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反被算計的秦淮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淮茹不要臉的話,又刷新了人們對秦淮茹這個人的認知下線。

  你兩塊錢掏少了。

  你有錢。

  你應該掏五十塊錢。

  這相當於某些人月薪的四分之一。

  這麼不要臉的話,秦淮茹怎麼就說了出來。

  秦淮茹。

  你還是人嗎?

  傻柱媳婦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秦淮茹這是當她這個傻柱的媳婦不存在?

  看樣子。

  她這個傻柱媳婦上一次抽秦淮茹的巴掌抽少了,以至於秦淮茹好了傷疤忘痛,分不清這個大小王了。

  就在傻柱媳婦將要替自己男人出頭的時候,忽的看到了傻柱笑嘻嘻的臉頰,當時便打消了替傻柱出頭的想法。

  自家男人心裡有底。

  「秦淮茹,你說這話真是虧心。」

  果不其然。

  傻柱一開口就是殺招,完全沒有顧忌秦淮茹的面子。

  「什麼叫我有錢,我掏兩塊錢掏少了,我應該掏五十塊錢,你這是人話嘛?有你這麼說話的嘛?」

  傻柱一看秦淮茹這心機貨的臉色,就知道這貨心裡打著什麼盤算。

  我給劉海中掏五十塊錢,我是不是還的給你們賈家掏一百塊錢。

  四合院裡的一干眾人,個個都不是玩意,易中海偽君子,閆阜貴摳門愛算計,劉海中真小人,秦淮茹真禽獸,棒梗、小鐺、槐花三人是白眼狼。

  最近想明白了一切的傻柱,對秦淮茹真是沒有好感。

  都是寡婦。

  都帶著拖油瓶的孩子。

  為什麼當寡婦的差距這麼巨大。

  秦淮茹一點不知道廉恥,盡想著吸血別人。

  對面大院的南易,跟他傻柱一樣是廚子,一樣娶了寡婦。

  人家梁臘娣那個寡婦真是把南易當丈夫對待,又是給南易生孩子,又是給南易做這個干那個,幾個孩子也都孝順,沒有血緣關係但卻把南易當親爹看待。

  再看看秦淮茹,唯恐傻柱有了自己的孩子,對棒梗他們不關心不愛護,硬生生把傻柱弄成了絕戶。

  關鍵家教也不行。

  人啊。

  真的不能太自我。

  傻柱對秦淮茹沒什麼好感,主要是這個人煩得很,現在還拿她秦淮茹跟傻柱之前是兩口子這件事說事,動不動擺出吸血的架勢。

  真他m煩。

  仗著自己寡婦的身份,恬不知恥的算計著傻柱,就為了滿足秦淮茹的一己私慾,做她秦淮茹的牛馬。

  「柱子,不是我秦淮茹說話難聽,而是事情就是這麼一個事情,剛才三大爺也說了,有錢的幫個錢場,沒錢的幫個人場,都是街坊鄰居,儘自己最大努力的幫扶二大爺一家渡過這個難關。」

  秦淮茹晉級成了傻柱的新的一生之敵,一上來就把矛頭直指傻柱,鬧的傻柱在四合院挺不好過。

  「再說了,你的錢也不是給我秦淮茹花,不是給棒梗他們幾個人花,是個二大爺花,大院裡面你最有錢,你多掏點,其他人就少掏點!」

  心機婊秦淮茹都把其他人與自己綁在了一塊。

  從旁人的角度來分析。

  秦淮茹這番話貌似是在幫他們出頭。

  「話糙理不糙,這也是我秦淮茹,不怕得罪人,換成其他人,他們不至於這麼說。」

  傻柱橫了秦淮茹一眼,淡淡說了一句,「誰說我是四合院裡面最有錢的那個人?」

  「你說的呀,我今天從醫院回來的時候,聽見你說自己月薪漲到了六百,過幾天要漲到一千,你問問大傢伙,誰家現在能掙到上千月薪,能者多勞,你有錢,就多出一點,你們家也不在乎這點錢。」秦淮茹好像急了,朝著傻柱得得得的說道:「柱子,人命關天,可不能糾結這個錢,我秦淮茹是沒錢,我有錢我至於這麼說,說的自己好像多麼不要臉似的,我有錢我就掏了。」

