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荒誕
靈車停下，車門開啟。
在這空檔，林凡伸手在潘曉琴眼前晃了晃，讓她停止了射箭。
果然，後排的乘客們，雖然表情凶厲，眼神陰毒，氣息幽幽，但卻沒有衝上來攻擊，反倒是有秩序的坐到了不同的座位上。
根據它們帶有目的性的選座坐下，能夠看出，它們現在坐的位置，才是真正原本屬於它們的位置，之前擠在後排，只是懼怕潘曉琴的舉動。
林凡與潘曉琴站在過道中央，警惕地看著過往的乘客。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從下方伸了出來。
「嘭！」
條件反射一般，林凡附帶著靈能做了一個後踢腿，踢中了一個硬硬的物體。
這一腳，雖然臨時起勢，威力不強，但效果卻是到位，順利將抓住他的手給踢開了。
迅速扭頭一看，只見黑衣男子正捂著鼻子，滿嘴血跡，有些懼怕地看著他。
原來，剛剛伸手去摸他的是這個傢伙，他原本癱坐的位置，被一個倀鬼搶了。
那倀鬼懼怕林凡等人，但卻不懼怕真的普通人，一雙陰毒的眼神，盯得黑衣男子差點失禁。
驚懼之下，就想要朝林凡胯下去躲，還好林凡反應夠快，不然……
「我……」黑衣男子臉色緊張地看著林凡，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卻沒有害怕。
他雖然膽子小，但卻聽到了潘曉琴與黃毛的對話，明白這兩人是國家的人。
「你下去吧！」
林凡沒有阻攔，直接揮了揮手。
黑衣男子大喜，但很快，又看著車內兩旁坐著倀鬼，以及車門處擋著路，與黃毛抱在一起的紅衣，有些懼怕。
「你能送我下去……」
「不能！」
林凡直接打斷他，沒好氣道：「你要下，現在就走，不下，那就別下去了！」
黑衣男子看著兩側死死盯著他的倀鬼，雖然感覺他們不會動手，但依舊非常害怕。
前方，紅衣與黃毛擁抱在一起，倒是留了一點空隙，足夠讓他下去。
可是，他盯著那長度十幾厘米的紅色指甲，有些擔憂，害怕自己過去的時候，被插一下。
他一咬牙，扭頭看向林凡：「你這樣子，我可能會投訴你……」
相比於潘曉琴，他更加敢對林凡說這話，因為，他已親眼看到，她的弓箭是真的有殺傷性，能夠對倀鬼造成傷害。
「投訴我？」
林凡原本盯著倀鬼的注意力，一下子被黑衣男子吸引了。
有些好笑，有些惆悵，又有些荒謬。
這種人，他有些不喜，說是思念愛人，為見一面小芳，各種折騰，要來靈車見面，結果遇到恐懼的事情，果斷後悔，又是磕頭又是抱大腿的，典型的自我感動，什麼因愛甘願赴黃泉，都是假的。
結果，在得知他們兩人不是詭異，反而是國家的人之後，更是得罪進尺，又是動手動腳，又是一副我是弱者，你護送我下車的模樣。
他眯著眼睛：「你要投訴我？」
「對！」
黑衣男子像是在內心中說服了自己，氣焰高漲，點頭道：「我聽到了，你們是國家的人，你們就應該為人民服務，我現在要求你送我下車，不然，我投訴你！」
說到這裡，他的底氣仿佛更加充足，自我肯定道：「對，你必須這樣，送我安全下車！」
林凡一下子被氣笑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他指著旁邊的倀鬼，道：「它也是國家的，你讓它送你下去，你看它願不願意……」
黑衣男子皺眉：「你這樣，我真的會投訴你，我可能還要向上告你！」
就連一旁的潘曉琴都聽不下去了，情不自禁地將手中的弓箭從對著倀鬼的方向，移動到了黑衣男子身上。
「還是活人……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呢？」
