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等待時機
與女巫教派艦隊匯合已經是五天以後。
黑山羊號繼續保持水下航行，樹神號依舊遠遠跟著，唐寧登上血皇后號之後洗了個澡，然後享用了美味之後躺在女王的臂彎內。
「你不是問我想要怎麼處置那些叛徒嗎？」
維多利亞聞聲，看著臂彎的年輕人腦袋，一改慵懶狀態，打起精神，豎起耳朵聽著。
唐寧倒是一點都不著急。
「17年前的背叛者現在還剩下多少？」
維多利亞略一思索說道：「其餘的都沒問題，只有一個倒霉蛋遇上了罕見的海上風暴，全部葬身大海。」
唐寧調整了一下姿勢，靠著床頭，伸手將女王摟在懷中。
「現在帝國和教會的聯合艦隊已經在海洋馳騁，這些天他們一定跟不少的海盜碰過面，打聽關於我的消息，這樣就會出現兩派。」
「一派是那些還願意繼續跟帝國艦隊合作的叛徒們，這些是必須要解決的目標，至於不願意和帝國艦隊合作的叛徒們，一定會被帝國艦隊追殺，我們需要登門拜訪，再確定下一步怎麼做。」
維多利亞神色不解。
「那些背叛者當初和帝國艦隊合作，擊敗了你，但是帝國沒有兌現諾言，他們肯定極為痛恨那些官僚，絕不會再和他們合作。」
聽到女王的說法，唐寧長嘆了一口氣。
「比起帝國艦隊，他們會更痛恨我。」
維多利亞眨著大眼睛，像無知的少女一樣看著說出這話的年輕人。
「為什麼？」
唐寧說了一個小故事。
「有一位相當有錢的農場主救了一位瀕臨死亡的乞丐，並給他一點錢，後來乞丐發達了，享受人們的崇拜與尊敬，但當農場主出現的時候，無論他的身份多麼尊崇，他總要對農場主畢恭畢敬，在農場主面前總是低眉順眼，而且他還不起農場主給他的這份恩情，畢竟大農場主並不缺錢，久而久之這份救命的恩情變成恨意，恨意發酵，最終發達乞丐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殺了農場主，就像這個人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維多利亞的神色有點不太好看，顯得難以置信。
唐寧伸了個懶腰，唏噓道：「是不是覺得害怕？沒錯，這就是人性，黑暗到令人髮指，永遠也還不起的恩情就是殺人動機。」
當初他帶著那些海盜們擊敗所向披靡的帝國艦隊，統治海洋，這就是巨大的恩情，海盜們卻選擇恩將仇報成為叛徒，現在恩人的子嗣出現，就像是頭頂的一片烏雲無法驅散，成為這些大人物心中的一根刺，讓他們的偉岸英勇形象受損，只有拔掉這根刺，他們才能夠堂而皇之的繼續書寫他們在海洋的傳奇。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
唐寧穿好衣服，維多利亞打開門。
門口的女巫行禮之後匯報。
「女王陛下，您的客人到了，黛安娜帶來的。」
……
維多利亞華服盛裝，站在血皇后號的船舷上，唐寧就站在旁邊。
個頭小一些的貨輪船舷上同樣站著一個矮子，因為個子太矮，所以只露出腦袋，絡腮鬍子掛在下頜上。
埃格羅斯還在欣賞容顏艷麗的女王陛下，畢竟這女王是老相識。
「我就知道是你，迪拉姆。」
聽到這句話，埃格羅斯一怔，看向對面船舷上開口的男性年輕人，皺著眉頭。
「你怎麼知道……」
貨船甲板上，唐寧看著四肢粗壯的矮人，四肢健碩的矮人同樣打量著年輕人，忍不住詢問。
「你到底是誰？」
唐寧提醒了一句。
「十七年前一個嬰兒被大副抱走，活了下來，現在就站在你面前。」
埃格羅斯神色大變，忙跪在地上行禮。
「尊敬的海盜王之子，迪拉姆對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唐寧點頭示意起身。
「你的老師呢？他被教會關在哪裡？」
老師指的就是001號。
迪拉姆在海盜艦隊服務的時候，是001號最信任的助手，這位土著在001的精心培育下對機械方面有了豐富的經驗。
