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可怕的死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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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蘇,我可以改,我知道錯了,我向你道歉…」他有點慌亂。

  「景言,我們不合適,人鬼殊途,天理不容!」

  我說著笑了,只不過眼淚也打濕了臉頰:「我們現在就分開,長痛不如短痛!」

  「我不走!」他說著坐在了椅子上:「我死也不走!」

  我有些無語。

  景言自己在椅子上坐了許久才說:「蘇蘇,你不愛我麼?為什麼要趕我走,你趕我走我能去哪?我沒有地方去,有蘇蘇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所以我哪也不會去!」

  「我不想做別人的替代品!」我冷冷的說。

  心中卻冷哼,景言你又要開始表演了嗎?可惜我早就不吃這套了!

  「蘇蘇不是替代品,蘇蘇就是蘇蘇,不是任雪,你們不同!」他說。

  我自嘲的笑了:「景言,你這話自己信嗎?多少次我午夜醒來看到你的眼睛,我都以為是我的錯覺,現在我總算想明白了,那些時候你都想殺了我。你躺在我身邊,裝出一副喜歡我的樣子,暗地裡卻想殺了我!」

  景言一愣,隨即自言自語道:「反正我是不會走的!」

  「你不走,我走!」我起床,拿了東西就要走。

  「蘇蘇!」

  景言一把拉住我。

  神色黯淡,甚至帶著幾分乞求!

  看到他的眼睛我心軟了,可是我沒有被他蒙蔽,我甩開他的手。

  景言愣愣的看著我,眼裡的受傷再也藏不住。

  他還委屈了是不?

  我心疼的要死,趕緊別過頭不去看他。

  「蘇蘇,要走也是我走!」良久他說。

  …

  「咣當!」

  門關了起來。

  景言走了!

  我覺得自己的心被剜一塊,痛的要死!

  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我再也沒有剛剛的那份鎮定,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哭了一會兒,身子突然被人一拉,掉進了一個冰冷結實的懷抱。

  我一抬頭,景言正心疼的看著我。

  「蘇蘇,對不起!我知道你捨不得我走,我也是!」他抱緊我。

  我掙扎了幾下無果就隨他了,等我哭完,景言才摸著我的頭髮說:「蘇蘇,對不起,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任雪已經死了,我不該執著的,也不該把她的事強加在你身上。

  你們是完全不同的人,我很清楚,我現在喜歡的人蘇蘇,我不會離開蘇蘇的,即使蘇蘇趕我走,我也不會走!」

  我狠狠的打了他幾拳,卻不知道還說什麼。

  「蘇蘇,剛剛我走了,可是出了門我又不知道要去哪裡,這個世界這麼大,我卻只有蘇蘇,蘇蘇在哪,哪就是我的家!」

  他抱著我說。

  我發現一切的顧慮,不安,惶恐,害怕,在景言面前都是不值一提,難道我已經陷的如此深了麼?

  我哭了許久,景言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背:「蘇蘇,餓嗎?」

  我點點頭!

  景言起身去廚房煮了碗面給我吃。

  我邊吃邊忍不住又哭了。

  景言心疼的幫我擦了眼淚。

  「怎麼又哭了!」他說。

  「你就是個惡棍,這麼纏著我,讓我不能自拔,又離不開你。」我說。

  景言悽慘的一笑:「我也不想啊,誰讓我就只有蘇蘇了,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我一怔!

  「我說過如果蘇蘇以後想離開我,或者愛上別的男人,我會…」他看著我,眼裡閃著奇異的充滿危險的光:「我會殺了那個人!」

  我又是一愣,發現我從來都不了解景言,從前覺得他幼稚,有占有欲,可是沒想到他占有欲居然這麼強,強到了一種幾乎變態的程度。

  難道現在的才是真正的景言麼?

  「蘇蘇,你不用害怕,有我在,你不會愛上別的男人!」他自戀的保證。

  吃完飯,景言很自覺的去廚房洗了碗,才坐回到我身邊。

  「景言,任雪到底是誰?」我問。

  不管我和景言怎麼樣,她始終是一根刺,扎在我心尖。讓我每每想起來就覺得痛。

  「她曾經是我最愛的女人!」景言眼睛低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情緒。

  他苦笑:「我很愛她,而她一直在跟我演戲,她是陰陽盟任家的長女,她的目的就是混入景家裡應外合…後來在我們成親的那天她突然跑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天我喝了很多酒!」

  景言吸了吸鼻子,悠悠的道:「我這輩子都沒喝過那麼多酒,醉了很久,等我醒來的時候,景家已經毀了,而我已經在棺材裡,我親眼看著任雪將陰陽盟的棺材釘釘在我身上,一顆顆釘子穿透身體的感覺,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我震驚了!

  「難怪你那麼多次都想殺了我,你覺得我是她的轉世?」我問。

  「嗯!」他點點頭:「因為蘇蘇你太特殊了!」

  「我特殊?因為我這張臉嗎?」

  「不是!」景言搖頭,支吾了半天才說:「蘇蘇你八字純陰雖然很稀奇,可是八字純陰的人不是只有你一個,可為什麼你的血就有奇效?而且…」

  他別過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留意過,蘇蘇從來都不來月事!」

  我腦子「嗡!」的一下,臉瞬間燒了起來。

  沒錯,我從小到大一直有個秘密,我沒有大姨媽,從前我只當是個人體質原因晚點會來,可是現在我都22歲了,還沒有,我也去醫院查過,醫生說我很健康。

  可這件事一直是我心裡的一種痛,它讓我覺得我和別人不一樣。

  我不敢跟爺爺說因為不知道怎麼開口。

  沒想到,景言居然一直留意到了。

  我以為我偽裝的很好!

  「所以你就認定我是任雪轉世了?」我問。

  景言默然,我知道他即使不說,心裡還是有這個懷疑。

  「景言,我不是!」我看著他說:「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我都不會做那麼殘忍的事,所以我不是任雪轉世!」我一字一句的說。

  心裡總覺得還是有塊石頭壓在心頭一般,沉甸甸的,讓我喘不過起來。

  嘴上那麼說,可心裡卻還是泛著嘀咕。

  我猛地爬起來看著他:「你一開始懷疑的根本不是我是任雪的轉世,而是我就是任雪對不對!」

  景言一愣,像一個說謊的小孩被大人揭穿謊言一般有些無措。

  他愣愣的看著我。

  我把前後的事情想了一遍,什麼八字純陰之體,這一切都是個局,或許一開始他們就是選中了我,然後才引爺爺入局的…

  我頹然的跌坐在床上。

  從未有過的無力感將我包圍。

  「蘇蘇,我現在知道你不是了…」他過來說,目光中滿是內疚和乞求。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無話可說了!

  我和景言陷入了一個可怕的死循環,無論怎麼說,怎麼爭辯,最後都會回到一個人身上。

  任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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