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任雪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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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討厭他嘲諷自己。

  忍不住在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景文被拍懵了。

  「以後不許這樣說!」我說。

  沉默了下我問:「你有什麼打算?」

  「什麼打算?」景文問。

  我好想一巴掌拍死他。

  「蕭然的事啊!」

  「蕭家人來了,我們看熱鬧就行了。」

  「可是蕭然…」

  「蘇蘇…」景文看著我:「交給我好了!」

  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的確,我也不過才20歲出頭,人生的閱歷社會經驗太少了,根本沒法猜透那些人在想什麼。

  我點點頭,左右沒事我無聊的翻手機,景文玩了一會手機,似乎也覺得無聊,就爬過來看我幹什麼。

  我戳了戳他的頭說:「你說想見我的是什麼人?」

  景文搖搖頭:「能控制齊家的絕對不是一般人,齊家的崛起本來是源於一個神秘的部族,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們來自哪裡。這些還都是蕭然告訴我的。」

  我也明白,景文死了這麼多年,他甚至不知道齊家是什麼時候崛起的。

  「算了,等那個人來了就知道了。」

  …

  一邊的齊蒙剛剛掛了電話,手下大山恭敬的站在一旁。

  「少主,蕭家人來信了,說只要保證蕭然的安全他們什麼都答應。」

  齊蒙的手指在桌上一下下的有節奏的敲著,在靜逸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空曠。

  「告訴蕭老爺子,只要我蕭家能在盟主競選時支持我父親,蕭家少爺一根根手指都不會少!」

  大山很快去發消息了。

  蕭守道看到來信後,整個人氣的拍了桌子,砸了兩個茶杯。

  齊家人做的好啊,蕭然是一個指頭沒少,他半張臉都被毀了!

  鍾瀾鳳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一張臉上雖然布滿了皺紋,可是眉宇間依稀可見昔日的風采。

  她是老一輩人,喜歡穿老一輩的寬襟衣服,現在她也是如此。

  鍾瀾鳳放下自己手上的茶杯,從容的看了看蕭守道。

  她比蕭守道更理智更從容,也更有心機。

  這種心機與她半生的經歷脫不了干係,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來源於一個人。

  蘇伯達,或者可以叫蘇珩。

  那個她從小愛慕過當做神明般的蘇哥哥…

  「急什麼?」鍾瀾鳳不急不忙的說。

  「怎麼不急?然兒的半張臉都毀了!」蕭守道平生只得一子,偏偏還英年早逝,就留下蕭然這麼一個獨苗,蕭守道平時嚴厲歸嚴厲,可是對蕭然那是疼得不得了。

  如今姓齊的把他寶貝孫子傷成這樣,他恨不得將齊家人剝皮抽筋。

  「不是有景文和蘇顏在麼!」鍾瀾鳳淡淡的開口,蕭然也是她孫子,她也急。

  蕭守道搖頭:「他們兩個自身難保,怎麼保然然!」

  說完他對旁邊的人說:「告訴齊蒙,蕭家同意,只要然然能平安!」

  下人去發信。

  蕭守道坐回座位看著地上滿地的碎片,臉色陰沉的冷笑一笑:「齊家崽子真是活膩了,敢和我叫板,說起來我們也忍了他們這麼多年,這一次我絕不善罷甘休!」

  鍾瀾鳳看了看蕭守道,笑容很深:「早就該這麼做了。」

  …

  齊蒙得到他想得到的答案,心滿意足。

  大山有些擔心:「少主,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得罪蕭家?」

  齊蒙擺擺手:「蕭家算什麼,跟我背後的人物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對了,蘇顏那邊有什麼動靜?」

  「沒有,她和景文一直待在房間裡。」大山疑惑:「少主,蘇顏到底是什麼人?連您背後的大人物都動了?」

  齊蒙搖搖頭:「不該問的別問!」

  …

  到了晚飯時間,我在屋裡里吃了晚飯,齊蒙還算厚道,飯菜都不錯,我邊吃邊看著景文。

  「景文…」

  「嗯?」

  景文還在看電視,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大個人居然愛看動畫片,像個傻瓜似的。

  「你…」

  我猶豫了。

  景文轉頭詫異的看著我。

  「你想吃飯嗎?」我問。

  景文一愣,隨即笑了:「蘇蘇,我不能吃飯!」

  我知道,可我就是覺得難過,只能看著卻不能吃是一件多麼挺苦的事情。

  我不由的想到了蒼山的那顆河心。

  能讓景文復活的河心。

  隨即搖搖頭,別說我能不能拿到,即使能拿到,我也承受不起把那麼多厲鬼放出來的後果。

  景文一眼就看出來我在想什麼,他坐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頭說:「我已經很幸福了,再奢求別的會遭天譴的。」

  我點點頭,心裡還是難過的不行。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或許…」我的話還沒說完景文就打斷我:「蘇蘇,逆天道沒有好結果的,不要想了!」

  我點頭,可還是不死心,似乎心裡還是隱隱希望景文能和正常人一樣。

  就在這時,景文的手機響了,他手機平時就是用來打遊戲看動畫片的。

  除了我和蕭然外沒人給他打電話的,可是現在他電話響了,我詫異的趴到他背上往下看。

  景文拿起手機,我一看居然是個熟悉又討厭的名字。

  李琦!

  也就是任雪。

  她打電話做什麼?

  景文接了電話,我沒有刻意去聽,可是我很在意,畢竟那是情敵,即使我再信任景文,看到任雪還收覺得心裡怪怪的。

  而且我對她也不止是討厭這麼簡單,畢竟,景文的死是她一手造成的。

  掛了電話,我詫異的看著景文。

  「任雪的?」

  「嗯!」景文應了一聲,神色明顯有些奇怪。

  「什麼事?」我問。

  「沒什麼!」

  景文的回答讓我即失落又生氣。

  我也沒有在問,我知道我問他也不會跟我說。

  可我很在意,非常在意。

  接下來的時間,景文就坐不住了,他來來回回的走了幾圈,又在窗口往下看了看。

  我越發不是滋味,想像了無數次任雪和景文說了什麼?從來沒見景文這樣過。

  可是幾次開口都沒問或許是自尊心在作怪,不想景文覺得我是個斤斤計較又無理取鬧的女人。

  「景文…」

  「蘇蘇…」

  我們兩同時開口。

  「你先說!」我說。

  景文猶豫了下。

  「蘇蘇,我一會兒要出去一趟!「景文說。

  「幹什麼去?」我問。

  「我…」他不說話了。

  我感覺心被狠狠的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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