迪拉姆激動的臉上浮現失落，搖著頭。
「我不知道，我逃走之後東躲西藏，最終找到了圓桌騎士在算是安頓下來，我這些年打聽過，但沒什麼進展，畢竟不敢太張揚，避免被教會察覺到蛛絲馬跡，不過來的時候我聽人說圓桌騎士已經派人去異端裁判所尋找老師了。」
唐寧示意迪拉姆走進了貨船船艙內，艙內只有兩人。
「迪拉姆，圓桌騎士的那位大人物是誰你知道嗎？」
迪拉姆繼續搖頭，不過立刻興奮道：「那位大人物很有實力，您想要復仇的話跟他聯盟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唐寧嘴角揚起。
「接下來你就留在這裡。」
迪拉姆沒有立刻回答，神色有些變化，唐寧注意到，俯下身看著矮子。
「你不想？」
迪拉姆搖頭。
「我做夢都想跟您在一起，但是……但是我得回去一趟，我有個孩子，是老師教我做的，我不想丟下他。」
唐寧沒有強人所難。
「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
很快……
貨船遠去，站在船舷上的維多利亞建議。
「如果需要他留下，我可以派人將他強制留下。」
唐寧趴在船舷上，莞爾一笑。
「東方有一句諺語：強扭的瓜不甜。」
不過，現在他很好奇那位建立圓桌騎士的大人物到底是誰，籠絡人心的手段確實叫人佩服。
當貨船消失在視野中的時候，維多利亞詢問。
「是不是應該去接觸那些背叛者了？」
唐寧起身遙望海平面與天際線交接的地方，意味深長。
「不著急，時機還沒有到。」
同樣掛在船舷上的馬略卡望著年輕人的臉。
「我越來越看不懂你，甚至有點畏懼，你到底在等什麼時機？」
唐寧沒有回答。
他所說的時機很簡單，既然對方按照要求派遣了就是那位大人物派人去異端裁判所找001號，無論成不成功，巴爾德斯二世和教會的重心都會轉移回陸地，畢竟陸地才是他們的大本營！
這樣一來，原本不在計劃中的梭魚號事件造成得意外也能暫時得到緩解。
黑山羊號繼續保持水下航行，樹神號依舊遠遠跟著，唐寧登上血皇后號之後洗了個澡，然後享用了美味之後躺在女王的臂彎內。
「你不是問我想要怎麼處置那些叛徒嗎？」
維多利亞聞聲，看著臂彎的年輕人腦袋，一改慵懶狀態，打起精神，豎起耳朵聽著。
唐寧倒是一點都不著急。
「17年前的背叛者現在還剩下多少？」
維多利亞略一思索說道：「其餘的都沒問題，只有一個倒霉蛋遇上了罕見的海上風暴，全部葬身大海。」
唐寧調整了一下姿勢，靠著床頭，伸手將女王摟在懷中。
「現在帝國和教會的聯合艦隊已經在海洋馳騁，這些天他們一定跟不少的海盜碰過面，打聽關於我的消息，這樣就會出現兩派。」
「一派是那些還願意繼續跟帝國艦隊合作的叛徒們，這些是必須要解決的目標，至於不願意和帝國艦隊合作的叛徒們，一定會被帝國艦隊追殺，我們需要登門拜訪，再確定下一步怎麼做。」
維多利亞神色不解。
「那些背叛者當初和帝國艦隊合作，擊敗了你，但是帝國沒有兌現諾言，他們肯定極為痛恨那些官僚，絕不會再和他們合作。」
聽到女王的說法，唐寧長嘆了一口氣。
「比起帝國艦隊，他們會更痛恨我。」
維多利亞眨著大眼睛，像無知的少女一樣看著說出這話的年輕人。
「為什麼？」
唐寧說了一個小故事。
「有一位相當有錢的農場主救了一位瀕臨死亡的乞丐，並給他一點錢，後來乞丐發達了，享受人們的崇拜與尊敬，但當農場主出現的時候，無論他的身份多麼尊崇，他總要對農場主畢恭畢敬，在農場主面前總是低眉順眼，而且他還不起農場主給他的這份恩情，畢竟大農場主並不缺錢，久而久之這份救命的恩情變成恨意，恨意發酵，最終發達乞丐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殺了農場主，就像這個人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維多利亞的神色有點不太好看，顯得難以置信。
