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怕蛇的唯一,高冷女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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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唯一沉著一張臉,抬眸看著他,比起回答他的問題,她更關心香薰燈的事情,「瀚,這個香薰燈裡面你加了什麼?」她伸手將那盞小小的黃色香薰燈拿在手中,伸到他的面前,詢問答案。

  本以為他會有什麼驚訝或者躲閃迴避的表情的,誰知道他竟然笑了,好像她的話有多麼的可笑似得。

  原本就不悅的她此刻更加不滿,瞪著他,蹙眉問道:「你笑什麼?我的話有什麼地方可笑了?」

  他勾了勾嘴角,挑眉道:「沒什麼,只是沒想到我的言言這麼的單純,你跟我是夫妻,你覺得我還需要在你香薰裡面加什麼?」

  「可是……可是我明明……」

  伏哲瀚從鼻尖發出一聲輕笑,「你明明什麼?言言,枉費你讀過那麼多的書,可惜關於男女****方面的書還是讀的少了一些。有些東西你就算沒有見過,也應該聽說過,知道費洛蒙嗎?」

  伏哲瀚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在莫唯一的身上,眼前的人兒穿著他的白襯衫,只遮住了膝蓋以上的部位,其他的地方還露在外面,兩節雪白的雙腿上還有一個個的紅梅,那是他昨晚留下的。

  雪白的肌膚上紅色印記看上去格外的妖冶,他又不自覺的看了好幾眼。

  莫唯一的清亮的眸子中透著一絲的疑惑,「費洛蒙?」這個她倒是知道,「費洛蒙不是香水嗎?跟香薰也有關係?」

  伏哲瀚伸手將托盤上的吃的端過來,用勺子餵她,莫唯一先是王后退了退,見他執著,才皺眉勉強吃了一口。

  伏哲瀚滿意的勾了勾嘴角,才回答她的問題:「費洛蒙不僅僅是香水,它更是一種愛情的催發劑,裡面含有的費洛蒙原液能夠讓人魅力四射。

  當費洛蒙香水與你結合的時候,它能煥發出你獨一無二的氣息和魅力;能讓使用者在各種場合中脫穎而出,費洛蒙在香水中素有『瓶裝的愛情』美稱。我不過是在香薰燈裡面加入了一些費洛蒙,並不是你所想像中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為什麼要加費洛蒙?」他們現在是夫妻,並不像以前那樣處於曖昧時期,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不是嗎?

  伏哲瀚搖了搖頭,望著她單純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忽然間覺得他要教她的東西還有很多。

  「費洛蒙是源於體內的類固醇,可以從汗腺及皮膚表層細胞中發散,直接影響腦部負責情緒的潛意識層。莎士比亞時代流行一種尋找愛情的遊戲,女孩將一塊削了皮的蘋果放在腋下,再將沾了自己汗水的蘋果送給意中人,若對方喜歡這蘋果的滋味,雙方就會發展下去。這就是費洛蒙的力量。

  言言,昨晚的你太不安定了,費洛蒙可以幫你放鬆自己,釋放最真實的自己。你總是喜歡壓抑自己,讓自己的思維變得緊繃,長久下去,你的精神會奔潰的。」

  「可是你不能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這麼做,你那屬於婚內********伏哲瀚聞言挑了挑眉,「****我更喜歡直接奸。」他略顯得下流大膽的言語讓她語塞,隨後他又繼續說道:「言言,費洛蒙並不是屬於催情類的藥物。如果男女之間美譽感情,費洛蒙是不會有任何作用的,正式因為你愛我,所以你的反應才會那麼的強烈,你理解了嗎?」

  莫唯一眨了眨眼睛,還是覺得有哪裡怪怪的,總覺得是她吃虧了。

  「好了,小丫頭,都已經被我吃掉了還在在意這些是不是太晚了?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了,難道你就不餓?」

  「……」每一次都被看穿真是沒意思。

  其實並不是伏哲瀚太聰明,而是她表現的太明顯了,眼神總是時不時的往吃的東西那邊瞟,很顯然是餓了。

  他知道她在餓的時候最喜歡吃飯,之所以就讓人給她做了一些叉燒飯,她不喜歡看到一丁點兒的肥肉,不是因為她怕胖,而是她不喜歡吃,覺得噁心。叉燒飯必須要有肥肉才會更香,在做好之後,他特地將肥肉給她去掉了。

  這裡的人基本上是不做中餐的,是他上網搜了一下叉燒飯的做飯,好在這裡的廚師夠聰明,還是成功地做了出來,他嘗過之後才給她端過來,小妮子的嘴巴特別的刁,稍稍有點不對味就不吃了。

  你們一定沒有聽說過有人吃鴨血粉絲不要粉絲只要湯的,如此喪心病狂的吃法,也就只有她想得到吧?哪家鴨血粉絲點的老闆遇上她真的該偷樂了。

  今天過得很平靜,因為莫唯一一整天都在睡覺,吃完了被伏哲瀚抱去浴室,親自伺候她洗澡,之後又接著睡,宛如睡神附體了一般,總也睡不夠。

  他不忍心打擾,只好隨她去!

