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惡霸一個(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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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文遠是真的把人帶來了,而且不止一個,還不是一般人。

  從他輟學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高俊玲的丈夫,有名的煤礦老闆厚墩子。

  一次,厚墩子出現在了何文遠工作的一路公交。

  身為售票員的何文遠故意走到厚墩子的身邊,在公交轉彎的時候假裝站不穩,坐在了厚墩子的身上。

  這樣的套路在這個年頭不算老套,而且效果特別好。

  厚墩子哪裡經得起十八歲的何文遠勾引呢?被撩撥的心痒痒的。

  打那個時候開始,他家裡有車也不坐了,天天就坐一路公交,天天給何文遠噓寒問暖。

  這一來二去的,時間長了,兩人就搞到一塊去了。

  他們兩個在一塊已經有一兩個月了。

  只是因為厚墩子是有婦之夫,曝光了不管是對厚墩子還是何文遠都沒有什麼好處,他們才一直瞞住,不讓旁人知道。

  今天她下班回家,發現李建斌鬧到她家裡來了,把她姐姐和兩個弟弟都打了,她哪裡能忍?只能叫了厚墩子來幫忙。

  除此之外,何文遠還有想借著這一次,公開她和厚墩子關係,跟高俊玲攤牌的意思。

  何文遠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她可不想一輩子都做見不得光的小三,她想上位。

  今天厚墩子幫她解決了李建斌,事情傳開了,大家都會猜測厚墩子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她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勸厚墩子跟高俊玲離婚,把她娶回家。

  何文遠帶著厚墩子趕了回來,一手指著李建斌對厚墩子說道:「就是他,這個瘋子跑到我家,把我的姐姐和兩個弟弟都打了。

  你看我姐姐的臉上都紅了一大片,我的兩個弟弟也受傷了。

  你得幫我出這口氣,幫我們家討回公道。」

  厚墩子跟何文遠正處在熱戀期,有人欺負何文遠的家人,這不就是欺負他的家人嗎?

  今天這件事情,他管定了。

  作為一個煤礦的老闆,妥妥的暴發戶,知道是要來收拾人的,厚墩子肯定不可能單槍匹馬來。

  何文遠去找他,把事情告訴他後,他先去礦洞那邊叫了幾個身強力壯的煤礦工人。

  這幾個煤礦工人個個都是身強力壯的那種,因為在煤礦里工作的緣故,他們又來的匆忙,臉都沒來得及洗。

  所以一眼看去,就像幾座黑色的鐵塔跟在厚墩子的身後,壓迫感十足。

  原本以為何文遠搬不了什麼像樣救兵的李建斌看到這一幕有點傻眼了。

  怎麼了?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呢?

  他不就是去蘇杭那邊上了四年大學很少回老家嗎?

  怎麼才四年,家鄉的人變化就這麼大呢?先是劉洪昌從一個沒有出息的廚子變成了一個廠子的老闆。

  何文遠一個連劉洪昌都不如的小丫頭片子,居然也搖身一變,攀上了一個看起來不好惹的人物。

  老天爺跟他開什麼玩笑呢?

  李建斌不了解厚墩子的底細,但厚墩子和四個礦工是坐一輛汽車和一輛摩托車來的。

  在這個年頭,出門能有這個配置的人,能是一般人嗎?

  從厚墩子出現的那一刻起,李建斌就意識到大事不好,危機感已經從他的心頭升起。

  何家,似乎不再是他可是隨意拿捏的何家了。

  「何文慧,你妹妹這是幾個意思呢?真要叫人來打我是吧?

  別忘了,我今天可是買了不少好東西來你家做客。

  我還給你買了上百塊的髮夾,你不能這樣對待客人知道嗎?」

  李建斌慌了,希望何文慧能夠制止何文遠。

  何文慧冷笑著,都被李建斌這個厚顏無恥的人給整無語了。

  何文遠沒有搬來救兵之前,這個人都不知道有多囂張,一口一句讓她們何家人全部餓死。

  何文遠把人帶回來了,他又開始拿今天帶了點禮物說事,整得好像何家欠他很大的恩情,動手打他就是大逆不道一樣。

  「李建斌,你可真是一個懦夫!欺軟怕硬的懦夫!

  剛剛才說了要讓我丟掉紡織廠的工作,讓我全家餓死。

  才過去多久?你又慫了,就你這樣的人還想干成什麼大事業?搞笑呢?

