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我可沒逼你(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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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人怎麼可以這麼卑鄙呢?你都已經把我妹妹那樣了,占了天大的便宜,你還想把我也那樣。

  你不要太過分了,這個條件不行,你得重新換一個。」

  何文慧果斷拒絕了葉曉提出的要求。

  「話可不能這麼說,什麼叫我跟何文遠那樣,我就占了天大的便宜。

  占到天大便宜的難道不是你們姐妹嗎?

  靠著我的幫助,何文遠才能在厚墩子的爸媽那邊過關。

  另外,何文遠天天往我這邊跑,除了親戚來了的時間,其餘的時間一天都沒落下。

  她這麼積極的表現,怎麼也不像是我占了大便宜啊!倒像何文遠占了我的便宜。」

  葉曉反駁說道。

  「……」

  何文慧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

  因為葉曉說的都是實情,這四個多月的時間裡,何文遠確實天天往葉曉這邊跑,何文遠本人樂意得很。

  如果不是厚墩子的爸媽態度堅決,又要避免被兩個弟弟和於秋花發現懷孕。

  何文遠都不想搬去厚墩子的家裡住,想繼續住在何家,每天晚上往葉曉這邊跑。

  想到這,何文慧忽然產生了一個疑問,真有那麼快樂嗎?

  「你看,你都已經沒話可說了吧?證明我說的都是對的。

  總之我提出的條件不能改變,你自己看著辦吧。」

  葉曉態度很強硬。

  何文慧想到了葉曉把握住了她跟何文遠的命門,又想到了何文遠嘗到鮮味後的瘋狂表現,她知道自己肯定逃不過葉曉的魔爪。

  既然都已經沒辦法抵抗了,那不如就從了?學會享受?

  她又沒辦法跟葉曉魚死網破,一旦葉曉把何文遠孩子的真實身世揭露出來,遭殃的只會是她們姐妹。

  何文慧費了那麼大的心機,掏出了攢了幾年的三千多塊繼續,才成功幫何文遠打入厚墩子家,讓她們家的生活質量提升了一大截,她可不想來個大降級。

  從的話,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你讓我以後怎麼嫁人啊?你又不娶我。」

  何文慧這話說出來,就說明她自己已經在心裏面說服了自己。

  她擔心的只是事情發生之後,該怎麼嫁人的事。

  現在相較後世還是偏保守的,何文慧和李建斌談戀愛的時候,就只是拉拉手的階段,一般不到談婚論嫁,是不會邁出最後一步的,何文慧有這樣的顧慮不奇怪。

  葉曉聽了何文慧的話心裡呵呵了一句。

  嫁人?嫁什麼人呢?何文慧嫁出去了就是害人的玩意,娶她的那個家庭必定遭殃!

  無他,就因為她有兩個混蛋一樣的白眼狼弟弟。

  弟弟用燒紅的爐子蓋燙老公的屁股,各種言語侮辱打罵老公,她都不幫忙說一句話。

  這樣的人可千萬不能讓老實人接盤,這不是坑害人家老實人嗎?

  當然,這樣的話葉曉只會在心裡嘀咕,可不會直接說出來。

  「這算什麼問題呢?你的妹妹何文遠都已經在厚墩子的家裡紮根了。

  她生下來的孩子以後要繼承厚墩子家的所有遺產。

  何文遠是在你的幫助下,才有了今天。

  你手裡握著她的把柄,她吃肉,不捨得給你肉吃,肉湯敢不給你喝幾口嗎?

  你拿著她分的肉湯,還愁嫁不出去?

  就是不嫁都可以,有錢了,你會差男人?

  你三四十歲了,找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都可以。」

  葉曉給何文慧畫了一張大餅。

  何文慧覺得好有道理,她都想敲幾下自己老古板的腦子,都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葉曉說的對,何文遠都榮華富貴了,她就不缺錢花了。

  她都那麼有錢了,還嫁什麼人呢?嫁過去了不是要受氣?

  像葉曉說的那樣,老了都能包養小鮮肉,不香嗎?

  「好吧,我答應你了。」

  何文慧最後一個困擾都已經解決了,就從了。

  「我可想說好了,我可沒有逼你,我和你只是談條件。

  不願意的話可以直接走,這可是你自己深思熟慮後同意的。」

  葉曉補充說道。

  何文慧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不懂葉曉的意思呢?