  「四合院裡面最有錢的人是許大茂,今天三大爺說的,說人家朝著許大茂要五億,許大茂給了十億。」

  閆阜貴道:「傻柱,這是咱們四合院的事情,許大茂搬出四合院多少年了,再說了,許大茂忙的都是大事情,這點小事情不值得一提。」

  傻柱知道閆阜貴是許大茂的人,自己把矛頭對準許大茂,閆阜貴身為許大茂的代言人,怎麼也得為許大茂發話。

  這次他可沒慣著閆阜貴,直接就懟了回去。

  主要是傻柱想借著許大茂轉移秦淮茹的注意力。

  你秦淮茹不是想要吸血嘛。

  好。

  我傻柱告訴你秦淮茹一個超級大的吸血目標。

  千億富豪許大茂。

  你找許大茂吸血去。

  「三大爺,剛才誰說的,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情,任何事情都大不過人命。」

  閆阜貴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傻柱。

  傻柱說的有理有據啊!

  人命大於天。

  閆阜貴嘆息一聲,他不知道傻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

  難道是他媳婦教的?

  一旁的秦淮茹,就這麼看戲的看著事態的發展。

  真是大出秦淮茹的預料。

  募捐事情的最終矛頭竟然由於傻柱的亂入,莫名其妙的朝著秦淮茹一直期待的幕後人物給扎過去了。

  許大茂。

  世界上最有錢的人。

  這要是成功的算計到了許大茂。

  會募捐到多少錢?

  傻柱的話讓秦淮茹震驚不已,許大茂這麼有錢嗎?人家要五億,許大茂給十億,她秦淮茹也不要十億,給十萬塊就可以了。

  十萬塊好像對許大茂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秦淮茹眨巴著眼睛,默默的想著對策,她算計的性格又蠢蠢欲動了,臉上不自然的閃過了一絲怪怪的表情。

  與秦淮茹一起生活了好多年,被秦淮茹吸血吸成了絕戶的傻柱,一看心機婊這表情,就知道心機婊心裡想什麼。

  傻柱將矛頭對準許大茂,也不是誠心要跟許大茂過不去,他這麼幹,是想藉機打壓一下某些人。

  你們有能耐你們朝著許大茂去使勁,別朝我傻柱下傢伙。

  「三大爺,要我說只要您出馬,壓根不用我們這些人掏錢,許大茂那麼多錢,手指頭縫隙裡面漏點,就夠二大爺和二大媽的住院費用了,著急連一大爺和三大爺的住院費也夠。」

  傻柱這話帶著一點點詛咒的味道。

  閆阜貴一愣。

  易中海一頓。

  傻柱這是讓我們住院?

  「傻柱,不是三大爺不出馬,而是這事情就不是這麼做的,我認為大院裡面的事情還的咱們大院裡面的人來辦,人家許大茂每天忙多少大事情,再說了,許大茂在不在也是後話,人家世界各地都跑。」

  傻柱一頓。

  沒想到閆阜貴沒有上鉤。

  「三大爺的意思,這個錢還的咱們自己掏?」

  閆阜貴一副篤定的語氣對傻柱說,「當然咱們自己掏了,這是咱們大院的事情,許大茂雖然大院裡面有房子,可人家好幾年沒回來過。」

  「那我還是兩塊錢。」

  秦淮茹趁機拱火。

  傻柱掏兩塊錢,其他人肯定就是一塊錢,著急還的有這個零零散散的毛票,這些錢加一塊未必夠劉海中兩口子的住院費。

  就算夠,恐怕也剩不下多少。

  這可與秦淮茹算計的數字不相符。

  落不到好處,不等於秦淮茹白給劉海中兩口子當孝順子了嘛。

  「柱子,你掏兩塊錢不合適,我還是那句話,你的掏五十塊錢,當初棒梗上學沒有學費,都是你柱子掏的,這是做好事,到時候會把你柱子的名字寫在表揚信的最高處,讓所有人都看到。」

  秦淮茹誘惑著傻柱。

  「人們一看,說柱子你是好人,大大的好人,大院裡面的大爺住院,何雨柱雖然跟他沒有血緣關係,但還是捐贈了五十塊錢,人人誇讚你,這多好啊。」

  傻柱看秦淮茹的眼神有些不善。

  這心機婊將他傻柱當做了之前那個傻柱,被易中海說了幾句好話,便不管不顧的接濟秦淮茹了。

  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連續跌倒兩次。

  之前秦淮茹吸血傻柱,棒梗他們幾頭白眼狼對傻柱掃地出門的舊仇傻柱還記著呢,再加上今天這一幕。

  混蛋。

  真拿我傻柱不當傻柱。

  「我就兩塊錢,愛要不要。」傻柱不耐煩的語氣,又讓秦淮茹有些吃驚,傻柱這是不喜歡虛名了?

