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嬋月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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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雀望著那五川坊外打鬥的真龍與和尚,回過神來時,卻已見那金光寶珠溜進了雲霧之中。

  「不管他們,我們去追寶珠!」

  「好。」

  數位玄門天驕朝著那寶珠飛去方向追去,探出神念於雲層之中搜索這寶珠的存在。

  這便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

  .

  明月樓中。

  昏迷數日嬋月已然醒來。

  她有些茫然,只覺得頭疼欲裂,耳畔的一切聲音都淡化而去,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隱約之間,她卻是聽到有聲音在呼喚著她。

  「嬋兒…嬋兒……」

  嬋月下意識的答道:「婉,婉娘。」

  她躺進了婉娘的懷中,但那股頭疼還是沒有消散,不過片刻,她便面色發白。

  婉月心急如焚,看向身旁醒來的陳先生,似在求救一般。

  「我看看吧。」

  陳九伸手放在了嬋月的頭頂,渡過一道神念入她識海之中。

  一翻查探之下也明白了嬋月頭疼的原由。

  大概是佛子當初下的禁制,有些影響到了嬋月的神念,造成了一些損傷,但也微乎其微。

  說到底『嬋月』也不過是個凡人,她所依靠的,只是佛子的法力罷了。

  陳九引一口玄黃法力穩住嬋月的識海,片刻後,嬋月的面色逐漸紅潤起來,慢慢的也恢復了意識。

  陳九說道:「已經無礙了。」

  婉月起身就要跪下,卻被陳九阻攔了下來,說道:「不過只是個小忙罷了,又何必下跪?姑娘若是有心,便再送陳某些蜜餞吃吧,上次嘗了一嘴,味道極好。」

  婉月抿了抿唇,擦去了眼角的淚水,說道:「多謝先生,多謝先生。」

  白姑娘上前來扶起了她,說道:「姐姐這些日辛苦了。」

  陳九說道:「白姑娘說的是,還是先歇息下為好。」

  婉月卻是搖了搖頭不肯去休息,她要看著嬋月醒來她此肯放心。

  陳九與白凝見勸不住她亦是無奈。

  陳九隻好渡了一道法力支撐著婉月不暈過去。

  狐九見先生醒來則是興奮的很。

  繞著先生轉來轉去,喚著:「先生,先生,先生……」

  「在呢。」

  陳九無奈一笑,問道:「轉什麼呢?我都走不動路了。」

  「不讓你走,不讓你走。」狐九繞著先生轉著圈子,晃著小尾巴跑的極快。

  陳九俯下身來,抱起了狐九。

  只聽先生說道:「你也不小了,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

  狐九張牙舞爪的,說道:「先生不是一直說我是小孩子嗎。」

  「現在不是了。」陳九改口道。

  狐九眯起眼說道:「先生真是越來越沒臉皮了。」

  陳九伸出手來,敲在了它的額頭上,說道:「再瞎說你少不了一頓打。」

  狐九捂著腦袋,也不敢再反駁先生了。

  先生就是這樣,說不出道理的時候便會動手。

  不是君子所為!

  以先生的性子大概會答上一句:本來就不是君子。

  也是,先生平時蠻正經的,一遇到這種小事就沒了臉皮,狐九也習慣了。

  「竹玉呢?」陳九問道。

  狐九說道:「呆竹子去坊外了,聽他說最近來了不少壞人。」

  陳九點了點頭,也料到了會是這般境況,竹玉從來都不會掉鏈子。

  約莫又過去幾刻鐘。

  嬋月再次醒來,這次則是沒了方才的頭疼,睜眼所見的人,便是她心心念念的婉娘。

  她親口喚道:「婉娘……」

  婉月抱著她,說道:「醒了就好,醒來就好。」

  嬋月揉了揉眼,問道:「我睡了多久……」

  「九日有餘。」白姑娘答道。

  嬋月愣了一下道:「這麼久!」

  她卻是忽的感覺到腰間一疼,定是婉娘又掐住了她的肉。

  「哎喲。」嬋月疼的叫出聲來。

  婉娘說道:「你這死丫頭,擔心死我了。」

  白姑娘在一旁捂嘴笑了起來,婉姐姐倒也真像是夫人一般照顧著這丫頭,道起『死丫頭』也是有模有樣。

  陳九上前來,出口說道:「陳某還有許多事未曾處理,既然嬋月已經醒來,那陳某便也不多留了。」

  白姑娘說道:「這怎能行,先生才醒,總要吃些飯食才是。」

  「白姑娘客氣了,但也不必麻煩,陳某真是有事在身。」陳九說道。

  白姑娘與婉月想要拉著陳九留下吃飯,卻也拗不過陳先生。

  先生的說辭總是一套一套的。

  嬋月望著他們推推嚷嚷的,瞧的有些出神,覺得很有意思。

  到最後婉月也只能嘆了口氣,說道:「既然陳先生有事在身,那便下次再說吧。」

  「既是這般。」

  陳九點頭道:「陳某便不多留了,告辭。」

  卻在此刻,那床上坐著的嬋月喚了一聲:「陳先生。」

  陳九回頭看去,見嬋月這望著她,便問道:「可還有事?」

  嬋月低頭道:「多謝陳先生。」

  陳九望著嬋月那鄭重的目光,卻是沒有說話,只是笑了一聲,邁步走出了房門。

  這丫頭…倒是有趣。

  嬋月望著陳先生的背影,卻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以她的性子,更不會在方才說出多謝這樣的話,可就是不受控制一般,就說了出來。

  心理莫名對他有些敬重,但卻又說不出道理來。

  ……

  出了明月樓。

  陳九取下了發梢的玉簪,卻是忽的感到五川坊外有些許異動,法眼所見,則是真龍與和尚鬥法。

  「燭江也來了嗎……」陳九口中念叨道。

  狐九趴在先生的肩頭,問道:「先生說的是龍君嗎?」

  「嗯。」陳九點頭道。

  陳九邁開步子,朝著那異動之地走去,說道:「我們瞧瞧去。」

  先生走的極慢,卻好像根本不著急一般。

  就好像那大佛所化的金光寶珠並不重要一般。

  可事實便是如此。

  陳九對那珠子確實提不起興趣來,不管是佛法與道法,自有他存在的意義,那珠子可以是佛藏,也可以是道藏,最主要的是落在什麼人手中。

  落在陳九這,也只是放著生灰罷了。

  畢竟,這珠子本就因他與佛子而成。

  所以,對陳九而言,這珠子不管是誰得到了都無所謂。

  若是邪魔得到了那珠子也是一樣的,正好借著珠子的佛性渡化一下,好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慈悲為懷、天地至理。

  ————

  破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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