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傻柱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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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叫了,我來了。」

  棒梗踩著點的出現在了院內。

  看著棒梗臉上一副誰都是我仇人的表情,許大茂心裡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無法用言語闡述的表情。

  多年的涵養。

  讓許大茂無法如傻柱那樣去火上澆油,他提不起對棒梗的恨意,至於秦淮茹,跟棒梗一樣都是螞蟻。

  人什麼時候會去在乎一隻螞蟻的感受?

  螻蟻而已。

  這大院大會,分明就是一個聲討棒梗枉為人子的場合,跟秦淮茹是兩敗俱傷,都會臭名遠揚。

  有些人不會管你誰對誰錯,他們只管自己過癮。

  就今天這件事而言,看似雙方都有過錯,但在某些人嘴裡,要麼是棒梗的過錯,要麼是秦淮茹的罪過,反正怎麼舒服他們怎麼說。

  「有屁就放,我一會兒還的給狗蛋和丫丫做飯。」

  秦淮茹的眼淚當時就流了下來。

  這演技。

  真好。

  無非裝個可憐樣子給人看,獲取旁人的同情。

  「棒梗,你怎麼說話那?好賴三大爺也是你三爺爺。」

  許大茂突然想笑。

  這話看似充滿了毛病。

  實際上真對。

  三大爺是大院官職,三爺爺是閆阜貴對棒梗的自稱。

  「事情你也知道,咱們大院是個和諧友愛的大院,可不能發生這個兒子不管老媽,老媽不管兒子的事情。」

  許大茂抽了一顆香菸。

  閆阜貴這話不對。

  真要是那麼和諧,還有人將其叫做禽獸四合院嘛,偽君子、官迷,斤斤計較,心機大王等等,就沒有一個好鳥,劉海中被親兒子打進醫院,二大媽住院幾個孩子躲避不及,還和諧?

  旁邊的傻柱就是血淋淋的受害者。

  傻柱估摸著是想到了自己。

  手一伸。

  「來根煙。」

  「我記得你不抽菸啊。」話雖如此,許大茂還是給傻柱遞了一根香菸,並且用自己的打火機給傻柱點燃了香菸。

  「許大茂,我這算不算享受上了。」

  許大茂一頓。

  扯淡。

  「世界首富給我傻柱點菸,我傻柱是不是要感到莫大的榮幸。」

  「別扯淡了,看戲吧。」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將目光投向了場中央。

  閆阜貴還洋洋灑灑的說著開場白。

  許大茂發現閆阜貴現在比劉海中還能擺這個大院大爺的架子。

  「眾所周知,秦淮茹是棒梗的媽,是寡婦,棒梗很小的時候就辛辛苦苦的養著棒梗,由於一些誤會,棒梗不孝順,這是秦淮茹說的,我們這次大會,也是應秦淮茹邀請,特意召開的,為了給棒梗一個交代,為了秦淮茹能夠不鬧,決心要把這件事情弄個水落石出,讓棒梗和秦淮茹別天天鬧騰,你們不煩,我們這些人看著還煩。」

  許大茂當面。

  閆阜貴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話聽著大氣。

  內在卻不是這個意思。

  典型的場面話。

  閆阜貴也有自己的算盤。

  許大茂得病了,在四合院內靜養,醫生給的建議是要保持愉悅的心情。

  思來想去。

  也就賈家這些狗血事情能讓許大茂開心了。

  本著火上澆油的態勢。

  閆阜貴才說了這麼些話。

  「棒梗,你媽媽做的在不對,她也是你媽媽,你小子小時候淘氣的厲害,為了一口吃的,滿大院的禍害。」

  傻柱呵呵說道:「三大爺這話一點沒錯,棒梗這小子打小就不老實,我屋裡的那些東西全都進了這小子的肚。」

  秦淮如有些慌張了。

  瞧傻柱這架勢,分明要為自己開脫。

  傻柱真有那麼好心?

  秦淮茹可知道傻柱有多恨自己了。

  自己被棒梗打,被棒梗逼著撿破爛,四合院裡面誰最高興?

