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脖子的吻痕,你昨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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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將整棟別墅籠罩著,別墅的大廳內的水晶燈打開,亮麗耀眼的光芒也沒有能夠給這個寬敞的別墅帶了一絲一毫的溫暖,相反的有一種從心底蔓延而上的寒意。

  莫唯一知道,今天晚她是不用休息了,因為這個男人想要就這個問題一直糾纏下去,可是她已經沒有任何的耐心跟他解釋什麼了。

  解釋的話說話也是會累的,更何況,這件事她一直都不認為是她的錯。

  兩個人陷入了沉默,伏哲瀚的怒氣似有消減,她看著個男人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一直沒有再開口說話,鬱悶之餘她覺得這也算是一種轉好的現象吧?起碼她不用她費什麼口舌。

  一天的拍攝,又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她真的好累,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眼皮在打架了。

  伏哲瀚在沉默了良久之後正準備開口,卻聽到身邊的小女人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她的呼吸就傾吐在他的脖子間,痒痒的,可是他卻並不討厭這樣子的感覺,相反的卻還很迷戀。

  他漸漸地俯身靠近她,手指在她的臉頰上流連,眼中滿是對她的珍視,而此刻,他跟著她的呼吸而呼吸。

  她應該是很累了,不然一向淺眠的話不會再被他這樣子打擾之後還能夠睡著。

  她睡著的她看起來可愛多了,整個人也變得溫柔了起來,他情不自禁的吻上那張他已經迷戀了好久的唇瓣,輕輕地舔舐,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伙子,碰到她就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子,心中喜不自勝。

  他想要讓她知道他對她的感覺,可是他總在碰到她冷漠的態度之後產生一種讓他自己都十分厭惡的挫敗感。

  他吻著她的唇,而她的睡夢中不知道有什麼,竟讓她的嘴角浮現出微笑。

  記得很多的時候他是看著她入睡,她總是被夢魘糾纏著,可是現在她睡得這麼的安穩,嘴角竟然還有微笑。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夢裡都有誰,是哪個男人占據了她的夢鄉。

  越是這樣子想,心裡就越是不舒服,他越發用力的吻住她的唇,然胡沿著臉頰蔓延到脖子,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留下一個吻痕。

  他的指間溫柔的拂過她的雪白的脖子,然後是順勢滑下,在他留下的吻痕上溫柔的婆娑。

  看著自己的作品,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是縱容她太久的,讓她都忘了自己的身份,這個習慣不好,需要改一改。看來也是時候採取一些措施了,這樣子結了婚跟沒結婚的感覺可不好,他不喜歡。

  她是他的所有物,可是現在原本屬於他的「東西」卻被好多男人覬覦著,他為了跟她之間所謂的約定竟然一直沒有向外公布她的身份。

  不過在他這裡,約定一向是可以被改變的,現在開始他們之間的約定作廢。

  伏哲瀚將莫唯一抱到了他們的婚房。

  這個房間,本該在一個多月之前他們就應該用到了,可是知道今天他們才第一次進來自己的新婚別墅,而他準備了好久的新婚之夜就該用的新房竟然一直都沒有踏進,第一次進來還是在她已經睡著的情況下。

  莫唯一跟他在某些方面是很像的,比如在房間的裝飾上都喜歡黑白灰的色調,可是他們的新婚的別墅卻都是暖色調的,別墅內除了浴室內的洗手台用到了黑色之外,其他的地方一律沒有。

  雖然他也是花了一段時間才適應了這麼「溫暖的房子」,不過總算,現在走進來的時候感覺還不錯。

  屬於他們的臥室還是火紅的一片,是婚慶的裝飾,看著那個睡得很安慰的,脖子上還帶著她吻痕的女人看著竟然是那麼的舒服,房間的內的一切看上去都那麼的和諧,原來他也不是那麼的討厭紅色。

  莫唯一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伏哲瀚已經不在了,莫唯一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準備出門,站在門口,發現有一輛很低調的黑色的車子正在等著她,從車上下來了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然後禮貌的跟她鞠一躬,「夫人,總裁讓我送您去公司。」

  莫唯一不理人,準備自己走。

  司機依舊站在原地,繼續恭敬的說道:「夫人,總裁說了,如果您不坐我的車子走的話,總裁說他不介意讓全世界的人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

  一分鐘之後,莫唯一坐在車子,司機十分愉快的開著車,心想著:總裁就是有辦法,一句話就成功地讓夫人乖乖地上了車。

  而坐在車上的莫唯一在心裡將伏哲瀚罵了千萬遍。這個該死的男人除了威脅她還會做什麼。

  早上起來,她看見了屋子內貼著的雙喜跟大紅的床鋪,忽然間想起來這棟別墅是伏哲瀚為他們結婚準備的,可是他們結婚之後她就根本沒有來過,這個屬於他們的臥室也是她第一次進來。