  另外,你別張口閉口給我家帶了多少東西,整得好像我欠你很多似的。

  我從來沒有叫你帶東西來我家,你帶東西來我家不懷好意,是有目的的。

  還有,你的破髮夾在這邊撐死了十塊八塊,別說一百,好像你多捨得為我花錢。

  就算你真的花了一百多買髮夾,也不能說明什麼,只能說明你傻。」

  何文慧翻了翻褲兜,把今天李建斌送他的髮夾翻出來,丟往李建斌的胸口,算是還給他了。

  對於李建斌來說,何文慧損他貶他都無所謂,反正說他幾句也不疼!

  他們真正害怕的是,何文慧並沒有勸阻何文遠或者厚墩子。

  她這個架勢,就是打算不管李建斌的死活了,任由何文遠和厚墩子修理他。

  煽風點火大師葉曉本著反正不關自己事,都是狗咬狗的看戲心態,在旁邊嗑著瓜子拱火。

  「何文遠,看不出來啊!你們何家最有出息的就是你,居然把一個煤老闆給找來了。

  這就對了,記得三年多以前,李建斌是怎麼對你的嗎?

  他帶著兩個狗腿子來打我,我一動手,他的兩個狗腿子就嚇跑了。

  他在我的面前畢恭畢敬,就差沒喊爸爸了。

  你說了他一句,他立馬把你揍了一頓,這事你應該不會忘了吧?」

  葉曉故意激起何文遠對李建斌不好的記憶!

  這一點,何文遠是門清的,李建斌也是門清的。

  何文遠知道葉曉這傢伙就是來看戲的,看熱鬧不嫌事大,拼命拱火。

  她只是瞪了葉曉一眼,並沒有回應。

  葉曉這個人以後再收拾,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李建斌給收拾了。

  李建斌比葉曉還要囂張,敢來她家打她的家人,得優先解決。

  李建斌想罵葉曉,卻又不敢!甚至連瞪葉曉幾眼都不敢。

  何文遠帶來的人就已經夠他受了,他哪裡敢節外生枝,又得罪葉曉,把葉曉又拉進來呢?

  所以哪怕李建斌知道葉曉是在拱火,他也不敢流露出什麼不滿!

  「打吧!他打了我姐姐和我兩個弟弟,必須得打回來。」

  何文遠冷冰冰地說道。

  何文遠都開口了,厚墩子自然是討何文遠的芳心,第一時間招呼他身邊的四個煤礦工人一塊上。

  「打,往重了打,只要不出人命就行了。

  你們儘管打,不出人命,不管鬧得多厲害,都算我的。」

  厚墩子淡然吩咐道。

  把打一個人說的跟撿起地上的一根樹枝一樣輕鬆,厚墩子這位煤老闆的氣勢還是有一些的。

  李建斌都快被嚇尿了,尤其是厚墩子的那句往重了打,把他嚇得不輕!

  他可不想挨打。

  「何文慧!何文慧!」

  李建斌朝何文慧看去,希望何文慧能救他。

  可是他剛剛才打了何文慧耳光,又放狠話要餓死人家全家。

  但凡智商正常的人都不會幫他求情,就別說何文慧是個挺聰明的人了。

  何文慧裝作沒聽見,李建斌只能從厚墩子的身上尋找突破口。

  「這位大哥,有誤會,有誤會。

  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我們坐下喝杯茶,把誤會說開好不好?

  我叫李建斌,我家裡還是挺有錢的,是萬元戶。

  我爸是干……」

  李建斌想亮出他的家庭背景保命,但煤老闆厚墩子壓根就不吃他這套。

  「萬元戶?萬元戶算個屁啊!萬元戶也算不了什麼。

  你父母是做什麼的我完全不感興趣!先打完了再說。」

  家裡有礦的人能怕李建斌的萬元戶家庭?

  四個身強力壯的煤礦工人把李建斌打成孫子。

  他們很輕鬆就把嬌生慣養,沒幹活什麼重活的李建斌按在地上一頓暴打。

  他們聽了厚墩子的話,打人的時候不打腦袋這種要害,就往李建斌的屁股大腿這些抗揍,打了不會要命的地方招呼。

  幾輪下來,李建斌的屁股都要開花了,估計今天沒有擔架抬著他,都回不了家。

  記仇的何文濤兄弟也不忘記上去補刀,狠狠踹了李建斌幾腳。

  身為姐姐的何文慧何文遠都沒有制止這種行為,默許了何文濤兄弟以暴制暴的做法。

  所以何文濤會捅死人這件事情就不奇怪了。

  就何家這樣的培養方式,不出幾個人才才是真的奇怪!

