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要被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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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蘇,你怎麼了?不高興嗎?」景文問。

  任雪搖頭:「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景文給她蓋好被子,下了床,這一回很迅速的穿好自己的襯衫。

  「蘇蘇,那我去蕭然那一趟,你好好休息!」

  「嗯!」

  景文這才出了門,他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景文一走,任雪才從床上艱難的起來,她像虛脫了一樣,必須在景文回來之前恢復點實力,再有下一次,她一定要得到他…

  景文沒有去蕭然的屋子,他翻身上了牆,動作迅速的把周圍幾個房子探查了一遍,都沒發現什麼。

  直到他到了其中一個院子,院子靠近中心,應該是齊家人住了。

  這裡布了很厲害的陣法,可是對景文的作用不大。

  他聽到有人說話,悄悄的站在了房頂集中精神,靜靜聽著。

  「母親,還有五天,各路人就都到了,齊明上次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回一定掀不起什麼大浪了!」說話的是齊家的大兒子,齊昕。

  「那個老太婆還沒死嗎?」齊二夫人問。

  「沒有,不過看著沒幾天,現在只能躺在床上!他們大房這次算是徹底完了。」齊昕心滿滿的說。

  齊二夫人搖頭:「不一定,還有個齊嘉!」

  「他算什麼,再說他遊學求道多年了,根本沒有爭家主的打算,何況資歷也不夠!」

  齊二夫人點點頭,覺得兒子說的有道理。

  「蒙兒那怎麼樣了?」

  「出了點問題,白星草損失了一大半,蕭少爺送來的不多,陸成瑜那就更少了!」齊昕目前唯一發愁的就是這個白星草。

  齊二夫人臉色也是一沉:「納巫族今年也不知道怎麼了,要這麼多白星草!」

  齊昕也搖搖頭:「說不準,蒙兒或許知道,可他不能說。」

  「算了,不管他們,景文到了嗎?」

  「到了,要不要…」

  齊二夫人瞪了他一眼:「現在全天下都知道你爹不是景文殺的,特殊部門的鐘離還特地把證據貼了出來,殺他沒用了!」

  景文皺了皺眉,難怪沒人追他了,到底是鍾家人出力了,互利互惠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可他到底是…」

  「是又怎麼樣?你現在的精力應該放到家主和盟主的事情上,不是景文那種難纏的厲鬼身上。」

  「可他的目的並不單純!」

  「不單純又怎樣?他能上得了台面嗎?這裡有他說話的權力嗎?」齊二夫人有些生氣。

  「是,母親,我知道了。」

  …

  景文沉了沉眼睛,翻身繼續往別的院子去,可惜再沒聽到什麼牆角。

  他特意磨蹭了一會,把聽到的跟蕭然說了說,才回到房間。

  任雪太虛弱,死人般的躺在床上。

  黑暗中景文冷笑了一聲,翻身上了床,依舊是像之前一樣用足力氣壓了上去。

  任雪剛剛恢復的力氣,被他這麼一壓,瞬間渙散了不少。

  她都想氣的打他一頓了,可是她實在沒力氣,還只能陪著笑臉說:「幼稚鬼,下來,壓死人了!」

  景文沒動。

  任雪心底有些同情那個賤人,天天被景文這麼壓,五臟六腑都要被壓碎了吧?

  「景文,我不舒服!」任雪的聲音都低沉了下去。

  景文這才翻身下來,躺在她旁邊。

  「蘇蘇,你好點了嗎?」

  你大爺,真要壓死鬼了,好你個頭。

  「嗯,好多了!」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做點別的?長夜漫漫好寂寞呀!」景文說。

  任雪黑暗中狂抽嘴角。

  「我真的不舒服,明天吧!」

  景文有些失落:「蘇蘇,這麼久了,你不想我嗎?」

  任雪覺得她真的不了解景文。

  「雖然我也很想,可是我真的好累!」任雪抽搐著說。

  她是真的很想,可真的很累。

  「真的嗎?」景文突然又爬了上來,任雪倒抽了幾口涼氣:「景文,你起來,我真的要被你壓死了!」

  「哦!」景文爬起來:「那你好好休息吧!」

  任雪暗鬆了口氣。

  景文又說:「早飯想吃什麼?」

  說完不等她回答,景文就跑了:「我去給你端…」

  任雪欲哭無淚,她想說我不想吃,你滾遠一點就好了。

  任雪在景文賣萌裝傻的溫柔關懷下吃了半碗白粥。

  景文端著飯盒出來的時候,蕭然看了看房門小聲問:「她真吃了?」

  景文笑:「必須的!」

  蕭然暗道,景文壞起來真的是沒誰了。

  兩個人溜達出了院子,不少的清平盟旗下的世家都開始來奔喪了。

  齊麟死了這麼久還沒抓到兇手,這對齊家來說也算是無能的表現,不少人都有些微詞,而且齊家那兩位老爺,看著可都不像是能擔重任的。

  只可惜眾人都這麼想,卻是沒辦法這麼說。

  業子鎮更加繁華,旅店爆滿,除了幾大家族的人,別人是不能住在齊家的。

  我和蕭白唐書他們鬼鬼祟祟的來了這裡,也找了個旅館住下。

  剛躺下就聽見有人敲門,一開門,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幼稚鬼臉。

  猝不及防的被幼稚鬼抱了個滿懷。

  好久之後,我都快被抱斷氣了,幼稚鬼才放開我:「蘇蘇,我想你了!」

  我有些好笑,把他拉進來。

  「沒人跟著嗎?」

  「跟著蕭然呢,跟不住我!」景文自誇似的說。

  我好笑的戳了戳他的頭:「為什麼要繞道走,給我們留紙條?」

  景文猶豫了下,吞吞吐吐的不肯說。

  我狐疑的看著他,又湊上前在他身上聞了聞。

  「一股別的女人的味道!」

  景文一個哆嗦:「蘇蘇,你是狗成精了嗎?這都能聞到?」

  我當然聞不到,我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他還當真了,而且真的有個別的女人。

  「好好說,說實話,不然我打你了!」我眯著眼睛說。

  景文一五一十的說:「我們的藥車還沒到大石鎮就遇到你了…不…是假蘇蘇,她和我們繞過大石鎮到了這裡。」

  說完邀功似的說:蘇蘇,我一眼就看出她是假的的,後來才知道她是任雪假扮的,也不知道她哪裡找來那樣一張皮,長得可像你了,蕭然都被他騙了,還是我比較聰明,我…」

  我沒理景文後來自誇的問,狐疑的問:「任雪?」「嗯,就是她!」景文說完怕我生氣,趕緊坦白:「蘇蘇,我沒碰她,就是餵她吃了些飯,現在她躺在床上地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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