  昨天晚上她是太累了,竟然就那麼沒有防備的在沙發上睡著了,好在那個男人什麼都沒有對她做。

  算他還有人性沒有人趁人之危。

  莫唯一有這樣子的想法也只能夠說明她太天真了,伏哲瀚怎麼可能會放過她,只不過這一次他比較含蓄,比較溫柔,所以她根本不可能發現。

  車子很快就到了公司,在她下車的時候司機業下車,恭敬的對她說:「夫人,總裁交代了,您下了班之後打電話給我,我會準時過來接您,總裁還說了,如果你不這樣的做的話,後果您知道。」

  「……」

  這一天從一開始的時候就不順暢,心中無比的憋悶,許久沒有難受的心臟忽然間開始不舒服了,現在的難受的不行,只想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

  今天的行程比較簡單,只是一則口紅GG而已,如果拍攝順利的話應該是很快就結束了。

  代澤宇先一步來到了公司,在休息室等著她,在她進來的時候,代澤宇就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好像她的臉上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

  代澤宇的眼光太過直接,讓她微微的有些不快。

  她皺著眉,有些不滿:「代澤宇,我臉上有髒東西?」

  「莫唯一,你昨晚睡在哪兒的?」

  「你有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的!」

  「莫唯一,你出門的時候都沒有照鏡子嗎?你看看你的脖子上有什麼,帶著這樣子的痕跡,你覺得今天的GG還能夠愉快的進行拍攝嗎?」

  她聞言,立即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脖子。她立刻走向旁邊的鏡子,發現在鏡子裡的她衣服整齊,頭髮一絲不苟,除了脖子上有一個刺眼的吻痕。

  早上出門匆忙,她根本就沒有來接的照鏡子,只是隨意的將頭髮綁成了馬尾辮。

  該死的!

  伏哲瀚他竟然……

  剛剛她居然帶著這個吻痕坐了一路的車子,就這樣走進公司,難怪剛剛公司的人看她的眼神都這麼怪異。

  「莫唯一,你難道不明白你現在處在風口浪尖,在這個時候,你是不是也要注意一點?」

  「代澤宇,你什麼意思,告訴你,這幾天我很煩,也很忙?所以不要來惹我!」

  「呵,你很煩?你很忙?莫唯一,你在忙什麼?就忙著你脖子上的吻痕嗎?莫唯一,我記得你不愛那個男人的,那你脖上的東西怎麼解釋?」

  解釋,又是解釋,特媽的憑什麼每個人都要來跟她要解釋?

  「代澤宇,你夠了,我不需要解釋任何事情!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多了嗎?吻痕怎麼了?男女之間在一起就一定是因為愛嗎?」

  代澤宇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的沉痛,她竟然說這樣的話。

  代澤宇猛地將莫唯一推到牆壁上,然後箍住她的雙肩:「莫唯一,你的意思是隨便什麼男人都可以吻你是嗎?」既然這樣,那為什麼他不可以?

  「代澤宇,你已經逾越了!」莫唯一低聲警告。

  代澤宇則是輕笑:「逾越?莫唯一,你在憤怒什麼,你不是說男女之間不一定要愛情的嗎?既然這樣為什麼我不可以?我比那個男人差在哪裡?」

  莫唯一看著滿臉悲痛的代澤宇,一時間愣神,她忽然間想到了他跟伏哲瀚還有米米媽媽之間的一個三角戀。代澤宇應該是受傷最深的那個人。

  她知道代澤宇不是一個花心的男人,所以他也一定是花了時間才想辦法將米米的媽媽滿滿忘記的。

  感覺是可以忘記,可是感情卻永遠被封存著。

  「代澤宇,你不比任何人差,不要去跟任何人比,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最原本的樣子,你不需要為了任何人去改變。」

  不需要為了任何人改變嗎?

  代澤宇頹廢的放開莫唯一的肩膀,目光有些呆滯……

  他記得這句話曾經有一個女人也對她說過,他問她:「為什麼選擇他而不是我?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為了你我可以改。」他還清楚的記得當時他的態度是有多麼的堅定,為了她,他真的什麼都可以做。

  當時傲萱對他說:「澤宇,做你自己就好,不要為了任何人去改變。」

  他原本以為,這輩子他只會為了一個人而改變,可是沒有想到他遇到了莫唯一,天知道他選擇忘記花了多久的而時間,當他決定邁出那一步,重新開始的時候,這個女人卻選擇了別人,跟傲萱當初的選擇一樣。

  他是不是應該感慨上天賜給的緣分,讓他們幾個人彼此這樣子的糾纏,就算是過去了那麼多年,他努力的讓自己不要跟那個男人有什麼交集,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從他的生活圈子中走出去。

  「算了,莫唯一,我去叫化妝師來,今天必須要拍攝,化妝師會有辦法解決你脖子上的東西的,莫唯一,這樣的情況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

  「這算是忠告還是警告?」

  「警告!」代澤宇冷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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