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景文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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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裡全是壞笑,然後一雙手開始在我身上慢慢劃拉,冰涼的唇附在我的脖子上…

  「小顏,你在哪呢?」唐書的語氣有些異樣,他肯定聽到了!

  我覺得我的節操碎了一地!

  「我在老家,回來過年…啊!」

  我不受控制的叫了一聲,憤怒的推開景言。

  看著那張得逞的帥臉,真的好想一巴掌拍死他。

  電話那邊是長久的沉默,我知道唐書肯定聽到了,也猜到了什麼。

  「就是許久不見了,想問問你過的好不好!」

  沉默許久,他說。

  我尷尬的不行。

  「嗯,我很好…你怎麼樣?」

  「我也好。」說完他頓了頓:「那你忙吧,改天在聊。」

  「好。」

  …

  掛了電話,我恨不得拍死這隻幼稚鬼。

  「蘇蘇,誰的電話呀?」他裝無辜。

  我瞪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不知道。」

  我氣的牙痒痒。

  「你不喜歡唐書嗎?」

  「不喜歡。」

  景言很沒有風度的說:「他總是想和我搶蘇蘇。他是我的情敵,我不喜歡他很正常。」

  「那你剛剛的舉動也太幼稚了…而且…」我想起剛剛的事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故意揚起臉,像只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公雞。

  幼稚,太幼稚了。

  我有些無語,想說他幾句,又覺得他也沒什麼錯,而且也捨不得了。

  算了!

  「以後不許這樣。」

  「哼。」

  他翹著尾巴,一副以後我還這樣的樣子。

  我無奈的搖搖頭。

  「現在說說吧,誰是景文?」我可沒忘了正事。

  「我。」

  他回答的很乾脆:「我是景文,景言的哥哥。」他頓了頓補充:「我們是雙生子,也就是現在說的雙胞胎。」

  我一個哆嗦。

  「你為什麼要用弟弟的名字?」

  我想起那個和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不……一模一樣的鬼,那個才是真正的景言。

  或許是經歷的太多,我對這些奇怪的事,和景言…不…景文這個混蛋的話開始免疫了。

  「因為我的名字不能用。」他神色忽然有些黯淡。

  「為什麼不能用?」我刨根問底的問。

  「我…」他猶豫了下:「不能用就是不能用,就連蘇蘇今天聽完也要忘了這個名字,不許再提起。」

  「為什麼?」我真是越聽越糊塗。

  既然都是景家的孩子,為什麼景文這個名字不許提?是不是他做了什麼事?

  「因為不能提,他是個惡棍。」

  他說完想過來抱著我,被我一把推開:「為什麼不能提?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你不是景言,也不是什麼天下聞名的風水大師,你用的好多都是邪術,景家是名門,根本不會用那些術法,你到底還瞞著我多少事?」

  我覺得我自己快瘋了。

  「蘇蘇…」他湊過來,神色間滿是乞求。

  「蘇蘇,我現在就是景言。」

  「你不是。」

  我厲聲很喝止:」如果不是我逼著你說,我是不是結婚了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新郎叫什麼名字?」

  他垂著頭,臉似乎更白了,更像極了一個死人。

  「景文,你怕什麼?是什麼讓你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提?還甘心成為另外一個人?你生前做了什麼?」我問。

  「蘇蘇,我…」

  「我抱著他,感覺他身體冰冷,我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不管你生前做了什麼,都過了一千年,你的懲罰也夠了,為什麼你還不能正視自己?」

  他的身子在發抖。

  我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殘忍了。

  「他們說景家的滅門案是我做的!」沉默了許久,他突然開口。

  我一怔

  「你說什麼?」

  他苦笑了一聲,像是想起一段巨大的痛苦的記憶。

  「蘇蘇,他們都說景家的滅門案是我做的!」

  他重複了一遍。

  我像是被人當頭給了一棒子,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我呆立著,完全忘了要怎麼反應,我以前所有對於景言的認知全部被人推翻了。

  「蘇蘇…」他有些訕訕的看著我。

  「嗯。」我舒了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不是你做的對嗎?」

  「我不知道,我的那部分記憶沒有了,我只記得當時我們綁架了景言,然後我和任雪混進了景家,想裡應外合拿下景家人,然後記憶就沒有了,後來所有人都說是我滅了景家滿門,任雪把自己撇的很乾淨,而且當時還有不少人看見,的的確確是我大殺四方,滅了景家滿門,於是我這個弒父殺親的人就被用陰陽盟獨傳的鎮魂釘釘死,永世不得超生。」

  他說的很低,平靜的話語中蟄伏著巨大的情緒。

  「景言…景文,你沒事吧?」我摸了摸他的頭髮。

  他眼裡閃過一抹希望。

  「蘇蘇,你不會不要我吧?」他問得很小心。

  「不會。」然後我問他:「為什麼你要和任雪一起?她不是陰陽盟的大小姐嗎?」

  他臉上划過一抹涼薄:「蘇蘇,我從剛生下來,就被說成是妖孽,雖然和景言一樣的出生,一樣的家世,連容貌也一樣,可我在景家人眼裡卻是個不詳的孩子,我被扔給景家的下人去帶,其實他們都希望我死,好在有個善良的奶媽,看見我小很可憐,一直對我不錯,所以我才能長到五歲,那也算是我有生之年比較快樂的日子。

  五歲的時候,那個奶媽生病死了,我就更成了景家人人嫌棄的災星。

  那年冬天特別冷,我縮在自己沒有炭火的屋子裡發抖,然後我聽到一個孩子的嬉笑聲,我很好奇就跑出去看,結果我看到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孩子,錦衣玉食的被眾多下人簇擁著走過。

  我很羨慕他。

  我當時雖然年幼,可我永遠忘不了那個下午,同樣是景家的孩子,我和他天差地別。

  就因為外祖的一句災星,我的命運就被打上了烙印。

  那個下午,風像刀子一樣,天也很冷,我站了一個下午,然後我就得了風寒,沒有一個人關心我,那時候我只有五歲,我躺在冰冷的房間等死,我想景家人也是這麼希望的,希望我死了一了百了,他們既不會有什麼罪惡感,也不會因為殺了我被世人唾罵。」

  景文冷笑了一聲,臉上滿是複雜:「我知道再待下去必死無疑,憑藉著殘存的力氣,我跑了出來,漫天的大雪,我跑了很遠。最後我還是摔倒在地上,閉眼的那一刻我以為我就要死了。

  可是天無絕人之路,我被一個叫惠人和尚救了,當然,他救我可不是出於好心,他救我的目的,只是為了拿我修煉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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