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詭異起源（下）
「你的意思是，百萬億級別的這個對撞機，打開了高維世界。」
林凡皺眉，追問道：「那這一次，南慶市的詭異……」
陳壺面色平靜，點了點頭，「南慶城地下八百米，擁有一座大型強粒子對撞機。」
「你們……」
林凡有些震驚，他有些難以接受，這種事情，竟然是人為造成的。
陳壺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
「這個被幽靈般的超距打開的異世界，被稱作靈界。」
「燈塔國，是第一個開啟靈界的……」
「靈界開啟，不止有詭異降臨，還有一部分人，會被拉扯到靈界，或者說四維空間之中？」
陳壺搖了搖頭，靈界到底是什麼，沒人能說得清，他繼續道：「總之，被拉入靈界的人，在重返人間後，會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這種能力，可以讓他們擁有一定的手段，對抗詭異！」
「這些能夠對抗詭異的人，被稱為御靈者，你，就是其中之一！」
林凡點了點頭，他想起之前變為毛團，並且擁有第三人稱視角，以及自己掌握了某種能力的狀況。
緊接著，他又皺起了眉頭，他回憶起之前陳壺說的時間，問道：「你不是說前年他們開啟了靈界，為何現在還要再來一次？！」
他不明白，既然靈界這麼恐怖，能夠影響現實，為何還要開啟？
陳壺嘆了口氣：「若是這麼簡單就好了！」
他語氣有些沉重，「這個世界，在打開那道大門之後，就已經回不去了！」
「2029年12月25日，詭異入侵時代開啟，自那天開始，整個世界，任何一個角落，都有可能出現詭異的事件……」
陳壺抿了抿嘴，肯定道：「沒有任何徵兆，也沒有任何預示，詭異的事件，在全世界範圍，隨機出現！」
什麼？！
林凡瞪大了眼睛，同時，他漸漸回想起來。
最近這一年半，確實發生了很多變故。
最大的變故，就是各國政府的關係變差，各種制裁連綿不斷。
各方間諜則是不停地教唆敵方愚民，煽動暴亂。
甚至，在一年前，2030年5月5日，上京城出現了一次大規模流血事件，被定義為境外勢力煽動的帶有黑社會性質的暴動行為，當時，聽說死傷了不少人。
「可是，可是為何你們還要再開啟強粒子對撞呢？」
陳壺反問道：「你聽說過內卷嗎？」
不等林凡回答，他就自顧自說道：「內卷，舉個簡單的例子，就是你在一個電影院裡看電影，第二排的人，站了起來，擋到了後面的人，第三排的人看不到，也跟著站了起來，依次類推，一直到最後，所有人都跟著站了起來！」
「在一定程度上，御靈者，是新時代的『核』武器，擁有御靈者的國家，將能夠儘可能多的，處理本國的詭異事件……」
林凡聯想到了這裡，脫口而出道：「去年五月五，難道是因為粒子對撞才……」
很快，他就在陳壺的臉上尋找到了答案。
「沒錯！」
陳壺點頭道：「2030年，4月28日，燈塔國再次啟動了粒子對撞，出現了一個意外……」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一次意外，讓人類發現了一個讓人恐懼的事實。」
林凡的一顆心臟，再次跟著提了起來。
「人類發現了，靈界入侵，是一件不可逆的事情，同時，詭異事件發生的頻率翻倍了！」
陳壺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類似於體溫計的東西，展示給林凡：「這是一個靈侵測試儀，可以測試靈侵度。」
「靈侵度，是指我們這個世界被靈界侵入的百分比。」
林凡仔細看去，靈侵測試儀上，從低到高，有著一百個刻度，其中，在下方第四個刻度上，有著一道紅色的指針。
「這是靈侵度百分之四！」
陳壺繼續解釋道：「靈侵現象不可逆，目前維持在每半年增加百分之一靈侵度的狀況，剛好，每一次到整數時，就是強粒子啟動的時候……」
「5月5日，上京城也啟動了一次強粒子對撞……」
林凡敏銳地發覺了他話中的矛盾，狐疑道：「等等，既然每半年增加一度的話，5月5事件跟燈塔國4月28日，為什麼只相差一周？！」
陳壺讚賞地看了他一眼，解釋道：「這就跟燈塔國第二次開啟強粒子對撞的意外有關了……」
「具體情況，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是，我能告訴你一些你能知道的。」
「這一次意外，讓人類發現了靈侵現象，同時，也發現了靈侵峰值……」
「靈侵增長，在平日裡，都是百分之零點零幾，緩緩增加。」
