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不念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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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言什麼都沒說,他席地而坐開始念咒語。

  清虛的厲鬼也到了跟前,我有些緊張,可此時也顧不得其他,我甩出幾張符,雖然沒能將那些厲鬼直接打散,也給他們造成了傷害,乘著他們愣神的功夫,我一劍砍掉了一隻厲鬼的腦袋,那厲鬼還沒來得及慘叫一聲,就化為了煙霧。

  而另一隻厲鬼也到了跟前,我又用老辦法,只不過只一次來的是三隻,儘管有些手忙腳亂我還是砍死了兩隻了,另一隻飄在半空惡狠狠的瞪著我。

  「蘇顏,真是小看你了!」清虛指揮另外的五隻厲鬼朝我衝來…

  我從懷裡掏出一疊子的殺鬼符,雖然仍的不准,倒是到底有三隻厲鬼被貼了符,我一劍砍了過去,這一次的厲鬼明顯厲害的多,生生的躲過了我的襲擊。

  我沒有什麼章法,亂砍幾下,都不是很有成效。

  而一隻厲鬼卻攻到了景言身邊。

  我想衝過去,可是卻有一隻厲鬼攔在我面前,眼看著那隻鬼已經到了景言身邊,我心一沉。

  「景言!」

  我也不知道是絕境激發了潛質,居然跳出去好遠,一劍砍到了厲鬼的脖子。

  清虛滿臉複雜的看著我:「你果然不是人!」

  我…

  我就跳了一下,不至於這樣說吧!

  我沉著眼睛看著他,又揮劍砍了兩個厲鬼!

  清虛看著翻湧的血池水又看了看景言,雙手念咒,一瞬間好不容易平靜一點的血池水又翻滾起來。

  我心一橫,看了看景言,他正聚精會神,不過看樣子這血池很難壓制!

  我想起了之前對付趙丙祿時候的老辦法。

  取下背包,背包里放了好多銅錢,我也不怎麼會用,抓出一把來,朝清虛就砸了過去。

  清虛起先還很淡定,後來被我砸的有些火,睜開眼睛,陰鷙的看著我。

  「看你妹!」

  我抓起銅錢全部砸了過去。

  清虛終於被砸毛。

  「死丫頭,今天就讓你死!」

  清虛經歷過大風大浪,見過無數人,但是這麼砸人的確實沒見過,雖然那銅錢砸不死人,可是打的也很疼。

  而且這種行為真的很讓人窩火。

  他惡狠狠的沖了過來,我拔腿就跑,血池是個圓形,我們饒了大半圈,眼看著就要到景言那邊了,我心知不好,絕對不能讓他過去,於是故意放慢了腳步,等他靠近點,操起背包就砸。

  清虛起先有些發悶,後來他反應過來,抓著背包把我甩到一邊,就往景言那跑。

  「該死!」我暗暗罵了一句,趕緊跟著跑了上去。

  可是我畢竟慢了半拍,清虛跑到景言身邊,自長袖中掏出一把桃木劍,朝景言刺去…

  「景言!」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眼見著桃木劍就要刺到景言,景言突然一抬手,清虛身邊便圍了一股黑氣,黑氣在他周身蔓延,將他牢牢的禁錮住。

  而景言念完最後一段咒語站了起來,我看到血池的那些人臉也都平靜下來,我總算是舒了口氣。

  景言朝清虛一步步走去,他臉色陰沉,周身鬼氣涌動,如地獄修羅。

  「你從平度山放出了什麼?」景言問。

  我一怔,平度山,是那個惡鬼雕像的東西嗎?

  清虛笑了:「你自己不知道嗎?」

  景言沉著眼睛看著他。

  清虛冷笑:「怎麼?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敢知道?怕知道了你的美夢就碎了?」

  清虛極其嘲諷的說。

  我完全懵了,他們在說什麼?

  …

  遠處的山巒上,兩個人影迎風而立。

  唐書嘲諷的看著底下的清虛說:「你不出手?」

  黑影的臉隱藏在黑氣中看不真切,他頗為玩味得說:「我為何要出手?」

  唐書笑。

  「我以為他是你的狗,而且他也算是復活了你,你會念些舊情!」

  黑影淡漠的笑道:「我最不缺的就是舊情!」

  …

  唐書的眼中蒙了一層陰影。

  「到是你,太念舊情!」黑影似乎是在故意激怒唐書。

  唐書冷笑,什麼都沒說。

  …

  「他在哪?」景言淡漠的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說我就殺了你!」

  清虛冷哼一聲,就在景言要掐斷他脖子的時候,周圍忽然湧起一股黑氣,卷著巨大的壓迫感。

  我幾乎睜不開眼睛,卻看到景言死死的盯著清虛的方向一動沒動。

  黑氣散盡後,清虛亦不見了蹤影!

  被人救走了。

  「景言!」我跑過去。

  景言一動不動,直到周圍開始劇烈的搖晃,我知道這個結界要完了。

  「景言…」我搖了搖他的胳膊。

  景言這才回頭看著我。

  「景言,要塌了,我們得快走!」我說。

  「嗯!」景言點頭!

  我們兩很快出了結界,此時已經是深夜,風很大,刮在臉上如同一道道鞭子狠狠的抽著我們。

  他脫下大衣給我披上。

  我們回頭看了看那個陣眼,走出了遊樂園!

  回到家,已經臨晨5點多了。

  我去洗了澡,躺在床上,景言一直沒說話。

  而我也在想今天的事,今天清虛和那個和景言長的很像的人說的話。

  他說一切是假的景言他騙我,而清虛說我是個冒牌貨還有景言說的「他」是誰?

  難道他認識平度山的那個惡鬼?

  「景言…」

  「蘇蘇…」

  我們兩同時開口。

  「你先說吧!」我說。

  景言猶豫了下說道:「蘇蘇,你爺爺在哪?」

  我一怔!

  「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我不解。

  「我想知道蘇蘇的身份!」他說。

  我跳起來,想起今天清虛說的我不是人…

  「你還懷疑我?」

  我沒有說出任雪這個名字,心卻跟著痛了起來。

  「不是!」景言很誠實。

  我一愣:「不是這個還是什麼?」

  「我最近覺得從我被祁平挖出來時就有人布了個局!」他淡淡的說。

  我靠著他。

  「你不會懷疑我爺爺吧?你挖出來那天他還沒出生呢!」

  景言點頭:「說的也是!」

  他又沉默了下!

  我問:「景言,其實我一直想問你,當時祁平把你挖出來時,你為什麼沒殺了他奪過那些棺材釘?」

  景言可以殺了莫家人,殺了那些土匪,為什麼不能殺了祁平,還要任他擺布,這不科學!

  「我當時醒來的時候,他們都在,我殺了那麼多人…」他頓了頓,見我沒什麼反應才說:「當時祁平已經拿走棺材釘藏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他藏了起來,而不是在誑你?」

  景言說:「因為他手裡有一根,剩下的五根都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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