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可以無中生有(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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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怎樣?我警告你,不要給我在這裡賣關子。」

  何文濤被厚墩子忽悠的有點猶豫了。

  在劇里他把大黃貓的命給收了,估計是大黃貓沒有跟他說,收了命以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畢竟大黃貓是一個小混混嘛!看到何文濤拿著把刀找他,大黃貓非但不忽悠,沒準還會很囂張的讓何文濤往他的腦袋砍,作為挑釁。

  何文濤本來就是一個衝動易怒的愣頭青,遇到大黃貓那樣的人很容易一點就著,最後下手太重,弄出了人命。

  厚墩子跟大黃貓不同,這可是一個老銀幣。

  能不親自動手,他就絕對不會親自動手。

  能忽悠解決的,就首先要忽悠。

  「文濤,我是真的沒有欺騙你,你二姐文遠真的不是我殺的。

  我對文遠有多好,都是有目共睹的。

  這幾個月以來你看見了,所有人都看見了。

  我有什麼理由殺害文遠呢?你可別聽信了別人的讒言一時衝動犯下了錯誤。

  你跑到醫院裡把我殺了,你以為能瞞天過海嗎?你的人生都毀了。

  十幾年後你出來找工作,別人一看你的檔案,知道你殺過人,但凡好點的公司企業都不敢要你這個人。」

  厚墩子先表明何文遠的死跟自己沒有關係,接著說道。

  「你這麼年輕,你也不想就這麼毀了你自己的人生吧?

  不就是想讓我死嗎?你想讓我死,完全不需要你動手,我自己死行不行?

  把你的刀從我的脖子上移開,我自己從樓上跳下去,我下去陪你二姐。

  我自行了斷,你的目的達到了,心愿滿足了,也不用坐牢了。」

  厚墩子的演技堪稱一流,越說越激動,直接就用手把抵在脖頸前的菜刀推開了。

  不到二十歲的何文濤見識少,被厚墩子氣場全開的樣子給鎮住了,都忘了重新把厚墩子控制起來。

  厚墩子從病床上爬起來,走到了窗戶邊上,打開了窗戶:「文濤,我不想你因為我去坐十年牢,讓我自己來解決吧。」

  說完,厚墩子故技重施,又一次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何文濤都被忽悠瘸了,厚墩子跳下去的瞬間,他伸出手想要去拉住厚墩子,但最終還是晚了一拍。

  沒能阻止厚墩子跳樓,何文濤的內心有些許愧疚!

  難不成真的是他和大姐誤會厚墩子了?其實厚墩子是很愛她二姐的,她二姐墜崖身亡,真的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這就是一個沒出社會的愣頭青和一個黑心老闆的差距。

  玩武力,兩個厚墩子也不是何文濤的對手。

  玩心術,何文濤差的可太遠了。

  現在的何文濤居然在內疚,他全然不知,他自己距離完犢子已經不遠了。

  跳下去後的二墩子並沒有受太嚴重的傷,畢竟只是二樓嘛,只有三米左右高。

  之前厚墩子還跳過一次了,都是有經驗的老手了,懂得怎麼樣落地能儘可能的保護自己。

  落地後的厚墩子放聲大喊:「救命啊!來人啊!殺人了,有人殺人啦!」

  厚墩子的吼聲很大,一邊叫喊一邊往保安室那邊跑。

  他怕何文濤跟著跳下來給他補幾刀,必須得到安全的地方尋求庇護。

  保安室是一個不錯的去處,那裡可以說是整個醫院目前最安全的地方了。

  幾個值夜班的保安,手裡也是有傢伙的,而且是專業吃這碗飯的,會弄不過一個空有蠻力的愣頭小子?

