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討不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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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去哪了?」辛八攔在我面前。

  蕭白看了我一眼,卻什麼沒敢說。

  我也懶的理他們,走到陸成瑜身邊說:「我今天就要離開這!」

  陸成瑜一怔:「怎麼走的這麼急?」

  「我得去找景文!」我說。

  陸成瑜想了想:「可是我答應景文了。」

  我笑著看了看他:「你和景文都被人耍了!」

  陸成瑜不明所以。

  我也懶得解釋,我想景文如果知道這座山是曾經埋他的那座,他肯定不會讓我來,可是他卻能告訴陸成瑜怎麼躲過東山的陣法,這一點讓我很詫異。

  於是我問陸成瑜,景文當時是怎麼說的。

  陸成瑜說:「景文沒有具體說東山,我也不會告訴他這些,我只是問了他那個陣法,他就告訴我他能解!」

  我心中明了,果然是這樣,幼稚鬼又傻不拉幾的被人擺了一道。

  辛八見我要走,沒有說什麼。

  我回頭看了看他,然後沖蕭白使了個眼色。

  蕭白會意,在陸成瑜耳邊說了幾句話。

  陸成瑜面不改色,說了句謝謝。

  我回屋收拾了下行李,其實我根本沒有什麼行李,無非是景文送我的小木雕還留在房間裡,我把木雕包好。

  陸成瑜走進房間,他眼神奇怪的看著我。

  「你真的要走嗎?」他問。

  「嗯!」我不想把對他的不喜,表現的太明顯。

  「如果我讓你留下來,你願意嗎?」他語氣中含了幾分乞求。

  我一怔!

  陸成瑜算是個風雲人物,在玄門中很排的上號,這麼驕傲的一個人這樣求我,如果我沒有景文如果我不是什麼邪神,或許我會有一絲絲的感動…

  「陸家主言重了,你知道我不可能留下來!」

  「是不是因為我體內的蠱蟲?」

  「不是!」

  我頓了頓:「我這一生,只要景文一個!」

  陸成瑜就不說話了,眼中閃過一抹受傷,隨即他笑了笑:「車準備好了,我送你出去!」說完他故作輕鬆道:「對了,別忘了告訴景文是你要走的,免得他讓我毒發生亡!」

  「好!」

  …

  中午吃過午飯,我把蕭白叫到房間。

  「陸成瑜的蠱,你能解吧?」我問。

  「能!不過我為什麼要替他解?我們的計劃里沒有他!」

  「讓陰陽盟陸家的家主欠我們一個人情不好嗎?」

  蕭白半天沒說話,最後他陰陽怪氣的說:「景文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他還會喜歡你?」

  我眯著眼睛,上下看了看蕭白。

  「愛上自己的姐姐很痛苦吧?」

  蕭白臉的瞬間就白了,他緊緊攥著拳頭,我還沒見他這麼失態過。

  我笑了一下:「記住,以後別在跟我陰陽怪氣的說話,否則你也討不到什麼便宜!」

  蕭白轉身走了,為了表示他的不滿,還重重的摔了門。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越發犀利冷漠的眼睛,旁人或許看不出來,我能看到自己的眼睛深處有一抹暗紅,它讓我整個人自帶了幾分邪性。

  「景文,不管我是什麼樣子,你都是愛我的,對嗎?」

  中午,我不知道蕭白用什麼手法,總之陸成瑜的蠱是解了。

  走的時候,辛八被帶了下去,陸成瑜送我們出了藏龍山。

  「陸家主,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後要還的!」我對陸成瑜說。

  陸成瑜點頭:「好!」

  我正要走,他問我:「你怎麼知道那些蟲子是辛八放的?」

  我總不能說因為我是納巫族的邪神,這些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想了想說:「我受攻擊那次在山那邊的莊園,那時候只有我們幾個人在,小於死了,後來到了這邊,辛嫂沒跟過來,只有我和你還有辛八,你我不可能的話就只剩下他了。

  至於他為什麼放蟲子,恐怕是害怕你奪他的權,畢竟藏龍山油水很多,我想小於肯定知道些什麼才被滅口的!」

  陸成瑜點頭,也就不在說什麼。

  我和蕭白上路後,他問我:「剛剛是你胡謅的吧?」

  我沖他笑了一下:「你說呢?」

  蕭白笑容深沉:「我們現在去哪?去找景文嗎?」

  我搖搖頭:「不能讓景文知道我出來了。」

  「那…」蕭白有些詫異。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從現在開始,所有傷害過景文的人或者鬼都要付出代價!」

  蕭白愣了半晌,心中一凜。

  「怎麼?不習慣?」

  「我只是沒想到你能這麼狠!」

  我嘲諷的看了他一眼:「我也沒想到你能為了一個死去多年的人賭上蕭家人的命!」

  我們兩個就再也沒有話了。

  我心中卻在思索著剩下的路,首先我要去找一個人,或者說一個鬼。

  …

  蕭家寨子很寧靜,和平常的村落沒有什麼不同。

  蕭然醒來,伸了伸懶腰,對著鏡子照了照他的臉,已經結了血痂,只要等血痂脫落,他的臉應該就沒問題了,可儘管如此,現在看來還是很礙眼的。

  蕭然皺了皺眉,剛出門就被蕭守道叫進了房間。

  「景文呢?」蕭守道問。

  蕭然一愣:「不是爺爺昨天叫他說話了嗎?」

  蕭守道搖頭:「他不見了!」

  蕭然想了想:「景文說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他有些事要做,或許是辦事去了!」

  蕭守道這才鬆了口氣,問:「接下來的時間,你要看好景文!」

  「爺爺不信他?」

  「不是不信,我們或許還有原則還有家族,景文他這些都不在乎,所以,很多事情,他不一定會按既定的來,所以你要勸著他!」

  蕭然苦笑了一聲:「爺爺,您找錯人了,據我所知,景文只聽蘇顏的話!」

  蕭守道瞪了他一眼:「讓你去就去。」

  「嗯,知道了!」蕭然從房間裡出來,總覺得蕭家人都怪怪的,至於怎麼奇怪他也說不清楚。

  他在村寨里轉了一圈也沒找到景文,就回屋去了。

  夜幕降臨,蕭家十幾里外的一個山洞,景文已經昏睡了一天一夜,邪月把他拖起來,叫了他半天沒反應,沒有呼吸的景文看著就像死了。

  「蠢貨,別人給你一顆糖,你就能丟一條命是不是?又把自己弄成這副德性,看來景言說的說,你死在女人身上好了!」說完他搖搖頭:「你不是已經死在女人身上了?沒出息!我怎麼會有你這麼愚蠢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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