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還有條件
尋著路走了一半，就看到一大一小兩個搖搖晃晃的人。
我走過去看到唐書，他臉色蒼白，幾乎站不穩，左手拿著畫，右手抱著丫丫小鬼娃。
我冷笑：「蠢貨！」
唐書一怔，似乎不敢相信我會這樣罵他。
「走！」我說。
唐書抱著丫丫往洞口走，身後奶奶他們已經追到了。
「畫可以拿走，把丫丫放下！」奶奶說。
「他只是很喜歡小孩子，本來也要給這些孤魂野鬼找歸宿，我哥哥很合適！」我說。
「他不是李明修！」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會對丫丫好！」
奶奶猶豫，身旁的小鬼娃們也看著奶奶，似乎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丫丫這種橫死的嬰靈是不能直接入輪迴的！」奶奶的口氣明顯鬆動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你這麼關心這些小孩子，你是什麼？」
說完我眯了眯眼睛：「你是魅吧？是思念孩子的母親幻化的魅？」
奶奶臉色一變：「你…」
「還有這麼多小鬼娃等著你超度，我很敬佩你，所以不會殺你，你和孩子們走吧！」
奶奶思索了片刻，最後還是帶著孩子們走了，等到我快要看不到她們時，奶奶的聲音傳來：「照顧好丫丫，否則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我們這才出了洞。
看到蕭白正在給唐書抹藥，唐書的腿爛掉了一大塊肉。
丫丫蹲在他身邊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我冷眼看著，等他們忙的差不多，唐書的腿也好多了，我看了看蕭白：「把孩子帶走！」
蕭白看到我生氣了，過來抱丫丫，可是丫丫抱著唐書的脖子，死活都不肯鬆手。
「讓她待著吧！」唐書一副慈父的樣子，拍了拍丫丫的頭。
我冷笑：「我從來沒想過你這麼蠢！」
唐書臉色一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我只是覺得她很可憐。」
「可憐？」我指了指剛剛消失的洞口：「那裡面每個孩子都可憐，可起碼還有機會轉世投胎，還能待在結界裡安穩度日，可你把她帶出來算什麼？看著她魂飛魄散嗎？」
唐書一怔：「什麼魂飛魄散？」
我懶得理他，最近越來越發現我對景文以外的人有種來自骨子裡的厭惡。
我的耐心快用完了。
「丫丫！」唐書叫了一聲，丫丫的身體冰冷刺骨，臉白如紙。
「爸爸…」她叫了一聲，已經虛弱不堪。
「怎麼？怎麼會這樣？她不是鬼麼？景文也是鬼，他可以活的好好的，丫丫為什麼不行？」唐書語無倫次。
我不能理解，一向理智的唐書是瘋了不成？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小女孩感情這麼深？
「她沒出生就死了，一直養在結界裡，渾身上下沒一點鬼氣，現在來到陽間，就是一縷殘魂，你覺得她能維持多久？」我問。
唐書失神的跌坐在地上，就連一旁的蕭白也看不下去了，在丫丫身上點了點，又給她吃了一顆不知道什麼丹藥，丫丫的身體才不在那麼透明。
「只能維持不到一天，一天後她還是會死！」蕭白說。
唐書抱著丫丫，滿臉的柔情和不舍。
蕭白把我拉到一邊：「你沒有辦法嗎？」
我暼了他一眼：「有沒有又怎樣？」
「有的話還是救救她的好！」
我冷笑：「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有愛心了？」
「我只是覺得該給自己積點陰德、」
我抬頭看著蕭白，心中隱隱有了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殺意：「你是覺得我太缺德了？」
「我沒這麼說！」
我冷哼：「打掉丫丫的不是我，把她抱出來的也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會損陰德？而且我是邪神，不受地府約束我為什麼要積陰德？」
蕭白被我逼的後退一步。
「還是…你根本的意思是在說景文？」
