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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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女孩忍不住說了一句。

  「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

  …

  結束之後,女孩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她覺得有些冷…

  陸少找了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帶著熱氣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

  直到陸少離開很久,女孩才坐起來,她看著自己被撕扯的凌亂的衣服,始終是面無表情。

  他說的對,這又不是第一次…

  她嘲諷的笑了一聲,第一次的時候會覺得羞恥,可是現在她只能覺得快樂,不是嗎?

  …

  第二天我醒來時,幼稚鬼還躺著,這讓我有種別樣的錯覺。

  「還不起?」

  「嗯,不起,還要躺一會!」

  「傻瓜!」我說了一句,自己也躺著沒起,冬天留在溫暖的被窩裡是一件非常辛福的事情。

  可是…

  幼稚鬼為什麼還在睡?

  「你怎麼不起啊?」我踢了踢他。

  「你怎麼不起!」

  我…

  我懶得和他繼續幼稚,自己拿了手機,看到好幾個未接,其中有一個是唐書的。

  看來他沒事,我舒了口氣,也沒打算回過去。

  蕭然那邊還沒有消息,顯然是蕭爺爺也犯了難。

  我想到謝家那個遊樂園的事就頭疼。

  「景言,那個陣法好破嗎?」我問。

  景言搖頭:「很難!」

  「那你為什麼…」我想到了之前的種種理由,幫蕭然忙?這個說不通?這事無關和蕭然沒多大關係,清虛嗎?這個倒是有可能,不過…

  「為了錢?」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想起了他之前的話。

  「嗯!」

  「景言我們不缺錢!」我說。

  景言搖頭:「我們要多賺錢然後離開這!」

  錢都把鬼逼到這個份上了?

  他頓了頓:「如果我徹底死了消失了,留下一筆錢蘇蘇可以自己過的很好!」

  我愣住了。

  隨即拍了他一巴掌:「你胡說什麼?」

  我聽著他有些交待後事的意思,我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怎麼忽然變得這麼敏感。

  我又心疼的摸著他的臉:「你到底怎麼了?」

  景言沉默了半晌說:「我有預感,和一千年前的預感一樣。」

  「是任雪嗎?她難道還要殺你?」我握緊了拳頭。

  景言坐起來,他半裸著胸膛,胸口的疤看的十分明顯,猙獰又恐怖!

  「我和她總要有個了解,不過這次我感覺不是她,是別人……」

  景言嘆了口氣:「蘇蘇,我想把你送走!」

  「我不走!」

  他看著我。

  「我死也不會走!」我倔犟的說。

  我甚至不知道一夜之間,景言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我看得出他似乎害怕了,至於怕什麼他怎麼也不肯說。

  「如果任雪再來,我就殺了她!」我說。

  我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想殺死一個人,也從來沒有這麼恨一個人,如果任雪還是人的話。

  他撥了撥我額前的亂發:「傻蘇蘇,你打得過她嗎?」

  我沒回答,我知道自己打不過。

  「景言,我們可以不要錢,現在就走,離開這,謝家,蕭家,陰陽盟,清平盟我們都不要管,我們立刻離開這好不好?」

  「可是蘇蘇你還沒沒畢業…」

  「沒關係,下學期不去也行,我現在就訂機票,我們立刻走!」

  景言黯然的眼睛裡閃著光:「好,我們現在就走!」

  我下了床,在網上訂了機票,可惜沒有直飛大理的,我們就買了去昆明的,到時候一樣可以去。」

  訂好了機票,我和景言簡單的收拾了行李吃了飯,靜靜的等。

  飛機是晚上的,還有十幾個小時呢。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張妍的。

  「喂,小顏嗎?有空一起出來吃飯吧?我小舅舅說上次的事想當面謝謝你們!」

  「不用了,上次我們拿過錢了!」

  我簡單的說了兩句口掛了電話。

  又覺得還不夠妥善,又關了手機。

  景言也關了手機。

  兩個人像是古代私奔的男女一樣,都有些忐忑。

  「現在去機場吧!」我說。

  他看了看我,知道家裡是擔心有人找,於是兩個人開車去了機場,車還是上次搶了李志的,這樣的車遲早會曝光,我們就把它留在了機場。

  因為快過年了,機場人滿為患,我們兩過了安檢,就在候機廳等著。

  我靠著他的肩膀,一點也不後悔今天的舉動。

  「蘇蘇,渴不渴?」

  「嗯!」

  景言去機場的商店買了奶茶和一些零食給我。

  我們兩靜靜的坐了十多個小時,終於到了點,我和景言上了飛機,他把行李放好,我的心這才稍稍放下一點。

  看著窗外漆黑清冷的夜,覺得無比幸福。

  可就在這時,飛機忽然發生了一陣騷亂,好多人往後擠去。

  空姐和乘警示意大家冷靜,他們去了後面隔了一會兒,又有人去了後面。

  我的心提了起來。

  景言抿著唇,什麼都沒說。

  我緊緊的抓著他的手。

  我們都知道,我們走不了了。

  果然,隔了一會兒,廣播傳來聲音,說飛機上發生了傷亡事件,目前還不確定是人為的還是意外,所以這次航班取消了…

  我們被帶了出來,我和景言木訥的提著行李,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是意外麼?鬼才信!

  接受了一夜的調查和盤問,我和景言才自由了。

  「景言,我再去買機票!」我說。

  景言搖搖頭:「蘇蘇,買多少都沒用的!」

  「那我們開車自駕走!」我又說。

  景言搖頭,他伸手抱緊了我:「蘇蘇,你還不明白嗎?我們逃不了了。」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車裡不停的流眼淚。

  到了家,我去洗了臉,兩個人坐在黑暗中。

  「景言,我要殺了他們!」我沉著眼睛說。

  「蘇蘇…」他像不認識我一樣。

  「我要殺了他們,都是他們,我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不讓我們走…」我放聲大哭。

  「都是我的錯!」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搖頭:「不是你的錯,你沒有錯,即使你曾經錯了,你也受夠懲罰了,是他們的錯,我要殺了他們,殺光他們!」我擦了擦眼淚。

  我雖然這麼說,卻連自己要殺誰都不知道。

  「蘇蘇,別哭了!

  「嗯!我不會哭了!」我抹了一把眼淚說。

  我和景言在床上躺了好久,黑暗中,我覺得我們兩個像兩頭相依為命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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