  傻柱。

  傻柱好幾次當著秦淮茹笑,還故意將破爛丟在秦淮茹面前,就那麼看著秦淮茹去撿。

  如果在這麼說下去。

  事情極有可能適得其反。

  想想。

  棒梗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跟秦淮茹有莫大的關係。

  這麼多人都在場,真要是被這些人聽到,秦淮茹在四合院內的名聲可就臭了,那些小年輕和孩子們不知道秦淮茹的昔日過往。

  為了保險起見,秦淮茹決定主動出擊,以備應對最壞的情況發生。

  她希望傻柱別說了,能夠按住這件事,儘量不讓太多人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些事情。

  「棒梗,傻柱說的沒錯,你小時候可淘氣了,媽又沒有本事,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你奶奶還好吃懶做,一分錢恨不得拌成兩半花,沒辦法,你去你傻叔家拿吃的,去三大爺家拿吃的,媽媽下班回來還的給你收尾,我不知道給人家說了多少好話,我都差點給人家跪下磕頭了。」

  未經社會毒打的那些小年輕。

  個個驚奇的看著秦淮茹。

  要是真的。

  秦淮茹就是一個堅強的單身媽媽。

  秦淮茹眨巴著滿是淚水的黑溜溜的眼睛看著棒梗,充滿了慈愛。

  「即便這樣,媽媽也不怨你,誰讓媽媽沒有本事,你跟狗蛋媽的婚事,媽一開始是不同意,媽是寡婦,狗蛋媽也是寡婦,媽知道狗蛋媽是什麼想法,你奶奶臨走前說了,說賈家不能絕戶。」

  「秦淮茹,你真是不要臉,賈家不能絕戶,棒梗不能娶寡婦,你怎麼非我傻柱不嫁?我傻柱相親,你秦淮茹女主人似的闖進來,又是給我收拾屋子,又是給我找衣服,還朝我要褲衩子。還有棒梗,我不在去我屋裡拿東西,是不是偷?你和你婆婆賈張氏說這不是偷,是拿,棒梗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你秦淮茹一手造成的。」

  傻柱不高興了。

  我何家能絕戶?

  你們賈家不行?

  「我就說一句話,秦淮茹,你做個人吧。」

  秦淮茹臉色一僵。

  沒理傻柱這茬子。

  繼續自顧自的做起了棒梗的工作。

  「棒梗,傻柱的你聽到了沒有?這話看似在懟嗆媽,實際上它就是事實,我總不能下去跟你爹說,棒梗我不管了,他娶了一個寡婦,他絕戶了?狗蛋媽是個好人,自強,獨立,這一點比媽媽強。」

  秦淮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知道你恨我這個當媽的人,是媽對不起你,害的你成了瘸子,要是可以,媽這條命都可以賠給你。」

  「秦淮茹,別演了,又演繹你楚楚可憐的一幕,明著說給棒梗,實際上給那些不知道內情的孩子們洗腦。」

  秦淮茹顯然沒想到傻柱居然能把她的心思看得這麼透徹,一時間有些吃驚。

  不過作為一個心機婊,秦淮茹很快就收回了臉上的驚訝之色。

  「傻柱,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沒給你何家生個孩子,我也是沒法子,我擔心給你生下孩子後,你不疼愛棒梗他們,傻柱,我秦淮茹對不起你,我給你磕頭了。」

  秦淮茹朝著傻柱磕了三個頭。

  只不過這個方向有些不對。

  看著像是給許大茂磕的。

  「秦淮茹,雖說你害得我絕戶了,但老天爺開眼,我們兩口子有了何新。」

  秦淮茹一時間愣神了。

  怎麼變成了傻柱秀何新的機會。

  「傻柱,你以前不是跟我顯擺,說你秦姐天天給你洗衣服。」

  「許大茂,別落井下石,咱那時候不是年輕不懂事嗎。」

  「傻柱,別說話了,這是調節棒梗和秦淮茹母子關係的場合,你一個外人別說話了。」

  傻柱無語了。

  這老扣。

  許大茂說話不理會,我傻柱說話就不行。

  太雙標了。

  「棒梗,你怎麼看?」

  棒梗冷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一旁。

  「棒梗,你還在怨恨媽媽?」秦淮茹看了看閆阜貴,「讓我死了算了,姑娘跑了,兒子也不要我了。」

  死就死吧。

  關鍵秦淮茹光說不練。

  就在那捂著臉哭,說自己不想活了的話。

  你倒是去撞啊。

  「秦淮茹,你先別死,咱們這不是還開著大院大會嗎,等我們大院大會結束了,沒有具體結論,你秦淮茹再死。」

  雙手捂著臉的秦淮茹。

  臉色有些僵硬。

  閆阜貴。

  你說的這是人話?