我看著蕭白：「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沒有人能要求我怎麼做，景文的陰德也不需要別人操心，他不會入地獄，陰不陰德跟他沒有關係。」
蕭白看著我，眼裡是滿滿的不解和失落。
「別這麼看著我，這才是我本來的面目！還有，做好人可以也要量力而為，力所不能及的事情為什麼要我擦屁股？我是邪神，不是菩薩。」
我走到唐書面前：「起來，該走了！」
唐書站起來，像不認識我一樣，丫丫也害怕的看著我，儘管她很虛弱可是還是發現了我身上強大的氣息，躲在唐書背後揪著他的衣服一角怯生生的樣子。
我不願意在看他們父女情深的戲碼，在我看來唐書是個矛盾的人，雖然我也是，可我沒辦法理解，他為什麼會對丫丫這麼濫情？
左右壞人全是我的。
我轉頭看著他，盯著他的眼睛。
「老實說說，丫丫和你是不是有什麼關係？」我問。
「沒有！」
他回答的很乾脆。
我就沒問什麼了。
我們回到村子，那輛車還在，只不過車已經被人撬變形了，後備箱的東西被偷的什麼都不剩。
村長也沒有露面。
回到之前住的屋子，我讓蕭白看著丫丫，單獨把唐書叫到一旁。
「告訴我景家災星的真相！」
唐書眸光深沉的看著我。
我別過頭：「別這麼看著我，這才是我的本性！」
唐書笑了一下：「是嗎？可我怎麼不信，如果你真的這麼無情無義，又怎麼會放過奶奶和那些小鬼們？」
「我是邪神，又不是變態，順我者可以活！」
唐書嘆了口氣：「我可以告訴你景家的事，但是你要幫我救丫丫！」
我冷哼：「你現在也開始利用我了？你不是為了我什麼都肯做的嗎？」
唐書一愣：「我是什麼都肯做，我這命你想要也可以拿去，可你不需要，而且從來都不稀罕甚至不屑要不是麼？」
我別過頭，唐書這麼直白的話說的不多，他是個含蓄的人。
的確，我也從來沒給過他一點點機會，可我不覺得我做錯了。
「我已經說過帶你進去你告訴我真相，現在又反悔了？」
唐書沉默了一會兒，說：「如果你能幫我救丫丫，我另外再告訴你一個秘密，關於景文的，我想你一定很想聽！」
我眯著眼睛看著唐書，丫丫我不是不能救，我不習慣做濫好人，可如果有條件可以交換就不一樣了。
我扯了扯嘴角無恥的問：「書哥哥，我們的友情呢？」
唐書也笑了：「此一時彼一時了。」
「成交！」
我看著他補充：「不過你的秘密最好夠份量，否則不保證救了丫丫後，我不會再殺了她！」唐書沉默半晌，最後說了句好。
我走過去看到唐書，他臉色蒼白，幾乎站不穩，左手拿著畫，右手抱著丫丫小鬼娃。
我冷笑：「蠢貨！」
唐書一怔，似乎不敢相信我會這樣罵他。
「走！」我說。
唐書抱著丫丫往洞口走，身後奶奶他們已經追到了。
「畫可以拿走，把丫丫放下！」奶奶說。
「他只是很喜歡小孩子，本來也要給這些孤魂野鬼找歸宿，我哥哥很合適！」我說。
「他不是李明修！」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會對丫丫好！」
奶奶猶豫，身旁的小鬼娃們也看著奶奶，似乎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丫丫這種橫死的嬰靈是不能直接入輪迴的！」奶奶的口氣明顯鬆動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你這麼關心這些小孩子，你是什麼？」
說完我眯了眯眼睛：「你是魅吧？是思念孩子的母親幻化的魅？」
奶奶臉色一變：「你…」
「還有這麼多小鬼娃等著你超度，我很敬佩你，所以不會殺你，你和孩子們走吧！」
奶奶思索了片刻，最後還是帶著孩子們走了，等到我快要看不到她們時，奶奶的聲音傳來：「照顧好丫丫，否則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我們這才出了洞。
看到蕭白正在給唐書抹藥，唐書的腿爛掉了一大塊肉。
丫丫蹲在他身邊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我冷眼看著，等他們忙的差不多，唐書的腿也好多了，我看了看蕭白：「把孩子帶走！」
蕭白看到我生氣了，過來抱丫丫，可是丫丫抱著唐書的脖子，死活都不肯鬆手。
「讓她待著吧！」唐書一副慈父的樣子，拍了拍丫丫的頭。
我冷笑：「我從來沒想過你這麼蠢！」
唐書臉色一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我只是覺得她很可憐。」