  聽到了厚墩子的求救聲,何文濤才猛然驚醒。

  原來他被厚墩子當猴子耍了,剛剛厚墩子說的全部都是騙人的,都是為了穩住他而已。

  說什麼不用他動手,自己會跳樓自殺。

  這個叫自殺?分明就是逃跑。

  反應過來被耍的何文濤後悔莫及,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窗戶邊上,發現樓下已經看不見厚墩子的身影了。

  他只得硬著頭皮往下跳,希望在被醫院的人發現之前,把厚墩子弄死。

  可是,他已經錯失了最好的時機,現在想弄死厚墩子已經太晚了。

  保安們和醫院的醫生們都聽見了厚墩子的求救,知道了醫院裡有人殺人。

  他們帶著棍棒等傢伙,多個打一個,很輕鬆就把何文濤控制住了。

  「厚墩子,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騙我。」

  何文濤被綁起來以後特別不服氣,不停的叫罵著,呼喊著厚墩子的名字。

  厚墩子當然不會跑出來跟厚墩子對線,他已經開始演戲了,躲在保安室里蹲在地上瑟瑟發抖,裝作受了驚嚇的樣子。

  聽到何文濤的叫罵聲,厚墩子極為不屑!

  呵!這能說什麼呢?只能說是何文濤自己愚蠢罷了。

  當時要是不聽他的忽悠,不跟他多說一句話,直接抹他的脖子,不就完事了嗎?

  聽了他的忽悠,被他鎮住了,就是這麼一個下場。

  醫院的保安和醫生們報警了。

  公安到了以後,厚墩子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受害者,說有一個人闖進自己的病房,揮刀見了自己就砍。

  他為了逃命,無奈之下只能從二樓跳下來。

  當公安問知不知道砍他的人是誰時,他表示不知道,說太暗了,沒看清楚。

  「得知」砍他的是何文濤後,厚墩子又一次演技上線,痛心疾首,表示不知道為什麼何文濤要砍他。

  就這樣,何文濤被公安帶走了。

  至於何文濤說的那些何文遠是厚墩子殺的,所以他要幹掉厚墩子報仇!大家根本就沒信。

  大家都覺得何文濤是被何文遠的死刺激到了,所以才會幹出這麼瘋狂的舉動。

  其實這件事情厚墩子是可以控制的。

  他跑到保安室的時候,就可以根保安說,他知道砍他的人是何文濤,是一個受了刺激的孩子,讓保安和醫生不要報警!

  只要不報警,他是受害者,這件事情他同意私了,何文濤就會一點事情都沒有。

  他故意沒那麼說,甚至呼籲保安報警。

  為的就是把何文濤整死。

  拿刀到醫院裡砍人,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何文濤要進去一段時間,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第二天,何文慧何文達得知何文濤被捉起來了,第一時間跑到醫院找厚墩子問話。

  厚墩子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何文濤肯定是對自己有什麼誤會,才會幹出這種瘋狂的舉動。

  說完了何文濤的事,他又開始自責!說當時不應該急著逃命,如果能看清何文濤的長相,就不會任由保安們去報警!何文濤就不會被捉起來了。

  厚墩子從頭到尾都是在演戲,氣得何文慧帶著何文達直接離開了。

  厚墩子說的都是跟他自己撇清關係的事,還聽個屁啊?聽下去有什麼意義呢?

  何文慧讓何文達回家,自己一個人去找葉曉。

  何文遠已經沒了,何文濤也被厚墩子坑了一把,接下來可能就輪到她、何文達,甚至於秋花了。

  她得找葉曉,讓葉曉出手幫忙。

  「你找我有什麼事呢?」

  葉曉裝傻,明知故問。

  最近發生的事情,葉曉是了解的。

  她只是何家和厚墩子之間發生了許多狗咬狗的大戲,只是葉曉一直沒有參與進來,當了一個觀眾罷了。

  「厚墩子把文遠殺害了,文濤也因為他捉了起來。

  接下來他要動的人就是我和文達了。」

  何文慧說道。

  「他對你家的人動手跟我有什麼關係呢?這又不關我事我的事。

  你該不會想讓我插手進來幫你的忙吧?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葉曉漫不關心地說。

  葉曉不幫忙,何文慧就急了。

  能跟厚墩子抗衡的人,在她認識的人里就只有葉曉了。

  葉曉不幫忙,她跟何文達豈不是就只剩下等死這一條路了嗎?

  「劉洪昌,你不幫我家,總該幫幫文遠的孩子吧?

  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嗎?那個孩子是誰的,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文遠都已經死在厚墩子的手裡了,你覺得那個孩子能有好日子過嗎?

  下一個被厚墩子報復的是我或者文達,下下一個呢?說不定就輪到孩子了。

  哪天孩子生病了,厚墩子做一下手腳,最後病重不治身亡,你難道就不心疼嗎?