  當初接濟秦淮茹的時候,秦淮茹一句「你傻柱是好人」的話語,就把傻柱給迷惑的暈頭轉向,什麼都不知道了。

  「傻柱,淮茹說的在理,你有錢,有能力就多出一點。」

  傻柱看著說話的閆阜貴,他總感覺閆阜貴應該還有下文。

  要是沒有下文,就這麼勸說傻柱掏錢,傻柱鬧不好會在閆阜貴的臉上唾口唾沫,在罵一聲老扣。

  還真有。

  閆阜貴的下文很快來了。

  「現在誰家也不富裕,劉海中究竟有沒有錢,咱們都不知道,讓大家掏錢,大家都不樂意,我想了想,實在不行咱們這麼辦,這個錢不算募捐,算咱們借給劉海中的,錢數都記在本本上,劉海中出來後,讓劉海中還,要是大家不放心,咱們可以按這個手印。」

  閆阜貴提了一個讓秦淮茹手足無措,且渾身發涼的建議。

  四合院這些人掏的錢不算是募捐。

  是借。

  以借給劉海中兩口子治病的名義將錢借給劉海中。

  具體多少錢。

  都一一記帳。

  等劉海中將來出院,四合院這些人在根據這個相關的帳單,朝著劉海中要帳。

  這明顯不是秦淮茹想要的那種結果。

  要是借。

  劉海中肯定的還。

  不還四合院那些人也不放過劉海中。

  還錢的時候劉海中肯定會合計這個欠帳。

  也就是說。

  秦淮茹壓根不能在中間搗鬼,也不可能借著這件事去獲利,算是秦淮茹白白忙活了一場。

  秦淮茹頭大了。

  豈料。

  更讓秦淮茹頭大的事情還在後面。

  閆阜貴又說了幾句話。

  「我知道大家可能不放心,擔心這個錢會打水漂,這不是有秦淮茹在嘛。」閆阜貴指了指發愣的秦淮茹。

  雖然不知道閆阜貴的具體下文,但秦淮茹心裡本能性的覺得要糟。

  「淮茹今天早晨陪著劉海中兩口子去了醫院,又在醫院照顧了一天時間,給劉海中募捐也是秦淮茹提出來的,秦淮茹是好意,有句話叫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秦淮茹算是劉海中兩口子的代言人,我的意思,大家借給劉海中多少錢,寫個欠條,讓秦淮茹在上面按個手印,這樣大家都放心了,劉海中兩口子也有了錢住院。」

  秦淮茹被閆阜貴弄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她腦子亂糟糟的。

  我秦淮茹成了劉海中的代言人,我在欠條上面按手印。

  萬一將來劉海中不肯還錢,四合院那些人是不是要逼我秦淮茹替劉海中代還?

  怎麼樣?

  狗屁怎麼樣?

  我秦淮茹又不是傻子。

  感受著眾人的目光,秦淮茹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三大爺,街坊們,我秦淮茹何德何能,我的意思是,我得去醫院。」

  語塞的秦淮茹,突然藉口要去醫院,撒丫子的衝出了四合院。

  只留下一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和一群呆住的人站在原地不動。

  好嘛。

  這是把心機婊給涮了?

  「三大爺,還是您高,我傻柱服你。」

  「不是服不服的問題,是我一看秦淮茹這做派,就知道秦淮茹心裡想什麼。」

  「想什麼?」有人故作不知的追問道。

  「秦淮茹這個人咱們大院誰不知道?典型的無利不起早,劉海中兩口子住院這件事,一定是秦淮茹覺得裡面有利益可圖,所以大清早的陪劉海中兩口子去醫院了,下午就來了一出醫院催費的戲碼,攛掇我閆阜貴滿大院的給劉海中募捐,咱們募捐有數目,但是具體的花費它沒有數目,像這個飯費、營養費、補品等等,都是秦淮茹獲利的目標。」

  「所以您三大爺給秦淮茹來了一出將計就計的戲碼,說要把錢借給劉海中,依著劉海中的性格,這個錢他得合計合計。」

  「這些我都不佩服三大爺,我真正佩服三大爺的事情,是三大爺想了一出讓秦淮茹在欠條上面按紅手印的法子來,這手印一按,劉海中不還錢,咱們就得找秦淮茹要。」

  「秦淮茹不是傻子,這樣的事情她做不出來,這才著急忙慌的跑到了醫院,老幾位,你們猜猜,秦淮茹現在是什麼臉色?」

  「不知道,不過一定很難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