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杜歸:臥槽,鎮壓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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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

  在平洲境內。

  那天上的烏雲,此時卻變得奇奇怪怪了起來。

  平洲的所有民調局成員。

  都在抬起頭,看著那烏雲。

  原本黑壓壓的烏雲,現在竟然變了個顏色。

  就好像是水底的淤泥被攪動,把整個水面都弄的渾濁不堪的顏色。

  怎麼看,怎麼奇怪。

  張全有一臉忌憚:「這是又要下雨了嗎?」

  「該死!」

  「這才剛結束一天都不到。」

  「又開始了!」

  「所有人準備防護服,準備雨傘,千萬不要被雨淋到。」

  「另外,通知所有正在撤離的百姓,趕緊回到安全的地方,不要外出,不要外出!」

  「是!」

  先前的那場雨,把所有人打的是措手不及。

  他們根本沒遇到過,如此複雜,如此詭異的情況。

  不過好在。

  只要不被雨淋到,就不會有事。

  不幸中的萬幸,莫過於此。

  ……

  同時。

  在平洲,也就是長平古戰場。

  那地方一片荒蕪。

  遍地是淤泥。

  一個人俑緩緩從淤泥里冒了出來。

  它手持一柄青銅劍。

  抬起頭看向天上的烏雲,它的目光中略有一絲異樣。

  源頭被奪走。

  墓主人也就沒了鎮壓源頭的意義。

  換句話說。

  人俑將會失去源源不絕的力量。

  但同樣的,它也能得到自由。

  而這,便是長安君的算計。

  它本來想的是,把源頭化作雨水,扔給杜歸。

  可沒想到。

  這個計劃剛開始,杜歸的行為就讓長安君看不透了。

  不用它給。

  杜歸直接就上去搶了。

  ……

  與此同時。

  在長平古戰場的地底下。

  有一口棺槨,便被淤泥所覆蓋。

  棺槨之中,躺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

  那老人是個禿頂。

  渾身上下沒有一丁點毛髮。

  並且,身上全是黑漆漆的黴菌。

  忽然……

  一個陰冷的聲音,在老人耳邊響起。

  「林守忠,平洲的墓主人正在更迭,趁著這個機會,能竊取多少力量,就竊取多少力量。」

  聽到這話。

  林守忠睜開了眼睛,目光中滿是茫然。

  過了好一會兒的功夫。

  那茫然才化作陰翳。

  「長安君?你說什麼?平洲的墓主人更迭了?」

  「不錯,所以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林守忠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很好,長安君,等我把竊取足夠的力量,我就去長安,幫你竊取長安墓主人的力量。」

  長安君再也沒有給他回應。

  但林守忠卻不在意。

  他深吸一口氣,一邊感受著那墓主人的更迭,一邊感受著其他人的信息。

  其他的人,便是位於九州之下的那些人。

  「方承源已經死了嗎?」

  林守忠疑惑的說:「還有紙人,它竟然也死了?」

  「最近組織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難不成要變天了,所以長安君才會在這個時候通知我。」

  林守忠不明所以。

  不過,他也沒懷疑過長安君。

  因為他們這個組織,所有人都用過古代守墓人的血誓,彼此之間絕對不可能背叛。

  ……

  在源頭裡。

  杜歸幾乎已經完全把源頭占據。

  他背後的枯井圖案,再次形成了一口。

  正好就緊挨著。

  看起來,很像是拔火罐留下的痕跡。

  「我又變強了!」

  「我感覺,我現在可以操控那個烏雲。」

  「我可以製造一場源頭雨!」

  杜歸伸出手。

  他真的得到了一種特殊的能力。

  或者說,被喚醒了本身的能力。

  那是源頭的力量。

  杜歸皺眉道:「這麼看來,我之前之所以沒法製造源頭雨,實際上是我融合的源頭,本身就受損過,現在我吞了另一個同規格的源頭,相當於把狀態補了回來。」

  「但是總感覺還差了點意思。」

  說到這。

  杜歸不禁想到了一件事。

  他不懷好意的說道:「源頭是真有毒,不過我本身就是源頭,所以毒不死我,但是別的墓主人可不一樣。」

  源頭是毒藥。

  這是不可違逆的事實。

  可對於杜歸而言,融合許安源頭的時候,就壓根沒感覺,完全可以無視掉。

  平洲的源頭。

  也就讓他感了個冒。

  一覺醒來就好了。

  可對於別的墓主人來說,那或許就不止是感冒了。

  想到這。

  杜歸扭頭便看向一旁。

  渾濁的水域上,那口青銅鼎已經懸浮了上來,下方的無數青銅鎖鏈,則把一個可怖的存在,死死包裹住。

  看都看不到那裡面的東西。

  那個存在,便是真正索命鬼的一部分。

  那個真正的索命鬼,被分割成了九份,由九鼎鎮壓。

  杜歸不知道是誰把真正的索命鬼分割成了九份。

  但不妨礙他知道,即便是一部分,也足夠強大。

  足夠詭異。

  此時。

  那個存在,還在呼喚著杜歸。

  不停的釋放,把它放出來的信號。

  杜歸眯了眯眼睛:「我現在又變強了,我要是再進入夢遊狀態,上我的大號,那相當於強上加強。」

  「應該能鎮壓住這玩意。」

  「嗯……」

  杜歸咬咬牙:「你等著,我這就放你出來。」

  至於能不能掌控對方。

  或者說,把對方變成鬼員工。

  那根本就不可能。

  就連其他小城的墓主人,都只能被杜歸給打服,收服。

  更何況是這玩意了。

  因此,把它放出來的意義,就只能是把局面攪渾,把幕後黑手,還有那些墓主人,全都拉下水。

  水域上。

  杜歸緩緩靠近那口青銅鼎。

  他對青銅鼎,有一種本能的忌憚。

  甚至,超過了對源頭索命鬼的忌憚。

  即便上一次,在潭州和另一口青銅鼎接觸過,相安無事,杜歸也沒法壓制住這種忌憚。

  他也會怕!

  青銅鼎下方,被鎖鏈束縛住的存在,像是知道了杜歸的想法。

  它掙扎。

  它激動!

  它已經被鎮壓了幾千年。

  今天,終於到了得見天日的時候。

  而它對杜歸,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惡意。

  甚至潭州的那一個,也沒有。

  它們只想讓杜歸放它們出去。

  杜歸靠的越來越近了。

  他伸手一握。

  一把消防斧憑空出現。

  緊接著。

  杜歸對著那些鎖鏈,就是一劈!

  咔嚓……

  青銅鎖鏈,當場震動不止。

  但依舊沒有任何一根鎖鏈斷裂。

  那被鎮壓的存在急了,它瘋狂的釋放信號,似乎是想要告訴杜歸,不是用這種方式放開它。

  「你別煩我,我他媽就會這一手,你行你上啊?」

  杜歸再次舉起消防斧。

  他卯足了力氣,連白霧都往消防斧里灌。

  可是。

  這一斧頭還沒落下。

  那青銅鼎卻好像感受到了什麼。

  更多的鎖鏈,從大鼎里涌了出來,直接向著杜歸抓了過去。

  同時。

  青銅鼎橫在了杜歸頭頂。

  它要把杜歸,也給鎮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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