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哲瀚回來了,他又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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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景丞,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了!」

  他突然間找到他,說的不清不楚的,弄得他心煩意亂。

  傅景丞不是一個會多愁善感的人,他突然轉變這麼大,一定是發生了非常嚴重的事情,否則以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他也不會找到他,將科威集團的那些東西給他。

  「伏哲瀚,你母親是幸運的,我父親他這樣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一個女人的愛,我母親為了他沒有原則的待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不能夠算是無欲無求,只能夠說她所求的就是陪在我父親的身邊,可是在我父親的眼中從來都只有他的事業。

  為了他的事業,一切都是可以放棄的,包括我這個兒子。

  你以為我生活在有有父親母親的家庭中就是幸福了嗎?不,伏哲瀚,你錯了,那只是你的看法,如果你知道我從小是怎麼生活的,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我所承受的痛苦只會不你多不會比你少。你起碼得到了你母親全部的愛,而我面對的而永遠都是母親冰冷的臉,看到的永遠是他對父親言聽計從的樣子。

  我從來沒有聽到過她對父親的要求說出一個『不』字。這是她身為妻子的悲哀,也是我作為孩子的悲哀。

  你對我存著懷疑的我能夠理解,畢竟我們之間的關係比較的尷尬。你是言言愛著的人,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東西我給你了,照顧好言言,我要說的就這麼多。」

  傅景丞就這麼掛斷了電話,像是擔心多說下去,他自己就會改變主意似得。

  傅景丞給伏哲瀚打電話的時候,他人已經在飛往影視城的飛機上了,他要去找莫唯一。

  他雖然告訴了伏哲瀚父親的目的,可他還是放心不下,自從知道了他父親的野心之後,他就沒有一刻是安心的。

  伏哲瀚握著手機,沉默了很長時間,不過不是發愣,而是在思考他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傅景丞給他的這些資料有用,但是並不能夠直接對傅意遠做什麼。

  難怪他派出去的人調查不到科威集團內部的事情,原來科威做的都是見不得光的事情,科威明面上的業務還有帳務明顯只是為了應付審計部門還有稅務部門的,在這些明帳之後還有暗帳,這個才是最關鍵的。

  這麼龐大的資金,就算科威集團再大,流動資金也不該有這麼多,這些流入一看就是非法的,而這麼龐大的流入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根據現在掌握的信息推斷,十有八九跟他正在準備的那件事有關聯。

  皇廷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定論,之前他得到的日期是五月十五,可是五月十五已經這麼近了,那四個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動靜,他也只是根據日期推斷這些人現在應該已經齊聚首都,可見面的日期到現在還是沒有定論,究竟是不是五月十五,一直沒有答案。

  伏哲瀚還是改了飛機票,雖然耽誤了一些時間,不過也能夠在當天趕回影視城。

  伏哲瀚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了凌晨了,莫唯一這兩天的拍攝還算輕鬆,主要是面臨角色的替換,拍攝上多少有些耽誤。

  今天凌思茹因為要跟另一個劇組的人聚餐,所以晚上就沒有跟莫唯一一起回別墅。

  代澤宇給莫唯一安排的助理將莫唯一送回了別墅,交代了明天的行程之後就離開了。

  莫唯一在龐大的別墅群裡面走了走,直到走的有些累了才回去。

  她在外面流連是因為她知道,回去了之後也是一個人,沒有伏哲瀚的家空蕩蕩的,冷冰冰的,尤其是房間,冰冷的讓人不想進去,她寧願在外面走的累了,回去之後什麼都不用想,洗一洗就睡了,一覺醒來又是美好的一天。

  哲瀚離開的這些天她都是這麼過的。

  今天她也一樣,下了車之後,在外面走了半天,回去洗洗就躺在了床上,劇本她打開,一個字沒看就睡著了。

  伏哲瀚到了家,迫不及待的直奔二樓的臥室,推開門,發現莫唯一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他輕輕地走過去,將東西放下,輕輕地在莫唯一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他的吻掃的莫唯一額頭痒痒的,莫唯一不滿被人打擾好夢,不安的翻了個身,繼續她的好夢。

  伏哲瀚盯著莫唯一的睡顏,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靜靜地看了許久才轉向朝浴室走去。

  第二天,莫唯一迷迷糊糊之間摸到了一隻手臂,不滿的咕噥了一句,「哎呀思茹,你睡過去一點,我都快沒有被子了。」

  伏哲瀚其實已經醒來,只是安靜地陪莫唯一躺著,聽見她說的胡話,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只蓋了一個小小被角,不知道到底是誰快要沒有被子蓋了。

