗那個瘸子,誰嫁?只能拿錢砸,傻柱自己沒錢,這個錢只能借,四合院的那些人,都繞著傻柱走,這個能借傻柱錢的人估摸著是易中海。」

  「跟秦淮茹搞破鞋的那個易中海?這他M連襟啊,傻柱這個人真是怪異,有點想不明白。」

  「哎呦,許總回來了?估摸著沒看見我。」

  「開車的誰?」

  「許大茂。」

  「京城最有錢的那個人?」

  「應該是全國最有錢的那個人,我告訴你,傻柱看不上許大茂,說許大茂連給他傻柱提鞋的資格都沒有,見了許大茂,張口就是一句孫子的稱呼。」

  「傻柱是不是神經病?就許大茂現在的生意,一百個傻柱綁一塊也不是人家許大茂一根腿毛的對手,要是我,我大巴掌抽。」

  「那是你,人家許大茂才不樂意搭理傻柱,在人家許大茂眼中,傻柱就是一泡臭不可聞的臭狗屎,看著都噁心,許大茂和傻柱碰一塊,有樂子看。」

  是有樂子看。

  兩人都沒有想過會在四合院碰到對方,許大茂和傻柱在各自看到對方的時候瞬間頓在了當場。

  臉色一下子不好了。

  主要是傻柱的臉色不好了。

  許大茂臉色如常。

  在傻柱心中,許大茂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自己找易中海這個對頭借錢的場合下出現,分明帶著惡意而來,是來看他傻柱笑話的。

  許大茂在場,傻柱不曉得如何朝易中海開口借錢了。

  此時此刻,傻柱那可笑的自尊心理作祟,他不想讓許大茂看到自己落魄的一幕,當下將頭一揚,哼著小曲的朝著繞過許大茂,邁步朝著賈家走去。

  這幾天。

  傻柱一直住在賈家的裡屋。

  也不管人們的這個風言風語。

  在流言蜚語,也總比傻柱跟大黃擠狗窩強吧?

  反正大黃是不樂意的,拉著一張狗臉,天天追著傻柱汪汪汪。

  本想彰顯一下自己的無所謂,結果被無所謂了。

  徹底成笑料了。

  傻柱走到賈家大屋門口,用手使勁一推屋門,愣是沒有推動,定睛再看,當下爆了一句粗口。

  鐵將軍把門。

  還不是一把鐵將軍,上中下三把大鎖,死死的封死了賈家的屋門,傻柱想進大屋也進不去了。

  臊得傻柱沒招了,只能一個人半蹲在賈家屋門口,看著與劉海中、閆阜貴等人坐在中間石桌子周圍的許大茂。

  這麼一小會兒。

  傻柱突然有點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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