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她說錯了話,哲瀚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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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言,汶麟如果聽到你這麼說的話會很傷心的。」

  「那就讓他傷心吧,我可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關心他會不會傷心。」

  「也是,你只要關心我一個人就好了!」

  「霸道!」

  「但是你喜歡不是嗎?」伏哲瀚無比自信的說道。

  她越來越容易被他看穿,以前她還有辦法隱藏自己的內心,現在已經做不到了,不管她想什麼,他都基本上能夠猜到。

  她從柜子上將拿過電視機的遙控,打開電視,哲瀚一言不發的坐著。

  他公司的事情那麼多,白天是不可能有時間回來的,所以睜開眼看到他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回來是有事情的,不然不會從一點多一直等到現在。

  莫唯一淡淡的看了伏哲瀚一眼,道:「你如果打算一直坐著,那就坐著吧,反正我是無所謂的,只要你不覺得浪費了時間,耽誤你的事情就好。」

  伏哲瀚忽然間起身,將單膝撐著床,雙手撐在莫唯一身子的兩側,隨後一直手將莫唯一手中的遙控器拿走,扔到了一邊,深邃的眼眸中透著魅意,「言言,怎麼辦呢?你越來越了解我了,雖然我是開心的,可是這樣是不是說明我能夠隱藏的秘密就越來越少了呢?」

  莫唯一有些不自然的動了動身子。

  好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的與他隨時,她有些不習慣他這麼炙熱直白的目光,尤其是他臉上帶著邪氣的笑容,拜託,莫唯一,你又不是小女生了,心跳加速個什麼勁兒?

  被他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得意呢。

  「伏哲瀚,你先起來,你別忘了我還是個病人。」

  伏哲瀚紋絲不動,臉又往莫唯一的臉前靠近了幾分,十分無辜的說道:「我知道你是個病人,才沒有壓著你,所以根本不存在碰到你身上傷口的情況。」

  莫唯一根本不敢看著伏哲瀚。

  「言言,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在跟人說話的時候要看著對方的眼睛,你一直看著窗外幹什麼,現在是我在跟你說話,你的眼中應該只有我才對。」

  莫唯一將身子往下滑了滑,本來是要從伏哲瀚的手臂下面滾到床的另一邊的,誰知道伏哲瀚比她快了一步,莫唯一的逃脫計劃沒有能夠得逞。

  她只能夠認命的轉過頭,對上伏哲瀚那雙魅態十足的雙目,咽了咽口水,說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看著我,有什麼事你就說,韋清還在外面呢,萬一她進來了,看到我們這樣,那影響多不好,怎麼說我們都是公司的總裁,雖然這是在家裡,還是要注意一點的。」

  「哦?」伏哲瀚微微挑了挑眉,拉長了聲音,說道:「看到我們這樣?我們怎麼樣?言言,我怎麼都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我們現在是哪樣?」

  伏哲瀚是故意的,一邊說的時候,他的身子越壓越低,他的臉幾乎要跟莫唯一的臉貼在一起。

  莫唯一再一次的將臉側了過去,然後伸出雙臂,抵著伏哲瀚的胸口,佯裝生氣的說道:「伏哲瀚,你再不起身我就要生氣了!」

  「是嗎?言言,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其實你在生氣的時候是挺可愛的,我還是很喜歡的。忽然間很想看到你生氣的樣子,想起當初見你時候的樣子,你可是動不動就生氣,現在還真的挺懷念的。」

  莫唯一頹然的嘆了一口氣。

  不管她說什麼,他都有辦法給她堵回去,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深深地挫敗感給擊垮了。

  最後,她只能怏怏的說道:「好吧,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就是覺得很久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你了,看看這張臉恢復的,沒有一點點疤痕,膚質似乎比以前更加滑膩了。」伏哲瀚的手從莫唯一的臉部滑下,臉上帶著深深的滿足。

  莫唯一驀地漲紅了臉,早就不是什麼清純的少女,可是被這樣的話挑逗,她還是會覺得臉紅,最重要的是這種曖昧不明帶著挑逗的話是從伏哲瀚的口中說出來的。

  「我覺得我有必要一會兒給藍羨打個電話,問一問你的身體到底恢復的怎麼樣了,言言,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我可以直接出家了。」

  饒是她在白痴也能夠明白這樣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伏哲瀚,你居然對我耍流氓!」

  「耍流氓?這樣就叫耍流氓了嗎?看來你對『耍流氓』這個詞的意思還不夠了解,我很有耐心也很希望幫你理解一下這個詞的含義,不過不是現在,等我問過了藍羨,確定了你的身體真的無礙而我手上的事情也處理完了之後,我不介意好好地教你。

