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一張破畫緊張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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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謝謝你了,不是你的話我就慘了!」我由衷的感謝。

  陳嶼居然臉紅了:「沒事,這也我應該做的!」

  陳嶼雖然這麼說可我還是感謝他,雖然他是警察,雖然這是他的工作,但在一個人遇到危險時,能挺身而出救別人的都是值得敬佩的。

  警察也是人,沒有誰規定他們就非要為了別人去死。

  他們只不過是心中有一股正氣在而已!

  我很敬佩他們。

  「還是要謝謝你!」我說。

  許桐見陳嶼臉紅的不行,估計是覺得有些丟人。

  「蘇小姐,這確實是我們的責任!」

  我沒多說什麼。

  景言很快到了,見了我緊張的前後左右仔細看了看,才舒了口氣。

  然後他問:「鞋呢?」

  「被我和陳警官…」我在想要怎麼表達,最後說:「刺死了!」

  景言抽了抽嘴角,然後說:「好了,我們回家吧!」

  我點點頭。

  和陳嶼他們打了招呼就跟著景言出來了。一出門景言就說:「蘇蘇,武欣不能留了!」

  「嗯?」我詫異,難道這是武欣做的?

  「你懷疑是她做的?」

  「鞋子的事我不知道,但是下午我在家外面挖到了聚陰屍!」

  聚陰屍我很熟悉,之前黃老闆的樓盤內就被人埋了那個。

  「那個地方測試的很巧妙,如果聚陰屍埋在那,只會讓我們那一層的人不得安寧!」

  景言冷聲說,他一這樣認真我就知道,他打定了主意。

  之前武欣在平度山害過我,當時我沒有找她算帳,如今看來,是時候了。

  原來我也慢慢的變得心硬起來了。

  「她背後是清虛吧?武欣沒能力布那樣的聚陰屍。」

  「是他的徒弟!」景言說完看了看我:「蘇蘇,你會不會覺得我殘忍。」

  「不會,我們給過她機會,可是她一次次的要害我們,我們也不用手軟了!」我也下定了決心說。

  景言抱了抱我!

  第二天,我去醫院看望陳嶼,看到他在收拾東西。

  「陳警官你要出院?」我問。

  「嗯!」陳嶼下意識嗯了一聲,回頭一看是我,臉又紅了。

  我有些好笑,這人怎麼動不動就臉紅,搞得好像我把他怎麼樣了似的!

  氣氛有些尷尬。

  陳嶼似乎也發現了,摸了摸臉說:「我從小看到女孩就臉紅!」

  我笑笑:「沒事,為什麼不多住幾天?」

  陳嶼說:「科里還有事,而且我這也不是大傷,止住血就沒事了!」

  我暗暗佩服,十指連心,想我當時咬破個中指頭疼得不行啊,人家斷了根手指呢!

  「你們要走嗎?」我試探的問。

  陳嶼一怔,隨即說:「我也不知道,我們科是哪有事往哪跑!」

  我點點頭,把手裡的水果放在桌上說:「無論如何謝謝陳警官昨天幫忙,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陳嶼搖頭:「不用客氣,我沒做什麼!」

  又一次冷場。

  我也不好再打擾就告辭走了出來。

  景言靠著車等我,他這張皮,加上後面那輛搶來的價值不菲的越野車,當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

  我過去拍了拍他的帥臉:「這張帥臉以後等我,就在車裡等就行了!」

  「為什麼?」他一時不太明白!

  我指了指周圍:「如果目光有實體你渾身上下已經被無數人摸遍了!」

  「蘇蘇…」景言炸了毛。

  一陣惡寒的看了看周圍,似乎真的是這樣,趕緊跑回了車裡。

  我差點沒給逗樂了。

  不過看到車倒是又想起了唐書,不知道出來沒有。

  車上我給我不靠譜的爺爺打了個電話,毫無疑問又是關機!

  我很無語!

  …

  林市,某別墅!

  唐書拿著畫一臉疲憊的坐在沙發上。

  他的臉很白,頭髮也亂,想拿一隻煙抽,可是手抖的厲害!

  他苦笑了一聲,別墅四周拉了窗簾,透不進一點光來。

  他置身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

  良久,他才將桌上的一盞檯燈點亮。

  他嘲諷看著桌上的畫,為了這副畫,他差點死在蒼山。

  可惜…

  他拿出手機,上面幾十個未接和信息。

  他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一連十幾個電話和信息時心中會隱隱的激動。

  他像個小男孩一樣,拿著手機看了半晌,可惜腦海里出現的卻還是那一對背影。

  他們當時走的很決絕,她走,他就跟著走了。

  自己以為的反轉,成了一個可笑的表演,他是台上那個蹩腳可憐的演員。

  唐書打開音響,放了一首歌劇魅影。詭異幽深的歌曲充斥著房間,唐書突然覺得他好孤獨…

  他命不久矣,以為能得到愛情,可惜沒有,他甚至丟了尊嚴!

  他有些後悔,如果他早一年出現,哪怕早一個月,早一天,他的愛人就不會被搶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喜歡她,小時候的感情是懵懂的,無知的,純粹的。

  他只記得他童年的時候印象中只有她,他那時候身體就不好,只不過他沒說,他不喜歡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人前。

  唐書想著小時候的事,嘴角掛著笑,可又想到了後來,想到了現在,他討厭那個男鬼,一個鬼為什麼要纏著一個活人,在唐書看來,那個鬼的目的和動機都是不單純的。

  他鬼話連篇,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要信他,她要愛上他?

  他配嗎?

  唐書越想越憤怒,他一向溫和,很少這麼怒過,他站起來,手重重的拍在桌上,卻不小心拍碎了一個菸灰缸,玻璃扎進肉里,鮮血流了出來。

  疼痛感傳來。

  唐書似乎只有感受著肉體上這種鑽心的痛,心裡的同才會減緩一點。

  「痴情男啊!」一個冷漠又帶著戲謔的聲音響起。

  唐書冷笑一聲,收起來臉上的情緒。又坐回到沙發上,抽了幾張紙慢慢的擦拭傷口的血。

  「很傷心嗎?自己的女人被搶走了?」

  嘲諷的聲音繼續:「不對,不是你的女人,你從來就沒得到過她。」

  唐書咬著要,眼眸深沉,卻沒有說話。

  隔了幾秒他開口了:「那你呢?你還不是一樣?一張破畫都緊張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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