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傅意遠回來了,要見莫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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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在伏哲瀚在還沒有回國之前覺得莫唯一是在鬧脾氣,他沒有生氣的話,那麼在他知道莫唯一將鐲子摘下並且送人之後,他就是真的惱怒了。

  他雖然一味的縱容,但是不代表沒有底線。

  莫唯一其實也知道,自己是躲不久的,伏哲瀚有什麼樣的能力她很清楚,最多她也就能夠清閒三天,這算是比較好的情況了,如果快的話,也許就一天吧!

  席少傑不住在別墅,很顯然是為了躲莫唯一。

  將莫唯一帶到別墅安頓好了之後,他就開著車子離開了。

  思茹說,這一次是她太任性了,也許說出來事情並沒有那麼糟糕。她又何嘗不知道是自己太任性了,可人有時候就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衝動是一時的,後悔卻是持久的。

  她都能夠想像得出哲瀚此時有多麼的憤怒。

  早上她打了電話給代澤宇,確定了自己回娛樂圈的時間,難得一次代澤宇沒有跟她大呼小叫,他的情緒聽著上去好像有些低落,她剛想問他怎麼了,他就急沖沖的掛斷了電話。

  席少傑這邊東西倒是很全,茶几上擺放著各種零食。

  莫唯一抱了一堆零食躺在沙發上,懷中抱著電腦,正在玩最新的網遊。

  最近她發現大網遊特別的能夠緩解壓力,也特別的能夠打發時間,現在她窮的就只剩下時間了。

  她正在跟一群小夥伴們團戰,不知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關鍵是她的這個手機號碼,知道的人屈指可數。

  看上面的來電顯示,雖然沒有名字,可她一眼就認出來這個號碼是誰的。

  「傅景丞,你怎麼知道這個號碼的?」

  那邊傳來一陣輕笑,「言言,小看我了不是?只要是有心想知道的,自然是有辦法查到,某些人才查不到只能夠說明他愚蠢。」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有心人是指誰。

  「行了行了,有什麼事就說,我正玩遊戲呢。」

  「喲,小妮子現在很悠閒嘛,還有時間玩遊戲?」

  「傅景丞!你再不說我就掛電話了!」在她厲聲的警告下,傅景丞總算是收起了剛剛嬉笑的語氣,認真的說道:「言言,我父親想要見一見你。」

  「什麼?」莫唯一猛然睜大了眼睛,手上不穩,差點沒把電腦砸在地上。

  傅意遠要見她?為什麼?憑什麼?她那麼好見嗎?

  「不見,第一,我們不認識,第二,我們不認識,第三,我們不認識,綜上所述,我不見!」

  「……」這算是理由?「好了言言,別鬧了,雖然我不明白我父親為什麼想要見你,不過我相信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畢竟他常年都不在首都,大概有幾十年沒有回來了,這是他是個多年來第一次回首都,他點名了要見你,我雖然覺得奇怪,但不得不打這個電話。」

  覺得奇怪的不僅是言言,他也很奇怪,正是因為奇怪,所以才更想要知道他想幹什麼。

  明明對這個城市很排斥的,現在居然主動要求回來,這件事本身就很詭異了。

  「傅景丞,你爸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嗯?」

  莫唯一坐在沙發上,調整了一下坐姿,伸手抓了一把爆米花,雙腿盤著,這姿勢要多霸氣有多霸氣,不僅僅是霸氣,還有這一股子脾氣。

  她十分享受的咀嚼著口中的爆米花,等吃完了之後才不緊不慢的解釋,「你說我又不認識他,他為什麼要見我,如果我跟你們科威集團有生意上的往來,那麼見一見也算是正常,關鍵是我跟你們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他忽然間提出要見我不是有毛病嗎?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人,把我有當成什麼人?他不是誰相見就能見的,我莫唯一就是隨便可以見的?替我告我訴你父親,他想要見我,我卻不想見他!」

  「言言,你真的要這樣嗎?」

  「是,原話告訴他!」

  傅景丞嘆了一口,「好,我會原話轉達,可是我不能夠保證他就會妥協,言言,我父親他並不是一個好敷衍的人。」

  莫唯一輕哼一聲,臉上帶著不屑於狂傲,她瞧著二郎腿坐著,另一手還在鍵盤上敲打著,一邊接著電話,還一邊在打著遊戲。

  「傅景丞,那是你的父親,你要尊敬他,聽從他說的話,可我跟他非親非故,我可沒有必要去聽他廢話,你知道的,我最煩的就是跟那些年紀大的人交流,他們一旦說起來就收不住,我呢恰好又是一個沒有耐心的人,脾氣也不太好,稍微說的不對我意了,保不准我就拍桌子走人了,所以他還是不要見我的好。」