她又用靈眼望了一遍，發現黑衣男子依舊是活人，並沒有被替換。
林凡也笑了：「我也覺得有意思，這人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場合，就敢這樣說！」
他扭頭看向黑衣男子，語氣平靜道：
「第一，我是國家特招，屬於特殊人才，百萬中無一，享受一定特權，這個特權裡面，你說，我有沒有正當防衛，或者說，自主擊殺叛變人類做詭奸的權力？」
「第二，這裡是靈車，旁邊這些老兄，現在安靜坐著，不代表一會也坐著，動起手來，我可以等三秒再出手，你說，這三秒里，你能剩下胳膊還是能剩條腿呢？」
「第三，你一直在掏手機，應該知道，這裡沒有信號，意味著，山高皇帝遠，只有咱們這些人在，我殺了你餵狗，誰知道？」
「你，你，可，他們兩人也在……」黑衣男子頓時一滯，呼吸都有些不穩，哆嗦著指了指潘曉琴與前面的黃毛。
「呵呵！」
林凡嗤笑一聲：「你一個啥都不是的人，他們兩個跟我一樣都是能力者，你說誰的價值高，你猜一猜，他們願不願意替我保密？」
他說話的同時，手中適時燃起一團金色的光芒，含而不發。
同時，前方適時傳來黃毛的聲音：「小兄弟放心，儘管動手，我絕對替你保密，我以人格擔保！」
甚至，黑衣男子從黃毛的聲音中，聽出了興奮，仿佛他很樂意看到林凡殺人一樣。
「嘭！」「嘭！」「嘭！」
瞬間，一連串的磕頭聲再次傳來，黑衣男子徹底被破防，心裡再次被恐懼填滿。
一邊磕著，一邊哭喪：「我錯了，求求你了，我家裡還有八十歲癱瘓老母親，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放過我吧，我太慘了，剛剛死了老婆……」
「呵，垃圾，趁我現在沒改變主意，趕緊滾蛋！」林凡強忍著噁心罵了一句。
雖然從書上得知，世間百態，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但真正親身遇到這樣的人，確實挺噁心。
聽完這話，黑衣男子終於動了起來。
在他心中，此刻來自林凡的恐懼，大於對倀鬼的懼怕，連滾帶爬慌不擇路的跑到車門處，跳了下去，還差點將一個正要上車老人撞倒。
「小心著點！」
車前門一個紫衣老人反應挺快，側身躲過了撞擊。
黑衣男子卻是根本不敢多話，下了公交後，如脫韁之野馬，拔腿狂奔，朝著遠離靈車的方向跑去。
狗日的，威脅我，等著，老子一定要告到你被開除。
老子要曝光，讓輿論譴責你，讓你社死！
他在跑出一段距離，察覺自己真正脫險後，心底的戾氣再次涌了上來，腦海中想了一萬種整死林凡的辦法。
就在這時，幾位全副武裝身穿制服的男人圍了上來。
「警察同志，你們來的太及時了，我要投訴，我要報警，有人要殺我，還是公職人員……」黑衣男子捂著嘴巴，一副委屈的模樣，眼看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幾位全服武裝人員面無表情，沒有一絲動容之處。
「站著別動！」一個人警告了一句。
又一個人迅速拿著靈侵檢測器刷了一下。
「沒問題，是活人，靈侵度很低，沒有被污染！」
有過幾天的經驗，他們很快做出了判斷，斷定了黑衣男子的狀態。
黑衣男子很識趣，在看到槍械後，迅速雙手高舉。
不過，看著他們穿的制服後，反倒有恃無恐：「我說真的，我要投訴……」
在見到幾名武裝人員耐心聽他講述時，他頓時來了勁頭，繪聲繪色的將林凡如何對他，添油加醋的講了出來。
一副他是無辜群眾，林凡是惡毒公職的模樣。
幾位武裝人員對視了一眼，很快得到了耳麥中的指令。
「目標人物疑似精神不正常，有臆想的症狀，請迅速進行記憶清除，並且移送青山精神改造院，進行後續治療！」