「不過，就像是潮汐一般，靈侵度在達到百分之一的整數時，會爆發一次，這個時候，才可以同步開啟強粒子對撞機……」
「除了在靈侵潮汐峰值啟動強粒子對撞外，在其他任何時間啟動，都會強行增加百分之一靈侵度！」
陳壺惋惜道：「這也是為何，距離第一次開啟強粒子對撞機才過去一年半，但靈侵度卻來到了百分之四的原因。」
林凡明白了，開口道：「所以，5月5，上京開啟的那一次，是靈侵潮汐峰值期，而4月28日燈塔國開啟的，則強行增加了百分之一靈侵度！」
見陳壺點頭，林凡再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等等，你之前不是說，每一次潮汐峰值，大約半年一次，那按道理，2030年5月5日與今年6月28日之間，應該還有一次啊？」
中間漏了一次？還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是漏了一次！」
陳壺點了點頭，「當時，全球有能力的，或者說知道真相的國家，聚在了一起，商討了一番，決定空出一個峰值，看看在人為不加以干涉的情況下，靈侵現象會不會消失……」
林凡恍然，追問道：「所以，那一次各國都沒有啟動強粒子對撞，而現在又啟動了，意味著失敗了？！」
「失敗了！」
陳壺嘆氣道：「雖然各國國士都知道，這種可能性非常低，但還是進行了嘗試……」
林凡沉默了，原來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了一年半了，若不是他剛好摻和進來，可能一輩子都不一定知道真相。
他接著問道：「你剛剛說知道真相的國家，有哪些？！」
「我國、燈塔國、大和國、鐘錶國，以及西大陸的少數國家……」
陳壺頓了頓，又道：「本來，知道的國家不算多，燈塔國那邊走漏了風聲，讓西大陸的一些國家知曉了，沒辦法，只能把他們拉進來，成立了聯盟。」
林凡皺眉，疑惑道：「這種事情，為何要隱瞞民眾，隱瞞其他國家呢？」
「這是兩個問題！」
陳壺伸出一根指頭，比劃道：「第一點，為何要隱瞞民眾，是因為，誕生御靈者，有一些條件，其中一條疑似的必要條件是，不知情……」
他沉吟了兩秒，繼續道：「燈塔國第二次啟動強粒子對撞的時候，選擇了一處軍事基地，安排了不少人。」
「結果卻是幾乎沒人覺醒，甚至那處軍事基地都因此淪陷了……」
陳壺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伸出了第二根指頭，回答道：「第二點，為何不告訴其他國家，第一方面，是因為御靈者本身的能力，千奇百怪，與普通人相比，他們簡直就像是超人一樣……」
「如果有太多這樣的人在，世界可能會亂吧！」
是因為高層，怕無法控制，最終危險到他們吧？！
林凡暗自想道。
「第二個方面，則是預留著，萬一局面崩壞，還有更多的土壤，來創造御靈者！」
陳壺正色道：「現在，靈侵度達到了百分之四，看似很高，但距離完全百分之百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這中間，足夠完成很多個試驗與嘗試，若是能提前關閉通道，自然一切事情都將結束……」
「可若是最後，無法關閉，或者局面惡化到一定程度，到時候，每多一個無知者，就有可能會多一個可能誕生的御靈者！」
「所以，全球各國，都實行了最高規格的網絡管制，嚴控言論，阻止任何詭異信息流傳。」
「同時，在明面上，各國製造對立氣氛，營造混亂局面，為各國內部因詭異而死的人買單。」
林凡消化了一會，微微皺眉：「所以，東西方現在局勢緊張，其實是刻意營造出來的？可是，詭異降臨是全球的，其他國家必然也會發現的啊……」
「呵呵！」
陳壺微微一笑，露出了一絲笑意，「一開始，就沒打算瞞著這些國家。」
「只不過，告訴他們的東西，是另一個版本的！」
「什麼版本？」
林凡有些好奇，想知道其他國家是怎麼看待詭異的。
陳壺聳了聳肩，「沒什麼，就是告訴他們，詭異，因人的念頭誕生，食恐懼而壯大，越是傳播，力量越強，再加上各個地方都有一些迷信傳說……」
迷信？！
說到這裡，他突然怔住了，露出了一絲迷惘。
古代的那些詭異傳說，是否有可能都是真的？！
若是真的，那後來的人又是如何活到現在的？！
林凡這時卻是突然醒悟過來，有些忐忑地看著陳壺，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哥，你告訴了我這些，那我還能回去上學嗎？！」
陳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現在是御靈者，你說呢？！」