  李建斌被揍得特別痛苦,趴在地上都已經不能大幅度動了,一直都在哭爹喊娘,那四個煤礦工人才罷休!

  「文遠,還算滿意吧?用不用再把他打一頓?」

  厚墩子嬉皮笑臉,討好何文遠說。

  「不用了,差不多就行了。」

  何文遠說道。

  何文遠說不用再打了,厚墩子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他也只是那麼一說,哄何文遠開心而已。

  就李建斌那脆弱的身板,再打一次,估計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的。

  不出人命的話,他沒什麼好怕的,不就是花錢了事嘛!他家裡有礦,差那點錢?

  「李建斌,我說活早晚有一天我會報仇的,今天我就做到了。

  三年前你打我,今天終於被我打回來了吧?」

  何文遠特解氣,有幾分嘚瑟。

  李建斌已經痛得不想回應何文遠了。

  這時,葉曉在李建斌的身邊蹲下,拍拍他的胳膊問:「怎麼樣,被人揍的滋味不好受吧?想不想揍回去呢?」

  這話一出,唰何文慧何文遠何文濤兄弟和厚墩子帶著敵意的目光就齊刷刷看了過來。

  葉曉這話的意思是要給李建斌出頭?

  厚墩子臉色一沉,打了個響指,四個黑不溜秋的煤礦工人往葉曉和李建斌合攏而來,在葉曉和李建斌的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形成保衛圈,形成一堵人牆,威壓感十足。

  「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沒有能耐就不要學人家強出頭知道嗎?」

  厚墩子警告了葉曉一句,接著轉頭去問何文遠:「這個人應該就是你總說的那個,跟你有過節的人吧?」

  「對,就是他。」

  何文遠提醒了厚墩子一句。

  「現在他是一個廠子的老闆,有點實力。那些小飾品就是他的廠子做的。」

  厚墩子聽完高看了葉曉一眼,也沒有太當回事。

  在網際網路公司和房地產公司發展起來之前,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煤老闆是很富的。

  畢竟人家的家裡有礦嘛!

  所以就算葉曉有點實力,厚墩子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就是了,論錢,葉曉能比得上他這個家裡有礦的人不成?

  他沒有把那四個煤礦工人叫回來,繼續對葉曉施加壓力,逼迫葉曉認慫!

  葉曉完全把這四個煤礦工人當成了空氣,就跟沒看見他們似的,繼續拍拍李建斌的肩膀:「別裝死了,我問你,想不想報仇!」

  李建斌哭笑不得!他懷疑葉曉是在坑他,把他往火坑裡推。

  他敢說想報仇嗎?真說了,何文遠一句話,那四個人又得把他打一頓。

  人家連萬元戶都不放在眼裡,是有實力的,他哪裡敢惹,他又不是葉曉,有一個廠子。

  「劉老闆,放過我好不好?你就不要再坑我了。」

  李建斌是真的怕,哭著哀求道。

  「我坑你做什麼呢?我問你被人打了想不想打回去,我可以幫你。」

  葉曉很認真地說。

  都說了要看狗咬狗的戲,李建斌都被踩扁了,他們之間還怎麼互咬呢?

  葉曉得讓李建斌支棱起來,才能讓他去跟何家撕逼!

  何文遠和厚墩子對葉曉,更加不滿了。

  葉曉這是已經明確表示了要跟他們對著幹。

  「有些話是不就亂說的,你最好過過腦子再說出來。

  你知道你說那些話會有什麼後果嗎?

  別以為你是一個廠子的老闆我就不敢動你。

  你在普通人的面前或許很威風,在我這,也就那麼回事。」

  厚墩子冷聲說道。

  「同樣的話我也還給你。

  不就一個煤老闆嗎?算什麼呢?

  在一般人的面前或許你很威風,在我這,你也就那麼回事!」

  葉曉對厚墩子這種人沒有好感!

  他的煤礦開採權是怎麼來的,他的心裡沒數嗎?

  一個社會蛀蟲罷了,霸占了公有的資源發家耀武揚威!

  這種人妥妥的惡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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