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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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警官,我們是警察嗎?還是人是我們殺的?我救了張雲舒,她不但不感恩,還一次次的來勾引我男人,現在她死了,也不是我造成的,我沒有理由關心什麼,也不想惹麻煩。」

  我冷笑著說完看了眼他們:「如果你們是為了張雲舒來的就請離開,如果是為了景言,我可以保證我們不會惹麻煩!」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許桐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蘇小姐,洪曼的事我替她向你道歉,對不起了!」

  許桐說完站起身:「打擾了!」

  他們走後,景言湊過來:「蘇蘇,我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捏了捏他的臉:「是啊,不留個心眼活不成!」

  景言沉默:「是我害你惹這麼多麻煩!」

  「你沒做錯!」我說完看著桌子上的早點若有所思。

  然後我回頭看到幼稚鬼也眯著眼睛一臉沉思。

  我們倆肯定想一塊去了!

  六科的人能這麼快找到我們,莫北春一定功不可沒!

  …

  出了公寓,許桐若有所思!

  洪曼剛剛被嗆的雖然有些不爽,可她一向善惡分明,仔細想想人家說的確實不錯。她的心情也沒有那麼陰霾了。

  倒是陳嶼,怎麼看都覺得剛剛那兩個人真是有意思,而且越看越般配。他還第一次見洪曼和許桐如此吃癟。

  呃…他平時被癟慣了,偶爾看到領導吃癟,心情大爽。

  「科長,我們現在去哪?」陳嶼一開心,尾巴就藏的沒那麼深。

  狐狸一樣精明的許桐一眼看出了他眼裡的笑意。

  許桐眯著眼睛看了看他:「我和洪曼去查案子,你自己走路回住處,再寫一份2萬字的案情分析報告,晚飯前交給我!」

  陳嶼一怔!眼裡的笑意瞬間褪了個乾淨。

  「科長,我…」

  「年輕人,加油!科長很看好你哦。」洪曼嘴角含笑的看了看陳嶼,心中卻覺得許桐小心眼的性子還是一點沒變。

  看著絕塵而去的汽車,陳嶼欲哭無淚,想著那兩萬字的案情分析報告,陳嶼覺得人生陷入了黑暗。

  就在他要走的時候,他看到公寓樓下來了一輛車。

  陳嶼在怎麼也是個警察,有旁人沒有的那種觀察力和警惕性。

  他一看這輛車就覺得古怪,於是也不著急走,找了個僻靜地假裝抽菸觀察車裡的人。

  車裡下來一個女人,二十多歲,圍著圍巾看樣子是不想人看到她的樣貌。

  她下車後,后座上又下來一個年輕人,有些乾瘦,不知怎麼,陳嶼一看這個人就覺得他邪性。

  他不動聲色的觀察這兩個人,女人和男人在樓下轉悠了一圈,就開車走了。

  陳嶼記下來車牌號!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科長,有發現!」

  …

  「幼稚鬼,我覺得我們的大理之行要被推後!」我邊吃飯邊說。

  景言難得正經。

  「不會的,我一定要去!」

  我笑了一下。

  「你說,六科說的,張雲舒被鞋吃掉了,是怎麼回事?」我問。

  拋開一切不說,這件事真的很讓人在意和好奇。

  景言搖頭,顯得沒有多少興趣的說:「任何物品如果是主人生前所愛,主人死後舍不下,會寄宿在內!」

  我想起了鬼臉遊樂園的那件紅色旗袍。

  「你說那件旗袍會不會是?」

  景言點頭:「那個一定是!不過這個有點不同,吃人的鞋我還真沒見過!」

  他似乎也有了幾分好奇。

  眯著眼睛想了想,給我講了一段他生前的經歷,只不過那個不是鞋子,而是別的東西。

  唐朝的一個正七品下的小官吏,熬了十幾年終於坐上了正七品上的朝請郎的職務。

  他高興壞了,因為小官吏出身貧苦,沒有後台,為人不夠圓滑,本以為半輩子都是個正七品下的官了,可是一朝得升,他覺得是老天開眼,於是高高興興的上任去了。

  然而,世上總沒有白吃的午餐,也不會有天上掉餡餅的事。

  原來這一切都是之前小官吏得罪的一個同僚設的局,為的就是在他上任的路上買通殺手要他的命。

  小官吏哪裡知道這些,所以並沒有什麼防備的,不出意外的,在路過一座荒山時他被人殺了。

  小官吏有個傳家寶,是一支上好的毛筆,當時那個同僚就是因為求之不得才和小官吏起了爭執,現在小官吏死了,毛筆自然也是他的了。

  同僚拿到毛筆盒子時開心極了,毛筆盒子上還殘留著小官吏的血跡。

  他用絹布擦了擦,就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一直品相上好的毛筆正安靜的躺著,同僚拿出毛筆左看右看,甚是喜歡,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寫幾副字。

  於是連夜讓人磨墨,然而就在他拿起毛筆剛寫了兩個字的時候,他赫然發現,他寫的字並不是自己想寫的:「淡泊!」而是變成了:「報應!」

  同僚嚇壞了,當即就想把筆扔了,可惜筆就像用什麼沾在他手上一般。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毛筆的筆頭,突然變成了一張嘴,似乎還陰惻惻的笑了一聲。

  同僚聽得出,這笑聲就是那個死去的小官吏的。

  同僚嚇的大喊大叫…

  等他的家丁趕到時,他的一隻手已經被那隻筆上的嘴吃掉了,家丁們都被這詭異的一幕驚呆了,誰也不敢上前阻止,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老爺被筆吃的就剩下一顆頭…

  而那頭上的眼睛還大睜著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我一個哆嗦。

  「你說的也太恐怖了吧?筆怎麼會吃人?」

  「怎麼不會,惡鬼要報仇就需要一個載體,何況那毛筆還是祖傳的,越老的東西越有靈性!」景言娓娓道來。

  我咽了咽口水,心想那雙鞋上肯定也附了什麼東西的。

  「那那隻毛筆後來怎麼樣了?」我問。

  景言故意露出個恐怖的表情來:「小妹妹,你猜猜!」

  說完還嘿嘿的笑了兩聲。

  怎麼辦,我好想一巴掌拍死他。

  我一臉嫌棄的在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快說,別嘰嘰歪歪的!」

  這一下,果然聽話了。

  景言說起了毛筆最後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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