林凡皺眉，追問道：「那這一次，南慶市的詭異……」
陳壺面色平靜，點了點頭，「南慶城地下八百米，擁有一座大型強粒子對撞機。」
「你們……」
林凡有些震驚，他有些難以接受，這種事情，竟然是人為造成的。
陳壺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
「這個被幽靈般的超距打開的異世界，被稱作靈界。」
「燈塔國，是第一個開啟靈界的……」
「靈界開啟，不止有詭異降臨，還有一部分人，會被拉扯到靈界，或者說四維空間之中？」
陳壺搖了搖頭，靈界到底是什麼，沒人能說得清，他繼續道：「總之，被拉入靈界的人，在重返人間後，會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這種能力，可以讓他們擁有一定的手段，對抗詭異！」
「這些能夠對抗詭異的人，被稱為御靈者，你，就是其中之一！」
林凡點了點頭，他想起之前變為毛團，並且擁有第三人稱視角，以及自己掌握了某種能力的狀況。
緊接著，他又皺起了眉頭，他回憶起之前陳壺說的時間，問道：「你不是說前年他們開啟了靈界，為何現在還要再來一次？！」
他不明白，既然靈界這麼恐怖，能夠影響現實，為何還要開啟？
陳壺嘆了口氣：「若是這麼簡單就好了！」
他語氣有些沉重，「這個世界，在打開那道大門之後，就已經回不去了！」
「2029年12月25日，詭異入侵時代開啟，自那天開始，整個世界，任何一個角落，都有可能出現詭異的事件……」
陳壺抿了抿嘴，肯定道：「沒有任何徵兆，也沒有任何預示，詭異的事件，在全世界範圍，隨機出現！」
什麼？！
林凡瞪大了眼睛，同時，他漸漸回想起來。
最近這一年半，確實發生了很多變故。
最大的變故，就是各國政府的關係變差，各種制裁連綿不斷。
各方間諜則是不停地教唆敵方愚民，煽動暴亂。
甚至，在一年前，2030年5月5日，上京城出現了一次大規模流血事件，被定義為境外勢力煽動的帶有黑社會性質的暴動行為，當時，聽說死傷了不少人。
「可是，可是為何你們還要再開啟強粒子對撞呢？」
陳壺反問道：「你聽說過內卷嗎？」
不等林凡回答，他就自顧自說道：「內卷，舉個簡單的例子，就是你在一個電影院裡看電影，第二排的人，站了起來，擋到了後面的人，第三排的人看不到，也跟著站了起來，依次類推，一直到最後，所有人都跟著站了起來！」
「在一定程度上，御靈者，是新時代的『核』武器，擁有御靈者的國家，將能夠儘可能多的，處理本國的詭異事件……」
林凡聯想到了這裡，脫口而出道：「去年五月五，難道是因為粒子對撞才……」
很快，他就在陳壺的臉上尋找到了答案。
「沒錯！」
陳壺點頭道：「2030年，4月28日，燈塔國再次啟動了粒子對撞，出現了一個意外……」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一次意外，讓人類發現了一個讓人恐懼的事實。」
林凡的一顆心臟，再次跟著提了起來。
「人類發現了，靈界入侵，是一件不可逆的事情，同時，詭異事件發生的頻率翻倍了！」
陳壺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類似於體溫計的東西，展示給林凡：「這是一個靈侵測試儀，可以測試靈侵度。」
「靈侵度，是指我們這個世界被靈界侵入的百分比。」
林凡仔細看去，靈侵測試儀上，從低到高，有著一百個刻度，其中，在下方第四個刻度上，有著一道紅色的指針。
「這是靈侵度百分之四！」
陳壺繼續解釋道：「靈侵現象不可逆，目前維持在每半年增加百分之一靈侵度的狀況，剛好，每一次到整數時，就是強粒子啟動的時候……」
「5月5日，上京城也啟動了一次強粒子對撞……」
林凡敏銳地發覺了他話中的矛盾，狐疑道：「等等，既然每半年增加一度的話，5月5事件跟燈塔國4月28日，為什麼只相差一周？！」
陳壺讚賞地看了他一眼，解釋道：「這就跟燈塔國第二次開啟強粒子對撞的意外有關了……」
「具體情況，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是，我能告訴你一些你能知道的。」
「這一次意外，讓人類發現了靈侵現象，同時，也發現了靈侵峰值……」
「靈侵增長，在平日裡，都是百分之零點零幾，緩緩增加。」
「不過，就像是潮汐一般，靈侵度在達到百分之一的整數時，會爆發一次，這個時候，才可以同步開啟強粒子對撞機……」
「除了在靈侵潮汐峰值啟動強粒子對撞外，在其他任何時間啟動，都會強行增加百分之一靈侵度！」