  她知道葉曉這是怕她事後找麻煩。

  「行行行,不是你逼的,是我為了榮華富貴自己同意的,行了吧?」

  何文慧說道。

  葉曉非常滿意,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一點就透。

  接下來發生的劇情就很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依舊是老樣子,葉曉開足了馬力,帶著何文慧去秋名山轉了一圈,最終成功到達山巔。

  事後,何文慧這位用戶的評價十分高,對葉曉這位司機師傅幾乎給出了五星好評。

  ……

  時間過得很快,五年一轉眼就過去了。

  在這五年的時間裡,何文遠已經把孩子生下來了,孩子都已經四歲會說話會走路了,再大一點就可以去上學了。

  在裡面待的厚墩子呢,也要出來了。

  他家裡有鈔能力,再加上他在裡面表現的很好,所以嘛!出來的就比較快。

  厚墩子刑滿出獄的這一天,厚墩爸厚墩媽何文遠和孩子都來接厚墩子了。

  「煤礦那邊我已經交給外人管了,我們每年只要一筆錢就行了。

  你以後也別去幹什麼煤礦了,錢夠花就好。

  以後踏踏實實做人,不能再犯事了。」

  厚墩媽拍著厚墩子的肩膀,流著眼淚說道。

  厚墩子都快四十了,他們都已經六十了。

  要是厚墩子再犯個什麼事,可能他們這輩子都看不到厚墩子回家了。

  「不會的,我以後踏踏實實過日子,不會再犯事了。」

  厚墩子向父母保證說。

  他再怎麼混蛋,也知道父母是真正關心他的人,所以他很感動。

  應對完父母,厚墩子的目光就轉移到了何文遠和孩子的身上,孩子是個男孩。

  其實這五年來,厚墩爸和厚墩媽會帶著孩子和何文遠到裡面看他。

  所以厚墩子是見過孩子的。

  每次看到何文遠和孩子,他都有一種想要暴走,把何文遠掐死的衝動。

  但他在裡面待了五年多了,變了很多,已經學會了隱忍。

  他知道想要實現他在裡面構思出來的計劃絕對不能著急,他得忍!

  「來,讓我抱抱孩子。」

  厚墩子擠出一張燦爛的笑容,把孩子抱了起來,認真的打量著孩子的長相。

  以前孩子還小,現在已經長大了一些,從那大大的眼睛和俊俏的鼻子看,就知道長大了肯定顏值不會差!

  別說厚墩子沒有跟何文遠突破最後的一步了。

  就算已經突破了最後一步了,厚墩子也不相信這個是他的孩子。

  長得這麼帥,怎麼可能是他的孩子呢?

  他那麼挫,可生不出這麼好看的孩子。

  看得出來,何文遠雖說給他戴了帽子,讓他喜當爹,但沒有到飢不擇食,隨便找個男人的地步。

  何文遠找的男人質量還是很高的。

  第一次何文遠抱著孩子到裡面看他,當時他很討厭這個孩子,恨不得扔在地上。

  現在他都已經快四十了,想法又不一樣了。

  他肯定是生不出孩子的,總不能老了身邊沒個兒子盡孝道吧?

  一個人孤獨終老,萬貫家財帶不到黃土裡,想想就很淒涼。

  所以他改變了想法,這個孩子可以留,他甚至會把孩子當作親生兒子對待。

  反正孩子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會認為他才是親生的父親。

  至於何文遠,他就一句呵呵!

  這個給他戴帽子,讓他喜當爹的婆娘必須得幹掉。

  「我兒子長得真好看,像我。」

  厚墩子厚著臉皮說了一句,接著對何文遠說。

  「文遠,辛苦了。

  是你幫我生了一個兒子,讓我有了子孫後代。」

  厚墩子滿臉笑容,哪裡有半點怪罪何文遠的意思呢?

  這可把何文遠給整懵了。

  說實話,她很心虛,她怕厚墩子會發飆把她臭罵一頓。

  可現實情況是沒有,可把她給整不會了。

  何文遠尷尬地笑了幾聲:「你對我那麼好,你的孩子肯定得生下來。」

  不了解內情的厚墩爸和厚墩媽看到這樣的一幕特別滿意!