在這空檔，林凡伸手在潘曉琴眼前晃了晃，讓她停止了射箭。
果然，後排的乘客們，雖然表情凶厲，眼神陰毒，氣息幽幽，但卻沒有衝上來攻擊，反倒是有秩序的坐到了不同的座位上。
根據它們帶有目的性的選座坐下，能夠看出，它們現在坐的位置，才是真正原本屬於它們的位置，之前擠在後排，只是懼怕潘曉琴的舉動。
林凡與潘曉琴站在過道中央，警惕地看著過往的乘客。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從下方伸了出來。
「嘭！」
條件反射一般，林凡附帶著靈能做了一個後踢腿，踢中了一個硬硬的物體。
這一腳，雖然臨時起勢，威力不強，但效果卻是到位，順利將抓住他的手給踢開了。
迅速扭頭一看，只見黑衣男子正捂著鼻子，滿嘴血跡，有些懼怕地看著他。
原來，剛剛伸手去摸他的是這個傢伙，他原本癱坐的位置，被一個倀鬼搶了。
那倀鬼懼怕林凡等人，但卻不懼怕真的普通人，一雙陰毒的眼神，盯得黑衣男子差點失禁。
驚懼之下，就想要朝林凡胯下去躲，還好林凡反應夠快，不然……
「我……」黑衣男子臉色緊張地看著林凡，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卻沒有害怕。
他雖然膽子小，但卻聽到了潘曉琴與黃毛的對話，明白這兩人是國家的人。
「你下去吧！」
林凡沒有阻攔，直接揮了揮手。
黑衣男子大喜，但很快，又看著車內兩旁坐著倀鬼，以及車門處擋著路，與黃毛抱在一起的紅衣，有些懼怕。
「你能送我下去……」
「不能！」
林凡直接打斷他，沒好氣道：「你要下，現在就走，不下，那就別下去了！」
黑衣男子看著兩側死死盯著他的倀鬼，雖然感覺他們不會動手，但依舊非常害怕。
前方，紅衣與黃毛擁抱在一起，倒是留了一點空隙，足夠讓他下去。
可是，他盯著那長度十幾厘米的紅色指甲，有些擔憂，害怕自己過去的時候，被插一下。
他一咬牙，扭頭看向林凡：「你這樣子，我可能會投訴你……」
相比於潘曉琴，他更加敢對林凡說這話，因為，他已親眼看到，她的弓箭是真的有殺傷性，能夠對倀鬼造成傷害。
「投訴我？」
林凡原本盯著倀鬼的注意力，一下子被黑衣男子吸引了。
有些好笑，有些惆悵，又有些荒謬。
這種人，他有些不喜，說是思念愛人，為見一面小芳，各種折騰，要來靈車見面，結果遇到恐懼的事情，果斷後悔，又是磕頭又是抱大腿的，典型的自我感動，什麼因愛甘願赴黃泉，都是假的。
結果，在得知他們兩人不是詭異，反而是國家的人之後，更是得罪進尺，又是動手動腳，又是一副我是弱者，你護送我下車的模樣。
他眯著眼睛：「你要投訴我？」
「對！」
黑衣男子像是在內心中說服了自己，氣焰高漲，點頭道：「我聽到了，你們是國家的人，你們就應該為人民服務，我現在要求你送我下車，不然，我投訴你！」
說到這裡，他的底氣仿佛更加充足，自我肯定道：「對，你必須這樣，送我安全下車！」
林凡一下子被氣笑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他指著旁邊的倀鬼，道：「它也是國家的，你讓它送你下去，你看它願不願意……」
黑衣男子皺眉：「你這樣，我真的會投訴你，我可能還要向上告你！」
就連一旁的潘曉琴都聽不下去了，情不自禁地將手中的弓箭從對著倀鬼的方向，移動到了黑衣男子身上。
「還是活人……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呢？」
她又用靈眼望了一遍，發現黑衣男子依舊是活人，並沒有被替換。
