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不正常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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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任雪抬起頭。

  我慢慢的走進屋子,濃重的血腥味有些嗆鼻子,我厭惡的捂了捂鼻子。

  「好久不見了,李小姐!」我嘲諷的說。

  「是你!」任雪咬牙切齒的看著我說。

  「怎麼?看到我不開心?」

  任雪往我身後看了看。

  「放心,景文沒來,外面是個大夫,沒什麼用處!」我尋了沙發悠然的坐下。

  任雪見景文沒來,徹底放心了。

  「你是來送死的吧?正好我這張皮不合適!」任雪笑的一臉囂張。

  「是麼?那你看看我這張皮合不合適?」

  任雪一怔,美眸中現出幾分陰狠。

  「你是瘋了吧?」

  「是啊!」

  任雪說罷就要衝上來,只是還沒靠近我,就被甩了出去,我站起來,伸手掐著她的脖子。

  「你…」任雪沒想到我會突然出手,而且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我怎樣?」

  任雪眼中即疑惑又怨毒。

  「真好,我喜歡你這樣看著我!」我加重了力道,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

  「你怎麼會…」任雪不可置信。

  「沒什麼,我有問題要問你,回答的好,我就考慮放了你,回答的不好…」我頓了頓:「會有懲罰!」

  任雪怨毒的看著我,卻沒說什麼。

  「我問你,景家滅門的真相是什麼?」

  任雪冷笑:「知道你就問這個,景文也問過,上次他為了套我的話,還和我…」任雪故意沒說下半句。

  我冷笑,任雪掉在地上,她剛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我從懷裡掏出景文給的那把陰木匕首在任雪面前晃了晃,一把扯開她的衣服。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我皺了皺眉。

  「你…你想幹什麼?」任雪聲音微變。

  「你怕了?」我笑了一下,用匕首慢慢的從她的後背一划…

  鮮血順著她潔白的皮膚慢慢的流了出來…

  任雪發出一聲慘叫…

  「嗯?」我低頭疑惑的看了看她:「很疼嗎?你自己還不是經常要扒了這張皮?」

  「廢話,你的匕首有毒!」任雪咬著牙說,疼得臉都白了,我就明白了,這把匕首能傷了她本來的魂體。

  「是景文送給我的!」我驕傲的晃了晃匕首,繼續往下滑,慢慢的,任雪後背都被我劃開一個大口子。

  我順著她的傷口,用雙手一扯,任雪殺豬般的鬼叫了一聲,顯然是疼到了極致,開始她還在罵我,現在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蕭白聽到聲音跑進來,就看到了這麼一幕。

  我正在徒手扒任雪的皮…

  他沉了沉眼睛什麼都沒說,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

  「這是納巫族對付罪人的方法,被這麼處理過的鬼魂永世不得超生。

  你應該也記得,景文就這樣扒了惠人的皮,我想當時你扒李琦的皮的時候她也應該很疼是不是?」

  我用手抬了抬任雪的下巴:「李琦有沒有哭?有沒有求你放了她?「

  「你這個…賤人!」任雪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不得好死!」

  我樂了,站起來拍拍手,看著被我扒了一半的皮,覺得還是有些粗糙。

  「太粗糙了,許久不用,手法生疏了!」我轉身對蕭白說。

  蕭白眼眸深沉的看著我。

  我沒理他,繼續對任雪說:「詛咒這種事對於超脫了六道輪迴的我來說是沒有什麼用的,你還是省省力氣告訴我,景家當年滅門的真相,否則,被做成娃娃掛在門口的可就是你了!」

  任雪冷笑,咬著牙不說話。

  「你是不是不在乎這張皮呀?因為不是你的你覺得掛在哪都對你不影響了?」我問。

  任雪眼底閃過一抹驚慌。

  「沒關係,到時候我把你的靈魂禁錮在皮里,讓你也嘗嘗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當然時間不會太久,景文被你釘死了一千多年,零頭我就不算了,我只關你一千年怎麼樣?」我淡笑著問。

  任雪徹底變了臉:「你這個瘋子,你是來給景文報仇的,想知道景家的滅門的真相?我死也不會告訴你!」

  我點點頭:「很好,就等你這句話了!」

  我蹲下身,用力一扯那張皮,任雪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就不動了。

  「暈了?」我看向蕭白:「鬼也會暈嗎?」

  蕭白臉色不太好:「你的性情變得有些快了!」

  我沖他委婉的笑了一下:「你這是想誇我?還是同情這個女鬼?」

  「我只是覺得有些血腥!」

  我搖搖頭:「比起她對景文做的,還遠遠不夠,放心,我不會讓她這麼便宜的死了。」

  我蹲在任雪身邊,在她額頭輕輕按了一下,她又醒了過來,身體已經冷的嚇人。

  「可以告訴我了麼?」我輕輕的問。

  「我說…」

  「這樣才聽話,以後用強權壓人可以,但是面對更強的人時,要記得低頭!」

  任雪猙獰的看著我,那眼神恨不得將我剝皮抽筋。

  「是景文殺了景家人,不過他當時失控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任雪說。

  我來回走了幾步,想了想問:「景言當時在哪?」

  任雪一愣,眼底閃過一抹驚慌,不過很快被她掩了去。

  「他被我灌醉扔到了柴房!」

  「景文為什麼會失控?」任雪冷笑:「我怎麼知道,他就是個瘋子,動不動就會失控,還會殺人,殺人的手法即殘忍又血腥,那些方式我們聽都沒聽過。當時我們只當那些都是惠人教的,而且他被惠人虐待了那麼久,精神什麼的或

  許早就不正常了!」

  我沒說話,果然和那塊玉有關!也果然和我有關。

  「那你為什麼會死?」我看著任雪那張臉問:「看你的樣子死的時候也很年輕!」

  「是景言殺了我!」

  我走了幾步,眯著眼睛看著她。

  任雪冷嘲:「怎麼?你不信?」

  我沒吭聲。

  她說:「從景文現在的樣子看來他的確不像是那樣的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信,畢竟他現在看起來溫潤如玉像個謙謙君子。」

  任雪有些懷念的說:「其實從前他不發瘋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她報復性的說了一句:「說不定他還會發瘋,到時候你就知道景文是不是正常人…哦……不正常的鬼了。」

  我不想再聽下去,每聽一次,都覺得像什麼在心上狠狠的刺了一下。

  我拿著匕首慢慢的靠近任雪。任雪臉色一變:「你…你幹什麼?你說過放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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