「可憐？」我指了指剛剛消失的洞口：「那裡面每個孩子都可憐，可起碼還有機會轉世投胎，還能待在結界裡安穩度日，可你把她帶出來算什麼？看著她魂飛魄散嗎？」
唐書一怔：「什麼魂飛魄散？」
我懶得理他，最近越來越發現我對景文以外的人有種來自骨子裡的厭惡。
我的耐心快用完了。
「丫丫！」唐書叫了一聲，丫丫的身體冰冷刺骨，臉白如紙。
「爸爸…」她叫了一聲，已經虛弱不堪。
「怎麼？怎麼會這樣？她不是鬼麼？景文也是鬼，他可以活的好好的，丫丫為什麼不行？」唐書語無倫次。
我不能理解，一向理智的唐書是瘋了不成？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小女孩感情這麼深？
「她沒出生就死了，一直養在結界裡，渾身上下沒一點鬼氣，現在來到陽間，就是一縷殘魂，你覺得她能維持多久？」我問。
唐書失神的跌坐在地上，就連一旁的蕭白也看不下去了，在丫丫身上點了點，又給她吃了一顆不知道什麼丹藥，丫丫的身體才不在那麼透明。
「只能維持不到一天，一天後她還是會死！」蕭白說。
唐書抱著丫丫，滿臉的柔情和不舍。
蕭白把我拉到一邊：「你沒有辦法嗎？」
我暼了他一眼：「有沒有又怎樣？」
「有的話還是救救她的好！」
我冷笑：「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有愛心了？」
「我只是覺得該給自己積點陰德、」
我抬頭看著蕭白，心中隱隱有了一股莫名的煩躁和殺意：「你是覺得我太缺德了？」
「我沒這麼說！」
我冷哼：「打掉丫丫的不是我，把她抱出來的也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會損陰德？而且我是邪神，不受地府約束我為什麼要積陰德？」
蕭白被我逼的後退一步。
「還是…你根本的意思是在說景文？」
我看著蕭白：「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沒有人能要求我怎麼做，景文的陰德也不需要別人操心，他不會入地獄，陰不陰德跟他沒有關係。」
蕭白看著我，眼裡是滿滿的不解和失落。
「別這麼看著我，這才是我本來的面目！還有，做好人可以也要量力而為，力所不能及的事情為什麼要我擦屁股？我是邪神，不是菩薩。」
我走到唐書面前：「起來，該走了！」
唐書站起來，像不認識我一樣，丫丫也害怕的看著我，儘管她很虛弱可是還是發現了我身上強大的氣息，躲在唐書背後揪著他的衣服一角怯生生的樣子。
我不願意在看他們父女情深的戲碼，在我看來唐書是個矛盾的人，雖然我也是，可我沒辦法理解，他為什麼會對丫丫這麼濫情？
左右壞人全是我的。
我轉頭看著他，盯著他的眼睛。
「老實說說，丫丫和你是不是有什麼關係？」我問。
「沒有！」
他回答的很乾脆。
我就沒問什麼了。
我們回到村子，那輛車還在，只不過車已經被人撬變形了，後備箱的東西被偷的什麼都不剩。
村長也沒有露面。
回到之前住的屋子，我讓蕭白看著丫丫，單獨把唐書叫到一旁。
「告訴我景家災星的真相！」
唐書眸光深沉的看著我。
我別過頭：「別這麼看著我，這才是我的本性！」
唐書笑了一下：「是嗎？可我怎麼不信，如果你真的這麼無情無義，又怎麼會放過奶奶和那些小鬼們？」
「我是邪神，又不是變態，順我者可以活！」
唐書嘆了口氣：「我可以告訴你景家的事，但是你要幫我救丫丫！」
我冷哼：「你現在也開始利用我了？你不是為了我什麼都肯做的嗎？」
唐書一愣：「我是什麼都肯做，我這命你想要也可以拿去，可你不需要，而且從來都不稀罕甚至不屑要不是麼？」
我別過頭，唐書這麼直白的話說的不多，他是個含蓄的人。
的確，我也從來沒給過他一點點機會，可我不覺得我做錯了。
「我已經說過帶你進去你告訴我真相，現在又反悔了？」
唐書沉默了一會兒，說：「如果你能幫我救丫丫，我另外再告訴你一個秘密，關於景文的，我想你一定很想聽！」
我眯著眼睛看著唐書，丫丫我不是不能救，我不習慣做濫好人，可如果有條件可以交換就不一樣了。
我扯了扯嘴角無恥的問：「書哥哥，我們的友情呢？」
唐書也笑了：「此一時彼一時了。」
「成交！」
我看著他補充：「不過你的秘密最好夠份量，否則不保證救了丫丫後，我不會再殺了她！」唐書沉默半晌，最後說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