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景文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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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只感覺有人在我的額頭,胸口,雙手和雙腳間按了一下,沒多久我就醒了。

  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筆直修長的身影正站在洞前探頭探腦的往裡看。

  我下意識的就以為是景文,只有景文才會在我,睡著的時候,封印那股力量。

  我爬起來,就往那人身上撲。

  就在我即將抱住他的時候,那人忽然回了頭,我幾乎控制不住的因為慣性,朝他身上倒了下去。

  蕭白往旁邊一躲,我生生的撞到了石頭上…

  「幹什麼幹什麼?水性楊花!」蕭白拍著手幸災樂禍的說。

  我捂著發疼的鼻子,看了看他:「怎麼是你,景文呢?」

  蕭白左後看了看:「景文來了?」

  我搖頭,好吧,是我看錯了。

  我乾咳了一聲:「你跟蹤我?」

  「是啊!」蕭白顯然對我的質問沒什麼興趣,他看著洞口問:「這是什麼地方?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搖頭:「我不知道!」

  蕭白眯了眯狐狸一樣的眼睛:「那你剛剛為什麼會暈倒?」

  「我要是知道,我還會暈倒嗎?」

  蕭白見我說的有道理,又探著頭往裡看了看小心的問說:「這裡會不會有鬼?」

  我有些想笑,如果不了解蕭白,一定覺得他此刻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對於裡面的東西他是好奇,可他不傻,不但不傻,他還很聰明,他可能知道裡面或許有什麼,只不過不敢貿然進去罷了。

  「會!」我說:「所以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免得被鬼纏上!」

  蕭白笑容更深。

  我也沒說話,兩個人就在洞口僵持著。

  幾分鐘後蕭白說:「天也不早了,在耽擱下去,我們兩就吃不到晚飯了。」

  我終究看不透他的意圖,和一個活了幾百年的人精較量,我只有死路一條。

  「我們進去看看好了,都已經到這了!」我握了握手裡的桃木劍。

  蕭白笑了:「好啊,不過你走前面!」

  我也沒理他,看了看洞口,洞口因為常年沒人,幾乎被植物覆蓋了,我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勉強弄出一個只能過一個人的縫隙。

  期間蕭白一直坐在石頭上看我忙活,一點幫忙的自覺都沒有。

  我懶得和他計較,這個洞似乎真的和我有淵源,它吸引我到了這裡,如果我不進去,我一定會後悔。

  做好這些,我從包里找出手電筒,扒開那些藤蔓就往裡走。

  蕭白拍拍身上的土,跟了上來。

  洞裡和我想的一樣,陰暗潮濕,卻連一隻蟲子的沒有,死氣沉沉的,仿佛那些蛇蟲鼠蟻害怕這裡的東西不敢靠近一樣。

  洞內的空間起先很狹小,慢慢的居然變得寬敞起來。手電筒的光亮有限,我東照照西照照,卻只是看到了黑洞洞的牆壁。

  忽然山洞亮了起來,回頭看見蕭白正拿著打火機將山洞裡燭台的燈挨個點亮!

  我「…」

  我關了手電筒,走過去看了看。

  「這個燈怎麼還能用?」

  蕭白看傻瓜似的看了我一眼:「人油燈,燈罩都是人皮做的,用來封印厲鬼的!」

  我一怔!

  封印厲鬼…

  腦子裡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出現景文的臉。

  我們繼續往裡走,洞壁上畫滿了古老的符文,只是因為年代久遠,大部分已經看不清楚了。

  蕭白邁著長腿慢慢悠悠的往裡走。

  我們又走了十幾分鐘,終於到了一個大山洞,一到這個山洞,我的頭忽然疼了起來,

  我敲了敲頭。

  山洞中間有一個高大的石台,石台上是一副巨大的棺材,棺材上依舊畫滿了符文,八個方向各有一個鐵鏈,看起來之前是栓住那棺材的,可惜現在鐵鏈斷了,棺材也打開了…

  我越看越覺得這裡熟悉,卻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而且頭疼的越發厲害。

  我走到棺材邊往裡看,裡面果然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我忽然就想起哪裡見過這個棺材了。

  黃毛給我的從祁平那拿來的那張照片,我和景文就是躺在這個棺材裡。

  這裡果然就是曾經將景文釘了一千年的地方。

  我輕輕的摸了摸棺材的邊緣,甚至能想像得出,景文一個人躺在這麼個山洞裡,掙不脫,又跑不了,該有多落寞。

  他死的時候又有多麼的絕望。

  我舒了口氣。

  蕭白在周圍翻來翻去,沒找到什麼好東西,有些懊惱。

  「什麼都沒有!」他嘀咕了一句。

  我沒理他,呆呆的看著這副巨大的棺材,每摸一次就感覺像在摸景文一樣。

  「這裡是景文的墓嗎?」蕭白明知故問。

  「是!」我點點頭,鼻子發酸。

  蕭白很難得的沒有說話,他看了看那些鐵鏈說:「太狠了!」

  我詫異的看著他。

  「你看看這些鐵鏈!」蕭白拉起一根粗壯的鐵鏈:「有什麼不同?」

  我搖頭:「沒鐵鏽!」

  「對,因為這上面塗了特殊的材料!蕭白聞了聞說:「這種材料我沒見過,不過看成分,塗了這些材料,被捆住的鬼魂別想好過!」

  「可…」我疑惑:「景文說他沉眠了的!」

  蕭白疑惑:「沉眠?如果日日受折磨還能睡得趙著,那我就真的佩服他!」

  我一個哆嗦,呆呆的看著蕭白。

  蕭白沒理我自顧自的說:「景文犯了什麼錯?不至於這麼對他吧?這種鐵鏈一般都是用來鎖罪大惡極的罪人,讓他們日日受刀劈火烤的痛苦,還有這些符文…」

  蕭白的後來的話我一句沒聽進去,我抓著棺材的邊緣幾乎都站不穩。

  為什麼要這麼對他,死了還不行,還要折磨他。

  我腦子越來越亂,眼淚順著臉頰一滴滴的落下來。

  蕭白還在解釋鐵鏈符文什麼的。

  過了不知道多久,蕭白看了看手錶:「天黑了,你走不走?」

  「我不走,我今天睡這裡!」

  我自己翻身跳進了棺材裡,棺材裡睡一個人很寬敞,我蜷縮著,輕輕撫摸這每一寸木頭,我的景文曾經就在這麼冷冰冰的地方躺了一千年…

  「咦!」

  就在這時,蕭白探過頭疑惑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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