  她雖然猜不透傅意遠為什麼突然要見她,不過總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反正能躲就躲,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可是不想惹上什麼麻煩。

  「言言,你跟伏哲瀚是怎麼回事,怎麼他滿世界在找你?」

  「不關你事,我掛了!」

  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在接了電話之後又開始浮躁了起來。

  她給時占打了電話讓他查一查傅意遠。

  傅意遠是那幾個老頭中最大的一隻老狐狸,所有人都以為他在首都,其實他已經離開首都好多年了,這麼長時間,他能夠瞞的滴水不漏,想來本事不小。

  聽傅景丞這個意思,傅意遠人現在應該已經在首都了,只要在首都,那麼查起來就於鏊簡單一些了。

  時占一個人的能力當然很慢,但是多上十倍的人,那就很簡單了。

  半個小時之後,時占給她回了電話,內容很簡短,只是告訴他傅意遠只帶了傅景丞的母親回來,還有兩個隨行的,應該是助理之類的。

  只是讓人不解的是,傅意遠並沒有住在傅景丞的家裡,而是帶著自己的妻子住了酒店。按理說不該如此,一家子都是很少見面,這一次傅意遠帶著妻子回來,理當是一家團聚的樣子,可這一家子看起來並不是很熱絡,反倒有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時占大概只查到了這些,已經算是不錯了。既然傅意遠是老狐狸,自然不會讓人輕易查到他此行的目的。

  聽電話里傅景丞的話以及他說話的語氣,雖然是一口一聲「父親」,聽上去是充滿了尊敬不錯,可她隱約感覺到一份疏離,看來傅景丞跟他父親的感情似乎沒有她之前認為的那麼好。

  莫唯一起身走到窗前,外面如昨天一樣陽光明媚,雖然沒有開窗,但是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落在她的身上,整個人都暖洋洋的,只可惜啊,暖不熱她的心。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她一定不會覺得無聊,越來越多的人在這個城市集中,連傅意遠這個一直躲在背後不出現的人物都已經出現了,看來商場上必定要掀起來一場軒然大波,就是不知道誰最終會在這場大風暴中活下來。又是誰將會在這場風暴中隨風一起化為齏粉。

  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她絕對都不會成為化為齏粉的那一個。

  這個城市,怎麼說哲瀚才是那個佼佼者,傅意遠如果有心拉攏的話,那也應該從哲瀚那邊下手才對,還是他覺得她是一個女人,而哲瀚是她的老公,從女人這邊入手會比較好突破?

  他如果是這樣想的,那就太愚蠢了。

  女人心海底針,女人才是最不好對付的。

  傅景丞將莫唯一的原話告訴了傅意遠,而傅意遠只讓傅景丞轉達了一句話——你不想知道更多關於伏哲瀚過去的事情嗎?

  傅景丞在聽完之後也怔愣了很久。

  伏哲瀚什麼事?他常年不在首都,能夠知道伏哲瀚多少事,他了解的已經不少了,難道父親知道的比他還多,再說了,這件事跟伏哲瀚又有什麼關係。

  他聽完之後,立刻反問父親,「你回來到底想要做什麼?」

  回應他的是父親自信的笑容,那樣的從容不迫,胸有成竹,仿佛他就是那個編寫結果的人一樣。

  「景丞,現在還不到你知道的時候,該讓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現在你只需要將莫唯一那個丫頭帶來見我就行了。」

  他猶豫了,不確定父親的目的,他總是不能夠放心的帶言言過來的。

  父親似乎是看出了他在猶豫什麼,緊接著又說:「放心吧,我只是想那個丫頭過來聊一聊,不會拿她怎麼樣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一起來。」

  這樣他才放心了一些,同樣的,他也是原話轉達,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沒說就已經感覺到言言這一次會答應了,果然,她沒有讓他失望,她真的答應了,一定是因為她聽見了「伏哲瀚」幾個字。

  雖說他們在吵架,她的心裡還是放不下伏哲瀚,最在意的人還是伏哲瀚。

  心中莫名的苦澀,酸楚,原來他還是會難過的,那麼長時間,他以為自己想通了,卻不曾想他一直都是在自欺欺人。

  一直都是在用欺騙來麻痹自己,他都是懷疑父親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明明可以自己聯繫言言,卻一再的讓他傳話,父親是想讓他看清楚現實嗎?

  呵,還真是煞費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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