陳壺惋惜道：「這也是為何，距離第一次開啟強粒子對撞機才過去一年半，但靈侵度卻來到了百分之四的原因。」
林凡明白了，開口道：「所以，5月5，上京開啟的那一次，是靈侵潮汐峰值期，而4月28日燈塔國開啟的，則強行增加了百分之一靈侵度！」
見陳壺點頭，林凡再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等等，你之前不是說，每一次潮汐峰值，大約半年一次，那按道理，2030年5月5日與今年6月28日之間，應該還有一次啊？」
中間漏了一次？還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是漏了一次！」
陳壺點了點頭，「當時，全球有能力的，或者說知道真相的國家，聚在了一起，商討了一番，決定空出一個峰值，看看在人為不加以干涉的情況下，靈侵現象會不會消失……」
林凡恍然，追問道：「所以，那一次各國都沒有啟動強粒子對撞，而現在又啟動了，意味著失敗了？！」
「失敗了！」
陳壺嘆氣道：「雖然各國國士都知道，這種可能性非常低，但還是進行了嘗試……」
林凡沉默了，原來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了一年半了，若不是他剛好摻和進來，可能一輩子都不一定知道真相。
他接著問道：「你剛剛說知道真相的國家，有哪些？！」
「我國、燈塔國、大和國、鐘錶國，以及西大陸的少數國家……」
陳壺頓了頓，又道：「本來，知道的國家不算多，燈塔國那邊走漏了風聲，讓西大陸的一些國家知曉了，沒辦法，只能把他們拉進來，成立了聯盟。」
林凡皺眉，疑惑道：「這種事情，為何要隱瞞民眾，隱瞞其他國家呢？」
「這是兩個問題！」
陳壺伸出一根指頭，比劃道：「第一點，為何要隱瞞民眾，是因為，誕生御靈者，有一些條件，其中一條疑似的必要條件是，不知情……」
他沉吟了兩秒，繼續道：「燈塔國第二次啟動強粒子對撞的時候，選擇了一處軍事基地，安排了不少人。」
「結果卻是幾乎沒人覺醒，甚至那處軍事基地都因此淪陷了……」
陳壺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伸出了第二根指頭，回答道：「第二點，為何不告訴其他國家，第一方面，是因為御靈者本身的能力，千奇百怪，與普通人相比，他們簡直就像是超人一樣……」
「如果有太多這樣的人在，世界可能會亂吧！」
是因為高層，怕無法控制，最終危險到他們吧？！
林凡暗自想道。
「第二個方面，則是預留著，萬一局面崩壞，還有更多的土壤，來創造御靈者！」
陳壺正色道：「現在，靈侵度達到了百分之四，看似很高，但距離完全百分之百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這中間，足夠完成很多個試驗與嘗試，若是能提前關閉通道，自然一切事情都將結束……」
「可若是最後，無法關閉，或者局面惡化到一定程度，到時候，每多一個無知者，就有可能會多一個可能誕生的御靈者！」
「所以，全球各國，都實行了最高規格的網絡管制，嚴控言論，阻止任何詭異信息流傳。」
「同時，在明面上，各國製造對立氣氛，營造混亂局面，為各國內部因詭異而死的人買單。」
林凡消化了一會，微微皺眉：「所以，東西方現在局勢緊張，其實是刻意營造出來的？可是，詭異降臨是全球的，其他國家必然也會發現的啊……」
「呵呵！」
陳壺微微一笑，露出了一絲笑意，「一開始，就沒打算瞞著這些國家。」
「只不過，告訴他們的東西，是另一個版本的！」
「什麼版本？」
林凡有些好奇，想知道其他國家是怎麼看待詭異的。
陳壺聳了聳肩，「沒什麼，就是告訴他們，詭異，因人的念頭誕生，食恐懼而壯大，越是傳播，力量越強，再加上各個地方都有一些迷信傳說……」
迷信？！
說到這裡，他突然怔住了，露出了一絲迷惘。
古代的那些詭異傳說，是否有可能都是真的？！
若是真的，那後來的人又是如何活到現在的？！
林凡這時卻是突然醒悟過來，有些忐忑地看著陳壺，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哥，你告訴了我這些，那我還能回去上學嗎？！」
陳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現在是御靈者，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