唐寧伸了個懶腰，唏噓道：「是不是覺得害怕？沒錯，這就是人性，黑暗到令人髮指，永遠也還不起的恩情就是殺人動機。」
當初他帶著那些海盜們擊敗所向披靡的帝國艦隊，統治海洋，這就是巨大的恩情，海盜們卻選擇恩將仇報成為叛徒，現在恩人的子嗣出現，就像是頭頂的一片烏雲無法驅散，成為這些大人物心中的一根刺，讓他們的偉岸英勇形象受損，只有拔掉這根刺，他們才能夠堂而皇之的繼續書寫他們在海洋的傳奇。
這個時候有人敲門。
唐寧穿好衣服，維多利亞打開門。
門口的女巫行禮之後匯報。
「女王陛下，您的客人到了，黛安娜帶來的。」
……
維多利亞華服盛裝，站在血皇后號的船舷上，唐寧就站在旁邊。
個頭小一些的貨輪船舷上同樣站著一個矮子，因為個子太矮，所以只露出腦袋，絡腮鬍子掛在下頜上。
埃格羅斯還在欣賞容顏艷麗的女王陛下，畢竟這女王是老相識。
「我就知道是你，迪拉姆。」
聽到這句話，埃格羅斯一怔，看向對面船舷上開口的男性年輕人，皺著眉頭。
「你怎麼知道……」
貨船甲板上，唐寧看著四肢粗壯的矮人，四肢健碩的矮人同樣打量著年輕人，忍不住詢問。
「你到底是誰？」
唐寧提醒了一句。
「十七年前一個嬰兒被大副抱走，活了下來，現在就站在你面前。」
埃格羅斯神色大變，忙跪在地上行禮。
「尊敬的海盜王之子，迪拉姆對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唐寧點頭示意起身。
「你的老師呢？他被教會關在哪裡？」
老師指的就是001號。
迪拉姆在海盜艦隊服務的時候，是001號最信任的助手，這位土著在001的精心培育下對機械方面有了豐富的經驗。
迪拉姆激動的臉上浮現失落，搖著頭。
「我不知道，我逃走之後東躲西藏，最終找到了圓桌騎士在算是安頓下來，我這些年打聽過，但沒什麼進展，畢竟不敢太張揚，避免被教會察覺到蛛絲馬跡，不過來的時候我聽人說圓桌騎士已經派人去異端裁判所尋找老師了。」
唐寧示意迪拉姆走進了貨船船艙內，艙內只有兩人。
「迪拉姆，圓桌騎士的那位大人物是誰你知道嗎？」
迪拉姆繼續搖頭，不過立刻興奮道：「那位大人物很有實力，您想要復仇的話跟他聯盟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唐寧嘴角揚起。
「接下來你就留在這裡。」
迪拉姆沒有立刻回答，神色有些變化，唐寧注意到，俯下身看著矮子。
「你不想？」
迪拉姆搖頭。
「我做夢都想跟您在一起，但是……但是我得回去一趟，我有個孩子，是老師教我做的，我不想丟下他。」
唐寧沒有強人所難。
「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
很快……
貨船遠去，站在船舷上的維多利亞建議。
「如果需要他留下，我可以派人將他強制留下。」
唐寧趴在船舷上，莞爾一笑。
「東方有一句諺語：強扭的瓜不甜。」
不過，現在他很好奇那位建立圓桌騎士的大人物到底是誰，籠絡人心的手段確實叫人佩服。
當貨船消失在視野中的時候，維多利亞詢問。
「是不是應該去接觸那些背叛者了？」
唐寧起身遙望海平面與天際線交接的地方，意味深長。
「不著急，時機還沒有到。」
同樣掛在船舷上的馬略卡望著年輕人的臉。
「我越來越看不懂你，甚至有點畏懼，你到底在等什麼時機？」
唐寧沒有回答。
他所說的時機很簡單，既然對方按照要求派遣了就是那位大人物派人去異端裁判所找001號，無論成不成功，巴爾德斯二世和教會的重心都會轉移回陸地，畢竟陸地才是他們的大本營！
這樣一來，原本不在計劃中的梭魚號事件造成得意外也能暫時得到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