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忙碌的兩人,去異地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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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一個事業心極強的女人來說,休息是一件極為奢侈的事情,而對於事業有成的男人來說,「休息」這個詞對他們來說同樣的奢侈。

  在莫唯一在家裡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她沒有去公司,而是去了香港,席少傑從首都回去之後就去了香港,這一次她過去是為了談工作的事情,伏哲瀚也因為要將公司在美國上市的事情出差去了。

  兩個人一分開就得一個多星期。

  自從莫唯一暫別娛樂圈之後,代澤宇就待在家,莫唯一也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沒有人知道他在做什麼。不過他會每隔幾天給莫唯一打個電話,詢問她的身體狀況,並且還說米米的事情已經讓他的母親給留意了。

  她回答說:「我替哲瀚說聲謝謝。」說完這句話,代澤宇就沉默了,她想,應該是這句話惹他生氣了吧?

  她也觀察過哲瀚對代澤宇的態度,她並沒有覺得哲瀚還在怪代澤宇或者說是不原諒他,相反的,看他對代澤宇的態度,他就從來沒有怪過代澤宇。

  說起來,代澤宇的脾氣是要任性一些,很多事情考慮為題不會說是那麼的全面,但是哲瀚的心思要更加細膩敏感一些,也許是因為曾經受過傷,所以才更容易感悟一些吧?

  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

  她反而認為是代澤宇對伏哲瀚的恨意更深一些。如果是因為相傲萱的事情,那她就覺得有些無法理解了。

  愛情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情,單方面的愛情是不會幸福的,只是哲瀚的話讓她覺得奇怪。他說她是他唯一愛過的女人,那麼相傲萱呢?難道他不愛相傲萱嗎?

  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如果只是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而捨棄那麼一段珍貴的兄弟情份,她認為是愚蠢的,因為沒有什麼比活著的人更重要。

  很多人都沒有辦法理解她這樣的觀念,或許是她的心太硬太冷,所以不能夠體會吧!

  坐在飛機上,透過玻璃窗口看著外面的浮雲,心情整個人都舒暢了起來。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伸手感受一下外面的雲層,那種感覺一定非常的舒服。

  難怪很多的畫家、攝影師都喜歡跟天空有關的題材,果然天空能夠讓人心胸開闊,心情也一下子舒暢了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永遠不落地。

  飛機降落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將手機打開,緊接著就是手機一連串的震動的聲音,她知道一定是哲瀚打來的,按理說,半個小時之前她就應該抵達了,不過因為飛機晚點,所以推遲了半個小時,他應該是急壞了。

  剛想給他回一個電話,這邊電話就已經響了了,還是那個熟悉的讓人覺得溫暖的名字。

  「言言,在哪兒?出什麼事了嗎?為什麼不接電話?不是告訴你下了飛機之後就開機的嗎?」

  「瀚,你冷靜一點,我沒事,只是飛機晚點,剛剛下飛機而已。」

  「嗯,我在酒店,一會兒就跟著這邊的人開會,我會儘快處理好事情回去的,言言,你也一樣,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你跟那個長的像人妖一樣的男人離得太近,這樣我會不開心的懂嗎?」

  明明兩個人的距離是那邊的遙遠,可她依然覺得他就在身邊,她依然能夠想像得到他臉上霸道的表情。

  「好了,知道了,你也乖乖的,國外開放的女人很多,別給我拈花惹草的,不然回來之後就睡地板。」那晚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更像一個正常的夫妻了。

  雖然知道他不願意她去見席少傑,也不願意兩家公司跟席家合作,可是經過她的勸說,最終他還是答應了,雖然他有些不情願,不過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邊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言言,你是在吃醋嗎?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守身如玉了,那些女人哪裡有我的言言那麼嬌媚。」

  「行了行了,你越說越不正經了,我一會兒先回酒店,晚些時候再給你電話。」

  掛斷電話,她暗暗感慨,這種被人記在心上的感覺真好。

  席少傑說今天會有人來接機的,從安全出口出來之後,老遠的就看見了有人舉著牌子,上面直接就寫著「歡迎我最愛的言言」,她看了差點沒有吐出來,真相直接無視掉,

  難怪哲瀚誰說他妖孽了,瞧他穿著的一身酒紅的V領針織衫,露出了雪白的皮膚,那膚色,絕對是會讓女人嫉妒的。

  幸好她出來的時候戴上了墨鏡,今天頭髮也是自然的披散著,還擋住了她一辦的臉,要是被人看見她出現在機場,一定會引來很多人的圍觀,並且還有個長的像女人一樣的男人來接她,歡迎語上還寫著這麼露骨的話,那她又要很久無法安寧了。

  「你怎麼親自來了?」本以為他會讓一個秘書或者他的司機什麼的過來接的,誰知道出來就看見了人群中的一團火紅,十分的扎眼。

  席少傑主動接過她的行李箱。「沒什麼,我親自己過來給你做搬運工,給你做司機,這樣才能偶表達對你重視不是嗎?」

  「呵呵,是嗎?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你對我的重視,倒像是故意在整我。」其實她想說的是,明知道她身份特殊,還給她弄得這麼高調,幸好她身上隨身攜帶著墨鏡,如果遇見個什麼有心人拍下來的隨手就給她發到網上了,那她回家那個愛吃醋的男人豈不是又要開始給她「上課」了?

  好不容易才有的安穩的日子。總是有些人不識趣的來搞破壞。

  「怎麼?你不相信嗎?親愛的,那我可就要傷心了。」

  「傷心?」她十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原來席少也是有心的,今天我真是長見識了。」

  跟席少傑說話,她從來就不會擔心他一生氣就拿槍把她給崩了。

  傳言是不可信的,誰都沒有見過他命令手下去殺人,也沒有人親眼見過他殺人。

  大家總是習慣性的捕風捉影,習慣性地去想太多,聽風就是雨的,根本就不考慮事情的真實性。

  她一直奉行的就是,不是自己親自確認的就絕對不相信,有的時候人連自己的眼睛跟耳朵都不能夠相信,更何況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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