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我真的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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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了門,到了齊蒙房間。

  齊蒙似乎在等我。

  「來找蕭然?」

  我點頭。

  「走吧!」

  齊蒙帶著我,下了底樓,到了旅館的一個地下室。

  我才明白,這間旅館根本就是齊蒙的地盤。

  蕭然他們被單獨關在兩個房間,我先把金小玉帶出來,又進了蕭然房間,他躺在床上,半張臉和初看到一樣,長滿了血瘡,另外半張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安靜的躺著。

  我忽然有些想哭,想起初見蕭然是他是那麼意氣風發,陽光開朗。可是如今,躺在這裡,半張臉成了那副德行。

  金小玉也是一樣,如果不是我,她也不會淪為如此,她還是陰陽盟堂主家的大小姐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

  至於景文,我更不敢想。

  我長舒了口氣,走到蕭然身邊,將瓶子裡的藥給他餵下。

  齊蒙拿出一個笛子吹了一首古怪的曲子,蕭然的皮膚下,一個東西慢慢的蠕動,爬行,最後從他的嘴裡鑽了出來。

  我長舒了口氣。

  「把他帶上去,我親自照顧!」我說。

  齊蒙沒什麼意見,他得到了想要的,蕭然和金小玉對他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臨走的時候,齊蒙叫住了我。

  「蘇顏,你也看到了,納巫族不是我們任何人能惹的起的,就算我們齊家,在他們眼裡不過像一隻螞蟻一樣,所以…」

  他頓了頓:「你還是不要有別的心思才好!」

  他這話看似關心,實則是在警告我。

  「多謝!」

  我出了門,冷笑,我從前沒反抗,還不是任由你們搓圓捏扁,既然如此,我又為何還要繼續忍下去?

  齊蒙很快把蕭然抬到了隔壁的房間,金小玉在另一個房間裡。醒來時,她還有些茫然,不過身體沒毛病。

  「蘇顏,我怎麼會在這裡?」她問。

  我大概解釋了下說:「你下樓去,去找陸成瑜,把他叫上來,我有話說。」

  金小玉看我表情嚴肅,雖然不知道怎麼了,可也什麼都沒問。

  很快陸成瑜就上來了,看到蕭然他也明顯吃了一驚。

  眼底划過一抹陰狠:「蕭家少爺怎麼成了這副樣子?」

  我沒理他,示意他坐。

  陸成瑜安靜坐好,問我:「有什麼直說,我能幫忙的一定幫你!」

  陸成瑜老謀深算,我去見了納巫族的護法,他一定也知道了。

  「你帶金小玉走!「

  「嗯,這個是一定的,我答應了金夫人把她帶回去的。」

  「如果沒有別的打算,你們最好今天就走。」我補充了一句,不等陸成瑜開口就問:「你和齊蒙達成了什麼交易?」

  陸成瑜猶豫。

  「齊蒙的野心不小,連蕭然他都敢那麼對待,你確定他不會調轉槍頭對你?」

  陸成瑜眯著眼睛,似乎是在權衡利弊,他是陰陽盟的人,救金小玉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能從中得到好處,但是他們的交易私底下可以,絕對不能擺在明面上來。

  「是什麼?」我又問了一句。

  「一種藥!」陸成瑜說。

  我疑惑。

  陸成瑜說:「是一種叫白星草的藥材。」

  見我疑惑陸成瑜說:「蕭家是鬼醫,他們掌握了一些奇特藥材,可是畢竟有限,齊蒙這次要的量很大。我們陸家之所以和蕭家有些關係,也是前些年,我們得了一座山,上面長了不少的珍貴藥材。」

  我點點頭:「白星草是做什麼的?」

  「這種藥是解咒的,可是它有毒用不好會喪命,也就是蕭家和一些專門做鬼市買賣的敢用,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的用處,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一時也想不明白齊蒙要這些藥材做什麼。

  這時候,蕭然突然咳嗽了一下。

  我看向他,發現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蕭然!」我激動的喊了一句。

  「你這麼喊我,景文不會吃醋嗎?」蕭然虛弱的扯出一個笑來。

  我是真的高興。

  給他倒了杯水,蕭然坐起來,我看了看他的臉,雖然還是那麼恐怖,可是依稀可見傷口邊緣已經開始癒合了。

  蕭然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又喝了口水說:「這回,你和景文欠了我個大人情!」

  「是是是,以後我們一定為蕭少爺馬首是瞻。」我說。

  「可是你的臉…」我內疚的要死。

  蕭然虛弱的笑了一下:「沒事,這種瘡,只要那個鬼蟲子走了,就會慢慢好起來。」

  我這才放點心。

  「景文呢?」

  蕭然看了看我身邊問。

  我示意陸成瑜他們可以走了,陸成瑜也沒什麼就出去了。

  我把事情的經過大概和蕭然說了一下。

  蕭然臉色陰沉,半張臉幾乎都有些猙獰了。

  我還從來沒見過他這樣。

  「我是不會放過齊蒙的!」蕭然說。

  我搖搖頭:「這次是我連累了你!」

  蕭然沖我笑了笑:「別傻了,如果真的只是威脅你,直接給景文下毒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抓我?抓了我也就算了,把我臉搞成這樣做什麼?」

  我看著蕭然。

  蕭然說:「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一箭三雕!我蕭家是鬼醫,他們都找陸成瑜拿藥了,沒理由不找我們。」

  我心中頓時清明了不少,握了握蕭然的手:「謝謝!」

  蕭然會心一笑:「你這麼握著我,景文知道還不得扒了我的皮?」說完他就要下床來。

  「帶我去看看景文!」

  我點點頭。

  我扶著蕭然進了房間,邪月已經走了,現在剛剛下午,太陽還很毒,邪月應該也受不了。

  景文躺在床上,臉白的嚇人,半睜著眼睛。

  看見我們進來,他儘量想讓自己看起來好一點,於是挪了挪身子。

  蕭然看到他有種難兄難弟的感覺,急走了兩步到了床邊,看了看景文的胸口。然後回頭看了看我。

  我總覺得這兩人的交流有些古怪。

  「這個毒…」

  蕭然眯著眼睛,戳了戳景文的胸口:「你是裝的吧?」

  我一怔!

  景文眨了眨眼睛。

  我一下就明白了。

  跑過去,看到景文胸口的黑色淡了許多,幾乎看不見了。

  我生氣的看著他。

  「你們聊,我還是個病人呢!」蕭然退到一邊。

  「蘇蘇,我真的中毒了!」他可憐兮兮的說。

  「裝可憐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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