林凡也笑了：「我也覺得有意思，這人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場合，就敢這樣說！」
他扭頭看向黑衣男子，語氣平靜道：
「第一，我是國家特招，屬於特殊人才，百萬中無一，享受一定特權，這個特權裡面，你說，我有沒有正當防衛，或者說，自主擊殺叛變人類做詭奸的權力？」
「第二，這裡是靈車，旁邊這些老兄，現在安靜坐著，不代表一會也坐著，動起手來，我可以等三秒再出手，你說，這三秒里，你能剩下胳膊還是能剩條腿呢？」
「第三，你一直在掏手機，應該知道，這裡沒有信號，意味著，山高皇帝遠，只有咱們這些人在，我殺了你餵狗，誰知道？」
「你，你，可，他們兩人也在……」黑衣男子頓時一滯，呼吸都有些不穩，哆嗦著指了指潘曉琴與前面的黃毛。
「呵呵！」
林凡嗤笑一聲：「你一個啥都不是的人，他們兩個跟我一樣都是能力者，你說誰的價值高，你猜一猜，他們願不願意替我保密？」
他說話的同時，手中適時燃起一團金色的光芒，含而不發。
同時，前方適時傳來黃毛的聲音：「小兄弟放心，儘管動手，我絕對替你保密，我以人格擔保！」
甚至，黑衣男子從黃毛的聲音中，聽出了興奮，仿佛他很樂意看到林凡殺人一樣。
「嘭！」「嘭！」「嘭！」
瞬間，一連串的磕頭聲再次傳來，黑衣男子徹底被破防，心裡再次被恐懼填滿。
一邊磕著，一邊哭喪：「我錯了，求求你了，我家裡還有八十歲癱瘓老母親，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放過我吧，我太慘了，剛剛死了老婆……」
「呵，垃圾，趁我現在沒改變主意，趕緊滾蛋！」林凡強忍著噁心罵了一句。
雖然從書上得知，世間百態，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但真正親身遇到這樣的人，確實挺噁心。
聽完這話，黑衣男子終於動了起來。
在他心中，此刻來自林凡的恐懼，大於對倀鬼的懼怕，連滾帶爬慌不擇路的跑到車門處，跳了下去，還差點將一個正要上車老人撞倒。
「小心著點！」
車前門一個紫衣老人反應挺快，側身躲過了撞擊。
黑衣男子卻是根本不敢多話，下了公交後，如脫韁之野馬，拔腿狂奔，朝著遠離靈車的方向跑去。
狗日的，威脅我，等著，老子一定要告到你被開除。
老子要曝光，讓輿論譴責你，讓你社死！
他在跑出一段距離，察覺自己真正脫險後，心底的戾氣再次涌了上來，腦海中想了一萬種整死林凡的辦法。
就在這時，幾位全副武裝身穿制服的男人圍了上來。
「警察同志，你們來的太及時了，我要投訴，我要報警，有人要殺我，還是公職人員……」黑衣男子捂著嘴巴，一副委屈的模樣，眼看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幾位全服武裝人員面無表情，沒有一絲動容之處。
「站著別動！」一個人警告了一句。
又一個人迅速拿著靈侵檢測器刷了一下。
「沒問題，是活人，靈侵度很低，沒有被污染！」
有過幾天的經驗，他們很快做出了判斷，斷定了黑衣男子的狀態。
黑衣男子很識趣，在看到槍械後，迅速雙手高舉。
不過，看著他們穿的制服後，反倒有恃無恐：「我說真的，我要投訴……」
在見到幾名武裝人員耐心聽他講述時，他頓時來了勁頭，繪聲繪色的將林凡如何對他，添油加醋的講了出來。
一副他是無辜群眾，林凡是惡毒公職的模樣。
幾位武裝人員對視了一眼，很快得到了耳麥中的指令。
「目標人物疑似精神不正常，有臆想的症狀，請迅速進行記憶清除，並且移送青山精神改造院，進行後續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