  昨晚在她睡著之後他打了一通電話回國,他讓人又重新調查了一邊她的身世,結果還是跟之前一樣。

  公司的事情一直都很多,白天陪她,晚上他需要工作。

  沒有忘記聖傑打過來的電話,澤宇知道了米米的身世,回國之後又將面臨許多的變化。

  作為那件事的知情者就是他跟聖傑,兩家的家裡人他還不知道如何去解釋。其實也就是雙方的家長,母親這邊的情緒應該會比較激動,畢竟站在母親的角度看,這件事她會覺得傲萱對不起他。至於相家那邊,他相信聖傑會事先做好溝通的。

  但願不會引發更大的風波!

  最近覺得這個小妮子是越來越懶了,出來本就是為了工作的事情,玩樂只是順便,可她卻將公司的事情都丟給他了。

  公司合併後他的事情反而更多了。每次她都是嬉笑著說:「哎喲,能者多勞嘛!」他可一點不覺得她是沒有能力的人。

  書房內,伏哲瀚辛苦的處理著工作上的事情,臥室內,某個小女人呼呼大睡,睡得昏天黑死,估計上輩子是睡神來的,要不怎麼會在睡了十三個小時後之後又繼續睡,還能夠睡的那麼的酣甜。

  當太陽緩緩升起,溫暖的陽光灑在海面上的時候,伏哲瀚從書房走出來,進入主臥,將臥室的窗簾拉開,溫暖的陽光撒在房間的每一寸角落,床上的女人依舊沒有動靜。

  伏哲瀚自知依舊不能夠再縱容下去了,走過去,一把將莫唯一身上的被子掀開,身上雖然換了一件衣服,不過穿的還是她的襯衫,只不過顏色不同罷了。

  妖嬈的身軀蜷縮在寬大的床上,有一種嬌小柔弱的美,不過現在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現在已經是八點多了,他深知一個道理,如果不叫醒她,那麼只會出現昨天那樣的情況,就是到了晚飯的點她還在呼呼大睡。

  拉開窗簾的時候沒醒,掀開被子的時候沒醒,思量之下,伏哲瀚走過去拍了拍莫唯一的臉,動作算不上溫柔,更談不上暴力。

  「言言,該起來了。」

  床上的人蠕動了一下,依舊沒起,身上雖然沒有被子,不過有暖氣,所以不覺得冷。伏哲瀚擔心她會凍著,所以沒有將冷氣關掉。

  伏哲瀚嘆息一聲,單膝跪在床上,貼近她的耳邊,輕輕地喊了一聲:「言言,你手上有蛇。」

  話應剛落,臥室內瞬間就被尖叫聲充斥著,莫唯一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跳在了伏哲瀚的身上,手緊緊地圈著伏哲瀚的脖子,緊緊地抱住他,「蛇?哪裡有蛇,哪裡有蛇?」高分貝的聲音讓他耳朵有些疼。

  不過他很慶幸,她算是醒來。

  如果不是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他一定會以為她是在裝睡的。

  莫唯一緊張地東張西望,整個人都掛在伏哲瀚的身上,雙瑞圈住了他的腰,不願意下來,看她的表情像是根本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之中回過神來。

  「好了,快下來,逗你的,沒有蛇。」果然還是要她最害怕的東西才最管用,一叫就醒,一定屢試不爽。

  「伏哲瀚,你太過分了!」這是她從伏哲瀚身上下來之後的第一句話,大有一份過河拆橋的意思在裡面,沒有危險了就不要他了。

  伏哲瀚伸手彈了彈他的額頭,「沒良心的小東西,利用完之後就將我拋棄,你的聰明的小腦袋瓜去哪裡?就不知道想一想,這一棟房子處於高地,這裡又不樹木叢生,百草豐茂,哪裡會有蛇蟲鼠蟻,靠在海邊,就算是要有那也是有螃蟹龍蝦之類的。」

  「……」他是什麼奇葩,一個人在聽到自己害怕的東西的時候還有心思去想那些?更何況當時她還在睡覺好嗎?

  很自然的,一切忽然間又變回了之前那樣,她跟他還是這樣鬥嘴的模式在相處。氣氛好像還如之前一般的歡脫,事實上到底是如何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兩個人都是懷著各自的心思,可都沒有表露出來,性格使然,他們都不屬於善於言辭的人,尤其是伏哲瀚,他更傾向於行動表示,而莫唯一在急躁的時候,她的情緒會發生一些變化,你會很容易的從她表情裡面發現一些端倪,不過她這樣的一面僅限於在伏哲瀚面前。

  在外人的眼中,那還是高冷傲然的霸氣女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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