  現在先別死,等一會兒再死。

  「三大爺,我不是反對棒梗娶狗蛋媽,只要狗蛋媽答應給棒梗生個孩子,甭管男孩女孩,只要是我們賈家的血脈,我秦淮茹就不反對,是我秦淮茹不能做對不起婆婆的事情,這幾天老是做夢,夢到我婆婆,指著我秦淮茹的鼻子罵,說我沒有盡到當媽的作用,棒梗還沒有孩子,賈家還沒有香火。我知道這麼做,有點委屈狗蛋媽。」

  許大茂就覺得很可笑。

  秦淮茹這是等於將了狗蛋媽一軍。

  孩子。

  狗蛋媽嫁給棒梗的條件之一,就是不給棒梗生孩子,棒梗也答應了。

  有棗沒棗打三竿。

  就算不能起到效果,卻也可以噁心棒梗和狗蛋媽,甚至還能間接的到達離間狗蛋媽和棒梗兩人關係的作用。

  一箭雙鵰。

  里子面子全都得了。

  想得倒挺美,咋不上天呢?

  最可氣的是。

  秦淮茹這種兩面三刀的表情。狗蛋媽嫁給棒梗,委屈了狗蛋媽,給棒梗生孩子,也委屈了狗蛋媽。

  知道委屈,還幹嘛逼對方?

  這典型的後世綠茶的話術集成。雖然我想讓你背鍋,但我是心疼你的,我不忍心看你承受那般委屈。

  許大茂相信,秦淮茹的手段如果公之於眾,一定可以被後世的綠茶們奉為祖師爺。

  還不能對不起你婆婆。

  秦淮茹。

  你婆婆活著的時候,你做了太多對不起你婆婆的事情了。

  要點臉吧。

  「棒梗,只要你跟狗蛋媽生個孩子,你媽秦淮茹就不鬧。」

  「我不生孩子。」棒梗看著秦淮茹,「秦淮茹,你不就是想要結果嗎,我告訴你,我棒梗把話撂下,就算狗蛋媽樂意生孩子,我棒梗也不要這個孩子,在我棒梗眼中,狗蛋和丫丫就是我棒梗的孩子。」

  小年輕們一個個懵逼不解的表情。

  許大茂看著他們這些稚嫩的臉頰,就知道這些人還是太年輕了。

  距離醒悟還有一段距離要走,如果能被社會毒打一頓,應該會醒悟得更快。

  畢竟,生活就是最好的老師的嘛!

  別人說一千道一萬,不如生活和社會給你來一頓混合雙打。

  「我的命好苦啊,老天爺,沒法活了,真的沒法活了。」

  「秦淮茹,別哭了,咱們談這個你跟棒梗兩人的問題,你們要不要還在一起?」

  閆阜貴的話等於是分家。

  從今往後。

  秦淮茹過秦淮茹的生活。

  棒梗過棒梗的日子。

  棒梗說了不要。

  秦淮茹說了要。

  許大茂看的明白,秦淮茹還是有些不死心,想要當攪屎棍,攪合棒梗和狗蛋媽兩人的生活。

  如果分家。

  秦淮茹還有什麼理由名正言順的介入棒梗的生活。

  這女人。

  什麼時候都不是個玩意。

  「棒梗是分家過日子,秦淮茹是不分家過日子,這個有點難辦,現在可不興這個一言堂,要眾人意見統一。」

  閆阜貴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戲已經演繹到了高潮。

  後面的結尾算求了。

  許大茂高興了就成。

  他看的真真的,許大茂笑了好幾回。

  「你們的事情,我覺得你們私下在商量商量,清官難斷家務事,我閆阜貴也無能為力,權當大傢伙看了一場戲吧。」

  秦淮茹感到無比憋屈,大家都慫了,她的事情怎麼辦?

  「三大爺,我秦淮茹覺得也應該這樣,我的替棒梗考慮。」

  許大茂直呼好傢夥!

  真TM好傢夥。

  這如意算盤敲得好啊!

  稍微撩撥大家一下,又把自己豎立成了一個為兒子考慮不得不委曲求全的母親形象。

  最大的受益人會是誰呢?

  秦淮茹!

  真不愧是秦淮茹的兒子。

  棒梗殺人般的眼神就那麼看著秦淮茹。

  或許是做賊心虛,秦淮茹的眼神飄忽不定,在棒梗「友善」的目光「愛護」下,明顯不太自然。

  「大會到現在就結束了,棒梗,三大爺叮囑你一句,秦淮茹千般不對,也是你媽,好好對待你媽啊。」

  傻柱雙手抱在胸前,嗤笑道:「別打了,打壞了你還的給治療,你媽好賴撿破爛掙錢,比你奶奶賈張氏強多了。」

  秦淮茹感覺受到莫大的侮辱,瞅了瞅傻柱,扭身回了屋。

  不一會兒。

  手裡捏著一疊大小不一的毛票。

  「棒梗,別怨媽,媽也是為了你考慮,這是媽媽這幾天撿破爛掙的錢,你拿著,媽還能動,媽要給你掙錢。」

  棒梗沒要。

  秦淮茹暗喜。

  跟著棒梗進了賈家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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