  現在……」伏哲瀚忽然頓住了,意味深長的看了莫唯一一眼,眼睛微微眯起,俯身在莫唯一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笑得曖昧:「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說完,他起身的同時,將莫唯一從床上扶起來,嚴肅的看著她。

  「言言,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準確的說應該是需要凌思茹幫忙。」

  「呵,伏總裁還有需要別人幫忙的時候,而且還是要找思茹幫忙?思茹可是不會隨隨便便幫別人的。你是想讓我當說客?」

  「不,不是說客,而是想要你在凌思茹不知情的前提下,將這個東西送給凌思茹。」

  伏哲瀚從衣服的口袋裡面掏出一個首飾盒,並不大,莫唯一垂眸看了一眼那個盒子,然後看著伏哲瀚問道:「這是什麼?哲瀚,幫你的忙是可以的,可是你必須要知道的一件事,思茹不是跟我沒有關係的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是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的。

  有些人是可以拿來利用的,有些人不可以,而傷害思茹是不可以的!」

  「你都還沒有聽我說要幹什麼,你怎麼就能夠肯定這件事會傷害到凌思茹?」

  「好吧,那你說吧!我聽著呢。」她倒是想看看,他怎麼巧舌如簧。

  「這是一對珍珠耳釘,你把它送給凌思茹就可以了。」

  耳釘?

  她接過哲瀚手中的耳釘,打開,是一對很漂亮的珍珠耳釘,確實挺適合思茹的。

  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哲瀚跟思茹的關係一向都很陌生,雖然思茹跟她是好朋友,但是哲瀚對思茹的態度並沒有因此有什麼改變,現在突然讓她給思茹送東西,覺得有貓膩。

  真的不怪她想太多,只要是正常人都會覺得奇怪的。

  「好端端的,你給思茹送東西幹什麼?還是這麼珍貴的東西,伏哲瀚,你讓你自己的老婆給別的女人送東西,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因為我老婆明事理,我知道她不會吃醋的,我說的對嗎?」

  「哦?你就這麼肯定?」

  「當然!」

  他回答的倒是無比的坦蕩。吃醋?她是不會吃思茹的醋的,因為他跟思茹之間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這一點她還是很自信的。

  「這應該不是一對普通的耳釘吧?」從盒子裡面將耳釘拿出來,放在手掌心仔細了觀察,還真是沒有看出來什麼,不過她想起了她之前的那個手鐲。

  他送的那些飾品通常都不是普通的飾品,之前她的那個手鐲就帶有跟蹤監聽的功能,這對珍珠耳釘大概也不例外吧?

  「你那麼聰明,不是已經猜到了。」

  她心中一怔,立刻問道:「你為什麼要監聽思茹,她一個演員,做的事情跟你做的事情根本就是兩條平行線。」

  伏哲瀚起身,雙手別再身後,轉身走到離莫唯一床不遠的窗戶旁邊,望著窗外,說道:「你錯了,我要監聽的不是凌思茹,而是塗嘉御跟塗嘉林。

  我本來並不想告訴你詳情,以你對塗嘉御的愧疚,我甚至都懷疑告訴你之後你還會不會幫我。不過話既然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瞞著你也沒有什麼意思。

  我懷疑塗嘉御這次回來不是要拍戲,也不是要創作,而是要幫塗益明。」

  「不可能!」莫唯一毫不猶豫的就否定了伏哲瀚的話。

  伏哲瀚的臉立刻就拉了下來,臉上表露出一絲的不屑,譏誚的說道:「你就這麼相信塗嘉御,就這麼了解他,覺得他一定不會塗益明?你不要忘了,塗益明再怎麼都是塗嘉御的父親!」

  「伏哲瀚,你這是歪理!按照你的結論,以你跟傅意遠的關係,你現在要做的豈不是要幫傅意遠逃脫警方的追捕,而不是想辦法抓到傅意遠?」

  「莫唯一!」伏哲瀚雙眸在瞬間迸發出怒火,幾乎是對著莫唯一咆哮著警告!

  莫唯一表情僵硬,眼中露出了一絲愧疚與自責。很顯然,她知道自己說錯了。

  「對不起,我……」

  「夠了!你不用再解釋,就當我今天沒有回來過,莫唯一,或許你真的該好好想想,你的心到底是向著誰的!」

  伏哲瀚根本不容莫唯一將話玩就重重的摔門而去。

  震耳欲聾的響聲幾乎擊垮了莫唯一的內心。

  真是該死,她明知道傅意遠是他的禁忌,他是永遠都不會承認傅意遠這個父親的,而她不僅那麼說了,而且還拿他跟嘉御作比較,他會那麼生氣是應該的,而且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次他是真的很生氣,想要他原諒,撒嬌這招恐怕是不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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