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高老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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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老莊位於福陵山西南,毗鄰烏斯藏國,因為整個莊子都源於一個祖先,都姓高,便叫做高老莊。

  千百年過去,風水輪轉,如今高老莊最豪橫的便是莊主-高翠蘭他爹。

  高莊主嫁女兒時,流水席擺了三天三夜,吃的下人小廝滿嘴流油。

  「可惜,誰能想到姑爺竟然是個妖怪!」

  時值正午,一顆大榕樹下,兩個青衣小廝正在納涼閒聊。

  「可不是,這幾年老爺請了不少道士和尚,可沒一個能降的了那妖怪。要我說,那妖怪一心喜歡小姐,又本領高強,老爺認了這姑爺也不是壞事!」

  「可別胡說,你是新來的沒見過那妖怪的樣子,那日在婚宴上,那妖怪化作原型,竟然是一隻肥頭大耳的豬妖,小姐貌美如花,怎麼能嫁個一頭豬!」

  「你說前幾日那道士真能降得了那豬妖?」年輕些的小廝將手中的饅頭塞進嘴裡,又灌了口腰間葫蘆里的涼水,揭開肚子上的衣襟邊扇邊問道。

  「說不好,那道士年紀不大,面容英俊,看著不像有本事的人!但是我聽管家說,這道士能騰雲駕霧,是有真本事的高人!」中年小廝看了看日頭,道:「不過,他來莊上也有幾日了,一直不肯去降妖,老爺讓我倆出來繼續尋找法師,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暑氣難耐,即使是有大榕樹遮陰依然燥熱難當,中年小廝語氣中帶著絲埋怨,兩人一商量便決定在大榕樹下睡一覺,傍晚回莊就說沒有找到。

  兩人在大榕樹下睡了一個時辰,睡意正酣!

  忽然,中年小廝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自遠處傳來。

  這年月,像是馬匹這種大牲口,尋常人家供養不起,中年小廝以為是山匪強盜下山,連忙將年輕小廝喚醒,兩人藏在大榕樹上。

  順著馬蹄聲,道路盡頭出現一匹白馬疾馳而來,馬上騎著一個穿著褐色僧袍的光頭和尚!

  「咦,是個和尚!」

  中年小廝一回頭,沒有發現青年小廝,一個毛臉雷公嘴的妖怪正抵著他的鼻子惡狠狠地看著他,灼熱的吐息噴在臉上,仿佛被火燒一般。

  「啊……啊……妖怪!」

  中年小廝大叫一聲,身子一到跌下樹來,屁股尿流朝玄奘跑去。

  「法師,救命!救命啊!」

  孫悟空提著年輕小廝的衣襟跳下榕樹,道:「老孫早就發現你倆鬼鬼祟祟的躲在樹上窺視,定然是打家劫舍的毛賊!」

  「法師,我們是前面高老莊莊主家的家丁,不是打家劫舍的賊人!」

  「悟空!」玄奘勒馬念了一句佛號,孫悟空想起緊箍咒的痛苦,連忙放開年輕小廝。

  玄奘下馬問道:「我這徒兒莽撞,你們既然是良家百姓,為何要躲在樹上?」

  「我倆聽見馬蹄聲以為是強盜賊人來了,這才躲在樹上。」中年小廝一聽毛臉雷公嘴的妖怪是這和尚的徒弟,立刻便想到高莊主臨行前交代的任務。

  「我們高老莊遭了妖怪,老爺讓我倆出門尋訪法師。看法師的徒弟的樣貌,法師定然是法力高強的高人,我倆想請法師降妖!」

  玄奘道:「貧僧肉體凡胎,沒有法力。不過我這徒兒到有些本事,可幫你們降了那妖怪!」

  西行路遠,玄奘一介凡人不知道要走多久,孫悟空只想早日保他到西天,好脫了腦袋上的緊箍咒。

  「師傅!」孫悟空不願多事,惱怒道。

  玄奘道:「出家人行善積德。妖怪害人,你我遇見此事怎有不幫的道理,你有降妖的本事就幫他一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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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悟空害怕這和尚又念緊箍咒,連忙答應下來。

  「高三!這就是你請的法師?」

  看門的門房見玄奘身穿袈裟,手持禪杖,一副有道高人的模樣,連忙讓人通知老爺。

  不一會,高莊主走了出來,連忙將人請進府中。

  「後院的道士雖然有法力,但畢竟太過年輕!這幾日推脫不去降妖,應該是怕了。」高莊主心道,拿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道:「不知法師從何處而來?」

  玄奘道:「貧僧從東土大唐而來,去往西天拜佛求經!」

  大唐距離高老莊山高路遠,一路上充滿了妖魔鬼怪,尋常人走不出多遠便丟了性命。

  「果然是法力高強的法師,我家翠蘭有救了!」

  高莊主道:「原來是大唐來的高僧,老夫聽下人說,法師有大法力,能降了那妖怪,這可太好了!」

  「只是不知勝算有幾何?」

  玄奘指著一旁的孫悟空道:「貧僧不會降妖,降妖的是我這徒弟,讓他和莊主說吧。」

  孫悟空道:「老孫問你,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妖怪?」

  高莊主將豬剛鬣化名入贅高家莊的原委都說了出來,又說那妖怪將高翠蘭鎖在後花園,每過幾日便來一趟,攪得莊子雞犬不寧。

  「原來是個好色的豬妖!」孫悟空笑道:「這等貨色想必沒什麼本事,老孫一棒子便打死了!」

  「這位法師可不要胡說,老夫之前請你許多法師都敵不過那妖怪,那妖怪放下話來,就算是請來了九天降魔祖師也沒用!」

  「九天降魔祖師!」孫悟空一愣,又道:「這麼看來到有些本事。不過,老孫乃是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你這老丈肉眼凡胎,識不得真神,不怪你。」

  「好大的名號!」

  高莊主心中思量,喚來下人道:「去後院,請長青子道長過來一敘。」

  高三請來的法師帶著一隻毛臉雷公嘴的猴孫,這事情早傳遍的高家莊。

  後院,聽見房門外有小廝請自己去前堂敘話。

  畢長青睜開眼睛,淡然一笑。

  「來了!」

  穿過院門,畢長青跨入前院,推開前堂的房門,便見到玄奘坐在一張棗木椅子上喝茶,一隻毛臉雷公嘴的猴子蹲在另一張椅子抓耳撓腮很不耐煩。

  「玄奘法師,長安一別,近來可好?」

  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玄奘手中的茶盞一抖,茶水險些灑了出來。

  「畢施主,怎麼是你?」

  李唐立國,畢長青成為李唐的國師,玄奘心裡十分清楚,但他出現在這裡卻超出了玄奘的意料。

  「道長和法師認識?」高莊主大喜道:「太好了,有兩位高人在,那豬妖還不是手到擒來。」

  「貧道與法師父親相交莫逆,法師稱呼我貧道叔叔便可!」

  「貧僧是出家人,還是稱呼畢施主為畢道長吧!」

  「師傅,這牛鼻子道士是什麼人?」孫悟空跳下椅子,圍著畢長青來回打量。

  畢長青笑道:「玄奘法師,你西行之時貧道還未出家,這段時間長安發生了許多事情!」

  「……,貧道如今是李唐國師,此次前來是奉了人皇的旨意來保護法師西行的!」說著從取出那道摺子。

  「護法將軍!」

  看著摺子上的金漆玉印,黃紙朱字寫著冊封畢長青為護法將軍,玄奘眉頭一皺!

  「玄都這是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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