  伏哲瀚測過神,從後面抱住莫唯一的腰,將她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莫唯一起床氣一向比較大,伏哲瀚的緊抱讓莫唯一睡得不舒服,莫唯一以為身邊睡著的是凌思茹,凌思茹在伏哲瀚不在的這些時候一直都陪著莫唯一,莫唯一已經習慣了。

  「思茹,你乖,別鬧了,今天還拍戲呢,讓我再睡一會兒。」

  伏哲瀚掀開被子,又往莫唯一身邊靠了靠,貼近了莫唯一的脖子,輕輕地吐著呼吸,莫唯一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許是因為痒痒的,莫唯一咯咯地笑著,不安的扭動著身子,翻過身來,面對著伏哲瀚,咕噥道:「好了思茹,我一會兒就起來了。」

  莫唯一也用同樣的姿勢抱住伏哲瀚。

  伏哲瀚聞言,嘴角扯動了一下,眼中露出一絲不尋常的流光,像是在吃醋。

  「言言,我不在的時候,你跟凌思茹也是這麼睡在一起的?」

  莫唯一聞聲,陡然驚醒,眼前一張熟悉的,讓她思念已久的臉,她激動地伸手,在伏哲瀚那張冷峻的面龐上肆意的蹂躪著,有一種眼淚要奪眶而出的感覺,她的眼中還帶著一些不相信,「瀚,真的是你嗎?你真的回來了?」

  伏哲瀚在看見莫唯一如此雀躍的表情之後,眼神漸漸變得柔和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我要是不回來,你是不是就打算拋棄我,跟凌思茹在一起了?我什麼時候允許你帶別人睡在我們的床上了?」

  莫唯一委屈的咬著嘴唇,偷偷的打量著伏哲瀚的表情,見他的神情嚴肅認真,噗嗤笑了出來,「好了,瀚,快別鬧了,思茹是見我一個人在家才過來陪我的,你怎麼這麼幼稚啊,連女人的醋也吃,你老婆我性取向很正常,這你應該是知道的。」

  伏哲瀚斜睨著莫唯一一眼,「是嗎?這個不一定,保不准你忽然間就變了呢,她過來陪你,有必要跟你睡在一張床上嗎?」

  「喂,伏哲瀚,講一講理好嗎?你留下我回首都,這麼大的空蕩蕩的房子,我一個人住在這裡,我也是會害怕的好嗎?思茹剛好跟我在一起拍戲,你知道我朋友很少,思茹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我當然要叫她過來陪我,她來了當然要跟我睡在一起,家裡房間是多,可是就只有我們臥室有床,客人過來,你好意思讓人睡地板嗎?」

  這個男人怎麼越來越不可理喻了,連思茹的醋也吃。這個奇聞她回頭去了劇組一定要告訴思茹,估計思茹會被哲瀚的話氣個半死。

  莫唯一露出十分嫌棄的表情,她也知道見好就收,見伏哲瀚不說話了,她繼續說道:「好了,你好不容易才回來,見到我就只有這個要說的嗎?我餓了,去給我做早餐?」莫唯一討好似得笑了笑,窩在伏哲瀚的懷裡任性的撒嬌,臉上洋溢著小女人般幸福的微笑。

  吃完了早餐,是伏哲瀚送莫唯一去片場的,兩個人站在大樹下依依不捨,莫唯一拉著伏哲瀚手不想放開。

  「哲瀚,你還會再走嗎?」那天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給他打電話。

  她對他的思念隨著時間變得越來越濃厚,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盼著他的出現,想要以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他,讓他不要擔心。

  可是現在見到了,她反而沒有辦法,要說演戲,她的演技應該說是不錯了,可她就是沒有辦法對著他強顏歡笑,她開心就是開心,不開心就是不開心,一點也偽裝不出來。

  伏哲瀚抿了抿雙唇,有些不太願意回答這個問題。

  莫唯一搖了搖伏哲瀚的手臂,她的眼神看上去是那麼的依賴著他,伏哲瀚眼中不易察覺的露出一絲的不忍。

  「對不起,言言,我隨時可能離開,如果晚上回去之後你沒有見到我的人,那麼我就是已經回首都了。」

  「不能不要走嗎?」她的眼中淚光閃閃,第一對他說了那麼任性的話。

  她原來不是這樣的,她很理智的,現在的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對不起,我……我只是……只是捨不得。」

  伏哲瀚一把抱住莫唯一,下巴抵著莫唯一的頭頂,一字一句,堅定的說道:「言言,再給我一點時間,很快我就能夠解決這些事了,相信我。」

  「嗯……」我等你……

  這句話她放在了心裡,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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