  幫我就等於幫那個孩子。」

  何文慧暗暗慶幸自己有殺手鐧,她就不信葉曉不幫她。

  葉曉沉思了一下,這一回,他得認真想想了。

  何文慧說的不無道理。

  厚墩子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沒準真的會把孩子也幹掉。

  那畢竟是自己的孩子,葉曉還是希望他快樂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說的有道理吧?就當是為了孩子,這忙你都得幫。」

  何文慧見葉曉動搖了,立馬說道。

  「好吧,這忙我可以幫,我被你說動了。

  不就是阻止厚墩子報復你和你弟弟嗎?這件事情有什麼難的呢?

  只要你聽從我的安排,完全按照這個我的意思來做,保證厚墩子報復不了你們。」

  葉曉的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厚墩子能這麼快出來,他敢把何文遠幹掉,除了有不錯的演技以外,他的依仗就是家裡的錢嘛!

  像厚墩子這樣的爛人,最終編劇不是都給他洗白白了嗎?洗成了一個好人。

  那麼葉曉可以借鑑一下,可以讓厚墩子當一個好人,前提是他得散盡家財,而且不得不散盡家財。

  「你現在已經不在紡織廠里上班了吧?」

  葉曉問道。

  「早就不在了。」

  何文慧如實回答。

  在紡織廠里幹什麼活呢?累死累活一個月也就那兩三百塊工資,何文遠每個月給她的錢都不止這個數目了。

  在家裡躺著什麼都不用干都有錢花,還上什麼班呢?

  「想讓厚墩子報復不了你們的話,你就去找厚墩子,讓他介紹你去礦山那邊幹活,最好帶著何文達一起。」

  葉曉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明知道我們家和厚墩子的關係只是表面友好,其實私底下已經勢同水火了。

  你讓我帶著文達去厚墩子的礦山幹活,這不是把我們往火坑裡推嗎?

  雖說那煤礦厚墩子的父母已經承包出去了,但還是掛在厚墩子的名下。

  厚墩子是有不小話語權的,他給我和文達小鞋穿,那是簡簡單單的事。」

  「對啊,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嗎?

  何文遠和厚墩子去爬山摔死了,何文濤半夜帶刀去醫院找厚墩子。

  一次兩次厚墩子能夠狡辯,那麼第三次呢?

  如果你和何文達在厚墩子名下的礦山里又出了事,你說說看大家會怎麼想呢?

  到時候我再花錢推波助瀾一下,就說何文遠是厚墩子推下山的,何文濤才會去醫院報仇。

  假設你和何文達被壓在了塌方的礦洞裡,我花錢把那樣的話傳開,你說厚墩子能坐得住吧?

  他為了證明你和何文達被壓在礦洞裡面不是他幹的事,他得散盡家財請救援隊救你們。

  他的錢都花光了,就是一隻沒了牙的老虎,你還用得著怕他嗎?」

  葉曉提議說道。

  厚墩子用錢請救援隊洗白變成好人是吧?那麼葉曉就讓他再來一次。

  「辦法是不錯,可是要我和文達被壓在礦洞裡,多麼危險呢?

  萬一塌方的時候把我和文達埋了怎麼辦?這種事情又不能控制的那麼精確。

  就算壓不到我們,時間太久了都沒能救出來,不也得活活餓死嗎?

  不行,你的這個辦法我不能答應,對於我和文遠來說,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何文慧慫,直接拒絕了葉曉的建議。

  「你平時不是很聰明嗎?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笨了呢?需要你和何文達真的被壓在礦洞裡?

  只要你去礦山那邊幹活了,有礦洞坍塌了,你跟何文達突然失蹤了。

  我把消息散步出去,說厚墩子故意把礦洞整塌方了,就是為了殺你們姐弟。

  那個時候,除了我和你,誰知道你有沒有被壓在裡面呢?

  等過幾天,厚墩子的錢的花光了,你再找個理由解釋一下你那幾天去哪裡了,不就行了嗎?多麼簡單的事。

  厚墩子都可以無中生有,把何文遠玩死,把何文濤弄進去。

  你和何文達怎麼就不可以無中生有呢?」

  葉曉白了何文慧一眼,有點無語。

  可能是過了幾年不需要幹活就能吃好活好的日子吧,何文慧的智商都已經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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