  「兒子,你和文遠都是好樣的。

  回頭你們兩個把結婚證給領了吧!

  文遠受委屈了,都來我們家住了五年了,都沒給人家一個名分。

  你不知道吧?一開始她的兩個弟弟和老媽是不知道她懷孕的。

  後來孩子生下來了,瞞不住了,他那兩個弟弟啊,拿著磚頭來砸我們家的門,嚇死人了。」

  厚墩媽把何文濤何文達兄弟兩個的鬧事當成是因為何文遠沒有名分,所以他們兄弟不滿。

  「這麼說來話,是我虧待文遠了。

  文遠跟懷孕,我就犯了事,在裡面待了五年多。

  孩子都四歲了,我才能回到文遠和孩子身邊。

  媽,你放心,明天我就跟文遠一塊去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以後好好過日子。

  我們一家人呢,就幸福的生活到一塊。」

  厚墩子一臉愧疚地說。

  表面上,這是多麼溫馨感人的一家團聚呢?

  可是,何文遠卻感到十分不安。

  厚墩子越是表現的一點都不在意,都不問孩子是誰的時,她就越發擔心。

  結婚證領完以後,何文遠找了個理由回了一趟何家,把厚墩子出來後的反應跟何文慧說了一遍。

  對於厚墩子什麼都不在意的表現,何文遠是已經看不懂了。

  她只能求助於她的姐姐。

  「姐,厚墩子的行為也太反常了吧?

  我以為他出獄後要大發雷霆,把我臭罵一頓,質問我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都已經想好了等他發火後,我該怎麼解釋了。

  結果他根本就不發火,一直都是笑嘻嘻,真把孩子當成他自己的親生兒子了。

  出了門跟誰都炫耀他有兒子了,你說他愛面子,在父母和外人的面前忍一忍,不跟我翻臉還說得通。

  可是晚上回到房間裡,就剩我們兩個人了,他還是一個樣,是不是很奇怪呢?」

  何文遠說道。

  何文慧聽完以後點了點頭,如果情況真的像何文遠說的那樣,厚墩子的反應確實有點奇怪。

  厚墩子本人可是很清楚的知道那個孩子並不是他的啊!

  「這麼說的話,他是很奇怪!你看著他的樣子像是裝出來嗎?」

  何文慧反問了一個問題。

  「應該不是,我看得出來,他對孩子的好是真心的,是認真的,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何文遠搖了搖頭。

  其實她看不出來也很正常,厚墩子在裡面想了五年多的計劃,在腦海里都已經排練過無數次了,每一句台詞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另外,厚墩子對孩子的好確實是真的。

  他已經把孩子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來養了。

  綜上所述,別說何文遠了,就算換成敏感的何文慧,她也照樣察覺不出來厚墩子是裝的。

  「既然他不是裝的,就說明他是真心的,多好理解呢?」

  何文慧深思了一會兒,笑著說道。

  「真心的?怎麼可能呢?孩子不是他的,他可能都恨死我了,哪裡還有什麼真心。

  我總感覺他這樣是不是有什麼陰謀!他對我和孩子約好,我就越不安。」

  何文遠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有什麼不能理解的呢?人都是會變的。

  厚墩子都快四十歲了,他跟你撕破臉了,萬一你帶著孩子走了呢?

  他就成了光棍一個,沒有老婆沒有兒子,不是要被人笑話?

  他一出來就鬧出了這種笑話,更加難看。

  興許是他看開了吧!接受了這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他自己又生不出孩子,就算沒有你這事,以後他不也得收養一個。

  不如直接就把這個孩子當作親生兒子就算了。

  反正孩子又不知道,只要沒人說,孩子就會認為他才是親生父親。」

  何文慧分析說道。

  「真的是這樣嗎?」

  何文遠半信半疑,覺得何文慧說的很有道理,但依舊覺得不太對勁兒。

  「大概就是這樣,我以前在紡織廠上班的時候,廠里搞破鞋的事情不是沒有。

  一些三四十歲的女人出軌了,他們的老公又能咋樣呢?裝作不知道就行了。

  一把年紀了鬧離婚給人家看笑話,再加上有了孩子,忍一忍日子就過去了。

  我相信厚墩子也是這麼想的,他不想再鬧出事情來了。」

  何文慧篤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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